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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也不能——”亚殊顿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芒克,“你怎么能对精灵出手呢!”这完全就是给魔兽族抹黑嘛!
芒克懊恼有沮丧地辩解:“我没想啊!我一开始精神充沛地奔跑了三天两夜,也没遇见心仪的姑娘,等回过神来已经到了西北方。因为口渴我就在一眼闻起来特别清甜的泉水边喝了水,再上路没一会儿就开始有点儿飘飘然了走路都打滑,后来我发现一只一看就鲜嫩多汁的鹿觉得好饿,一路追着它跑,跟它进了森林深处……”
亚殊顿觉得在芒克旁边站着被那股味儿熏久了,真是越来越燥热,他都能感觉到血管里的血液在急速奔腾,鼓动着他骨子里的好战因子,让他特别有跟谁打一架的冲动。
芒克还沉浸在悔不当初的情绪中:“然后……然后我看到了一只特别漂亮的雌兽,雪白雪白的,低着头在草丛里找东西,月光就那么照在她身上——啊,我当时的感觉真是,一见钟情你懂么!我脑子里就想着去认识她,我就上去了,我想自我介绍来着,可不知怎么的,身体不听使唤,我真没想上去就扑她——”芒克羞愧地抬起爪子盖住眼,“后来,一群精灵就围过来把我给抓了。”
亚殊顿暴躁地在牢笼里转来转去,大而华丽的尾巴在地上敲得“piapia”响,他粗声粗气地说:“你是多头昏眼花才能把元素兽看成是我们的同族!还雌兽??!它们连血都不会流!”
白龙虽听不懂魔兽语,也察觉到人鱼似乎不对劲,皱着眉试探地唤道:“亚殊顿?……”
芒克现在也正易燃易爆炸呢,火星子溅到他这儿一下子就把他给点了:“吼?你是说我蠢啰?你个海陆双拼你过来!别以为你是女王的儿子就能没大没小!”说着就张开大嘴开始吭哧吭哧啃牢笼的栏杆,一边铆足了劲试图用爪子去够亚殊顿,弄得木屑和碎叶一地。
藤蔓立刻生长弥合,任巨兽怎么咬也没有真正咬开。
“就这都弄不开还想揍我!你等我过来把你揍趴下吧!”亚殊顿应战不说还大开嘲讽,开始徒手掰栏杆,一下弄出个大口子。藤蔓又即刻开始疯长,还有些缠住了亚殊顿的手臂。
“来啊!”芒克也不怯战,尖尖的吻部都从那掰开的缝隙里怼出来了,露出獠牙作势要咬。
阿特雷兰没弄明白他俩刚才还好好说着话呢怎么突然就掐起来了,连忙上前制止:“亚殊顿,冷静一点!”
27。知难而上
梵尔钦斐斯还在生闷气,正木着一张脸用自然与净化之力救治被绿龙荼毒了的花草树木。
那只酷似大白狼的元素兽在精灵王身边挨着他,还张开一边翅膀在精灵王身后轻拍,像是在安慰。
“阿雪,去那边玩。”梵尔钦斐斯随手指了个方向,沉声道。
元素兽低低地在喉间咕噜了一声,轻轻甩着飘逸的长尾巴有些失落地走开了。
拜特茵懊丧而忐忑地慢吞吞走过去,他可不敢再变回原形了:“斐尔斯……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梵尔钦斐斯忍耐地深呼吸,瞥了拜特茵一眼。
说实话,拜特茵的类人形很有股风流将军的气度,英武又潇洒,还是挺养眼的,但可惜显然没能俊朗到让精灵王看一眼就消气的地步。
“拜特茵·尼德霍恩斯塔库斯,”他郑重而严肃地叫绿龙的名字,视线回到断木上,“你回去吧。”
翡翠绿龙一愣:“我刚才……我没有又做错什么事啊。”
梵尔钦斐斯还是不回头地说:“你的凛冬莲花我已经救活了,去找史卓莎,她会带你去看的。”
拜特茵情急道:“你知道那只是让我见你的借口!”
“拜特茵,你只是依赖我,因为什么被你养得奄奄一息的奇花异草、珍禽走兽都我能救活。你不是想见我,你就是想要个大德鲁伊!”梵尔钦斐斯冷冰冰地说。
因为天然属性养啥死啥却偏偏喜欢花花草草小动物的翡翠绿龙冤枉得急红了脸,语气激动:“谁说的!我那么喜欢你!我爱的就是你!”因为知道精灵脸皮薄情感含蓄,他之前一直没敢这么直接地示爱,就怕弄巧成拙。
果然,梵尔钦斐斯接不上话来了,背对着拜特茵,只看得到那对尖耳悄然染上了红晕。
拜特茵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是,一开始我只是觉得捡了大便宜,没想到精灵领主这么好说话,我再也不用眼睁睁地看着珍爱的宝贝们死掉却什么也做不了了;可是后来假使一段时间见不上你,我甚至会忍不住盼着哪株花、哪只小东西出点什么毛病,好让我有理由来找你……”
梵尔钦斐斯猛地转过来对他怒目而视:“我就知道,有几次果然是你故意的!”
“没有哦,”拜特茵摇头,眼神坦然,“如果我那样做了,你肯定会生我的气,所以我不会的。”
绿龙看起来没有一点被拆穿的慌乱,精灵王沉默着相信了。
“但提出来让特别娇贵的动植物痊愈之后就留在你们这里,我是蓄谋已久的,”拜特茵耸耸肩坦白,无奈地笑着,语气却谨慎,“这样就可以时不时借着想他们的理由见到你了。”
梵尔钦斐斯微微蹙眉。
拜特茵看着他的眼睛,轻声地说:“你不知道我多担心小特抢走你……他在上一次黑白战争里帮了你们的大忙,将生命树保护得安然无恙,你感激他,也很喜欢他,对不对?”
梵尔钦斐斯微寒着脸色,生硬地回答:“我同阿特雷兰是朋友。”从他们彼此坦诚地谈过之后,就只是朋友了。阿特雷兰言辞温和,很照顾他的感受,梵尔钦斐斯虽然遗憾,但觉得自己已经在释然了。
拜特茵慢慢眨着金绿的眼,口吻耐心极了:“是啊,那么你愿意给我机会吗?”
梵尔钦斐斯看起来不够坚定地摇了摇头,正色道:“或许你并没有分清感激和喜爱。”——这是从前阿特雷兰请他再次审视自己的情感时对他说过的。
拜特茵笑了:“我当然分得清。如果仅仅是感激之情,我不会总在想‘他怎么可以这么善良、这么温柔、这么美丽、这么无所不能,还这么让我牵肠挂肚?’”
梵尔钦斐斯微怔。
拜特茵继续道:“我知道自己对你是什么感觉,斐尔斯。我可以以生命起誓,我对你的爱将会是沧海桑田之中的恒一……”
梵尔钦斐斯的脸已经涨红,立刻出声打断,甚至说话都有些磕巴:“我……我们精灵……不喜欢听这么——这么露骨的情话。”
拜特茵无辜而诚恳地看着他,认真纠正:“这不是情话,是告白,而且这一点儿也不露骨。”
梵尔钦斐斯的脸更红了,浅紫罗兰色的眸子看着别处:“也不喜欢听!”转身就要走。
没想到拜特茵因为已经打了直球,就再无顾忌,迈出一步拦在他身前不让离开,抓起精灵王的左手低着头沉声道:“看到吗,我的触碰不会使你受到伤害。”
梵尔钦斐斯愕然而愠怒地看着高大雄健的龙族:“你做什么?”
拜特茵严肃地说:“你知道不会被我的触碰伤害的生物多稀有么?还是我这么喜欢的,你觉得我会放弃?你称我刚才的话为‘露骨’,那么不知道我只要看见你在眼前心里就停不下来的想要拥抱你、亲吻你的冲动该称为什么?”
称为什么?——梵尔钦斐斯哑然了数秒,终于黑着脸叱道:“……放肆!”
拜特茵“噗嗤”笑了,然后学着精灵优雅的模样,轻握着梵尔钦斐斯修长的四指,单膝触地垂首在精灵王食指的权戒上落下一吻:“请陛下恕罪。”
梵尔钦斐斯想抽回手来,未果。
拜特茵没有松手,反而又吻了一下,这次吻在手背。
“请陛下恩准,”骄傲的龙族屈膝跪着,抬起微笑的脸仰望着卓尔不群的精灵王,“一名龙族从今天起,会光明正大地开始追求你。”
梵尔钦斐斯就很想把这个长着龙角的登徒浪子给就地净化掉。
“陛下!出事了!”就在这时,一名精灵神色匆匆地跑过来汇报,“囚区那边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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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到白龙组的时候就该搞事情了==
28。法师有话说
当黎亚仕费了吃奶的劲儿将沉得跟一麻袋土豆似的莫洛斯拖出来的时候,希维莱娅再一次眯起了她那双金黄色的眼眸,声音沉而冷:“你们人类对同类的残忍程度可真是从来没叫我失望过。”
黎亚仕擦擦额头上的汗:“您误会了,希维莱娅大人,这家伙不是口粮,他或许能为你们同胞失踪的事情提供一些线索。”
“他最好真的能提供线索,”希维莱娅皮笑肉不笑,“否则,我将吞下一根闻起来特别鲜嫩美味的肉条作为报酬,再把肉条上那簇漂亮的金头发割下来做收藏。”
黎亚仕:……
红龙将黎亚仕以及他的“谢罪礼”一起捎上了敞篷的魔山,结果他们却发现黑龙并不在家。
不知道黑龙是不是跟顶一起离家出走了,看着满山腹闪闪发光的金银财宝就这么大喇喇地晒着太阳,黎亚仕却觉得人生无比灰暗——一点儿岩块泥土都没掉在里边,以我法师的专业修养起誓,这里要是没发生过法力暴溢,我愿意余生都做一只哥布林!
还卧什么底,马甲连带着底`裤都一起掉干净了啊!
红龙满腹牢骚地“啧”了一声,嘀咕着:“怎么每回都能碰上帮奥尼翻修?”又冲黎亚仕:“喂,离这最近的澡池子在哪儿来着?”她可不愿意在人类面前承认她记性不太好。
黎亚仕一脸茫然:“……什么?”
红龙不满又嫌弃地瞥着黎亚仕:“能指望你们这些小豆丁点儿什么?”
“……”黎亚仕好冤枉。
于是红龙又提着两个小豆丁飞上高空,穿梭云间左顾右盼。
黎亚仕不知道红龙究竟在找什么,而且因为高度他觉得有点儿缺氧晕眩,明智地选择了安静如鸡。
好在不久,红龙终于找到了她所说的“澡池子”——一个位于山顶的湖泊。
确切来说,是火山口温泉。
而黑龙奥涅加德正一脸被全世界欠了钱的阴沉中带着点儿昏昏欲睡,泡在火山口的大池子里出着神不知在想什么。那大池子里的水咕嘟嘟咕嘟嘟地翻滚着,带着硫磺气味儿的水雾热烘烘向上升腾,跟黑龙厚重下沉的怒气相映成趣。
池边几头被龙威震慑着的野牛,后腿直蹬还是软得站不起来,正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黑龙一边泡着澡,一边伸出爪子随机拎过一份荤菜来,心不在焉却十分娴熟地往湖水里上上下下地涮了几下,然后,看也不看地丢进嘴里。
眼睁睁看着黑龙一湖两用的黎亚仕强迫症爆发却不能点名批评,难受得直在嘴里咬自己脸颊肉——太不卫生了!!!
继而他又忍不住在沉默中大开脑洞:把你讨厌的巨龙给炖了需要几步?一,找一座带温泉的火山;二,找一头可恶的黑龙;三,告诉龙你给他备好了洗澡水。
希维莱娅落了地,把黎亚仕和莫洛斯随手往野牛堆旁一丢,踱了几步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