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茏詈笠淮瓮取�
我急忙拉开拉链放出我又硬又长的家伙。一手握着它用这些年我最爱的节奏快速撸动,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落在床上的蕾丝内内。我再次闭上眼睛,想象自己只穿着莱兰包裹里的这些内裤和长袜。这个念头,让我的鸡鸡瞬间又大了一圈。
我在想,如果莱兰看到我幻想中的自己会怎样呢?他会兴奋吗?还是厌恶?他会嘲笑我一身腱子肉却像个娘娘腔一样穿着女人的衣服吗?他会硬吗?他究竟是因为看到我穿着绸缎和蕾丝会性致盎然,还是纯粹只是想羞辱我呢?
我不断撸动着,将渗出的前液抹在茎头上。在我的幻想中,莱兰喜欢他眼前的景色。他硬了。我可以看到他胯下支起了一个小帐篷。他向我招招手,我就急切地跟过去,他的眼睛紧盯着我的阴茎。就在我快要高潮的时候,他伸出手隔着那条薄薄的白蕾丝抚摸我。指尖描摹我蘑菇状的龟头,他只轻巧地碰了碰,却足以把我带上巅峰。
“噢,操!呃——啊啊啊!嗯……噢,天啊。”我咒骂道,幻想着莱兰轻微的触摸,射了出来,浓浓的精液落在赤裸的小腹和胸口。我继续快速撸动,想要尽可能地延长快感。
我摊在床上,试图调整呼吸,再次想到,接下来的几天里,莱兰作为杰米的伴郎会一直在我身旁,我到底要怎样才能安然度过。我很苦恼,走去浴室的时候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停颤抖。清洗过后穿戴整齐,我皱起眉审视镜子里的自己。莱兰对我的体格和力量的嘲讽,又窜进脑袋。很明显,他对我毫无兴趣,不用他说我也很清楚这一点。这些年来,我在各种各样的社交平台上看到过他那些男伴们的照片。
他的男朋友或是情人们,都是清一色的小巧、白皙、纤细,看起来文质彬彬,换句话说,就是和我完全相反的样子。我永远没法儿和他们比。
你想和他们比吗?我心里的声音问。
不!想。啊……该死的,我不知道?
随手把毛巾往洗漱台上一扔,我抓过一件早前留在这儿的T恤,冲出房门下了楼。
“你知道吗?去他妈的!”我边下楼边大声咒骂。
两天后,我就会有额外的一千块进账。也许这足够我找个远离莱兰的地方生活,我开心地想。然后我就可以把他忘得一干二净,回到异性恋的正常生活中去。没错,这听起来非常可以,我自欺欺人地走下楼。
“你能少说两句脏话吗,小斯斯?”一个熟悉的女声从客厅的门口传来,亲切地责备我。
“妈?你怎么在这儿?”我问道,伸长手给她一个大大的熊抱,也不管我还光着膀子。我妈总想着让我开心,我离开的这些年总是很想她。我爸去世后,我们俩相依为命了很多年,直到她遇见了BJ的爸爸。柯特是个好男人。他是个好爸爸,也是个公平、体贴的继父。只要他让我妈多多微笑,对待她像对待珍宝一样,我对他就别无所求了。
“我们是来看你的。”她抱了我一会儿后说。
“我们?”
“没错,我们。”她肯定道,拉着我朝客厅走去。
看见莱兰和他妈妈都坐在客厅,着实让我震惊,尤其是我前不久还想着他自慰来着,而且我现在还光着膀子。凯特·麦登笑着问候我,而我只着看莱兰,除了点头什么都顾不上做。
奇怪的是,他似乎也不太淡定。他脸上是我完全没见过的模样。如果不是我很了解我们的关系,我一定会说他的脸上写满了欲望。他的视线游走在我宽阔的胸膛上、乳头上,我的脖子、手臂,然后沿着亚麻色的毛发低低地移到我的腹股沟处。
我没想到他会如此贪婪饥渴地审视我的全身,我的身体也无法控制地对他的目光作出了回应。我的乳头立了起来,阴茎也在裤裆里抽了一下。我看着莱兰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拿过一个抱枕巧妙地放在他自己的膝盖上。
该死,难道他对我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糟糕的是,我没有抱枕可以掩饰我滋长的欲望了。
我匆忙穿上衬衫,把注意力放到莱兰的妈妈身上。“嘿,麦登太太。最近过得好吗?”我问道,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很随意。
没等她回答,莱兰先说道:“看来你也不知道这个小小的家长辅导是吧?”他的语气可讽刺了。
凯特·麦登瞪了她儿子一眼。“这不是家长辅导,小莱。我们只是希望明天BJ和杰米的大日子能够一切顺利。”
“怎么会不顺利呢?”我关心道。
妈妈们互相看了一眼。
“因为我们俩,笨瓜。”莱兰反驳说。
“噢,看在老天爷的份上,莱兰。”凯特·麦登斥责他儿子。
“说错了吗?”他不客气道。“这是事实,你们担心我俩会吵架然后毁了整个婚礼吧。不过,照我和勒什相处的情况看来,这的确有可能发生。
我忍不住反驳他道:“我们相处得很好。”
从他们三人如出一辙的目光看来,除了我之外,没人这么想。
“我们什么时候处得来了?”莱兰质疑道。
“从……那个……嗯……好吧,也许我们不总是处得来。”我不情愿地承认。“但这不是我的错。”
“噢,所以是我的错咯?”莱兰恼火地反驳。
我耸了耸肩,抱着臂说:“是你对我有意见好吧,就因为我不是同志。”
他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你他妈认真的?”
我向他靠近了一步,肩膀向后挺起胸膛,作出战斗状。“千真万确。”我咆哮道,不明白他怎么总是能轻易地惹毛我。
莱兰没有退缩,他甚至又靠我近了一点。我很佩服他的勇气,因为大部分男人都会被我的体型吓到,但这个全新的、自信的莱兰就不怕。
“小伙子们!小伙子们!”凯特叫道,欺身站到我们俩中间。“不如你们暂时收敛一下荷尔蒙,坐下来有话好好说怎么样?”她开玩笑地说,示意我们坐到长沙发对面的双人沙发上。凯特·麦登看似是在征求我们的意见,但实际上那充满怒气的声音表示她不容我们抗拒。
我们在窄小的沙发上坐下,尽可能地想离对方远一点,但大腿还是不可以避免地碰到了一起。
“我们只是想让你们暂时休战。”
“至少等婚礼办完。”我妈补了一句,很明显她们知道,我们不可能忍耐太久。
“拜托啦。”两位妈妈齐声请求,摆出一副可怜的狗狗脸看着我们。
“好吧。”我同意了,轻易地对她们合谋策划的把戏妥协了。
“好。”莱兰也勉强嘟囔道。
“太好了。”我妈轻快地说,还高兴得拍起了手。“我就知道你们都是讲道理的孩子。那么,为了明天,你们现在试着说些对方的优点吧。小斯斯,你先来。”
她知道我讨厌她叫我“小斯斯”,但她还是一直这么叫。
“不是吧,妈?”我抱怨道,一点没个二十五岁大男人的样儿,倒像个十岁的小男孩。更糟的是,莱兰居然在我身旁笑出了声。
看着我妈的脸,我确信她不是在开玩笑。我总算搞清楚,莱兰给起名的这个“家长辅导”是我妈的主意。在我生父去世后,她接受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她觉得必要的时候,她完全有资格充当一名心理治疗师。
“行吧。”不到一分钟的工夫,我居然又没好气地哼了第二声。不过,我确实得好好想想要说些什么,才能既表扬莱兰,又不暴露我真实的想法。
“他不矮。”我总算挤出一句,让大家都震惊了。
“我说了,是说赞赏的话,小斯斯!”
“怎么了?这是赞赏的话啊。大部分搞电脑的宅男都很矮啊,他就不矮。”我解释道。我有六尺三寸'1'高,莱兰几乎和我一样高,这也是他不太像普通书呆子的原因之一。
“斯考特!”我妈斥责道。
“好吧,好吧!我只是在开玩笑——基本上是。”我假笑着咕哝,不过莱兰看起来没刚才那么高兴了。“我想必须承认莱兰是个脚踏实地的人——作为一个天才来说。”
“继续。”我妈鼓励道。
我耸了耸肩膀,慢慢转过身好看看莱兰的反应。“他很聪明,很自信。大多数聪明的人都太严肃拘谨了,但你不是。”我直接对他说。“你总是想去发掘人们好的一面,就算有时候他们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看待,这很不容易。”
我发现莱兰的脸颊上泛起了薄薄的红晕,让他看起来越发诱人。看到他嘴角上难得地挂着一抹微笑,我意识到我一不小心就会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就这样。”我耸了耸肩,试图表现得平常一点。
“看,不是很难吧?”我妈说。
我坐到莱兰刚刚的位置上,拿起一个抱枕盖住膝盖。我可不需要被凯特或是我妈发现,莱兰的反应对我产生了多大的影响。
“该你了,莱兰。”我妈海伦怂恿道。
他不像我要先想一会儿,立刻就说了起来:“他是个很好的兄弟。”
他的话让我们三个都很好奇,他继续说。
“他或许不怎么聪明,但是……”
“小莱。”他妈妈警告道。
他转过身看向我。“周五那个情况,大多数直男都不敢来,但你来了。因为你是个好弟弟,所以你替BJ来了。你永远是他和杰米的后盾。我对你有了全新的认识。”
我能想像我的脸一定和莱兰刚刚一样红。他说得没错,我去那个派对就是为了BJ。我希望他的婚礼不出一点纰漏。这就意味着,杰米的单身派对上决不能出什么差错,这样才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争吵和负疚感。
“他们是一家人。”我诚实地回答莱兰。
就算BJ是我的亲哥哥我也不会更爱他了。我们之间有一种超越亲兄弟姐妹的紧密联系。他甚至怀疑过我有点儿喜欢莱兰。天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我从没透露过任何一个字。庆幸的是,BJ就像一个真正的大哥,他没有逼我说。他只是耸耸肩,让我知道只要我想说他就一定会听,即便内容是我对他的未来小叔子有感觉。杰米也和BJ一样,他就像我的第二个哥哥。他们的的确确是一家人。
“你也是我的家人,吱吱——一个怪怪的别扭家人。”我说。“至少婚礼结束后,你跟我真的就是一家人了。”
“噢,太感人了。”凯特·麦登柔声说,亲切地握住我妈的手。
“够了啊,妈。他又不是在求婚什么的。”莱兰说,对妈妈们的反应有些恼火。
“好吧,好吧,行了。我们只是对婚礼有点太激动了。”凯特答道。“我们希望在婚礼结束前,你们能多想着彼此的优点,这样婚礼就会顺顺利利了。”
很明显,妈妈们看待这场“家长辅导”的态度,比我和莱兰要乐观多了。但我们假装相处融洽,点了点头,在妈妈们总算决定去做美甲前,还和她们拥抱了一下。
* * *
… 莱兰,又名“吱吱” …
爱管闲事的妈妈们刚走,斯考特就站起来朝门口走去。“我们最好动作快一点,离商场打烊只有一个小时了。”他提醒道。
“不需要了。我今天早上已经把婚礼剩下的东西都买好了。”我告诉他。
“你买好了?”
“我想你忙活了一天大概会很累。我之后的工作还不急着交,空一个上午出来做这些,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确定你把所有东西都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