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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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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十七岁的盛秋明打架、逃学、强吻校草,但他知道,自己还是个好男孩。
他背着沁园春,以为自己的未来无限可能;他喜欢一个少年,相信彼此能天长地久。
三十岁的沐栖衡出轨、酗酒、强人所难,他也明白,这一生无所谓幸福。
他活该再遇见盛秋明。
即使他什么都不记得。
即使他们错过了整整十三年。
沐栖衡x盛秋明
同性可婚,可生子,父权社会。
第一卷为渣攻第一人称,十年狗血,难为沧海。
第二卷为贱受第一人称,陈年老醋,假酒害人。
两卷是各自独立的故事,虽然都是第一人称,但视角不太一样。

第一章 
从头开始,有这个必要吗?
01
好吧,我叫沐栖衡,男33岁,家住马龙市原鱼区,目前在一家信息公司就职。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应该是22岁吧,快毕业了,我刚分手心情不好,拖着我朋友尧以劼去酒吧买醉。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做错了事,因为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学生,一方面有些不知所措,另一方面怕事情闹大被人知道或者坐牢什么的,所以我就稍微收拾了一下衣服,看了眼时间,本来想找点纸的,却只在口袋里摸出钱包来,数了数钱,并没有少。

他的刘海很长,挡着窗外的阳光,渗着细碎的光点一直扫在他的睫毛、泪痣和挨着额头的手心上。脸廓瘦削而柔和,眼角虽有些泛红,嘴角却是略敞开上扬的,他整个人很白净,虽然蜷缩在皱皱巴巴的沙发套上,却像一块刚出窑的白瓷,我打量得两眼发懵,盘算着尧叔的律师最少能给我减到几年。

他终于转了个身,仰卧着缓缓睁开了眼。

我看了一眼他的全貌便迅速低下去,实在是不必妄想这是“仙人跳”了,这张脸便是我犯罪的证据,细长的狐狸眼、绯色的唇瓣加上梦醒时分略懒散的神情,和白晔有七分相似。

剩下三分是白晔无人可及的风情,像是抹在素纸上的浓重颜料,夺走所有的注意,将其他一切逼仄得黯淡下去——至少当时的我是这样认为的。

我是预备给他道歉的,可他一起身,我披在他身上的那件衬衫便滑了下来,一半还搭在左肩上,右半的胸口露着鲜红的乳目,还有些不堪的痕迹。

我脸一热,隐约竟想起昨晚贪婪舔舐到的那处柔软甜香,手心又都是汗,指尖也粘糊糊的,想伸手去拉上他的衣服,伸到一半就被他截住了。

他抽走了我手里的钱,尖声笑道:“呦,还是学生吧,出手倒也慷慨。”

我这才意识到手里拿着钱,脑子艰难地转了几下,才从卡顿的缝隙里喘过气来,他收了钱,我大概不算是犯罪。分明是松了一口气的,却不知怎么有些生气,翻了翻钱包,又干脆地把钱包推到他面前:“我实在没有现金了,这钱包大概值一万,你要就收下吧。”

他扶着腰坐了起来,挑眉拨了拨钱包,抽出一张卡片,慢慢念道:“沐栖衡,男,钱江省润州市人,330……”

我听到他念着我的身份证号,慌忙把他指尖的卡片夺回来,他的神色迅速黯淡下去,静静地望着我:“你真的不记得我了,阿衡?”

我下意识地摇摇头,他却逼近我,攥着我的下颚逼问抬头,将自己雪白的胴体浴着阳光倾在我瞳眸里,居高临下检视着我,紧抿的嘴唇一点点绽开,而后笑道:“也好,我现在的情形,你还是不认得的好。”

“我们认识吗?”

他“噗嗤”一声耸了一下肩笑出来:“真是个雏儿,我随便逗你一下你就信了。我本是犯了天条的天兵,下凡要与和公子历八世情劫,今日有幸做一回露水夫妻,正好功德圆满了。”

他将钱尽数放回钱包,递到我面前,而后便站起来穿我给他叠好的衣服。我默默说了声“对不起”,他没有回应,而是麻利地收拾包厢的残迹。

这下我是真的喘不过气来,好在手机响了起来,是尧以劼的电话。尧叔给他停了信用卡,还等着我去解救。

我同他解释完自己走错包厢后,才发觉自己已经站在走廊里了。后背有些发冷,千斤的步子怎么也扯不开,仿佛有一个磁场在门后安静流转,一旦回头我便会被吞噬殆尽。

我逃走了。

尧以劼宿醉很重,扶着太阳穴,见到我便伸臂打在我肩上,一瘸一拐地被我搀着。

“你头疼还疼到脚上去了?”

“我这是心疼。”他揉了揉额前的碎发,“我和我爸父子二十多年,如今他为了小百万就要活活饿死我。我的心呦。”

他说着,脚尖踮了一下,又错了步子伏下‘身去,我一把抓紧:“你别给在这丢人现眼。你这两片肾还值点钱,找个小黑诊所剐了,还能给你的小情人买一套mac。”

他显出头痛欲裂的样子:“肾没了就只能走心了,走不动走不动。算了算了,分了算了。”

我自己这边也是一团乱麻,不知该怎么劝他,勉强把他塞进出租车,自己回了学校。一帮舍友见到我手上的早餐便蜂拥上来,拉着我摁在座位上,便要我同他们一起开黑。

我打量着他们一个个浮肿肾虚的样子,摆了摆手:“下午还有陈教授的大课呢,你们还是上床补个觉吧。”

正要坐下刷会手机。他们突然放下早餐塔拉着鞋子站起身来,指挥我道:“不是要睡觉吗?上上上,我们一起睡。”

我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互相交流了一眼,一个不耐烦道:“得了得了,他迟早得知道。衡啊,老话是不会骗人的——天涯何处无芳草,看你用不用力找。”

我打开社交圈,缓缓上滑,一张照片展现在眼前,其实就是一双手,纤小的那只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轻轻勾缠着另一只修长的手,那只手的指节分明,肤质又很柔软,中指的指腹上有一点薄茧,是我舍不得放下又不敢捏紧的那个人的手。

“不就是前任另有新欢了,你们犯得着这样……这样……”我说不下去了,喉咙苦的厉害,脑子也转不动了,我坐在凳子上,第一次感到地球似乎在抛弃我快速自转。

02

白晔么,是,其实我们俩也没有什么好交代的。

他是我学长,迎新那年就是他接待的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只和他有一面之缘的情况下,完完全全陷进去了。我付出了很多追到了他,但剃头挑子一头热,相处半年就发现他和别人暧昧。当年分手后我又自作自受地纠缠了很久。

等到连他的模样都快想不起来的时候,我们结了婚。

具体交往的细节我记得不多,大概就是我在学生办公室里给他递了两张电影票,他开玩笑说不知道另一张电影票给谁,我说为了保护社团里女生的和谐,我可以勉为其难做这个箭靶子。

03

我在失魂落魄的状态下进错了教室,半节课后听见老师在讲一些陌生的名词,方醒悟过来自己进了医学生的教室。我收拾了课本打算从后门离开,路过最后一排的时候,看到了早上的那个男生。

他略有些惊慌,但什么都没说,低头看着手机,一串数字在屏幕上闪了闪,不知道在算什么。

晚上尧以劼又把我叫出来,他新交往的小男生在米其林的真皮座椅上哭得梨花带雨,我们二人沉默了一会,尧以劼终于踌躇开口道:“我现在连这顿饭钱都付不起,你如果不想留下来洗盘子,好歹也听我来付钱的哥们说两声。”

“我不听我不听,”小男生抽噎道,“你们这些纨绔子弟,动不动就跟我谈钱,又怎么懂得真心可贵?”

尧以劼冷笑了一声,我也怒了:“我们别说真心,省得玷污了你冰清玉洁。他这大半年为了你,游戏也不打了,烟也戒了,24h随叫随到,你要什么都给,他爸妈看他的账单都疑心他是不是吸毒了。你给了他什么?”

“纨绔。”小男生一时没答上来,尧以劼却开口了。

“你听到没,他给了我一个定义——纨绔,纨绔是不配和他们玩真心的。”尧以劼神色冷峻,站起来扫了瑟瑟发抖的小美人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座位。

虽然走得不拖泥带水,这家伙出门就拉着我到了酒吧,边喝边嚎:“我TM就是个傻‘逼,他把我当印钞机捂着呢,我还整天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尽心。栖衡啊,你那个白晔可比他好得多,至少人家不作不装,抓包就认,不会整天拐弯抹角哭哭啼啼的……”

我抢过他手里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味道浸透肺腑。我第一次发现猫腻还是舍友小心翼翼提了一嘴,说看到他和一个姑娘举止亲昵,那时我满心满眼都是他,听了消息坐卧不宁,熬了一星期才敢去质问他。他没有半分露怯,只是淡淡解释两人当时在打闹,有些挑衅地勾着嘴角问我:“难道你不信吗?”

我竟然信了,等到亲眼目睹另一个女生坐在他大腿上撒娇时,他赔笑反复跟我表示没有下次。

最后一次,我在操场口等着他与看不清性别的人分手挥别,将他送我的围巾取下绕在他的脖子上,自嘲地笑了笑:“就这样吧。”

他盯着我,围巾裹着他的下半张脸,说出的话比夜色还冷:“你闹够了没有?”

我觉得这句话简直是莫名其妙,亦无言以对,我认认真真喜欢了他三年,白头如新,不过如是。

他拉住我的胳膊,隔着围巾用力咬着我的脸,二人的口唇终于挣扎着暴露在空气里,他向来精于此道,虽然总是我主动,但最后总被他弄得七荤八素。

他被我推开,双手插在兜里,声音有些无力:“沐栖衡,你真的爱我吗?”

我摇摇头:“以后不会再爱了。”

“骗人,你爱的根本不是我。你别这样看着我,每次被你这么专注地看着,我都觉得自己背后有人。”

“我不明白。”

“呵,”他呼出的寒气被暗夜迅速啃噬瓦解,“真正的我,你就算没见识过,也应该听说过吧——我在感情里本来就不是安分守己的那种人。你呢,却用你的感情绑架我,逼我成为你幻想里的样子。”

我不明白,我只能喝酒。

才举起第二杯的时候,一只白净的手拉住了我,我定神认出了眼前的服务生,五味杂陈:“怎么哪都能见到你?”

“我在这里工作。”

“你是我们学校的医学生?”

他撤了酒杯给我换了水:“我是护理系的。”

作者有话说

前段时间文荒,想看渣贱文,但好像大家都在发小甜饼。看了昨日如死,觉得很棒,但感觉不够虐(后期发糖我也是很喜欢的),仿佛点了微辣的火锅,emmm,于是自己动笔。

首发旧站,想来新站感受一下发(放)文(飞)系(自)统(我),就把文章搬来了。

第二章 

04

“我从来没见过你。”

他低了头,又浅笑:“也许是见过的,只是不认识,打过照面也依然是陌生人。”

金黄的灯光在玻璃杯中澄明的茶液间或流转,我的心突然一惊,仿佛对面的一双眸子落入其中。

我回过神来:“既然是侍应生,怎么不给客人倒酒呢?”

“虽说是老生常谈,但酒精对肝脏、胃肠道和神经系统都有损害,心情不好更不要买醉,第二天只会更加头痛。“

这时他身上的手机震了起来,他环视了四周一眼,大概是确认不会被老板看见,略侧了身在我的遮挡下接了电话。

不过须臾,他的脸色煞白,停顿了一会才用力点头回到道:“……是……好好,我马上到。”

“出什么事了么?”

他无神地看着门外:“我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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