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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刺-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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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肆说:“……那是梦遗吧小胖友。”
  “可是我梦见的是你。”秦纵用纯真无邪的语气问:“难道你也梦到我然后梦遗吗?”
  阮肆:“……”
  “我要告我妈”阮肆打着哈欠,“一大早耍什么流氓,用这种嗲声讲话我好想打你。”
  “我是认真的。”秦纵伸手拽住阮肆衣领,拉下来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口,他说:“这他妈的和我梦的一模一样!”
  “……”阮肆说:“别拉了,我冷。”他扯回衣领,又说:“行吧,梦就梦了……教育课本上也没说不能梦男的啊。”他皱眉道:“能梦遗就是正常。”说完又猛地拽过秦纵的衣领,道:“但你不能给别人说!下次梦孔家宝去!”
  秦纵:“……”
  总觉得哪里不对。
  谁知没出半个月,秦纵就听孔家宝说阮肆早恋了。原因是一个星期前遇着下雨天,阮肆帮体育组搬器材,妹子打着伞陪了一路。阮肆正听着耳机里唱“天青色的烟雨,而我在等你”,配合着雨天再看妹子,顿时觉得这是缘分。
  秦纵听完之后表示:“我觉得你脑子瓦特了。”
  “这是情投意合,顺水乘舟。”阮肆从后一把箍住秦纵的脖颈,压着他说:“你能表示点祝贺吗?说点好的让我爽一下。”
  “可喜可贺。”秦纵说。
  两个人才打完球,这么靠着汗都黏一起了。阮肆不松手,就这么挂着手臂喝水。秦纵抬头看了一眼,说:“你女朋友过来了。”
  “别叫这词。”阮肆把水瓶扔秦纵怀里,“给我妈听着了得揍我,哥这是青葱微涩的校园爱情剧,小纯真。”
  “不是,”秦纵看他一眼,“女,朋,友,又称女性朋友,你往哪想呢。”
  阮肆压低声音:“尿床的人懂得也不少啊。”
  “……”秦纵说:“你他妈不是说那叫梦——”
  妹子站跟前羞涩地递了瓶水,先看了眼秦纵,又转向阮肆,喊了声“阮肆”。球场上不怀好意地口哨声顿起,阮肆照秦纵背上拍了一巴掌,站起来对妹子笑了笑。
  秦纵没碰妹子放边上的水,把阮肆扔来的半瓶喝了,靠椅子上看他带妹子站边上说话。孔家宝擦着汗坐下来,跟着望过去。
  “这个变心的渣男。”孔家宝捂心道,“明明说过最爱我。”
  “这话我得告诉黎凝。”秦纵说。
  “我的弟,还能不能玩耍了。”孔家宝说:“你老盯着人家俩个干什么?阮肆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已经背叛了我们黄金孤狼组织,我对他十分失望。诶,你是不是特羡慕啊?”孔家宝用手在秦纵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想我是不是该买个自行车。”秦纵收回目光,道:“我预感我的私家车要被占用了。”
  “那您出门抬起尊贵的手打的,保准又快又舒适,甩你那四面畅风、哐当狂放的私家车好几条街。”孔家宝笑了会,才道:“真觉得不舒服啊?”
  “没有。”秦纵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回答道:“浑身舒畅。”
  作者有话要说:  到底是傻白甜纵还是心机纵。
  这是个。
  选择题噢。


第10章 奶茶
  二中旁边所谓的灯光球场也就那么回事,到了十点左右就玩不尽兴了。路灯下缭绕着小飞虫,秦纵肩膀上挂着外套,吹着到眼前的飞虫,目光时不时往正在依依惜别的小情侣身上转。阮肆背着他都能察觉到他等得不耐烦,背过手给他比划了个稍等的手势。
  秦纵“嘎嘣”一声咬碎了薄荷糖。
  哪来这么多话。
  二十分钟后,两个人一块往回走。小区的林道上没几个人,晚上凉快,两个人走得慢,都抄着兜往回晃。
  “不送人家吗?”秦纵开口,“大晚上一妹子。”
  “人家不需要。”阮肆靠过来,手顺着秦纵的裤边滑进他兜里,摸了颗糖出来,说:“她爸的车停在外边等着呢,我送一趟影响不好。”
  秦纵侧眸,“她见个男朋友还带着老爸,你们进展快啊。”
  “啧,”阮肆忽地退开一步,目光审视,“怎么讲话一股酸味。”
  他眼眸含漆,盯着秦纵的时候还带了点戏谑和桀骜,像是挑衅,又像是——
  “你不会喜欢这妹子吧?”
  路灯“呲啦”一声闪了闪,秦纵往阮肆那里跨近一步。两个人这会儿身高相近,秦纵这么靠过去,眉眼都在阴影里模糊不清。他竟然没有立即反驳,而是说了一声。
  “你脑子果然被驴踢了。”
  阮肆轻佻地打了个短促的口哨,“开个玩笑,你今天不对劲啊。有什么不痛快的事?”他伸臂揽了秦纵的肩,说:“哥替你解决。”
  “天热得我哪儿都不痛快,”秦纵说:“别扒肩,热。”
  “有脾气。”阮肆说:“刚跟孔家宝聊什么呢?”
  “聊黄金孤狼组织的落寞,主席同志的负心。”秦纵看他把糖纸剥下来,目光往四下看,寻找垃圾桶。什么也没说,接了过来顺手塞自己裤兜里了。
  “就他那体格,怎么说也得是黄金孤熊吧。”阮肆顿了顿,说:“以后早上还是老规矩,但是放学妹子要跟我们一块走。”
  “行啊。”秦纵轻轻踢开石子,淡声道:“让她跟着吧。”
  “一米七的灯泡,带出去倍有面子。”阮肆笑:“早上还在楼下接你,每天早点起来祖宗。”
  两个人到了楼底下,秦纵说:“我回去定个闹钟。不过你起来的时候还是要摇铃叫我,以防万一。”
  “那得看心情。”阮肆跨步上阶,走了几步又倒身,说:“这事得给我妈保密。”
  “看心情。”秦纵把装了一路的糖纸扔垃圾箱,说:“没有封口费还想人保密?你太天真了。”
  “行吧,”阮肆靠楼道里,“你可以啊秦纵,越来越硬了是吧?要什么封口费。”
  秦纵非常遗憾地说:“你又不是妹子,给不了亲亲抱抱举高高,其他的没什么意思。”
  “哪个妹子能把你举高高?”阮肆从阶上几步跳下来,过来下蹲,抱住秦纵的腿——
  结果没举起来。
  反而被秦纵给一把截腰扛起来。
  阮肆“卧槽”一声,猝不及防。
  “干嘛呢你俩。”李沁阳正好来阳台收衣服,趴栏上好奇地看,道,“深夜特别节目?走近俩基友不为人知的……”
  “我靠,”秦纵直接把阮肆给扔下来,小声道:“基友她都知道?!”
  “刷微博刷的吧。”阮肆被扔得脚麻,跳了几下,给他一肘子,道,“靠,你他妈真扔啊!你就不怕扔垃圾桶里去?”
  “啊,”秦纵笑出声,“差一点。”
  “回家啦。”李沁阳说:“纵纵今晚来家里住嘛,你俩个还能说说话。”
  “说什么啊,有什么可说的,天天见,腻。”阮肆蹿进楼道,“回家回家。”
  “沁姨,”秦纵喊李沁阳,见阮肆又回头警告他,他慢吞吞道,“晚安啊。”
  说完笑了笑,才上楼回家。
  次日是星期天,秦纵起床时阮肆已经不在家了。他趴栏杆上晒了会儿太阳,铃铛响了半天也没见着阮肆出来,就猜这人该是出门约会去了。上午练琴练到一半,家里座机响了。秦纵接起来,孔家宝那头噪杂,应该是在街上。
  胖子扯着嗓子问:“弟弟啊,出来玩吗?阮肆也在这儿呢。”
  “在哪?”秦纵问。
  “春光街,才开的游乐场。你来快点啊,我们在那个……”
  “不去。”秦纵翻着琴谱,说:“黎凝也在吧?我一个一米七八的灯泡,晒得慌。”
  “来呗,”孔家宝说:“以前不都这么一起玩的吗。黎凝今天还带了饭团,和夏婧一起亲手做的。”一提黎凝他就激动,“来吧来吧来吧!错过多可惜啊……”
  夏婧就是阮肆的小女朋友。
  阮肆截了电话,问:“你一个人在家干嘛呢?”
  “练琴。”秦纵敲了敲琴键。
  阮肆知道舒馨每个月都有练习留给他,逾期完成会受罚。于是犹豫一下,说:“那好吧,下午回去给你带煎饼果子。”
  挂了电话发现孔家宝鄙视地看自己,阮肆把手机扔还给他,他说:“34度的大热天你给他带煎饼果子吃?”
  阮肆说:“……说顺口了。”
  秦纵中午没睡觉,一直练到下午近四点。黑白键在指下雀跃成曲,他却很难在钢琴中获得愉悦。直到今天,他练琴依然是为了完成舒馨布置的作业,和每一天写得题、背得课文一样,钢琴并不是能使他产生成就感和满足感。正因为如此,舒馨备感失望。
  没有“感情”的曲子,无法打动任何人。它甚至叩不开演奏者自己的心房,又如何能牵动别人的心绪。这一点不仅仅是音乐,任何创作都根植在“感觉”之上。感情能够注入在无形中,无处不在地刺激着聆听者的感官。
  四点钟一到,秦纵就起身,毫不留恋。他到阳台拉了铃,阮肆还没有回来。冰箱里没有冷饮了,秦纵索性出了门,去趟奶茶铺。
  秦纵和依恋大叔打了招呼,等冰茶时后边有人细声细语地“啊”一声,他回头看,竟然是夏婧。
  夏婧长得很甜美,是那种能让小男生神魂颠倒的类型。她一笑还带个梨涡,应该是记得秦纵,热情道:“是……弟弟吧?”
  秦纵拿了冰,说:“您哪位?”
  夏婧三秒尴尬,略带羞涩道,“……我是……阮肆的……”
  秦纵这次接得挺快,他礼貌地笑了笑,说:“你好,你也喜欢喝奶茶?”
  夏婧点点头,别开耳边发,“以前没察觉,还是阮肆带着才知道这里的。”
  秦纵微颔首,“那回头到家里来玩。”
  夏婧微怔,有点不明所以。
  “去了我也请你喝奶茶,他家奶茶粉才买的。”秦纵喝了口冰茶,对夏婧眨了只眼,“下次见。”
  这个表情阮肆适合做,因为阮肆眉眼生得嚣张,打个照面就知道是张扬的类型。实际前几天见着秦纵,夏婧一直觉得他不好打交道。阮肆和他一个是随心所欲,一个是漫不经心。但此刻他眨眼,居然意外地很带感。
  夏婧胸口小鹿乱撞,又堪堪稳住,发现秦纵已经走了。闺蜜立刻趴在她肩头说:“这就是那个秦纵啊……”
  “阮肆的好兄弟。”夏婧捂脸,小声说:“昨晚没看清,真的好帅啊!”她后面跟着一连串“啊啊啊”的跺脚。
  闺蜜:“……”
  空罐“咣当”入桶,秦纵直接去了阮肆家。门敲了两下就开了,阮肆穿着短裤和T恤,抬腿挡住门不让他进。
  “如实交代。”阮肆偏头打量他,“哪去了。”
  “孤家寡人的寂寞就不要打听了。”秦纵说着目光下移。
  阮肆任由他看,还伸直了腿说:“天生丽质难自弃,全二中都没有更长的。”
  “哇酷,”秦纵没表情道,“帅呆啦,噢耶,宇宙第一帅。”
  阮肆:“……妈的。”
  两个人一起笑破功。秦纵进了门,阮肆用下巴指了指冰箱,“没带煎饼果子,吃冰激凌吧。”
  “今天玩得开心吗。”秦纵拿了勺子,带着冰激凌上榻榻米。
  阮肆窝书架底下的懒人沙发里玩3DS,闻言头也不抬,说:“还行吧。”
  他房间重制了书架,整齐地排列着各种类型的小说,漫画也有很多。在书桌下的置物台上,一水188x260mm规格的胶套软皮本排得密集。可以看见这些笔记本都边页磨损,全是写完的。书桌上的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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