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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刚抬起,手只是触到刘海,霍宜安就伸手又抓住了他另一只手,在他耳边说:“别拿手碰,红了都。”
他抓着陈新童的两只手都很有力用劲。
陈新童除了头脸上烫,手腕也被他抓得很烫,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他抬着头看霍宜安,霍宜安微微蹙眉,表情深奥难测。
陈新童觉得这个时候他分外严肃,严肃得有点可怕,忙宽他的心:“不疼,老板,就是个勺子而已。”
霍宜安明显不同意,哼了声:“你细皮薄面的,红得很明显,不知道过会儿会不会肿起来。”
“……”
陈新童怔了怔,瞬间耳根子发热,很窘迫。
霍宜安说他细皮薄面,他活得这么粗糙,怎么可能细皮薄面,那是霍宜安自己还差不多。
霍宜安盯着他看,心里难得的有几丝波动,又气又懊,估计陈新童不知道自己的样子,额头通红,很坚决地说:“跟我去医院看看。”
陈新童觉得他太小题大做,忙把手腕在他手里晃了晃:“不了,这点小事儿大夫都不会看的。找点什么凉的东西敷一敷就好了,真的,老板。”
他坚持不要,霍宜安心头的急躁也退下去一点点,松了只手,拉着他往停车场走。
陈新童的一只手从他手里解脱,触到凉风,才感觉到霍宜安的手心不仅烫,还有薄汗。
上了车,两人拉好安全带,陈新童终于大着胆子问:“老板,你的肩膀还疼不疼?”
没料到霍宜安几乎也在同时开口,问他:“你刚刚为什么冲过来挡住我?”
他们的声音齐齐落了,彼此都是一愣。
霍宜安踩动油门,车子慢慢从地下停车场往上开,光线逐渐变得充足,把周围的一切勾勒得愈发清楚。
陈新童侧头看霍宜安没有率先回答问题的意思,于是只能老实说:“我看你没有躲,我没想到。”
他搞不懂,霍宜安干嘛不躲,就直挺挺站那儿等着挨打,要是换作他,早溜了。
其实霍宜安没必要这么感谢他,他是自己的老板,又对自己不错,所以当然想也不想地挡了过去。
其实就算是个陌生人,自己也不一定会坐视不理。
霍宜安依旧没吭声,也不接话,陈新童揣摩着,也许他觉得作为老板在自己这儿失了面子,当着员工的面儿挨家训,哪个老板也受不了。
他想得深入,霍宜安的声音突然幽幽飘进耳朵:“你爸虽然不满意你出来演戏,估计他还不经常打你。”
的确如此,所以陈新童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很少。”
他说完,感到霍宜安静悄悄的,又有些后悔。
若说经常,可以和霍宜安同病相怜,让他少点恼羞成怒,结果他这么一说,好像显得霍宜安很可怜似的。
他赶忙找补:“不过伯父对你这么严苛,说明他看重你。”
没想到霍宜安并不领情,哼了声,冷冷道:“是嘛。”
陈新童知道这天聊不下去了,明智地闭上了嘴。
霍宜安稳稳握住方向盘,平时前方,许久后才又接话说到:“他动手时我们不能躲,躲得话他会更生气。”
陈新童知道他是在说自己的父亲。
霍宜安状似无聊,撇了撇嘴角:“另外他看重的肯定不是我。”
陈新童觉得奇怪,忍不住问:“为什么,你这么优秀,又这么年轻,他怎么会不看重你?”
“……”这下轮到霍宜安不说话了,微微一怔,转过脸来,盯着陈新童看。
分明是句夸他的好话,他应该大大高兴才是,陈新童却不知道他突然盯着自己猛瞧是什么缘故,被他审视的目光看得无地自容。
半晌,霍宜安轻声说:“你马屁拍的真好。”
“……”陈新童顿时感觉羞愤交加,刚刚那一刻他说的全是心里话,现在被霍宜安这么揶揄一番,真想一头在玻璃撞死。
霍宜安看他满脸通红,反而额头的红不明显了,又淡淡说:“不过我很受用。”
“……”
霍宜安今天觉得陈新童令他十分熨帖,刚刚那么样凑过来挡在自己面前,现在嘴巴又这么甜。
车子开着,狭小的空间里他们俩一时无话可说,显得分外安静,只剩心跳沉重却明晰。
他忍不住用余光瞄陈新童,感到有些荒唐。
荒唐的是,替他挡那一下,又在这个时候陪在自己身边,关心自己、试图逗自己开心的人居然是他。
他知道自己对陈新童抱着勉强玩赏的心态,就是兑现了点金主应该给的,没有那么把陈新童当回事,并且一开始这也并非陈新童所愿,他却把自己说的仿佛完美无暇。
过了半天,才听陈新童解释到:“我不是说漂亮话,我是说真的。”
霍宜安心中颇为五味杂陈。
陈新童真是有些可怜,给他一点点小恩小惠就能被他真情实感的美化,当个演员不应该这么缺爱。
他很淡的笑了下:“我没你说的那么好。”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证明他的确没那么好,那天晚上,陈新童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
其实陈新童本来没打算来,可霍宜安直奔家里,进了房间就到冰箱里找专门的冰袋,把陈新童按在沙发上帮他敷额头。
陈新童逆着光瞧见他领口微开,也许是光线作用,似乎藏着一抹红,拿手抚了抚,不知作何想,贴着在霍宜安肩颈上亲了下,模糊地问:“老板,疼得话告诉我,你也敷一下。”
他没看到霍宜安的表情,只是感觉霍宜安僵硬了片刻。
片刻之后,他突然就被霍宜安捞起来往楼上抱。
他还没有过这种“待遇”,只能攀着霍宜安的肩膀,连劲儿都不敢使,怕把霍宜安弄疼,让霍宜安稳稳当当地把他抱到浴室里。
这不在陈新童的预料之内,可在他们之间又显得理所当然,霍宜安站在那儿,眼睛漆黑幽深,像要把陈新童吸进去似的,让陈新童无法移开眼。
他用手点点自己的领口,对陈新童说:“你来主动。”
平时陈新童占不了上风,不是他们各自宽衣解带,就是霍宜安把他扒个一干二净,他只要负责迎合就好,现在要解开衣冠楚楚的霍宜安的扣子,莫名的紧张,手不听使唤似的,动作都慢了很多。
等霍宜安半裸上身,他的手摸到霍宜安的皮带,霍宜安也从他T恤里往上探,若有似无地撩拨他的脊线。
陈新童站不稳,眼角都红了,咬住嘴唇把霍宜安的裤子拽掉,霍宜安有力的手臂立刻把他搂紧,吻轻柔地从他额头落下来。
第22章
那吻比羽毛还轻,却亲得陈新童心慌意乱,这会儿子霍宜安明显不太对劲,他不是头回对陈新童这么温柔,但却从未有这般小心翼翼。
陈新童微眯着眼睛,很想在霍宜安逆光的脸庞上观察出他的表情,结果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霍宜安突然拿手撩了一下他的睫毛,亲在了他的眼皮上。
陈新童顺从地闭上眼睛,就只剩觉得热,热得把脑袋熬成了一团浆糊。
意识模糊的时候,霍宜安在他耳边小声命令:“亲我脖子。”
陈新童很聪明的觉得他是想自己再亲他那块儿被打到的地方,于是搂着他的肩膀,侧头在他脖子上慢慢吮吻,凑近看发现前面都是自己的错觉,其实丁点儿痕迹也没留,不过嘴唇贴上去,霍宜安的呼吸明显一重,陈新童狐疑地又舔又抿,他倒是再一声都不肯吭了。
朦胧的直觉,陈新童觉得今天霍宜安难得的对他比较满意。
平时他在床上吝啬言语,偶尔说几句,分开了各自沐浴,言语行动也说不上有什么过多的情感色彩。
今天不一样,霍宜安又要他咬自己的喉结不算,把陈新童按在墙上,还抓着他的手要他摸两人相连的地方。
事后泡在浴缸里,霍宜安更没有率先离开淋浴,只是半仰躺着,半边胳膊搭在陈新童背后的大理石台面上,像是把他搂在怀里一般。
陈新童累得大脑放空,也想不起来要说点什么讨他欢心。
浴室里安静的就剩呼吸声和陈新童自己沉重的心跳声,他糊里糊涂地想着再拖延一会儿,再拖延一会儿自己必须要打破沉默,活跃气氛,霍宜安的声音淡淡传来:“把百叶窗打开。”
百叶窗是手机遥控的,他的手机放在对面金属架子的托盘里,陈新童拖着软成稀泥的腰,跪在水池里伸手到对面拿。
霍宜安从背后看他的背,肩宽腰窄但略薄,很秀致的好看,象牙白的皮肤泛着层淡淡的哑光,水珠沿着脊线往下滚,他发怔似的盯着那条轨迹,有点往下看,但无奈它最后落在水面上。
霍宜安的视线却没有随着这水珠终止,看着看着鼻子隐隐发热,嗓子也有点干,难以想象几个月之前他看面前这具身体还没有任何感觉。
陈新童甫一摸到手机,背后突然伸过来一条腿,用脚踝侧面摩擦他的后腰。
那动作暧昧极了,霍宜安的脚在他的腰臀上磨来蹭去。
陈新童微微僵了僵身体,后面水花扑腾,背上一热,霍宜安湿漉漉的胸口已经贴上来。
陈新童顺手拿过毛巾,霍宜安却没擦手:“换输密码。”
看霍宜安的手机,也是第一回 ,霍宜安的密码像个生日,他边输边觉得好奇:“这是什么日子?”
霍宜安懒散地说:“我农历生日。”
声音就在陈新童耳畔,弄得他脖子发痒,陈新童觉得很有意思:“那岂不是有不少人知道你的手机密码?”
霍宜安摇摇头:“除了我爸妈,没有。”
陈新童不由得侧过脸,两人一下子贴得极近,彼此呼吸相闻。
他知道霍宜安帅,但是这么近的看他,发现他五官精致,当真如画,几乎没有一点瑕疵。
也许是他从没有这么近的看过别人,心跳咚咚作响,霍宜安张着嘴说了什么,他也没有听清。
霍宜安看他脸上还有几滴水珠,脸颊上带着好看的晕红,不由得心生摇曳。
陈新童不愧是演员,大约随便丢来个眼神,都有种莫名奇妙的含情脉脉,哪怕这种含情脉脉只是逢场作戏,不能当真,但还是令他非常受用。
他不自觉呼吸变慢,调侃他:“要不然设成你的生日?除了我,别人连猜也猜不到。”
陈新童顿了顿,像是没听明白,红着耳朵:“啊?”
大约是逗他很好玩,霍宜安笑了笑。
那笑容真令人目眩神迷,一时间晃了陈新童的眼睛。
他几乎有瞬间的失神,心跳得更厉害,直直地回看着霍宜安。
霍宜安觉察到他的目光,还是低低笑着:“怎么了?”
“没怎么……”
他移开目光,别过头,压抑住心跳,想想霍宜安和自己是什么关系,顿时觉得自己不应该。
百叶窗慢慢打开,外面已经是漆黑夜色,灯光如繁星般满眼,玻璃窗上隐隐约约地反映着他们的影子,陈新童猝不及防地看见,突然觉得交织的身影显得超乎自己想象的亲密。
他看了一眼,忍不住一看再看。
霍宜安顺着他的视线瞧过去,吻着他的耳廓,哑然失笑:“喜欢?”
陈新童闭了闭绯红的眼皮,点点头。
引得霍宜安微微怔愣,片刻后又搂紧了他亲起来。
那天晚上,霍宜安就抱着他窝在水里边看夜景,兴致高了,还开了一瓶红酒。
petrus一支的价格比较可观,可惜陈新童不会品,也搞不懂霍宜安大发的雅兴是从何而来,不过所幸他的任务不过是陪着霍宜安泡在热水里品酒看夜景,星星是看不到了,但这仍然不失为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