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成说-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说着点燃了手中的一个,白亮的火光蹦跳着四溅,齐屿喊:“快点,一会儿这个就点完了。”
  西野无奈地把自己手上的那个凑上去,用齐屿手里的那个引燃了,一时间光更亮了,溅到手上有轻微的麻感,西野抬起眼看烟花光芒中的齐屿的脸,那上面有着温柔的笑意,也正认真地盯着他看。
  烟花很小,燃了半分钟都不到,就熄了下去,只留下红红的火星,然后归于灰白的渣滓。齐屿倾身过来,轻轻地吻了吻西野的嘴唇,烟花燃尽后的□□味残存在鼻尖,然后被齐屿的气息盖去了。
  “新年快乐,男朋友。”
  那些亟待考虑又千头万绪的现实暂时远去了,他们眼里心里只剩下彼此。齐屿拿着西野的手,柔柔地吹了吹,问刚刚有没有烫到。
  西野摇摇头,齐屿笑着在他手上亲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盯着他的手指瞧了半天:“是不是少只戒指呀?”
  西野把手抽回来:“瞎说什么呢!”
  “诶我怎么就瞎说了,等之后攒攒钱,给我男朋友买个大金戒指。”
  西野忍不住笑:“土不土?”
  齐屿一本正经:“没办法,我们土大款都这品味,你嫌弃也得收着。”
  西野当他说胡话,被他闹烦了,好好好地妥协得很快,然后齐屿就开始美滋滋地手工量他的尺寸,量完手指头就算了,还开始往各种无关的地方去,西野红着耳朵把他推到一边去,自己回了病房。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新年的第一天,就连医院里都洋溢着平时没有的喜气儿,西野稍稍开了下窗,深吸了一口窗外新鲜的冷空气,让头脑清醒了些。
  结果胸膛中吸进来的冷意还未散尽,医生直接往里面倾倒了一桶冰,冻得他五脏六腑都要凝结成块。
  医生指着检查的片子说,建议给西守培做一个更全面的检查,腿的问题倒是小问题了,更严重的是他们怀疑西守培肝脏有可能产生了病变,也就是肝癌。
  西野消化了半天那个词儿,齐屿攥紧了西野的手,轻声安慰道:“别怕,听医生怎么说。”
  医生收回放在他们交握的手上的视线,说:“不用太过担心,看片子应该还处于肝癌早期,没那么严重,等详细的检查结果出来后,我们再来看怎么治疗。”
  病房里有一台小电视,西守培正躺在床上看春晚的重播,脸色比前两天好了一些。西野没进去,站在病房门口看了半天。
  等检查结果出来,病情确凿无疑,医生说积极治疗还是有很大的希望的,没想象中那么严重。西野已经冷静了下来,怎么告知西守培又是一件难事,还没等西野想好怎么说,西守培却先问了出来。
  他仿佛毫不在意,问得也有些漫不经心:“这身体出什么毛病了?你不用瞒我,我自个感觉好不好还是有些数的。”
  西野帮他掖了掖被子,说:“肝癌早期,还能治,不严重。”
  西守培瞪他:“治什么治,这种大病就是告诉咱,活够了该走了,你治就是白花钱,跟老天爷作对能得着好?”
  西野不听他的:“医生说了能治好,你别想那么多。”
  “你他妈想治你自己待在这,在你身上动刀愿咋动咋动,别他妈想着让我留在这。”他说完气哼哼地把眼一闭,再也不理西野了。
  西野出了病房,靠在墙上倦怠地吁出一口气,一股悠悠的香气突然萦绕在鼻尖,睁开眼齐屿把一杯热牛奶塞他手里:“赶快喝完,别凉了。”
  在这个时候,只有齐屿还在小心翼翼地看顾着他的胃,担心着他不舒服。西野乖乖地喝光了,齐屿满意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夸奖道:“乖男朋友。”
  摆在他们面前最大的难题就是钱。他们工作才半年,日子过得日复一日地紧巴巴,好不容易两人都涨了工资,想着新的一年可能会轻松一些,没想到会是更加艰难的境地。
  西守培腿上的手术一共花了四万多,西野预支了三个月的工资,齐屿本来也想预支一些,被西野阻止了,日子还得往下过,说留着到时候还房贷。他们本来有差不多两万的存款,全取了出来才勉强够用。
  西野去报销的时候,才知道最费钱的钢板之类的材料是不给报销的,最后也只报了不到一万块。他没跟西守培说这些,也没动西守培塞给他的存折,把报销的那些钱也都存了进去,给了西守培。
  西野开始失眠,他的压力太大了。年后已经开班,他不可能一直请假。可西守培强硬地出了院,连翻个身都需要人帮忙,怎么找人照顾他?
  还有那始终悬在头顶上的噩梦般的癌症,他们现在缺的不是几千或一万,而是十几万、几十万,或者不知道多少能封顶。
  夜里两人躺在西野房间的小床上,齐屿的手一直轻轻地拍着西野的后背,像大人哄小孩睡觉的安抚动作。各种纷乱的东西在脑海中纠缠扭打,西野沉沉地吁出一口气,抱住了齐屿的腰:“明天你先回去上班吧。”
  齐屿一直陪西野在这个小镇上停留,其实已经让很多人感到奇怪了,但西野没心思考虑那么多,只要不戳破到眼前来,索性假装不知道了。
  齐屿没应,半晌轻声道:“西野,我想把车卖了。”
  西野想都不想就拒绝:“不行。”
  齐屿低低地笑:“干嘛呀,它不本来就是咱们留的备用口粮吗,存在价值等同于解馋的肉,现在不过是咱们少吃点肉,换点钱罢了。”
  西野不松口,态度坚决:“不行。就算我去借钱,也不准你把它卖了。”
  齐屿试图给他分析利害:“咱们上班地铁那么方便,也用不着车,平时养车也费钱啊。再说了,这车又不是什么好车,顶多卖十几万,等以后你男朋友挣钱了,肯定嫌弃它也不愿开它,不如现……”
  “别说了!”西野打断他,松开抱着齐屿的手,脸上的表情冷极了,“反正不行。”
  齐屿皱着眉看他:“倔脾气。”
  西野背过身去,他在倔什么呢?他已经把齐屿拉入了这种困窘的生活,不能再让他因为自己再不断地放弃。那个车并不重要,但它是拽着西野不让他彻底摔入无法排解的愧疚深渊的绳索。
  西野几乎一夜没睡,等身后齐屿的呼吸声渐趋平稳,他又忍不住转过身去,靠在齐屿怀里,细细地看他的眉眼,连时间都没那么难熬了。
  西守培现在的腿不方便,手术的事儿需要往后拖,西野暂时不在这件事上和他争论,只是当务之急是他的日常生活怎么进行。
  西野想了很久,觉得齐屿说的把西守培接他们家去最可行,他们可以就近照顾,也最不可行,西守培是死都不会同意的。最终西野请了一条街外的李婶帮忙照顾,一个月三千,周末西野回来,李婶可以有两天假期。
  这一下又是一笔快上万的花销,西野怎么都不同意齐屿把车卖了,说自己试着去借借钱,实在没办法就去贷些款,齐屿有些生了气,说:“不论出了什么事,咱们两个首先是最亲近的,你为什么宁愿求助别人也不要我帮忙?”
  西野放轻了声音解释:“我需要你帮忙的地方太多了,每一天每一刻每一秒,要是你不在我身边我能炸掉,但是这个不行。”
  他那些天整个人都像一根绷紧了的弦,齐屿不舍得因为自己再给他找不痛快,只能压下各种情绪,率先妥协,由他折腾。
  进了两回医院吵了两回架西野才长了记性被养得水润了一点,连轴转的工作和高压的心理状态让他迅速憔悴下去。
  他的公司挺能压榨员工,西野工作起来又向来拼命,一周五天累得身心俱疲,周五晚上还要赶回老家去,接替李婶的班,夜里也睡不安稳,要帮西守培翻身捏腿。
  西守培躺得再不舒服也不会叫西野,所以西野更得提起注意力,时刻观察着他的状态,等周末回去也来不及休息,第二天又得重新投入到高强度的工作中。
  齐屿跟他回去了几次,接下来西野就不让他陪同了。即使是两人一块的时候,那些脏活西野也从来不让齐屿沾手,晚上要把他赶去另一个房间睡觉,自己在西守培旁边的小床上守夜,还是齐屿真的发了脾气,他才勉强让齐屿替了他一夜。
  西守培平时不吭不响,任他们在旁边折腾,仿佛跟他完全没关系。他的眼皮总是耷拉着,偶尔微撩起看他们两个人,里面也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嘲讽。
  齐屿一点也不喜欢他,有时候甚至会觉得为什么会有人冷血到这种程度,无论你付出多少,他好像都不知感恩。他替西野感到不平,也心疼他的傻男朋友。
  但他从来都没有说出来过,面对西守培时仍是温温雅雅一副表象,看不出任何不满。西野想孝顺西守培想对他好,齐屿只能陪着他。
  可齐屿发现自己有些一厢情愿了,他想陪着西野,但西野并不想让他陪。他总是试图把齐屿隔离在他的生活之外,那些苦与累齐屿要是碰一下好像都要在他心窝子上捅得出血。
  西野好像把齐屿放在了一个玻璃花房里,当他自己努力地跑进来时,他们两人可以黏黏糊糊过得很甜,即使玻璃房有时候会很晒也有千般不好,只要还在掌控范围内,西野不介意自己多受些罪,帮齐屿挡一些炽烈的阳光是一些。
  但当齐屿试图走出玻璃房,去接触西野的生活时,西野就无法接受了。他无法忍受齐屿踏在泥地的鞋上沾的泥污,无法忍受酸腐的雨溅湿齐屿的衣袖,无法忍受齐屿因为自己受的一点点苦。他在玻璃房外的肮脏世界生活久了,早就习惯了,但齐屿不该生活在这里,齐屿应该永远干净,永远漂亮,他生来如此,也只该如此。
  齐屿意识到这一点时,并不因此感到舒坦,反而感到愤怒,感到委屈。西野独惯了,他在骨子里不喜欢依赖别人,更害怕因自己给别人造成负担,齐屿是他最不敢碰的至高。齐屿却和他相反,他把爱情看作一种接纳,一种融合,他希望能替西野分担他的一切。
  在西野说不让他陪同回老家的那天,齐屿发了很大的脾气,他问西野:“你到底把我们两人的关系当作什么?”
  西野有时候倔得让人头疼,抿紧了唇半天道:“男朋友。”
  “男朋友?”齐屿像艰难压抑着怒火,冷笑道,“我希望你能明白,在我心里,咱们两个跟人正常夫妻相比不过就少了那一张纸。”
  西野有些震惊地盯着他看,齐屿恨恨地坐到沙发上:“别那样看我,你不这样觉得对不对?男朋友?你希望我们保持随时可以破裂的恋爱关系?”
  西野突然蹲下抓住了他的手,头靠在他腿上蹭了蹭,声音里有些难过:“我没有。”他亲了亲齐屿的手,像虔诚的教徒,喃喃地念着经语:“我爱你。”
  齐屿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半天叹道:“不是这样爱的……我甚至有点怀疑……”
  他及时地闭了嘴,没说接下来的怀疑什么,这上半句却直直打入西野的心底,搅得肺腑翻滚疼痛。
  西野说,你早就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齐屿没再说话,他清楚以前的西野是什么样,充满了对人世的倦怠,孤独又冷漠,却仍能看到挣扎的小火星,但是那是以前的西野,他以为自己能给他安全感,能让他改变的。
  齐屿强硬地承担起了接送西野回老家的任务,他自己回程的时候,又是西野担惊受怕的几个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