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软刺-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嘶。”秦纵挂他肩膀上,“你在再戳?你再戳!”
  阮肆照他腰上就两下,秦纵扒着人狠声道,“妈的,我哭给你看!”
  “哭,”阮肆冷笑,“今天你要是哭不出来,我就再打你一次。”
  “卧槽。”秦纵红着眼和他对视。
  两分钟后,阮肆忍无可忍地一把推开秦纵的脸,“憋回去!别哭!”
  “别推脸。”秦纵说,“好疼。”
  “去我家,让爸给你擦点药。”阮肆照他背上拍了一把,“你粘糕吧?啊,别腻歪,汗糊你一脸。”
  秦纵埋头在他肩上一顿蹭,“今晚我回家,不然让沁姨见着了得给我妈说。马上就分别了,我黏一下不行?你不也挺黏,专门等我啊。”
  “你脸比月亮大。”阮肆说,“谁他妈等你了,老子欣赏月色,抒发澎湃的恋爱欣喜。”
  “我说怎么一股酸臭。”秦纵离身,“你干嘛了?这么兴致。”
  “壁咚夏婧了。”阮肆拉正衣服,“亲……”
  秦纵踢飞石子。
  “亲密地告别了。”阮肆看他,“你发什么脾气。”
  “没啊。”秦纵扯了下嘴角,“还以为你禽兽了呢。”
  “哥这是清纯小恋曲。”阮肆抬腿撞了撞秦纵的腿,“滚蛋吧。”
  “得令。”秦纵在楼下站直,忽地笑道,“晚安。”
  “退下吧。”阮肆把外套扔他身上,“明天见。”
  晚上冲完澡,秦纵擦着头发拨了电话。嘟声响了一会儿,才被人接起来。
  “秦纵。”秦跃那头还在应酬,他似乎找了个僻静处,问:“什么事?”
  “爸。”秦纵对着镜子,拇指缓缓擦过唇角的疼痛,语气平静道,“这个周末一块打个桌球?”
  “行啊。”秦跃挺高兴,“难得你主动约爸爸。”
  “那就这么着。”秦纵笑了笑,“您注意点身体,结束了早点睡。”
  “好的。”秦跃又等了一会儿,分外珍惜和儿子通话的时间,周到地说:“周六早上我过去接你。早睡。”
  秦纵挂了电话,擦着头发倒在床上。
  这事过去了?
  当然还没完。
  上回阮肆换过的T恤还在,他侧头看了会儿,察觉自己起了变化,翻身压在被子上,闷着头长叹一口气。
  这到底是气血方刚……还是痴呀嘛痴汉?
  秦纵趴着身就打算这么睡,阳台上铃铛突然响了。他翻身下床,套了件宽大的T恤,拉开门。
  “不睡觉?”秦纵靠门边,“不都晚安了吗。”
  “你就这么睡?”阮肆抱着家庭医药箱,爬上栏杆。
  “站着!”秦纵陡然直身,“别跳,别跳!有一米……”
  阮肆已经蹬着栏杆猛地跳他这边,一米距离虽然不宽,但栏杆窄,没点本事容易滑脚。阮肆一个跳跃踩了栏杆半边,保持着平衡。
  “天空一声巨响,老子闪亮登……靠!”阮肆话还没完,秦纵就抱着腿把人直接扛上肩,快步扔床上,“你脑子打铁了是吧?”
  “还他妈有铁锈呢。”阮肆盘腿坐起身,说,“过来,擦点药。”秦纵趴边上,阮肆脚踩他腰,“起来。”
  “累。”秦纵不动,“没什么事……你他妈是来夜袭的吧!”
  T恤后摆被直接撩起来,阮肆蹬他一脚让他老实点,就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拆了包医用棉签。
  “你知道这特像什么吗?”秦纵问。
  “说人话。”阮肆倒了点碘酒。
  “……算了。”秦纵直接把上衣脱掉,趴着身说,“往上坐点。”
  “闭嘴。”阮肆照他屁股上一巴掌,“老实趴你的。”
  秦纵没再开口。
  因为这滋味实在太煎熬了。


第18章 突击
  “你跟他是在用酒瓶互锤吧?”阮肆俯身给秦纵手臂擦药,上边刮痕红肿,就算洗完了澡,也还带着点酒味。
  “一桌酒,不能白请。”秦纵闷着脸,“我就喝了半瓶。”
  “就你那一杯倒的量,喝半瓶已经是给他脸了。”阮肆说着问他,“还清醒着没有?我是谁?”
  “我领导。”秦纵说,“长腿哥,软认床。”
  “请念‘择席’。”阮肆说,“你不觉得这名字特酷吗。”
  “啊,”秦纵笑,“酷,含义更酷。你到底是有多舍不得你那床?”
  “没多舍不得。”阮肆换了根棉签,“也就离了它睡不着吧。”
  “我怎么不信。”秦纵抬头,被他一巴掌拍在后脑勺又给按下去,埋在枕头里说,“你也没少睡我这张床,还都睡得挺熟。”
  “你这张跟我那张一样。”阮肆说,“睡了多少年了,你枕头换什么芯我都知道。别说你的床。”他合上医药箱,压了压底下的秦纵,“你换什么短裤我也知道。”
  “大半夜就不要说这种话了。”秦纵撑身回头,“怪说模蘸喊 !�
  “痴谁也不会痴你。”阮肆起身,把箱子扣上,“睡你的觉吧。”
  秦纵一把拽住他裤边,差点给阮肆把裤子扯下来。
  “我靠。”阮肆短裤边都露出来了,他说,“你这是干嘛?”
  “从门走。”秦纵说,“你还想从阳台跳回去?”
  “不走寻常路。”阮肆拍开他的手,“别扯,最近就剩这么一条裤子了。”
  “那要不就睡这。”秦纵不松手,“明早正好叫我起床。”
  “我是你的闹钟吗?”阮肆说,“你给发工资吗?”
  “发。”秦纵拉着他裤边晃了晃,“现在就发。”
  “行吧,”阮肆抱肩,“我看给多少。”
  秦纵嗲声:“么么哒。”
  阮肆:“……”
  “松手!”阮肆愤怒道,“谁要你么么哒!不睡!走!欺骗我感情!”
  秦纵和陈麟干架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学校,虽然多传是他被打,而不是打人,但他先发制人,抄酒瓶砸了陈麟这事还真吓唬住了一群人。
  秦纵进教室地时候还没敲铃,他打讲台上过,底下倏地寂静。孔家钰战战栗栗地靠他桌边,推着厚眼镜,吃惊道,“你把陈麟打了?”
  “没有。”秦纵把书搁桌子上,笑了笑,“是被陈麟打了。”
  他把“被”字念得很重。
  周围传来轻轻地嘘声,秦纵也不转目光,指尖的雀跃地掠过一排笔,挑出一只纯黑刻字的,开始上课。
  “秦纵被打了?”孔家宝捶桌,“操他奶奶的,敢动咱弟弟,放学掏他!”
  “掏个鬼。”阮肆说,“今早就没见着人,应该是被秦纵打得不轻。”
  “可人都传是秦纵被打了。”孔家宝不甘心,“给陈麟长了不少面子,连带着赵云林那事的气都出完了。”
  “这不正顺了他的意思。”阮肆靠椅背上,“陈麟就是要个面子,他哪管赵云林的死活。”
  “那这事就这么过了?”孔家宝说,“操蛋的,从头到尾都是他们先招的事,到头还是咱们吃亏。”
  “吃亏?”阮肆笑出声,“没这么便宜的事。人还在学校里,就想着混社会,以为演古惑仔呢?摸了秦纵的脸,还得问问我愿不愿意。”
  “你说这话的时候。”孔家宝撑脸,“能把您那霸道总裁般邪魅的表情收一下吗?看着特欠揍。”
  “那你揍。”阮肆更“邪魅”地笑了笑,“试试。”
  “卧槽。”孔家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分明是阴笑。”
  中午秦纵没跟孔家钰一块去食堂,他出了校,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直到临近上课才回来。孔家钰给他带了面包,秦纵在座位上迅速解决了午饭。
  “去哪儿了啊?”孔家钰埋在书本里,“肆哥还来问你了。”
  “来了?”秦纵抬眸,“你怎么回的。”
  “我说你出校办事去了。”孔家钰笔在题上画了个圈,草稿纸垒了一厚沓,“他想着你应该去乐器行了,就没多问。”
  “嗯。”秦纵手抄裤兜里,指尖摩挲着烟盒,“就是去乐器行。”
  孔家钰算完题就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又赶在上课前问了几道题,就算过去了。
  周六秦跃开车来接秦纵,照例给秦纵带了堆零食,似乎还一直没有反应过来,他儿子已经不是七八岁的小孩子了。秦纵扫了一眼,都是些甜的,阮肆爱吃。
  “今天心情挺好啊。”秦跃打着方向盘时侧看他一眼,“学校里遇着什么好事了?”
  “没什么事,天气好。”秦纵今天戴了棒球帽,把头发撩扣上去,显得十分利落。
  “要真有什么事,跟爸爸说说也没什么。”秦跃笑了笑,“像谈个小对象这种……肆儿是不是处了一个?”
  “嗯。”秦纵手指叩在车窗,“你看见了?”
  “刚才人才走。”秦跃看他一眼,“小姑娘挺漂亮的,你就没找一个?”
  “我不急。”秦纵说,“也没时间。”
  秦跃乐呵了半天,“也是,上了高中感觉紧张了?也别把自己压得太紧。最近钢琴练得怎么样了?”
  秦纵没吭声。
  秦跃察觉到他情绪变化,顿了顿,斟酌地说:“你妈吧……刀子嘴豆腐心。钢琴是她这辈子的执念,你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她就计划着引导你、感染你。有时候话说得不好听,心里其实也不好受。你是她心头肉,她是期望加持,不愿意半途而废。”
  “我知道。”秦纵望着倒映的街景,树影打乱了他映在车窗上的面容,让人看不清他的目光,只能听见他说,“我明白。”
  车里有一瞬的寂静,气氛不知何时变得凝固,停滞的尴尬有几秒反复。
  “还是去俱乐部吧。”秦跃看着红绿灯,像是没察觉,“老地方打球。”
  “嗯。”秦纵回答。
  两个人岔开了话题,各自如常。到了俱乐部,上三楼老地方。这里打灯讲究,地方干净,放着舒缓的音乐。秦跃挑了个靠里边的桌,却没带秦纵打斯诺克,而是玩的中国八球。开球照例是秦跃,他以前是特种兵出身,近几年混在商场应酬里,身材也没过度走样,看得出是定期锻炼。
  秦纵的台球是秦跃一手教的,从架杆手势到撞球姿势都和秦跃如出一辙。他仿佛在某种程度上真的成为了秦跃和舒馨的结合体——拥有秦跃的形貌体格,舒馨的技艺偏好,然而遗憾的是,他似乎对此并没有多么喜悦。
  他不喜欢成为“谁”,他要做的是秦纵。
  中途休息时秦纵脱了外套去卫生间,秦跃在挂衣架边抽烟,目光瞟见他外套口袋露出的烟盒。原本只是扫了一眼,却因为某些缘故渐渐拧起眉。
  秦纵回来再开球的时候,秦跃把烟在烟灰缸里碾灭,问了句,“最近交新朋友了?”
  “新朋友挺多的。”秦纵俯身专注在球上。
  “那挺好的。”秦跃撑着台球案盯着他,“不过还在学校里,朋友圈别扩得太宽,出了范围事多人烦。新朋友混哪儿的?”
  “又不是混社会。”秦纵笑了笑,“就是在烈焰打工的。人挺仗义,特实在。”
  “仗义不是有肆儿吗。”秦跃拍了拍他后肩,“别交了新朋友忘了老发小,没事多和肆儿一起……你妈这段时间不在家,爷爷那边虽然远,但老人心里惦记着你,多多少少要问几句。你在学校里没什么事吧?”
  “没有。”秦纵一杆入球,干净利索。
  “漂亮。”秦跃赞了一声,就没再提这事。
  晚上秦纵回家,换衣服的时候摸了下外套口袋。
  烟果然没有了。
  次日要给黎凝过生日,秦纵和阮肆到她家时,孔家宝就将两人拽进卫生间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