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陆晓楼挺长时间没有纾解,压着唐霄的腰狠命顶了一阵,也攀了上去。
二人抱在一块儿等到喘息平稳下来,陆晓楼哆嗦着伸手往床头柜上划拉一下,摸到了纸巾,赶紧抽出几张,把黏在二人腹间唐霄那些东西擦了。可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的样子,他怕唐霄不高兴,轻声问:“要不我出去问问还有没有热水?”
唐霄一手没动的享受着陆晓楼的体贴,他确实是累了。
白天看到山体滑坡那新闻之后,他就抽疯似的立刻赶去了高铁站。没到达X市之前已经联系上了当地一个大学同学,托人帮忙借了一部车,然后就着导航自己一路开到Y县,一路走一路打听,照着问来的地址,总算在天刚擦黑时找到了招待所。
他坐在招待所长椅上的时候在想,似乎这半辈子的婆妈与不冷静,都用在了与陆晓楼相关的事情上。这感觉不太好,仿佛情绪随时都被另一个人掌控着,令他完全不能适应。
他打听到了陆晓楼一行人都很安全,本来打算直接调头就走,可又忍不住想亲眼确认他安然无恙,犹豫了这么一阵子,陆晓楼就回来了。
他没能走成。
身体里面留有异物的感觉很不舒服,但是他想算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就当留个纪念。
“别去了,这种情况哪还那么多讲究。”
陆晓楼一听也是,但还是觉得太委屈唐霄了。他讨好地在他腰上揉了一会儿,手指又从凹陷处探入缝隙里,贼兮兮地贴着唐霄耳根子低声说:“那我给你弄出来。”
唐霄闭上眼,没说什么,放任那人修长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翻搅,把他自己留在里面的东西给引出来。
“你是不是想我了?是不是担心我?这么老远,你怎么来的?”
陆晓楼聒噪个没完,要在以前,唐霄早就要让他闭嘴了,可这会儿他竟然想就让他这么一直说下去。
“你们还要在这留几天吗?”
“不,明早就回去,有这边的专业人士过来,没咱们什么事了。”
“嗯。”
陆晓楼懒猫似的往唐霄脸上蹭:“真想马上就回家,我操眼瞅着山爸爸在眼前颤抖,我脚都吓软了,霄哥抱抱我!”
他本来想卖个萌,然后等着唐霄笑话笑话他,可半天没等到。
唐霄伸手在他头上顺了几下毛儿,忽然按着他后脑紧紧扣在颈窝处。
“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妈的这个小子简直是个灾星体质,走哪都出事,以后他们分了……哪个妹子会像他这样,愿意为他这么操心?
陆晓楼不知道唐霄正想着跟他SAY拜拜之后的事,这会儿还认真的回答着问题:“这也不关我的事啊,不过……嘿嘿嘿……”
他笑的特别淫荡:“要是没有这事,我哪能知道原来你这么在乎我?明天走之前我得过去拜拜山爸爸……更得感谢他老人家脚下留情,没弄出人命来。”
提起这个两人还是心有余悸,没再多言,抱在一块不久便睡着了。
第二天临走前陆晓楼当真对着大山那边拜了几拜,口中念念有词,具体说的什么内容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
唐霄准备的圣诞礼物准时送到了陆晓楼的手中。
而陆晓楼的回礼……
唐霄看着登霄身上那披风、新时装和一头新白毛,好容易才忍住没扇陆晓楼耳刮子。
他以为自己是在把妹呢啊?
所以说找个小男朋友到底有什么卵用?成天不是这事那事的让他着急上火就是瞎花钱买没用的玩意……虽然没花他的钱。
他想想总觉得不爽,圣诞过完的第二天,早早等在客厅里,见陆晓楼一出来就把人叫到了跟前。
陆晓楼睡眼惺忪,没骨头似的一屁股坐在他身旁往他身上一靠。
唐霄甩了几下也没能彻底把这块牛皮糖甩脱,他单刀直入地说:“陆晓楼,你走吧。”
“房子给你找好了,离你们单位比我这还近。”
“元旦之前你就搬过去。”
牛皮糖半天也没回应。
唐霄偏头一看,那货歪个脑袋在他肩上……睡着了。
第三单元
第08章 过新年
唐霄认为自己是得了拖延症。
百度百科上面说,所谓拖延症,就是在能够预料后果有害的情况下,仍然把计划要做的事情往后推迟的一种行为。
是病。
对照上述症状,他基本可以给自己确诊了。
明知道早该把陆晓楼扫地出门,却因为各种意外或突发状况,把这事一拖再拖,拖到他终于下定决心快刀斩乱麻了,却不知是中了哪门子的邪,只要一提分手的话茬儿,保准要被什么事情半道来一杠岔过去。
于是这么拖过了圣诞,拖过了元旦,一直拖到春节前夕,他也没能把人给弄走。
“累不累?换我开会儿?”
“好好呆着吧。”
陆晓楼只好闭嘴好好呆着不再去吵司机。
国人的传统,每年一月末到三月初都要有这么一次大规模的人口流动,俗称春运。
又到了各类媒体扎堆拿“回家”大做文章煽情催泪的时间段,观众们看得脑仁儿直疼,每年都整这些玩意,也没点新花样。
可发完了牢骚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一个个屁颠颠的不远万里往老家赶。
没办法,人生在世,爹妈就一双。
双亲安然健在是福气,它让一个人不管漂到哪里都还有个根。
陆晓楼往年回家从没赶上过春运高峰期,毕竟那时候读书,寒假来的要早一些。
这下半年起他参加了工作,年底的事情不少,闲下来的时候他玩心又大,提早计划好的订票一事拖着拖着就给拖泡汤了……当然,这些是他给唐霄的官方说辞,至于心里头那点弯弯绕绕,他没好意思说出来。
他们比唐霄要提前三天放假,可一想到过年回趟家,前后加起来得有十来天不到面,他就舍不得先走了。
唐霄那边年根儿底下特别忙,时常加班,也没顾得上搭理陆晓楼。结果到了二十八放假的时候才想起这事,这货竟然还没滚回家呢?!
一打听,竟然连车票都没订到。
他只好让他搭自己的车一起回去了,反正二人的老家在一个地方。
从A市到他们老家,路况畅通的话大约八、九个小时车程,
这年冬天北方降雪少,高速还算好走。二十八清早他们就出发了,没赶上春节高速免费时间段,一路顺畅的开回了D省E市。
唐霄要先送陆晓楼回家,被拒绝了。
陆晓楼说:“先到你家,我再打车回去。”
唐霄不耐烦的问:“瞎折腾什么?”
陆晓楼偏头看他:“你开了一天车,我不放心。”
唐霄心头一软。
有时候陆晓楼执拗起来,他是真招架不住。于是不再同他争,先开回了自己家。
车停在路旁,陆晓楼解了安全带正要下车,想起来什么似的,前后左右扫了一眼,忽然凑过来往唐霄脸上亲了一口。
唐霄有点乏,正揉着眉心,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车门边躲了一下,并质问道:“干什么!”
唐霄不喜欢在外面跟人亲近,陆晓楼知道,可这会儿心里还是忍不住纠结起来。很多时候他觉得,似乎只有他一个人把他们俩的关系当回事,唐霄一点也不在乎。上回这人亲自赶到山区把他接回来,他以为这回他们之间可以算是更进一步了……结果回家之后那人又恢复成了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他被唐霄躲闪的举动弄得脸上一臊:“对不起……走了。”
唐霄看着陆晓楼下车关上车门,心里一紧,想把人再叫回来,可是叫回来干什么,回亲他一下吗?在他家小区大门口?
“陆晓楼,”他仍是没忍住降下车窗喊了一声,见那人回过头来,他叮嘱道:“小心点,到家给我电话。”
陆晓楼点了个头,很快叫到了车,坐上去没一会儿就拐得不见踪影了。
春节期间,在家里不外是吃吃喝喝走亲戚窜门那些事。
晚上回到自己房里关上门,陆晓楼的时间都奉献给了剑网三。白天吃喝玩乐,晚上闭门搞基,非常合理。可惜他那基友似乎事情很多,没见他上过线。陆晓楼弄了一堆各色烟花,没有人陪着放,只好寂寞的提着刀四处撩闲。
期间给唐霄打过几次电话,背景音里吵吵嚷嚷,对方都是几句话就把他打发了。
从二十八回家一直到年初四,那边像是要断不断的风筝似的。陆晓楼觉得自己只要稍微一松手,唐霄肯定就飞鸢泛月无影无踪了。
他有时候也认为自己挺烦的,怎么这么黏人呢?过年回家谁没有点自己的事?于是忍着不再去骚扰唐霄,也正好跟老家这边的同学朋友聚一聚。
再见面已经是初六了。
他们二人都是初八上班,原本早约好了没意外的话初六这天一起回A市,可陆晓楼的妈妈说有位舅公初六这天做寿,一定要让他再多留一天。陆晓楼这时倒也无所谓了,反正唐霄根本不主动联系他,说不定他已经自己先回A市了。
他打算吃完这顿饭,回家上网订个机票。
没想到在寿宴上碰见了那个人。
说是寿宴,其实就是个家族聚会。沾点亲带点故的一大家子聚在一起,也不过三十来口人,一间大包间,三张大圆桌,足够用了。
寿星由父辈们陪着坐一桌,七姑八婆们凑一桌。唐霄和陆晓楼都是小辈人,跟一群小朋友坐在第三桌。
唐霄见了陆晓楼,只是客气的点了个头,没多说什么。
陆晓楼这会儿总算深刻认识到,唐霄确实不愿意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尤其在熟人面前。现在是在家人面前,那就更不用说了。他只好不再去讨人嫌,坐得离唐霄八丈远,跟左右十五六岁的表弟表妹们嘻嘻哈哈吃喝胡侃。
一大家子难得一年到头能这样人口齐全的聚一次,那两桌连喝带唠,没完没了。最后妈妈辈的见孩子们吃完了,一个个百无聊赖的坐那看手机,各玩各的,不太像样,就给唐霄和陆晓楼指派任务,让他们两个做哥哥的带着弟弟妹妹们出去玩会儿,唱唱歌。好歹是亲戚,交流交流感情,将来长辈们老了没了,这些孩子们也能互相走动互相关照不是?
小孩们一听可以出去玩自己的,当然乐意。唐霄他俩没法,只好要求年纪太小的留下,十四岁往上的那几个可以跟他们走。
到KTV要了包间,那几个崽子跟狼入羊圈一样,叫好了零食饮料往那一放,音乐声一响,就再没有他们俩哥哥什么事儿了。
唐霄根本就没打算唱,而陆晓楼倒想唱两首,却完全排不上遛。俩人叫了一打啤酒,你一瓶我一瓶,摸着黑,就着喧天的乐曲与跑调到歪国的歌声,默然无语地喝起来。
要说代沟这东西,平时不当回事,进了KTV一看点歌单,就能立刻让人发觉,这玩意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那几个小朋友点的歌,基本上十首中有八首陆晓楼没听过。
唐霄更不用提了,一首都没听过。
他们俩听着一堆不知所云的玩意,干掉了一打啤酒。见那帮崽子兴致高昂,一点没有要收工的意思,陆晓楼起身到门口又叫了一打,接着喝。
他跟唐霄平常很少一起喝酒,或者说,没像这样喝过,俩人都不清楚对方什么量。
陆晓楼喝到第九瓶上,头已经有点晕了,他侧头往旁边看了一眼。
大屏幕的光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