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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琮转脸看向老者,刚要说话,旁边唐行星突然就爆炸了,他像个狐假虎威的小骚狐狸,唰地一下从身边蹿了出去,跟个自杀式人肉炸弹一样扑向那个保镖,大吼:“我叫你打我!”
保镖从容招架,没想到唐行星虚晃一招,挥起拳头就给老者迎面一击,老头万万没想到会遭此袭击,硬是站着受了这一拳,核桃一样的老脸都被打歪了。
“卧槽这傻逼……”王三笑顾不得脚疼,一把拽住魏琮的胳膊,低声道,“被他害死了,我们快走!”
老者身体速度跟不上,脑子却反应得飞快,手臂一挥,怒喝:“拿下!”
唐行星仗着有后台,一拳头捅了马蜂窝,转脸一看,他那俩后台跑得比谁都快,顿时惨叫一声:“琮哥!三哥!别丢下我!!!”
别墅里的工作人员乌泱泱围了上来,王三笑前路被堵,回头,身后也有追兵,他转身看向魏琮,活动活动脖子,笑道:“你的小星星可真不是盏省油的灯啊。”
魏琮苦笑:“是你的小星星。”
话音未落,王三笑突然一矮身,躲过一个人的拳头,猛地直起身来,手肘狠辣地击在那人脸上,同时,借力往前一冲,冲回人群,一把揪住唐行星的衣领拖了出来。
唐行星抱着他的宝贝原石,被王三笑像拎小鸡一样地甩给魏琮,惨叫:“啊啊啊啊琮哥救命……”
魏琮格挡住一个人的攻击,转身,利落地一躲,完美地闪避了被王三笑扔过来的唐行星,眼睁睁看他一个狗啃泥扑在了地上,还毫无同情心地轻笑了一下,忽然感觉耳边有拳风袭来,他猛地一闪,就见王三笑飞冲过来,一脚蹬开那个偷袭的人。
“废物,”王三笑抽空踹了唐行星一脚,吼:“爬起来跑!”
他下脚贼黑,踹得唐行星一个抽搐,屁滚尿流地爬起来,抱着原石就往门外冲,王三笑和魏琮紧紧跟上。
门口一个彪形大汉迎面拦住,不到半秒钟就将唐行星放倒,按在地上捶得鬼哭狼嚎,王三笑大踏步走上去,一把薅住大汉的头发将人拉下来,膝盖又快又狠地击向他的面门。
魏琮趁机一脚把唐行星踹出大门,忽听背后一阵破风声,猛地转身,只见一个保镖抄起一把不锈钢椅子砸向王三笑。
他蓦地扑过去,椅子狠狠砸在了他的肩头,刹那间,他仿佛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从肩胛到后背一片剧痛,痛彻骨髓。
王三笑顿时眼眶欲裂,暴吼:“我操//你妈!!!”他悍然上前,一拳击在那人太阳穴,一手揪住他的衣领,凌厉的拳头如同暴风骤雨一般落了下来。
魏琮低吼:“三笑,走!”
王三笑毫不恋战,立刻抽身往外冲去,如同狂躁的野兽一般奔出别墅,揪住晕头转向的唐行星直冲向路边的树林。
三个人在茂密的树林中发足狂奔,春末的树林万物丛生,蜀中湿润,地上深厚的腐殖质松软潮湿,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跑出去好几里地,感觉身后渐渐没有了追兵的声音,才心惊肉跳地停下脚步。
唐行星直接瘫在了地上,大哭:“我他妈招谁惹谁了?呜啊啊啊啊……太他妈累了,我的腿都快要跑断了……”
王三笑倚着一棵老树,在黑暗中不动声色地蜷起一只左腿,脚趾上传来钻心刺骨的疼痛,他仰起头,透过遮天蔽日的大树看向头顶朦胧的夜空,哑声:“魏琮,你肩膀怎么样?”
“没事,”魏琮喘着粗气,“我们这是到哪儿了?”
王三笑摇头:“不知道。”
极目望去,四处都是黑黢黢的山林,夜雾在头顶游走,连星空都看不清楚,王三笑疲倦地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信号,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下山,或者找个地方借宿一晚,大半夜的在山里不安全。”
唐行星颤声:“有……有野兽吗?”
“现在是四月底,别的不知道,蛇肯定有不少,”王三笑折了一根粗树枝,既当拐杖,又当探棍,起身,摸黑往前探路,“这里不是深山,来的路上看到半山腰有一些房子,应该是有村落,我们走过去看看。”
三个人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走到一处山势比较平缓的地方,透过朦胧的夜雾可以看到零星的几个住家,黑暗中传来狗吠的声音。
“有人家了,”王三笑坐在一块巨石上,低声道,“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人们都睡了,我们在附近凑合几个小时吧,五六点应该就天亮了,别打扰他们。”
“嗯,”唐行星又累又困,闻言立刻滚到王三笑的怀里,有气无力地哼唧,“三哥,我好饿……”
王三笑把他推开,冷漠地说:“忍着。”
“忍不了。”
“忍不了就去旁边啃草,”王三笑一坐下来,就感觉脚趾疼似钻心,他咬紧牙深吸了几口气,从唐行星怀里把那块原石抠出来,借着晦暗的月光爱不释手地抚摸。
魏琮看看手机,还是没有信号,他走到王三笑身边,倚着他的巨石坐下,轻笑道:“今晚可真是够刺激。”
“是够刺激,”王三笑哼哼,“半条命都没了。”
魏琮抬头,只见朦胧的月色笼罩下,王三笑高高坐在巨石上,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锦红色的石头,在月色辉映下如同一只精雕细琢的玉手。
王三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无表情,可是一双桃花眼仿佛盛满了月光,熠熠生辉。
魏琮猛地站起来,怔了两秒,突然一把将王三笑抱入怀中。
第34章 私盘看运气
虽然魏氏爷孙的行为十分可疑,但王三笑还是一个非常有职业操守的古玩掮客,安慰了穆习习一番,然后就随魏琮登车而去。
南红公盘是由中国南红玛瑙组委会主办,由当地南红文化协会协办,场地就设在交易市场中,王三笑陪同魏琮在门口缴纳保证金后领了投标证,走进交易中心,触目所及,都是堆积如山的原石和熙熙攘攘的人群。
魏琮在赌石方面是个三脚猫,托起一块哈密瓜大小的原石,用强光手电照过去,从皮壳上擦出的小窗可以看到里面一片红云,十分灿烂,抬眼看向王三笑:“你看这块怎么样?”
王三笑叼着烟蹲下来,从他手里接过原石,抬手轻轻捻着小窗附近的石料,琢磨片刻,从旁边水管里接了点水泼上去,用强光手电照射,半晌,点头:“我觉得不错,内部结晶致密,应该是樱桃红,看上去不像很多裂的样子。”
这块原石前面的标签上写着重量2253克,底价170万,魏琮低声问:“合算吗?”
“底价略高,”王三笑心算了一下,“这样一克划到800元,价格虚高,不划算,80万还差不多。”
魏琮了然,将原石放下:“那就不要了。”
两人在公盘逛了半天,魏琮只投了两个拳头大小的原石,还都没什么诚意的只比底价稍微高出一点,存心捡漏,下午开标的时候,不出例外,两个都没有中。
他倒是也不沮丧,笑着对王三笑道:“你看我今天多倒霉,白跑一趟。”
“我怎么没感觉你有多倒霉,”王三笑伸长了脖子看不远处的主办方开标,随口道,“反而看上去很是神采飞扬。”
“嗯?”魏琮好奇地看着他。
王三笑转过头,目光在他脸上转一圈,落下结论:“像只偷了腥还要假装无辜的老猫。”
“哈哈哈……”魏琮大笑,一边笑一边摇头,“反正我在你眼里就没个好形象。”
随着最后一块原石的竞标金额揭开,公盘第一天结束了,两个人算是颗粒无收,王三笑瞥魏琮一眼,心想有什么好笑的,浪费我一天时间你还敢笑?
他叼着烟转身往回走,哼哼:“还想要好形象,也不看看你干的那些事儿……”
魏琮跟上他的步子:“这个公盘要持续十天,明天还来吗?”
“随你,你是雇主。”
魏琮提了一个馊主意:“你走南闯北懂得多,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不如我们就地逛逛,权当休假。”
王三笑停步,转头看向他,简直想往他脸上喷烟,抬手往身后一比划,不爽道:“大兄弟,回头看一眼,这破地儿除了山就是土,还有底下漫山遍野的矿洞,我带着您老人家上山挖南红去?”
魏琮被他夹枪带棒一通嘲讽,反而很是和气地笑起来:“那也挺好。”
王三笑也笑了起来,笑得特别真诚特别端庄特别的仪态万千。
两个人面对面地假笑半天,王三笑突然随手一扯,拉过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将他推到魏琮面前,笑道:“哥们儿,你面前这位烧包加棒槌是北京来的大老板,穷得就剩钱的那种,现在他想上山挖矿体验生活,麻烦你带他去长长见识,再见!”
说罢,哼着小曲儿转身走了。
过了两分钟,魏琮追上来,劈头就是兴师问罪:“有你这样的顾问吗?就那么把我扔了!扣钱!”
王三笑悠闲地吐出一串烟圈:“雇主,在下那是给您创造机会去体验生活呢,怎么还兴师问罪了?真难伺候。”
“你那是给我找茬,”魏琮道,“刚才那个小伙子,看我跟看神经病一样。”
王三笑斜眼:“你确实很像神经病。”
魏琮被他正面顶了一句,噎了一下,心下也怀疑自己太过得意忘形,遂稍稍收敛,看着前方王三笑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的细腰长腿,小声笑骂了一句:“都是神经病,谁也别嫌弃谁了。”
两人回到酒店,穆习习正趴在床上玩手机,见王三笑跟在魏琮身后进了房间,忙将手机塞在枕头下,蜷进被子中缩成一团,挤出一脸梨面带雨,凄凄切切地说:“笑哥,我好难受。”
“忍着,”王三笑冷漠无情,自顾自倒了一杯热水喝完,然后又倒了一杯端过来,坐在他的床头,随手拾起床头柜上的药盒看了两眼,“吃药不管用?”
“就管一点点用,”穆习习爬起来喝了热水,惨白的小脸儿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越发显得楚楚可怜,“笑哥你们今天有什么收获?”
“颗粒无收,”王三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糖豆,是中午和魏琮在交易中心附近饭馆吃完饭结账的时候人家送的,剥开塞进穆习习嘴里:“来,补点葡萄糖。”
穆习习舌头一卷,将糖豆含进嘴里,嘬了两下,眉开眼笑:“这个好吃,还有吗?”
王三笑转头看向魏琮:“你哪儿不是还有一块?”
“吃了。”
“什么时候吃的,我一直跟你在一起呢,怎么没看到你吃糖?”王三笑说着说着突然坏笑起来,“该不会趁上厕所偷偷吃了吧?”
魏琮理直气壮地承认:“对!”
王三笑倏地噎住,他一直知道这货不是个玩意儿,没想到居然这么不是个玩意儿,连一块糖豆都不舍得给自家大孙子,瞪了他半天,只能由衷地赞叹一句:“……牛逼。”
穆大厨倒下了,晚饭吃的是酒店提供的饭菜,炒得油大盐大,吃一口还挺好吃,再吃一口就满嘴调料味儿,魏琮日理万机,简单吃了几口就去阳台和他的助理打电话,王三笑把一碗炖蛋拖到穆习习面前:“吃。”
穆习习挖了一勺塞进嘴里:“这个鸡蛋炖得不行,如果是我,就要在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