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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个气球被噗地扎破,炸得一地疲软的碎屑,凌子筠的脸更红,睫毛颤颤视线乱飘,就是不看他的脸。
看这反应也明白了答案,齐谨逸先是扶额闷笑,越想越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这间宅子里除我之外有你五位长辈,三位都被你吃过醋……”
他抓起凌子筠的手指轻轻咬了一下,装作在咀嚼:“嗯,好吃,口味酸甜。”
昨天见到齐谨观夫妇的时候就已经尴尬懊恼过一遍了,凌子筠恼羞成怒地抬腿顶他小腹:“……明明是你什么都不同我说!”
齐谨逸一把按住他的腿,手掌顺势往隐秘的部位探,又去轻咬他的耳垂:“我说我跟阿嫂喝茶你不信,说宾利不是我的你多想,早起接小妹你都不听我解释就生气……这么不相信你老公,要罚。”
“什么老公啊!”凌子筠羞愤地极力挣扎,像个被强抢的民女,下一秒又被齐谨逸按软了腰,低低喘了一声,眼里也染上几分春意,又气道:“你就是在报复我昨晚撩你,公报私仇!”
“被你发现了。”齐谨逸低笑着吻住他的唇,手指浅浅地在幽谷里勾着,“不能出声哦,长辈在外面。”
…
明明房子的隔音好得不能再好,凌子筠却根本不敢出声,一双红眼瞪着齐谨逸,无声地控诉他的恶行,又渐渐被他顶得失焦涣散,眼睫微颤。
他已经够紧张了,偏偏齐谨逸在床上总是爱闹他说话,低声在他耳边问:“……看到我抱着别人的时候在想什么?”
凌子筠抿着嘴不答话,被这问题刺激得穴道阵阵紧绞,又被滚烫的肉刃遍遍破开,盯着一个地方又撞又磨,直到他溃不成军地摇着头低喃不要。
知道他说不要就是要,齐谨逸仍依言停下了动作,凌子筠果然又觉得不够不满足,红着眼睛把腰送过去,把自己磨得软成一汪水。
“在想什么?”齐谨逸偏不顺他的意,恶劣地按住他扭动的腰,指腹在他穴口的褶皱上轻轻按揉,“不说不给。”
凌子筠被清晨的情欲烧断理智,难耐地挣着,呜着声音小声说:“……想着……她只能做小……”
“……”总是要在他面前做出该气还是该笑的抉择,齐谨逸看着他嫣红的眼尾,吻了吻他的眼睛,退到穴口,又猛地插到了最深处,大力地抽插着。
他下身的动作很狠,嘴上也不放过凌子筠:“原来子筠这么大方?把老公让给别人都行?”
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满,又被他顶得阵阵战栗,凌子筠想叫也不敢叫出声,只能揽着他的脖子,温热酥软的鼻息一阵阵扑过去,在他耳边低低地呻吟:“……不大方……不行……”
“那是怎么回事?”齐谨逸又停下了动作,一只手照顾着凌子筠下身敏感的器官,指尖在铃口轻轻刮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嗯?想老公去找别人,让你做大房?”
吃醋也不行,不吃醋也不行,凌子筠不知是气急败坏还是欲求不满,抽离身体蹬开他,又把他按倒,翻身骑上去一坐到底,引得两人都满足地低叹出声,再伸手虚虚掐住他的脖子:“你敢找别人……”
齐谨逸双手托着他的臀瓣,用力掰开往上一顶,他就立刻软了下来,趴在他身上低低喘着气,小猫一样哼唧低吟,嚣张气焰都变作了柔柔轻烟。
他里面又热又紧,一绞一绞似在有意识地吞吐,齐谨逸情色地揉捏着两瓣白皙的臀肉,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随着征伐的动作强调:“我不会找别人,你可以吃醋,但是不能不信老公。”
怎么每次闹矛盾最后都会滚到床上解决,凌子筠失神地配合着他的动作摆腰,幅度小小地点了头。
齐谨逸喜欢看他这副情动的模样,按住他的胯骨把他往下压,不客气地不断往上送腰,撞出啪啪声响,直到听见他带着哭腔说太深了受不了,才稍稍放缓了动作,吻了吻他的脸颊:“阿筠自己动好不好?”
“不要……”凌子筠蹭着他的胸膛,软绵绵地瞪他,“……自己动好累,等你老到动不了腰的时候再说……”
他简直可爱得没边,齐谨逸哑然失笑,认命地用力操劳起来,一步一步把人抽送上快感的巅峰。
…
高潮的余韵还没褪尽,凌子筠趴在床上任齐谨逸清理自己,迷蒙的视线追寻着他的动作,心想这次一定要撑足半个小时不搭理他,任他怎么挑起话题都当他是空气,看都不看他一眼——
“咔哒——”
耳朵上的耳钉被轻巧地拆了下来,小心地换上了另外一枚,凌子筠立刻破功,瞪着齐谨逸:“终于记得啦?”
说好送他耳钉,拖了这么久都不见踪影,他还以为他在空手套白狼。
“一直放在英国,妮妮帮我带回来的。”小妹沉浸在八卦的氛围中,全然不知自己被当成了快递员,还一进家门就惹得凌子筠误会,齐谨逸说得想笑。
他俯身亲亲凌子筠又开始泛红的耳朵,转了转那枚跟自己同款的钻钉:“你还太小,戴戒指不好,先戴这个订下来好不好?”
凌子筠想呛他订什么订,话还没说出口自己就先笑弯了眼睛,伸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亲了亲。
…
直到八点时齐妮妮才补好了妆,穿戴整齐地来敲他们的房门,叫他们去饭厅吃早餐。
齐谨逸去应门,故意挡住她往自己身后张望的视线,笑着揉揉她的头:“怎么不多休息一下,倒倒时差?”
齐妮妮好奇至极,又推不动他,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手:“我来看我的表侄,你不要挡在这里!”
“什么表侄,没大没小,”齐谨逸侧身拉过凌子筠,把他搂在怀里,“叫阿嫂。”
远处有飞机沿着规划好的航线擦过天际,拖出的尾线把蓝天撕开一条白痕,近处有鸟雀在园中跳跃,啄食着艳红的小圆果。屋外是晴朗风景,屋内是餐桌前对坐的两人,落地窗前的隔光厚帘尽被拉开束好,微温的晨光将宽阔的饭厅照得通透,把人的发梢都烘得柔软,是一个再安宁不过的早晨。
只是人心都不似环境宁静,反而有些躁动。
齐谨逸穿着一套宽松柔软的家居服,捏着小匙搅动杯中的黑咖啡,心不在焉地翻过管家拿来的早报,在脑中删删改改地排着日程表。
近来的他暂时戒掉了懒病,办事效率突破新高,连日都忙着核账,昨夜也一夜未眠,眼下乌青淡淡。
不只是对公事如此,他犹如黄世仁再世,又似周扒皮附身,丝毫不顾James快翻到天边的白眼,日夜督促鞭策着他抓紧时间落实方案,装好的房子再过一个月即可入住,英国那边又发了邮件过来,该是时候回去一趟,
“——齐谨逸!”
齐谨逸听见凌子筠叫他,如梦初醒般转头过去,看见小孩微恼的表情。
“叫你几次都不应,魂飞到哪里?”凌子筠拉下他手中的报纸,瞪他一眼。
这几天齐谨逸似是有事要忙,都不怎么管他,又连着几天都宿在书房,让他也睡得不太好,他不想打扰他工作,但心里难免觉得被冷落,清早连叫他四次他都不理,他实在有些憋不住火气。
“抱歉,在想事情,”齐谨逸揉揉额角,又喝了一口咖啡,让自己稍稍醒神,“怎么了?”
凌子筠想抱怨几句,看见他眼下的乌青又把话咽了回去,推了张通知单到他眼前:“……学校开放日,要开家长会。”
齐谨逸一愣,接过那张纸细看了一眼,望见上面的日期,愈感头疼,顺手叩了叩桌子:“前天发下的通知,怎么今天才跟我说?”
这下好了,排好的日程又要改。
心情本来就烦躁,又听他略带责怪的说话,凌子筠心头火起,语气也冲了起来:“你天天忙得不见人影,我怎么跟你说?你不去也ok,我让管家去就好!”
二十七岁的人不似年轻人般擅长通宵,思维轻飘飘的,齐谨逸有些疲于应对他怒意,却还是好脾气地拍拍他的头:“好啦,我会去的。”
凌子筠眉头轻轻皱着,不再接话,垂着眼喝他的牛奶。
齐谨逸整理了一下心情,拿起手机发邮件改了视频会议的时间,又让管家续了一杯咖啡过来, 捏了捏凌子筠的脸:“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趣事?”
哪来的趣事!下意识地想把叶倪坚又开始纠缠他的事说出来,凌子筠薄唇抿了抿,又止住了话音,闷闷地终结了这个问题:“没有。”
也不能什么事都要齐谨逸来解决,再说,他被叶倪坚烦得一整个星期都挂着黑脸,齐谨逸完全没发现就算了,居然还问他有没有发生什么“趣事”?他到底有没有在注意他啊?
把自己想得越来越烦躁,好不容易舒缓下来的心情重坠谷底,凌子筠脸色如冰,也不等齐谨逸再找新的话题,推开面前的餐盘,拎起书包径直出门上车去了学校。
他的动作太快,像一阵愤怒的旋风,齐谨逸端着咖啡杯的手僵在半空,一头雾水地看着他愤愤离去的背影,又看向上前来收拣餐具的管家:“……迟来的叛逆期?”
…
开放日并没有特殊活动,只是让学生家长来参观学生平时上课状态,大家都拿书出来装作认真,平时睡觉逃课的学生也乖乖坐在课室里听讲。
齐谨逸到的时候学校刚下第二节 课,课间休息时间很长,不少家长站在课室外与自家小孩交谈。
他慢悠悠地走到他们班级后门,一眼就看到坐在末排的小孩正撑着头看向窗外,背影有些寂寥,跟周边叽喳的同学格格不入,有戴着袖标的学生在分发营养课间餐,橘子和小面包被摆到他桌上,他转头道了声谢,也没去动那些食物。
齐谨逸走进去,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没剥好的水果就不吃吗,大少爷?”
手机信箱快被叶倪坚发来的垃圾短信撑爆,凌子筠心里正烦,见到齐谨逸也难有好脸色,撇过头去不搭他的话。
“有没有认真听讲?”齐谨逸看出他心情不佳,刻意想逗他笑,一本正经地问,“作业有没有按时完成?跟同学相处的好不好?”
凌子筠没心情跟开玩笑,直接挥开了他的手,齐谨逸动作一顿,一个学生跟家人谈完话小跑进来,好奇地打量了他一下,又转头看凌子筠:“子筠,这是你哥哥还是你叔叔?长得好帅!”
没有帮凌子筠在学校出柜的打算,齐谨逸笑着答:“我是他叔叔。子筠平时在学校乖不乖?”
“很乖的啊子筠,”陈安南撕开自己那袋小面包塞入嘴里,说话含含混混,“就是叶——”
凌子筠望向齐谨逸,气他不直接说出自己的身份,又听见陈安南要提起叶倪坚,整个人都快炸了,火气直接烧到头顶,凉凉瞪了陈安南一眼。
陈安南没看到他的眼神,却自觉地咽下了那个名字,正巧上课铃打响,他急急在座位上坐好,低头去翻找课本。
齐谨逸也没多逗留,转身出了教室,凌子筠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低头才看见自己手边放着一个剥好的橘子。
…
凌子筠的情绪太过反常,齐谨逸件件排除了他生活中可能会发生的烦心事,想着会不会是又有人在学校里找他麻烦,就去找了莫老师了解情况。
这位女老师还很年轻,却很负责,她看着凌子筠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年轻叔叔,叹了口气:“子筠一直成绩很好,跟同学关系不冷不热,只是近几个月成绩开始下滑,我有特地关照过他是不是受到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