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承见凌敛执意要上岸,索性好整以暇地在后面帮了把手,切实感受到被他碰触时凌敛的颤栗,越发引人遐想。
他们这一对“落水狗”在水里折腾了太久,两支队伍早就继续了游戏,嬉笑声一浪高过一浪,唯独游定西和段学超站在一边,前者愤然不语,后者眉飞色舞。凌敛从段学超那里拿回手机和房卡,匆匆道谢后就朝酒店走。游定西抬脚想要同行却被段学超拦下,瞥了眼泳池里的谢承,无奈道:“凌敛的心不在你这儿,别瞎凑热闹。”
游定西哼了声,抽了根烟叼在嘴里,含糊道:“你倒是清楚得很。”
段学超抬手掐了游定西的烟,丢在一旁,脸上没了先前世故的假笑,“各取所需而已,难得谢承也有想要的,我就当送个顺水人情。”
不远处,凌敛在池边快步走过,水里的谢承随着他向前游,身姿矫健地上了岸拦住了凌敛。
“放开。”凌敛低声呵斥道。
谢承自然不听,拖着凌敛继续走,头也不回道:“我和温晓晟结束了,饭局上说的那个人是你。”
凌敛张口语塞,将信将疑地望着谢承,手上却不由自主发力向后拽,并不甘心被人拽着前行。
谢承停住脚步,回望凌敛,耸肩瘪嘴笑说:“你都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他向前走了一步,拉近彼此的距离,使得凌敛能够看清他眼中的真挚。
“你们分手,关我什么事。”凌敛漠然道,他尝试挣脱谢承的手,然而对方却握得更紧,令他异常焦躁,“你说过,即使没有温晓晟,也不会是我。”他抬眼对上谢承,反诘道:“难道又是我撒谎?”
“对不起。”谢承干脆利落地道歉,坦荡自然,让凌敛无言以对。记忆里的谢承从小就不愿低头认错,因此他行事小心仔细也不给别人纠错的可能,凌敛听过的道歉大概也屈指可数,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是他的不知所措仅仅是因为这句道歉而非谢承,人非草木,可也不是朝令夕改的墙头草,他不信谢承爱得那般火速热烈,也不信自己能尽弃前嫌坦诚相对。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酒店,才发觉并非多数人入住的那栋,出入都离不开房卡,私密性很好。凌敛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谢承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火辣辣的视线不回头都难捱。凌敛刷房卡时分了心,眼看着房卡从手中滑落,还有身后谢承发出的笑声。他不得不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弯腰去捡,即使是如此逼仄的空间连弯腰都艰难,谢承也没有让步后退,任由凌敛的屁股擦过他已然剑拔弩张的裆部。凌敛大概也察觉到了,憋红了脸匆忙欲起身,不料却被谢承扣着腰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手中的房卡也被谢承拿过。房门打开时,失去支撑的凌敛不得不反手勾住谢承的肩膀才没摔倒在门廊。谢承抱着凌敛,抬腿带上门,将凌敛抵着门板改为正面的抱姿,抬头望着神色慌张的凌敛,忍不住凑上去咬了下凌敛的泛白的下唇,宠溺道:“在想什么,宝贝儿。”
凌敛从未被如此亲昵称呼过,精神和肉体都愈发紧绷,眼睛看向一边,不自在地轻眨着,像是为初次情事而害羞的男孩,看上去既脆弱又勾人。
凌敛迟疑了,眼前的一切似乎就是他曾渴求的,可如今他却没有了当年的悸动与狂喜。他们之间,有温晓晟在时,凌敛只求谢承看到自己痴心一片。温晓晟不在了,他却又求谢承只看到他自己,只属于他自己,从头到脚,从始至终。他清楚自己的欲念永不知足,只会给他带来不断的折磨,而这该死的欲望只与谢承有关。是了,离开谢承,他便是个在正常不过的人。
只要离开谢承。
离得开吗?凌敛扪心自问,不敢去听那个声音。
“我不喜欢你,放我下来。”凌敛竭力镇静回绝谢承的热情。
谢承似乎早料到他这般口是心非,笑意不改,“没关系,我喜欢你。”他明白旧事重提对彼此都是伤害,也不愿凌敛知道他已清楚高二那年的真相,只因那人太骄傲,怕把这份喜爱当施舍而嫌弃。
凌敛并未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冲昏头脑,他卑微了这些年,早已不对此有幻想,闻言只是略微诧异地看了谢承一眼,淡然一笑,轻声央求谢承别把他架在门板上。
谢承鲜少见凌敛服软撒娇,恨不得把人架得再高些,好叫凌敛用那种语调再苦苦求饶。恶趣味想归想,他还是把凌敛放下了,人却贴着凌敛,低头细细嗅着凌敛颈间的味道,依旧是淡淡的甜味,还夹杂着奶味,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咬上。
凌敛对谢承灼热的呼吸敏感到不行,耳朵是他不为人知的敏感带,谢承只是发出几个意味不明的轻哼他便腰身发软,却不得不摆出强硬的模样唯恐被谢承发现后再无力反击。
迫于凌敛的坚持,谢承只得放弃共浴的打算,转而打量起这间由段学超设计的房间。镜子随处可见,明暗适度,地毯柔软,床罩蓝的发黑,他几乎能想象两具白色的肉体在上面翻滚纠缠,如同欲海沉浮,淫靡不堪。
当年谢承正值叛逆时常和段学超一起看片,两人虽然在学业上天壤之别,对情色艺术的鉴赏倒是不分伯仲。段学超曾放言要把自己的审美付诸于现实,如今看来并非儿戏,这里集合了他们最爱得各种元素,最妙的是和自己置身于此的人更胜过这任一精雕细琢的摆设。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谢承见是个陌生的号码便随手挂掉,后来也没见再打来,料想八成是推销电话。正巧凌敛推门而出,下半身被浴巾围得结结实实,面对谢承投来的目光,凌敛略显尴尬地避开了,只是偏头指向浴室,仿佛无声的催促。谢承隔着浴巾撩了下凌敛,见人又羞又恼,便自得其乐地走进了浴室。
凌敛倚着墙,看着四面的镜中那个面色微微泛红的自己,忍不住走近细瞧。路过床时他才发现床尾摆着浴袍,只是上身之后才发现是件极其宽大的衬衫,且材质透薄,站在镜子前形同无物,想必是段学超喜欢的情趣。他解开浴巾,扔在脚下,衬衫的下摆勉强遮住腿间,袖子长得必须卷起来才能露出手腕。凌敛简直忍不住腹诽段学超把他奶奶的睡裙偷来凑数,想他一米八的男子穿起来都尚显松垮,那段学超的奶奶又是何等魁梧。他被自己的想象逗乐了,对着镜子转了个圈,借着光打量衬衫下的身体,却被手机铃声打断了思绪。
是谢承的手机。
凌敛犹豫再三还是打开来看,是个陌生的号码,短信内容立刻宣告了主人的身份。
内容无非是痴情怨侣常说的话语,凌敛无心掺和,唯独一件事——谢温分手的起因。
他早该想到谢承不是因为喜欢上他而跟温晓晟分手,一厢情愿地因果倒置只显得他更加可有可无。温晓晟怨谢承只信孙主任一面之词,而他呢,时至今日才知道自己代人受过,难道不该怨谢承只信温晓晟一面之词却视他如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想来谢承终究是偏向温晓晟的,即使得知那人是始作俑者也未指责刁难,转头就来自己这里摇尾求欢。可这十年如一日的隔阂如今早已是鸿沟巨壑,要他如何心甘情愿对这怜悯甘之若饴。
凌敛转念一想,拿起手机回复道:为什么骗凌敛?
他只是试探,因为温晓晟竟然信誓旦旦的声称两人发乎情止于礼。凌敛猜测温晓晟兴许是怕分手后名声不好才对他撒谎,现下借着谢承的手机正好套几句真话。
温晓晟回得很快:早知道你前面不行,我起码也会干你后面!真后悔没告诉凌敛你该去做0!
凌敛握着手机笑了许久,最后索性把短信删的一干二净关机丢在一边。不知怎的,心里倒是轻松许多,也少了那些脏与不脏的邪念。只是想到谢承对他好的缘由仍是介怀,从前不曾在意的现在反而异常刺眼,那些亲昵里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又何从分辨,到头来全化作了最卑微的猜忌。
谢承走出浴室时看到的便是身着白衬衫的凌敛贴着镜子,似乎是在与镜中的自己亲吻,镜面映出一张沾染情欲的面容,那双眼睛在镜中转向自己,眼底藏着挑逗,唇齿舌间蕴出水汽在镜面时显时灭,更似无声的呻吟。
谢承走近凌敛,手指流连在凌敛的脖颈,轻轻摩擦半开半合的唇瓣,中指探进去拨弄湿热的唇舌。
“含着。”谢承低声道。
凌敛在镜中朝他笑了笑,乖巧地含住谢承的中指,舌尖在口中不安分地同入侵者周旋。
谢承抽出湿润的手指,撩开凌敛空荡的下摆朝后方探索,凌敛先是颤了下身子随即又舒展开来,任谢承帮他润滑。
唾液大概只是情趣,谢承手间已然拿了KY,不急不躁地将一根根手指伸进去扩张,眼神中却早已欲火中烧,看着凌敛恨不得要拆吞入腹似的饥渴。
凌敛依旧背靠着谢承,右手向后握住谢承那个精神抖擞的大家伙,想到温晓晟那句前面不行,忍不住笑了起来,谢承朝他臀部打了一下惩罚他的不专心。凌敛轻哼一声,手上倒是上上下下地动了起来,只不过力道太小,犹如隔靴搔痒。
谢承低头看了眼胯间,凌敛瘦削修长的右手从挽起的袖口处伸出来,有种稚气交杂着冷艳的情色感,他忍不住用左手覆上凌敛的右手,引导着他以自己喜欢的速度和力道撸动。以往他们的情事中,凌敛大多是羞于去做这些事的,如今被谢承带着一起自渎竟有种禁忌的快感。
凌敛手酸之后便有一下没一下地帮谢承,轻声说道:“我以前总盼着自己那里又长又韧,这样我就能自己操自己。”他说着这些没羞没臊的情话,右手却是引着谢承的分身朝自己体内送,整个人因巨物的进入而痛苦地绷紧身体,高高地仰起头在谢承耳边呼气。
谢承拿掉了凌敛试图掌控节奏的右手,毫无保留地挺身而入。凌敛整个人被顶到了镜子上,蹙着眉小口喘息,眼睛已经湿润了,惶恐又无辜地看向镜中的谢承,齿尖抵着下唇微微摇了摇头。
谢承晓得凌敛打小就怕疼,所以耐着性子稳了稳,见凌敛和缓了些才慢慢退出一截继而坚定地挤进去。凌敛大概是太久没做过,那里紧得要命,谢承将凌敛的腿分得更开些依然不好受,索性抬起凌敛的右腿搭在臂弯里。
凌敛失了平衡,下意识反倒不知死活地夹紧了些,谢承掐了下凌敛胸前挺立的乳珠,在他耳边警示道:“再夹这么紧,等会儿疼起来可别求我。”语毕便扶着凌敛的腰开始抽插,浅浅深深时徐时缓,引得凌敛喘息连连。
凌敛从不叫床,任谢承怎样卖力,凌敛的快感也只会一股脑堵在喉间转而化作勾人的鼻音,配上那无声的喘息简直无比销魂,分明是爽翻了却羞于开口的模样,比任何浪叫都动情。
谢承操着凌敛,看着镜中紧密相连的彼此,仿佛是两个自己在同时操着两个凌敛,那种视觉冲击令他又粗张了几分,将凌敛那处内壁的凸起照顾得更加周到,凌敛的腰肢更软了几分,谢承从后方揽着才不至于跪在地毯上。
他们这一场持续了太久,凌敛后来实在吃不消,由着谢承将他抱到床边,架着两条笔直的腿埋头猛干。正面俯瞰的姿势很合谢承心意,因为可以将凌敛无力自拔的模样尽收眼底,每每他埋入时,凌敛就会向上挺腰,腰腹因快速收紧而显现出姣好的线条轮廓,像是永远只为他绽放的花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