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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好。他今晚必须得受一点惊吓,他太镇定自若了。
“有问题吗?”我问,装作见怪不怪的样子。
“他、他们躺在我的外套上。”斯考特喃喃道,看起来的确是被吓坏了。
我忍不住笑了,正义来得真是爽啊。“我想这就算是你跑来刺探情报的代价吧。”我有些幸灾乐祸地说。
他并没有被我逗笑。
“要我进去帮你拿出来吗?”我问。
“别!算、算了吧。就当那件衣服已经死了。”他低喃。
“别担心,我帮你干洗了之后还给你。”我提议道,心里稍微有点愧疚,外面很冷,他却没了外套。
“干洗?还是消个毒吧。”
我摇头,“你现在的表情,和你当年看着那些被你救下的流浪小狗一样,又难过又不知所措。我告诉过你,这里不是你应付得了的场合,直男先生,你就是不听。”
他撇了撇嘴。“省省吧,吱吱。我哪儿想得到衣帽间会有两个男人做爱的场面在等我?我只是有点措手不及好吗。”
“也就是说,现在再把那扇门打开也是可以的咯,你现在有准备了吧?”我故意激他。“瑞磨肯定不会介意让你观摩观摩的。事实上,我觉得他应该会很乐意让你观摩。”
刚提到这茬儿,瑞磨喘着粗气的声音透过门传到我们耳里。“噢,宝贝儿,让瑞磨进到你的小蜜穴里去。操,你一个出来卖的也太紧了吧。”
斯考特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瑞磨的声音伴随着几声嘤咛,还有桌子与地板刮蹭的声响。
“啊,爸比,噢,操我!对!深点!用力!”拉丁男哭叫道。“啊!操,你真大。我要去了!啊啊啊!”
“撸那根大鸡巴给我看,蒂诺。”瑞磨低吼道。“对!给我射出来。操。就是这样。我靠,看看你射得多浓。”
我眼见着斯考特退后了几步,似乎想尽量离门里的声音远一点。“我、我不要进去。”他紧张地嘟哝道。
我再次得意地一笑。“我就说了吧,你受不了的。”
没等他回答,我又说:“你为什么不承认呢,勒什?即便因为你有个同性恋哥哥,你就觉得自己是个‘亲同派’之类的开明人士了,也不代表你能招架得了我的世界。”我说的都是事实,也是我如此针对斯考特的其中一个原因。
“只要你受得了,我就受得了,甭管什么,吱吱!”他挑衅道。
这就是我们的相处模式,总是挑衅来挑衅去的。就是弯男怼直男、运动男怼书呆子那种火药味十足的经典冤家组合,到头来谁也制服不了谁。我们俩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该死的,你这个倔驴,勒什。但既然你蠢到认为可以受得了我给你的任何挑战,那不如我们来玩点有趣的?”
话一出口,我的脑海里就涌出了无数想法:斯考特跪着、斯考特爬向我、斯考特的屁股等着我的鸡巴去宠幸、斯考特穿着长筒袜和蕾丝……噢,操!斯考特的大鸡鸡被蕾丝环绕……
“有多有趣?”他的问话打断了我最完美的幻想。
我希望他没有注意到我裤裆上的“角”正因为我色色的想法而翘出一个奇怪的角度来。
“一千块。”我急忙说,试图把他的注意力留在我身上,而不是我的下身上。
“你他妈是认真的?”他问道,一双眼睛牢牢地盯着我的。
我点头。我本该出一个低一点的价,但我没怎么放在心上,因为我大概是唯一一个知道斯考特根本拿不出一千块来打赌的人。这也是为什么我被他接下来的话彻底震惊了。
“好啊,吱吱,成交……”
'1' 写作:Barry Jr。与口交(blow job)的缩写一样。
'2' 走跳板是旧时海盗们的一种酷刑,受刑者在火枪和刺刀的威胁下,自己沿着跳板走到尽头跳入海里。
'3' Lady Marmalade,by Christina Aguilera。
'4' 瑞磨:Rimmer:舔屁眼的人,此人本来姓Rimmel,即译名“瑞默”。
'5' 原文写作El Pollo Lo,是美国著名墨西哥风味烤鸡连锁餐厅。
'6' manties,具有蕾丝花边等女性时尚元素的男式情趣内裤。
'7' 均为重口情趣行为,分别指:淋尿,从阴道或者肛门里吸出射入的精液,口含精液传给另一个人。
第二章
… 斯考特·勒什 …
我打开早上送来的包裹后,整整惊呆了五分钟。我呆若木鸡地坐在床边,张大了嘴瞪着眼睛,捧着那一盒东西。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莱兰的变态挑战居然会和蕾丝内裤、袜带以及透明长筒袜有关。我又读了一遍他夹在包装上的便条,想确认这不是一个玩笑……
勒什:
这就是你这头倔驴给自己下的套——真是“套住”了哦。只要你在整场婚礼期间都穿着它们,一千元就是你的了。就这么简单……
莱兰
除了他的名字之外,他还在落款处加了一个眨眼微笑并吐着舌头的表情——来嘲笑我。
狗娘养的。如果他认为一条蕾丝内裤和一双长筒袜就能让我退出这个赌局,那他就等着瞧吧。
不光因为我确实想要让这个自以为是的莱兰·麦登好看,而且我也实在没有一千块可以挥霍。
说实话,婚礼额外的费用已经让我的负债雪上加霜了,不过我没有告诉BJ和杰米。据我所知,没有谁了解我目前的经济状况,我也不打算让他们知道。
当然,我的家人和朋友早就知道我退学了,但他们都以为是因为我膝盖受伤或是我的智商不足以完成学业。他们都不知道是因为一次突发事件,和一个迟来的顿悟,让我最终退学并失去了我的橄榄球全奖。回想起来,我的这一选择可能称不上明智,尤其是在我得知,我得偿还一半学费和住宿费之后——我没想到这些费用会贵得这么夸张。
在退学后的三年里,我都在我哥们儿的景观设计公司打工,累得跟条狗一样。我和三个室友合住在一间逼仄的公寓里,即便这样也没能让我的债务削减多少。
幸好,在我回家帮忙筹备婚礼期间,和杰米、BJ两口子住在一起省去了我的房租,我也终于稍稍离摆脱赤字更进了一步。但以我现在的状况,我也绝不能在和莱兰的赌局中输掉一千块。
而且对吱吱来说,就算输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他高中毕业之后就已经有六位数的收入了。很显然,他在寻找电子游戏的程序漏洞方面非常有天赋。所有知名的游戏都要仰仗他的天赋,他也因此赚了一大笔钱——至少BJ是这么说的——这意味着,他有的是闲钱拿来专门羞辱我。
操!我是怎么把自己坑成这样的?我沮丧地抹了一把脸。承认吧,你就喜欢挑战莱兰,你喜欢那份快感。我心里的声音承认了,但表面上我还是否认地摇着头。
我又看了看那些东西,发现那内裤和我以前见过的很不一样,至少和我上过的姑娘们的都不一样。它很精致,很女性化也很小,但绝不是女生的尺寸。我用手指捻起抻开,内裤的前裆比寻常的女式内裤多了很多空间,就像是专门为了放阴茎的一样,这让我非常不解。
然而背面就像其他任何所有的丁字裤一样,只有一条极细的绳子。操。我已经能够想象这根细绳子卡在我屁股缝里一整天,会有多么不舒服了。
而且我要怎么把我的鸡巴塞到这里面去?我一边想着,一边尽可能抻开蕾丝边。这条内裤是比一般的要大,但对我的大兄弟来说还是太小了。
他妈的!我有些沮丧,随手把东西扔在床上不住地踱步。我早该想到,莱兰一定会想出些很羞辱人的方法来对付我。
不管怎样,他总是能把事情做到极致,这点我是了解他的。他在智力上挑衅我,这是我的老师、朋友甚至家人都从来没有做过的。他们都认为我只会打橄榄球。但不知怎么的,莱兰似乎知道我在智力上也能与他势均力敌,尽管大多数时候他都叫我“笨瓜”。但我知道我的智慧也让他又惊又喜。
不过说实话,莱兰也与我记忆中的不一样了。他不是那种相貌平平的普通书呆子。他很高挑,皮肤均匀地晒成蜜色,身材很强壮。他肌肉的轮廓总是在他最爱的长袖T恤下显露无疑。更加分的是,他把那愚蠢的啤酒瓶底眼镜换成了隐形眼镜,把他浅棕色的眸子衬得闪闪发光,也让他浓密的黑发显得更加色泽丰盈。这段时间莱兰似乎更重视外表了。他把头发剪得干净清爽,看起来越发时尚、性感。我承认,我不在的这些年里他成熟了许多,不止是体格上。他的自信和自命不凡更加吸引我了。可笑的是,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觉得他性感了,但我依旧对此无所适从。
那是在高中的最后一年,莱兰的脸开始了钻进我的性幻想里。我自慰的时候老是想着他的身体,甚至偶尔在我干女孩儿的时候都会想到他。在我的幻想中唱主角的是一个热切的、赤裸的莱兰·麦登,令我心神荡漾。我完全无法控制,这种感觉让我感到欲求不满又无能为力。我将我所有的气馁、愤怒和疑惑都发泄在莱兰身上,这让我们之间的嫌隙变得越来越大。
对我来说,那段时光简直不堪回首。我不想喜欢上男人。我已经见识到了杰米、BJ,甚至莱兰,作为同性恋在这个被异性恋主导的扭曲世界里活得多艰难。我不想变成那样,我想正常一点。(如果有“正常”这种东西的话。)
我也试过在更衣室里打望其他人,看他们会不会让我有反应。当然不是公然地看,只是快速瞄一眼。我没有硬。其他所有的裸男都只让我觉得恶心,我的鸡鸡只对莱兰情有独钟。
基本上,由于我对莱兰的渴望,让我迫不急待地接受了那个离家很远的大学提供的橄榄球全奖。第一个学期,我胡乱用各种课程塞满了日程,除了远离莱兰,远离我那被他搅得一团糟的的感情之外,不想考虑其他任何事。我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思考:自己究竟正在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
距离起了很大的作用。我离开的这些年里,关于莱兰的影像和记忆都变模糊了。我和女孩儿们约会,但做爱的次数却比高中时还要少。性不再让我沉迷,女性无论从心理还是生理上都无法带给我挑战感。但在我短暂的大学生活中,我也丝毫没有被别的男人吸引,更别说之后那些年里的室友或是朋友了。
然而,当我回到弗吉尼亚、回到老家,帮杰米和BJ筹备婚礼时,过去那些对于莱兰的悸动和幻想,都如洪水一般猛烈地涌现出来。每当我在脑中描绘莱兰张扬的笑容或是听到他的冷嘲热讽时,我的鸡巴都会硬起来。
该死。我跌坐在床上,抬起手覆住眼睛,试图让胯下的隆起赶紧消下去。
我到底怎么了?我不是同性恋,我不喜欢男人。
但你喜欢莱兰,我心里的声音插嘴道。你想要他,你一直都渴望他。
操!我咒骂一声,痛恨我内心说出的大实话。我说不清我为什么会渴望莱兰,因为这对我来说简直不可理喻,但我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我绝不会向任何人承认的。该死的,我甚至连对自己承认都很勉强。
我的阴茎在紧实的牛仔裤下硬得发痛。我探过身子,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时间。还好,离出发还有几分钟,还来得及去商场和莱兰碰面,以伴郎的身份为新郎们跑最后一次腿。
我急忙拉开拉链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