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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该是下血本花了重金。
“三爷您先选。” 简子涛与他关系不错,大家在不务正业的领域里称兄道弟了好多年。
“我没玩儿过这种……”陈秉安有些犹疑。
“就是没玩儿过才要玩儿一玩儿呀。” 简子涛舔了舔嘴唇,“三爷今儿正好赶巧,这就是缘分。”
‘缘分’二字似有魔力。陈秉安本也不是安生的人,他见眼前的青年确实秀色可餐,也不多推拒,“那简兄的好意我就承下了。”说罢他伸手一指离自己近的那个,“就你吧,叫什么名字。”
青年自然是知道三少爷的,见自己突然被三少爷宠幸十分开心,一屁股就坐在他大腿上,眼底柔情,欲语还休,“回三少爷,我叫君生。”
简子涛一拍大腿,“绝了,没玩儿过的人还能一眼选中头牌!”
画舫是据点,也是淫窝。聊天打屁可以聚众,深入交流就不方便大眼瞪小眼了。船上有包房,常来的少爷每人一间。
陈秉安还似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君生已经裸着上半身只着一条内裤骑在他腿上了。他背对着陈秉安,裸露出整片光滑后背。
君生咬着嘴唇转头冲他抛了个眉眼,像在索吻,奈何三少爷不为所动,只是审视地看着他。转头的姿势过于费劲,等不到吻,只得又不甘心别过脸去,继续卖命坐在他大腿上摩擦。隔着西裤,君生明显感觉到三少爷逐渐硬了,这是真真实实被自己挑起的欲`望,他满意极了。
君生伸出一只手来,握住陈秉安的手腕,将他的手牵引着带向自己身下,隔着内裤来回抚摸着,张口难耐地呻吟。陈秉安渐渐摸到门路,甩开他的手,举一反三般,用指腹尝试着在他的下腹区域游走,时轻时重,若即若离。
“差不多了,后面……”君生的脸上已经红透,像熟透的蛇果,性`感诱人。陈秉安扯下他的内裤,昂扬的龟`头颤抖着弹出来。君生伸出手指在一旁茶桌上的小碟里敛了敛脂液,对着自己身后的私密处慢慢扩张。
陈秉安突然捏住他细小的手腕让他停下动作,凑在青年耳边,声音低沉带着磁性,“这么懂套弄,你真的是雏?”
君生情至深处突然被打断,还是这种被嫌弃的理由,十分委屈,“我是的……动作都是跟人学来的……”楚楚可怜,梨花带雨。
陈秉安盯他看了几秒,见青年的确不像在说谎,便一拍他屁股,弯了弯嘴角,声音温柔,“腿张开一点,我来帮你。”说着,也学着青年的模样用手指蘸上脂液帮他开扩。
君生这是第一次,即便被三少爷用心爱‘抚着也依旧生疼得厉害。像尖锐的匕首或钻子刺破肉壁的疼。可是想着自己的开苞能给了陈家三少爷,君生便松了松眉间尽量表现得轻松一些,他撒娇似的扭动身体,“啊……好深……”
扩张到位了,君生撑着疲软的身子转了个身跪在地上。用灵巧手指拨开陈秉安的皮带扣,眼中含泪,声音带着轻轻鼻音,“三少爷,换我来伺候您了。”君生小心褪下他的西裤,将那团早已僵硬的肉身从内裤中掏出来,不多说话,低头便含入口中。
“额……”陈秉安舒服地忍不住呻吟一声。君生听见了便更卖力地吞吐,深喉之后还偷偷瞥一眼三少爷享受的表情。陈秉安见他还有功夫抬眼看自己,便按下他的后脑勺不断挺腰抽送顶他,一次比一次更深。他心想,简子涛诚不欺人,这还真是刺激的新花样。
君生口活熟练,又吸又舔,喉咙里还发出闷闷的吞咽声,陈秉安差点把持不住就射了。他一手捞起青年的脑袋,另一只手以指腹搓`揉他细腻脸蛋,又用食指轻轻刮去他嘴边津液,“够了,床上去。”
第五章
元霄又做了一天活儿,正小心翼翼清理手上沾水的伤口,他不想晚上三少爷回来又担心自己。未来得及结痂的伤口痛感犹在,元霄却并不在意,他忍不住一遍遍念想着昨日三少爷圈他在怀里问他‘你愿意听他们说话还是听我的?’嘴角不自觉上扬,却不察脸色已然微红。
“少爷回来啦。”他听见荷丫头在门口惊呼,立马放下手中棉签,起身就朝客厅过去。
“这是谁?”刚进门的陈仲和一眼就看见双手抓着墙壁拐角,探出半个脑袋的陌生少年。
荷丫头回头看他一眼又转过头对陈仲和说,“刚买来的人,二少爷是头一回见着吧。他叫元霄。还有一个在后头烧水,叫元熹。”
陈仲和点了点头,“现在买个人都这么娇滴滴?我还以为是秉安养的新玩意儿。”
荷丫头嘟嘴,打趣说,“可不是,比我们还白生。”她又眨眨眼,“老夫人还在本宅,三少爷有人也不敢养这里呀。”
陈仲和边上楼边说,“我回家就拿个东西,拿了就走,不必备饭。”
荷丫头乖巧点头,“好的二少爷,还有其他吩咐么?”
元霄胆怯,见来人不是三少爷,立马又缩回自己房里,回味着刚才二人对话,心里似有些情愫蠢蠢欲出。房间虽是由一间不宽敞的杂物间改造而来,但也比他之前住的地方好上数倍。房里有两根床,他睡一根,另一根是元熹的。
晚上睡觉时,他盯着隔壁床上已经睡熟的元熹后脑勺,久久,才阖眼。心里空落落的,他不晓得为何今晚三少爷彻夜不归,他也并不晓得三少爷经常彻夜不归。
第三天中午,陈秉安回来了。他胳膊下随意夹着一个文档袋。元霄做完半天的活路路过书房时,正好听见里面有人打开了唱片机,婉转绵长的女高音飘飘而出。
忍不住好奇,他将门悄悄推开一条缝,一双大眼睛陡然又大了一圈。房里那高挑挺拔的背影,熟悉的宽阔肩膀,是三少爷啊。
陈秉安感觉身后有风,转过头时正好撞见门口欲走欲留的小兔子。他一扯嘴角,“杵那里作甚么,进来吧。”
元霄听话地进了书房,他不识字,更不会念书。他觉得自己光是站在这香木和实木装饰的空间里心口就被净化了。
陈秉安看出他不自在,“第一次进来?”陈秉安在学校时虽不是好学生,但他爱看书,且看得又杂又广。
元霄点头,“陈管家说了,我们不能私自进来这里。”他见陈秉安手中捏着几页白纸,“三少爷您在看什么书?”
陈秉安也不笑话他,抖了抖手中扉页,“这是文件,不是书。”
“噢……”元霄分不清楚文件和书的差别,他把写着深奥汉字的东西都叫作书。
陈秉安修长的指节随着女高音的起伏,有节奏地敲弹纸面,眼睛仍旧在纸上游弋,“认字么?”
“不认……”
两人说话间陈秉安已看完手中纸张,他思忖片刻,在书桌前坐下,又翻出笔在纸上写写画画。顷刻,他突然抬头,眼神犀利,跟元霄对上一眼。少年的心跳同时,扑通,漏了一拍。
“那天是谁买下的你?”
元霄愣了愣,不知三少爷为何突然提起这一段来,“陈二管家……”
“是陈二本人?”
少年眼神躲闪,“是……是的。”
陈秉安盯着局促的少年,又沉吟片刻,口气轻松下来,“过来,到我这边来。”
元霄蹑手蹑脚走到桌前,只隔着一个桌子的距离注视着眼前这个好看得十分张扬的男子,若他念过书的话便知晓该如何去形容他,星目剑眉。
陈秉安见他跟自己仍然生疏,有些无奈,“绕桌子过来。”
元霄不明白他意思,绕过桌子站在他面前。
陈秉安压着椅子向外侧滑开了些,一把拉过少年坐在自己腿上。“我教你认字。”并不是商量的口气。
他将少年梏在怀中,将那几页白纸直接翻了个面,用笔在纸上写下‘元霄’二字。“这是你的名字。元霄。”
少年盯着白纸,却心神不宁。他感受着身下那人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由于距离太近,不需转头就能闻见三少爷身上好闻的古龙水味道。
陈秉安将笔放在他手边,“自己试试。”
元霄的耳根后就是三少爷近在咫尺的呼吸吞吐,他又喜又怕,手抖着好不容易才握稳了笔,照着身后人将将握笔的动作,在纸上横着拉开一笔,又一笔。他头埋得低,手抬得高,洗一次就缩水的粗衣捉襟见肘,露出纤细小巧的腰身和腰间一片雪白皮肤。
陈秉安低眸正好看见,他突然想起前两日被自己压在身下一整夜的君生,咽了口口水,不禁伸出双手,覆上少年腰肢。
少年一惊,回头看他。
“写完了么?”陈秉安为掩饰自己,做了张面无表情的脸。
少年摇头,“还没……”
“继续写。”声音冰冷,覆在腰间的那双手却热得吓人。他轻轻搓`揉着那一圈嫩肉,时轻时重,摸了一会儿,又将元霄的衣服撩开到胸口,露出小巧的半圈乳晕。他捏着乳‘头搓`揉两下,怀中少年的身子却开始猛烈颤抖。
“……”陈秉安停下动作,将元霄的脸掰过来与自己对视。少年眼中满是惶恐和委屈,眼泪挤在框里打转,似乎随时都要落下来。
“三少爷……我……”元霄的声音哽咽,他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坏了。
陈秉安啧了一声,转开了脸。他上人无数,可从来不喜欢用强。每一次都是你情我愿,甚至对方单方面挑`逗的次数更多。如今他主动示好求欢,可身上那人不并领情。他觉得讨了没趣,便放开少年站起身来,直到走出书房也再没多看他一眼。
突然空旷的房间里,女高音如魑如魅,元霄麻木杵在原地,轻轻发抖,头上冒着冷汗,身子却燥热极了。这是三少爷第一次甩他冷脸看,他却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他突然就明白一种滋味来,冰火两重天。
第六章
陈秉安对着衣冠镜一颗一颗解衬衫扣子,他有些烦躁,准备换一身衣服出门。
‘兹呀’一声,身后的门被人缓缓推开。
陈秉安回头一看,“你找我有事?”
元熹端着一碗燕窝银耳羹站在门口,“厨房给三少爷准备了糖水。”
“不喝,拿走。”
元熹并不立马离开,他清了清嗓子,“我听说燕窝是夫人前些日子亲自采买的,银耳也是夫人之前亲手采摘。这羹汤里都是老夫人的情谊,她素日里最宠的就是三少爷,三少爷您就尝上一口罢。”
陈秉安停下动作,虚着眼上下打量他一番,良久,“拿过来。”
“是,三少爷。”元熹欣喜,脚步轻快走进房内。将将走到陈秉安身边时,脚下一绊,身子不禁往前倾了一倾,不偏不倚,正好靠在陈秉安怀中。晶莹透明的羹汤洒出一些,全都蹭在他裸露胸口上。
元熹见状惊慌极了,声音却带着两分勾人,“三少爷……我……我不是故意的……”一双桃花眼氤氲着水汽。他伸出手,毫无技巧地在陈秉安胸口乱抹一通,手指微蜷,最终将羹汤涂抹得他满胸口都是。
他抬眼见三少爷正静静注视自己,眼底似有波涛,不推开也不拒绝。索性胆子又大了一些,伸出舌头在他胸口舔了一口。潋滟的桃花眼中,意味分明。
两人又对视片刻,元熹挤着眼,露出一脸无辜的‘讨罚’表情。
终于,陈秉安低头靠近他耳边说,“门关上,把衣服脱了。”
元霄不晓得被落下的这几页文件留在书房合不合适,可这里除了三少爷还有很多人可以进进出出,他念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