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医态万方-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人心脏有毛病么?怎么跳的这么快?沈寂溪看了詹荀一脸,又忍不住低头贴着对方的心口听了听。 
  眼看沈寂溪脑袋都快粘到自己的胸口上了,詹荀咽了咽吐沫道:“你不是要打赌么?”
  沈寂溪闻言终于略略站直了身体,但一只手依然抓着对方的衣襟,对方的心跳若有似无的传来,让他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满足感。无论如何,这个人他此生是无缘得到了,能占一点便宜是一点吧。 
  “你笑什么?”詹荀看着近在咫尺的沈寂溪突然一脸莫名其妙的笑容,不由满腹狐疑。
  “呃……我没笑。”沈寂溪松开了手,活动了一下两条腿,收起笑容又道:“我同你赌……若是我解了血疫,你此生不得同女子成亲。”
  “好,走吧。”詹荀拉起对方一支胳膊便走,大狗起身紧随其后。沈寂溪没想到对方这么痛快便答应了,遂问道:“我还没说完呢……”
  “若你解不了,你此生便不得同女子成亲。”詹荀一边拉过马缰,示意沈寂溪上马。
  沈寂溪低头瞅了一眼摇着尾巴的大狗,将自己的胳膊从对方手里抽回来,道:“你可要记得这个赌。”
  詹荀一愣,牵着马缰的手不由一紧。
  “我不能回城,你别耽误时间了,快去快回,我在这等你。”沈寂溪说着往后退了一步。
  詹荀沉默了片刻,立在原地没动。
  沈寂溪道:“赌已经打了,我一定会赢的……你有什么可瞻前顾后的,往后你干脆改名叫詹前后得了。”
  “我不放心你。”詹荀说出口的又是这句话。
  沈寂溪心中一滞,强自镇定道:“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这里的鬼都是我的老熟人,我自然会安然无恙……”说到最后有些心虚,声音便小了许多。
  “给我一个你不回去的理由,若是能说服我,你便可以留在这里。”
  “我……我给你个鬼理由呀。”沈寂溪一拳招呼到对方的下巴上,对方生生挨了他的拳头,然后便一把攥住了他的拳头。
  “你想干嘛?”沈寂溪抽了抽拳头,被对方攥的太紧,没抽出来。
  “别闹,今晚说什么你也得跟我回去。”詹荀不容置喙的道。
  沈寂溪苦笑一声,心知自己若同对方回去了,便再也鼓不起第二次勇气了。可是对方偏偏中了邪一般,非要让自己一同回城。
  他闭着眼睛深吸了口气,凑上前去在对方的唇上狠狠的吻了下去,对方先是一愣,随即放开了抓着他拳头的手,双手试着想要推开他,却又什么都没做。
  “你什么都别说。”沈寂溪结束了自己潦草而尴尬的初吻,回身便撤到了离对方数尺远的位置。
  詹荀一脸石化的立在那里,整颗心都快跳出来了。 
  沈寂溪心里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面上却也丝毫不落了威风,道:“你什么都别问,问了我也不会解释的……你快走吧。这个赌我必须得打,是输是赢我都要试试,过了今夜,南山便不再是原来的南山了,郡城也不再是原来的郡城……这最后一夜,我得看着南山,这里是我的家,我哪儿都不会去。”
  詹荀深吸了口气,尚未出声,沈寂溪又抢先道:“你若愿意,明日便来带我回去,若不愿意,便让六叔来接我……这么远的路,我可走不回去。”
  “我来接你。”詹荀说完又深深看了对方一眼,而后翻身上马,消失在了黑暗里。
  沈寂溪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仰头看着天空嘿嘿一笑,没想到临了还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
  十二年前,姚记医馆的大堂。 
  姚五娘刚送走一个病人,沈寂溪便火烧眉毛的从后堂跑了过来,抱着姚五娘的胳膊道:“娘,咱家的水缸里也长了木鱼。”
  姚五娘闻言一愣,慌忙朝后院跑去。
  沈寂溪所说的水缸并非此前专门培植木鱼的水缸,而是用来盛水洗漱和做饭的水缸。此前因为养木鱼的缸里落了沈寂溪的血,所以姚五娘已经将那缸水封住了。
  好端端的,另一口水缸里怎么会也长出了木鱼?
  “好腥啊。”沈寂溪眼看着姚五娘揭开了那口封住的水缸的盖子,一股腥味扑鼻而来,他不得不用手捂住了口鼻,但那股腥味依旧不停的窜进他的鼻子里。
  姚五娘看着水缸里的木鱼,不由冷汗涔涔。那些先前细小零星的木鱼,如今已经长的枝繁叶茂,像是一种生命力极其旺盛的水草。
  她盖上水缸的盖子,又跑到沈寂溪说的那口水缸前探头一看,里头果然飘着零星的几片木鱼的叶子。
  “娘,水里长了这么多木鱼,那往后水都会变的那么腥么?”沈寂溪捏着鼻子问道。
  有些失神的姚五娘闻言立即找回了理智,飞奔着便朝外跑去。沈寂溪一路跟着对方,但脚程太慢,只能远远的尾随。
  待沈寂溪在村里的水井旁寻到姚五娘时,姚五娘已经从水井里打上来了一桶水。他凑过去一看,桶里飘着两片木鱼的叶子。
  “难怪水缸里有木鱼,原来是这井里长的。”沈寂溪恍然大悟的道。
  姚五娘蹲在地上,抱着年幼的沈寂溪平复了片刻心神,然后将木桶里的水又倒回了井里。
  她在牵着沈寂溪的手走回医馆的路上,不停的安慰自己,那木鱼初萌芽之时沾了沈寂溪的血,但那游医只是说后果难以预测,并未直言一定会有灾祸。
  若只是长出散发着腥气的木鱼,没有更大的危害,倒也无妨。
  回到医馆之后,姚五娘还未缓过神来,便有病人陆续上门,所有病人的症状都一样:吐血。
  十二年前的沈寂溪太过年幼,压根想不到血疫竟和木鱼有关,直到今日下井他在井底看到了像水草一样的木鱼,他才瞬间明白了血疫的来源。
  十二年前整个南山只有沈寂溪和姚五娘没有死于血疫。
  沈寂溪曾经也以为是姚五娘的药医好了他,可是此刻他再回想当初才恍然明白,他的血能解血疫,并非是因为他体内有解药,而是因为他的血本身便是血疫的解药。
  血疫因他的血而生,也只有他的血才能解。
  十二年前沈寂溪染上血疫,而血疫并未杀掉他,反而被他的身体自行化解了。
  姚五娘会疯,大概也是这个缘由吧。自己培植的木鱼因为自己儿子的无意之举异化成瘟疫,而自己全村人包括自己的丈夫,都死在了这场瘟疫中。                        
作者有话要说:  哎~~~~~

  ☆、解药

  姚五娘大概最后也猜到了沈寂溪的血,便是血疫的解药,只不过她发现的太晚,只来得及救活了较晚发病的自己。
  可是,倘若她此前便知道沈寂溪的血是解药,难道她会拿沈寂溪的性命去救整个南山的人么?显然不会,因为四年后的何家湾也被血疫吞没了,而整个村子只活下来了一个不到一岁的孩子。 
  沈寂溪抬起自己的手腕,借着黑夜的掩映端详了片刻。
  自己体内流的血,能救无数人的性命。他的母亲大概是知道会有这一天,又或许她只是怕自己忍不住会亲自取了自己儿子的血去救人,所以在离开南山之后,她便不停的调制各种毒/药喂给沈寂溪。
  如此一来,沈寂溪的血既是解药,又是毒/药,起码在自己不允许的情况下,任何人服了沈寂溪的血,都难逃一死。
  姚五娘只破过一次例,那便是八年前偷偷取了沈寂溪的血救了沈小河一命。 
  当时姚五娘和沈寂溪住在何家湾村外不过两里地的所在,那是他们离开南山之后随意找的住所。
  八年前何家湾爆发了血疫,姚五娘遥遥相望,却只是袖手旁观。
  直到有一天,一个老妇人领着一个烧的迷迷糊糊的十多岁的孩子,怀里还抱着一个不到一岁的孩子来到了沈寂溪的家门口。
  姚五娘诊断出那个不到一岁的孩子是患了血疫,便动了恻隐之心,给对方服了沈寂溪的血,又帮对方解了血中的毒。后来那个十多岁的孩子的病也被姚五娘医好了,老妇人才带着两个孩子离开。 
  姚五娘去何家湾挨家挨户的查看了一番,全村一个活人也没有了。
  她返回住处,想要将血疫的解法告诉沈寂溪,可又着实不忍心,于是便写了那张方子给对方。若将来沈寂溪一心一意想要解血疫,便能参透方子里的所指,届时沈寂溪愿死愿活都由他自己掌握了。
  轮回草;涅槃钉;死生泉。
  四年一期是为轮回,木鱼便是草,涅槃钉所指南山,而死生泉既是指那口井,又是指沈寂溪的血。 
  血疫从南山而生,需得从南山化解。
  由沈寂溪的血而生,需得用沈寂溪的血化解。
  夜幕深沉。 
  相对于南山的荒凉寂静,郡城是另一种死气沉沉。城里虽然有灯火,但整个城市的气氛却异常压抑。
  詹荀骑马到了城门口,刚要入城,便听到了背后的官道上传来了马车声,他犹豫了一下停在了原地,负责看守城门的士兵并没有催促他。 
  这个时辰,按道理城门是不会开的,那么来人势必是有急事,否则断没有半夜赶路的道理。
  果然,待马车行近了,那赶车人虽然看着面生,但车帘被掀开,里头探出一个人的脑袋,那人正是沈长易。
  “是你?”沈长易打量着詹荀,眼睛一亮,四年不见,对方已经全然脱去了少年的稚嫩,反倒是添了几分杀伐之气,虽然藏得极深,但像沈长易这样的细心之人,不难发现。
  “沈先生,在下正要进城,咱们同路。”詹荀跳下马微微颔首道,他对沈长易的到来并不意外,若真如他所想,想必车中应当还有另一人。
  “城内的情况如何了?”沈长易索性挪出来身子,坐到车夫的旁边。
  詹荀示意车夫继续赶路,自己也骑到马上,随行在侧,道:“寂溪找到了解血疫的法子,他让我回来取药。”
  沈长易闻言一愣,随即转头向车内看去,果然沈喧将车帘掀开了,问道:“他在哪儿?”
  “南山。”詹荀道。
  沈喧闻言与沈长易对看了一眼,两人脸色都很难看。
  “我就知道,早晚……”沈长易双目微红,语气不善。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沈喧叫停了马车,然后跳了下来,对随即下马的詹荀道:“他让你回来取什么药?”
  “先前他列了一张方子,药材他都拉到城西的大营了,六叔和医馆的伙计都知道那张方子。”詹荀道。
  “寂溪怎么会让你取那张方子的药?”沈喧握紧了藏在衣袖里的拳头,他没有回头看沈长易,此时他脑子一片空白,勉强平复了片刻才稳住心神。
  詹荀说的方子肯定是先前那张压惊药的方子,此前沈寂溪三番五次拿给他他都不愿接受,是因为他瞥了一眼便知道其中的蹊跷。可是,他又不愿揭穿其中的究竟,只等着让沈寂溪自己发觉。
  而沈寂溪对于学习普通药理兴趣缺缺,只对旁门左道的药理比较沉迷,是以一直没发觉那方子的蹊跷,直到最近尝了药才发觉那是张压惊药的方子。
  “那方子有什么不妥么?”詹荀看到对方的表情,心里便凉了一大截。 
  “那张方子只是寻常的安神汤罢了。”沈喧道。 
  此时沈寂溪留在南山,却让詹荀回来取药,显然是为了支开对方。
  那么,沈寂溪此刻,是不是已经…… 
  “去南山。”沈喧示意车夫先回城知会老六,自己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