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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门的声音,这才称心如意地钻回被窝里继续争分夺秒地睡回笼觉。
转眼到了第二天,还是5点半,白佳诚学聪明了。
锁门这种太过明显的抵触行为他是不会干的,而是直接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不给菠蕉碰到的机会,只要菠蕉叫不醒自己,蒙混过去也不错。
“擦擦擦”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等了两、三分钟或者更长的时间,白佳诚都没感受到菠蕉的动作,而与此同时他也在被子里差点憋死过去。
为了一探敌情,他小心翼翼地把脑袋钻出了被子。
岂料在看到菠蕉的一刹,后者以为白佳诚在跟他玩游戏呢,兴奋地摇着尾巴扑上来吧唧吧唧舔了他一脸口水。
好了,这回是想不清醒也难了。
白佳诚在菠蕉委屈着一张小毛脸认真便便的时候,向站在一边的滕翊问道:“网上不是说萨摩耶是雪橇仨傻之一吗?怎么菠蕉看起来没那么傻呢?”
“怎么不想想是谁养的它?”
白佳诚抓了抓后脑勺,笑说:“那怎么好意思呀嘿嘿嘿嘿我也就是多给它喂了些鸡肉干牛肉干之类的,真有补脑奇效吗?”
滕翊没想到这小子越来越不见外了,脸皮也是厚得很,“野生饲养员当得开心吗?你搬来这两个月,菠蕉胖了5斤多,现在都成小白猪了,跟你呆久了头脑也没以前灵光。”
白佳诚对房东先生对自己的嫌弃表示由衷地不满:“哦,跟我接触多了就掉智商了,那你是怎么独善其身的?”
“我不会受你影响是因为我们之间有个‘P…N结’。”
为什么出来遛趟狗都会被变相考察“PN结”这种电子电路基础知识点!?简直丧心病狂!!白佳诚望着滕翊那张禁欲冰山脸完全欲哭无泪,不得已再次跪拜在滕翊的变态脑回路中,有气无力地问道:“那谁是P型半导体,谁是N型半导体啦?”
“还用问么?像你这种一穷二白没内涵的当然就是‘空穴’浓度远大于自由电子浓度的P…type。”
白佳诚可咽不下这口气:“麻蛋!有钱了不起啊?起码劳资身上始终带着正电!”
滕翊微微笑道:“带正电也不能改变你是个受主杂质的事实。”
“听起来好像你们施主杂质会比受主杂质高贵一些呢,呵呵呵呵呵。”
滕翊反问道:“不然呢?就冲着你天天和菠蕉一起巴巴儿地等我放饭给你们吃,你倒是说说施主杂质是不是比受主杂质高贵?”
白佳诚经滕翊这么满是房东大人优越感的挑衅后忽然明白过来一件事,寄人篱下也就罢了,吃饭这种天大的事怎么可以完全依赖他人!!小时候是成绩碾压,现在是财务碾压,再发展下去连口粮都要被碾压,这这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啊!还让不让人好好过日子了!
于是白佳诚牵着菠蕉在小区里遛弯的同时也思想斗争了一路,进了家门后他随即向滕翊宣告说:“本少爷决定学做饭菜了。”
滕翊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完全没把他的话当真,“我明天就出差了,这三天刚好留给你闭门修炼。”
“别别别!!”白佳诚这才意识到滕翊出差后留下的最棘手的难题,忙修正自己刚才的话,“我不急的,等你回来慢慢学。”
滕翊在玄关换鞋,把钥匙挂起来,“跟我学么?可以,只是学费你未必负担得起。”
“这个好说好说~”他可不信滕翊会真的狮子大开口,白佳诚犹豫了一下,还是含蓄地先问:“但是这三天菠蕉怎么办?”
“菠蕉的狗粮、罐头充足,都放在厨房柜子里了,你按时喂它就行。”
“哦……”白佳诚顿了顿,又笑嘿嘿地问道:“那,我怎么办啊?”
“你可以先跟菠蕉商量一下。”
白佳诚见滕翊又露出这样戏谑的神情耍他,有些无奈地问道:“滕翊,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给我指条明路吧,烧菜我是真的——”
他这话还没说完,滕翊就把自己在SENSATO的胸卡在他面前晃了晃,“早饭和晚饭都可以拿我的卡去SENSATO三楼餐厅刷卡,午饭你自己在工厂食堂解决。”
于是当晚,趁着滕翊赶飞机出差没人在家,白佳诚握着滕翊的这张胸卡在卧室里开了一宿的不插电演唱会,就连胸卡上滕翊的照片看起来也有那么一丢丢顺眼了!
要知道,SENSATO集团的食堂在业界还是小有名气的,除了三餐供应外,全天开放各种小食,到了下午还有下午茶、甜点供应。除了午餐需要从工资里定额扣除外,其他的消费部分统统是公司福利。而这个福利也是新任CEO欧隽坤上台之后特别颁发的,短短两年之内,他便迅速凭借诸多“以人为本”的举措俘获了公司上下人心。
只是滕翊走后,菠蕉陷入了深深地思念,没精打采地趴在大门口,也不理白佳诚。
白佳诚在房间里自high过一轮后下楼找零食吃,忽然发现房子变得空荡了不少,虽然滕翊在家并不爱搭理他,可真少了这么一个大活人,确实有些冷清。白佳诚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喊了几声菠蕉,后者也只是竖起耳朵,转过脑袋冷漠地看一眼他,而后继续趴在原地径自哀伤。
白佳诚觉得这画面特有意思,笑嘻嘻地蹲到它面前,摸着菠蕉头颈和背毛像是对小媳妇儿似地说:“你要想开一点啊,会有我替你爸爸爱你的,不要再想他了。啧啧啧,看你这肝肠寸断的,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往后有得是你的好日子。”
他也不知道菠蕉懂没懂这土霸王式的宣言,只是对着他仰着脖子嗷呜嗷呜哀怨地嚎了一嗓子。
“要不再吃点鸡肉干?吃完咱们就睡觉好吗?”
菠蕉到底是个吃货,给多少吃多少,而且吃得还贼快,好似担心有了上顿就没下顿一样。
白佳诚咽了口唾沫,觉得十分可惜,“你应该多嚼几口再咽下去的,这样是尝不出味道的!”
正当白佳诚准备给他喂第三块鸡肉干的时候,白佳诚的手机响了,显示的名字则是“户部尚书”。
这“户部尚书”是他暗戳戳给滕翊起的绰号,谁让这位大爷现在掌管着他的小金库呢!不过这么一来,他也过了把当皇帝的瘾,只要滕翊给他来电话或者短信,他就觉得自己仿佛在养心殿召见大臣。
然而这位户部尚书虽人在二十公里以外的机场候机,却有着千里眼,一上来就问他:“我再提醒你一次,未经我同意,不要随便给菠蕉喂零食。”
“遵命,房东大人。”
电话那头传来问话:“刚才有没有喂它?”
白佳诚把电话放倒菠蕉耳朵边,说:“你爸问你刚才有没有吃零食?”
菠蕉舔了舔嘴巴,把渣渣卷进喉咙里。
白佳诚拿回电话说:“报告房东大人,菠蕉拒绝回答。”
“……”滕翊嘴角嗪起一丝笑意,看了眼手表说:“早点去睡,明天别忘了遛狗。”
白佳诚可算松了口气,嘿嘿一笑,说:“知道啦,nice trip!”
可是到了第二天早上,白佳诚又犯懒了。尤其当没人管他的时候,他就更肆无忌惮地赖床了。
菠蕉叼着自己的牵引绳推门来他床边叫他起床,白佳诚睡得稀里糊涂地摸了摸菠蕉而后翻了个身闷进被子里继续睡。
消停了一会儿后,他却突然被菠蕉一屁股坐在了脸上……
是谁骗他说萨摩耶是微笑天使来着的?这活脱脱一小恶魔!果然是什么人养什么狗,跟滕翊都是一路的,满肚子坏水!
无奈之下,白佳诚只好给菠蕉套上牵引绳,只是去洗手间如厕的时候,又在马桶上险些睡着了。如今天气入秋一天比一天凉,连带着人也瑟缩得不愿清晨出门。
白佳诚想,反正出门遛狗就两个目的,一个是把尿,一个是活动活动筋骨,在哪里尿还不都一样?于是把菠蕉牵到洗手间的下水口边,抬起它的一条后腿看他撒尿。
一人一狗混战了十分钟,白佳诚连哄婴儿嘘嘘的口哨都吹了,菠蕉最后总算是憋不住尿了。只是忙完这第一个项目,白佳诚的睡衣上蹭了不少狗毛,额头上也冒了层细汗。
看了眼时间,还有1个小时可以睡呢!白佳诚特别不甘心,于是脑子一转想出个点子,把菠蕉拴在客厅角落里躺着的跑步机上,在它面前吊上一块鸡肉干,再把机器设定为慢跑档,忙完这些,自己则把铺盖搬下来躺在地热开启的地板上。
滕翊由于生物钟的惯性,即使是在异地出差,一到早上还是会和平时一样的时间早早醒来,打开手机测试SENSATO最近开发的名为“House care”远程视频的客户端软件,便看见“House care”的监控摄像头端瞄准的客厅可视范围内自己的爱犬正被栓在跑步机上慢走,而白佳诚那个废柴正躺在一边地板上,抱着被子呼呼大睡。
昨晚已经通过“House care”抓住这小子偷偷给菠蕉乱塞零食的现行,今早又被他撞见这货动歪脑筋偷懒,对于一个奉行“有序第一,理性至上”的人来说,这种随心所欲的行为实在无法忍受。
周公终于再次找回白佳诚时,他那躺在楼上卧室里的手机却忽然咋咋呼呼起来。
吓得他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飞也似地奔到楼上接电话。
骚扰者果然是幽灵一样无处不在的房东大人,只是这一次房东大人明确告诉他,自己是通过安装在客厅的“House care”摄像头看到的。
白佳诚非常不高兴,觉得滕翊这是在偷窥自己!
猥琐!无耻!下流!色胚!流氓!
“这不是偷窥,这是在做新品性能验证,以后会推广给高端用户用于住宅安全监控。”滕翊在电话那头微微皱了皱眉,说:“你先把菠蕉放了。”
“不放,你先告诉我那个万恶的摄像头在哪里!”
滕翊胸有成竹地试图说服他就地缴械投降:“阿诚,你威胁不了我。”
白佳诚不服气道:“你也威胁不了我。”
“哦?是么?如果我告诉你15秒后跑步机就会自动停止工作呢?”滕翊说完这句便掐了电话,接着点开手机上的家庭远程控制系统的客户端软件,把家里的总电源给切了。
白佳诚卧室的灯忽然唰地灭了,再跑到楼下客厅一看,菠蕉也停下“健身”,而是嘎嘣嘎嘣豪爽地吃起鸡肉干来。
自从第一天早上见识到疼姨这个偷窥狂魔的厉害后,白佳诚不得不再次屈服于现实,改为尽忠职守地侍奉留守家中的狗大人。
作为对偷窥行为某种意义上的“道歉”,滕翊也明确告诉了他“House care”的监控头在哪里——隐秘地嵌在客厅墙上,和墙纸的图案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这也刚好起到了隐蔽监控家庭安全的作用。
于是白佳诚也多了项出气的“玩具”,接下来的两天,他在起了个大早出门遛狗之前,都会跑到“House care”面前突然从下面冒出脑袋做夸张的鬼脸,好恐吓一下刚刚起床的滕翊,或者在晚上下班回来逮住菠蕉强迫它跟自己在镜头前忘情地跳舞。
在滕翊看来,白佳诚这废柴从小到大性格就没怎么变过,小时候是跟着阿慕来一趟他家就能把他卧室里的窗帘和纱窗烧着了的熊孩子,如今长大了一个人留守也能变着法儿地自嗨……起初,滕翊只是偶尔打开“House care”客户端测试一下硬件端连接上的可靠性,可是打开次数多了,索性就一直观测,把手机放在酒店写字台上,自己则在一边验证其他项目的模块程序、回复工作邮件。而滕翊也渐渐发现,白佳诚这个废柴和他自创自导自演的节目也有调节工作心情的作用。
要说白佳诚这三天过得开心是真的开心,因为SENSATO的伙食实在太好了,好到他在餐厅里吃完后还想打包一份回去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