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在酒店楼下,就上演了这样的一幕:
聂以诚拉着陈白跑,记者在后面追,有行人擦肩而过,反应过来,惊呼:“那是不是明星?”
第32章 吃瓜
陈白和聂以诚自是没有回去继续参加杀青宴。他们坐私人飞机飞回了槟城。
飞机上陈白问聂以诚:“不是说今晚才到; 怎么来得这么早。”
聂以诚牵着陈白的手,用自己的手紧紧地包裹住他的。
“我接你回去过年。”
陈白的心如同连绵春雨后忽然放了晴,他用自己的手回攥住聂以诚的手。
“我就知道。”
他不再看聂以诚,裹着毯子睡着了,手还保持着攥着聂以诚的姿势。嘴角上翘; 想必做了什么美梦。
与此同时; 陈白和聂以诚喝交杯酒、接吻的照片已经被槟城娱乐独家报道,其他媒体不甘落后; 就着几张照片; 大肆联想大肆撰写; 通稿满天飞。
陈白不用买热搜炒作; 他就是生活在热搜中的男人。
先是一起元旦过夜; 随后又杀青宴交杯酒激。吻; 吃瓜群众一瓜未吃完,另一个瓜已经娇艳欲滴的等着了。
真是吃瓜吃得停不下来。
什么陈丽珍,什么苏露; 哪有陈白这样良好的售后,保证一年四季都有新鲜瓜吃。
以“陈白和聂少杀青宴激。吻,疑似出柜。”为标题的文章火遍网络。陈白的历年情史,也又从棺材里诈了一回尸; 被各家媒体大书特书。
有人对比一下前后关系,发现陈白和聂以诚关系飞速进展是在今年元旦。而那天; 正是宋子峰的订婚日。
于是,又有阴谋论者; 称陈白在宋子峰那里受了情伤,转而在聂以诚处寻求安慰。
“我家白胖胖有白又胖…闹闹”转发了这条阴谋论的微博,说:“正确的顺序是:宋子峰在陈白处受了情伤,转而寻求婚姻的安慰。”
这条微博还算理性克制,下一条微博,则是满屏的“大哭”表情:“白胖胖,说好的杀青分手呢?你是不是被逼的,该不会聂少要封杀你,你不得不屈从他的淫。威吧。白胖胖,你是最胖的!遇到威胁一定要说出来啊,白月光永远支持你!”
该粉丝想象力之丰富,脑洞之大,令白月光们震撼。
他们在闹闹微博下留言,众多白月光齐心协力,写出了上万字的强取豪夺小黄蚊,集狗血虐身套路于一体。
在渣攻聂总抛弃白莲花妖艳贱。货白胖胖后,白月光们像美少女战士一样变身,拯救白胖胖于危难痛苦之中,并帮助白胖胖实现他的演艺梦想,走向事业巅峰。最后白胖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逍遥人间。
不要问人物设定为什么有冲突,白月光自己都搞不清陈白到底是个什么人。
但毫无疑问,他是一个有趣的人。
被陈白青眼相看的博主“稗官说”则转发了陈白聂以诚出柜那条微博,并且说:
“陈白出柜?他早就把柜子劈了,听说过《青狐》吗?”
一贯简洁而有气势。
不过这次,不少白月光都看不懂了。陈白的性向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可《青狐》是什么,他们还真不知道。
白月光们不知道这位“稗官说”是不是和自己一家,不敢贸然行事。几个大粉商量了一下,最后派出最傻最白最甜最萌的“闹闹”去打探,至于结果如何,暂时未知。
活在媒体、粉丝、黑粉、吃瓜群众中的陈白,和聂以诚回到了他来过一次的别墅。
上一次,陈白百般不愿意来这里,找各种理由推脱,被聂以诚像抱孩子一样报了进去,后来还在凌晨跑了。
这一次,他却是和聂以诚手牵着手,十指相扣一起走了进去。
不过三个月,心境已是大不相同。
金毛听到汽车的声音,早就跑到院子里等聂以诚了。看到陈白也在,屁颠屁颠地蹭了上去。
陈白蹲下去摸金毛的头,叫它名字“狗剩”。再次嫌弃聂以诚的取名能力。
聂以诚说:“不是我起的,他本来就叫狗剩。——看到它腿了吗?有伤,走路有点跛,不严重。卖狗的最后剩这一只,就叫‘狗剩’了。我也没给他改名字。”
陈白听了,看看金毛的后腿,确实有伤疤,怪不得那天看它走路一扭一扭的,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陈白又撸了两下狗剩,站起来,一只胳膊搭在聂以诚肩膀上,说:“看不出来啊聂大少,你还挺有爱心。”
聂以诚笑了一下,他知道陈白喜欢他这样笑,聂以诚不介意多给陈白看他喜欢的样子。
陈白的笑容,曾陪伴他走过最黑暗难熬的年月,此时为他展现笑容,又何妨呢?
有人守护,有狗陪伴,有长辈做好了饭在屋子里等他们。
人世风雪无限,人生从来不完满。
陈白活了两辈子,爱过、恨过、禁。欲过、放。荡过。清白干净时,被人当做男神景仰,又被狠狠拉下神坛;放浪不羁时,被人当做婊。子唾弃,又有一个人愿意走进他,陪伴他,温暖他。
这个人叫聂以诚。
陈白决定爱他。
第33章 同居
有了陈白的到来; 聂以诚的三层别墅更像个家了。
陈白和聂以诚睡在二楼主卧。来的那天晚上,他说我还是矜持一点,住客房吧。
他说得恳切,好像自己真有“矜持”这种品质似的。
聂以诚没说话,直接把他带进了主卧。
陈白上次就是在这里如睡针毡、落荒而逃。
聂以诚包养了他; 却不睡。他; 让陈白即迷惑又害怕。
他逃跑了。
主卧宽敞向阳,有一大片落地窗; 从这里向外望去; 能将别墅前院尽收眼底。
黑色大床向西而放; 那天晚上; 陈白坐了上去; 问:“我们是睡觉呢; 还是睡觉呢,还是睡觉呢?”
聂以诚没有说话,他拿过毛巾; 走到陈白面前,将他滴水的头发擦干。
陈白享受着别人千年难遇的待遇,一面舒服得发出声音;一面煞风景的想他该不会是把我当成狗剩了吧。
陈白的头发因为拍戏剪短,擦了一会儿; 就干了。陈白发现,聂以诚还带了一套睡衣放在他旁边; 深蓝色的。
上次他来这里,并没有合身的睡衣; 他穿了一件聂以诚的宽大衬衫。
这次不但睡衣备好,衣帽间里,也有了陈白体型能穿的衣服,价格不菲。
甚至连内裤,聂以诚都为他准备好了。
聂以诚面面周到,陈白对着他感慨:“你心真细。”
并非心细,而是有心。
聂以诚和陈白并肩躺着,陈白问:“我们这样算不算同居。”
聂以诚侧过身,抱住陈白,对他耳畔说:“晚安。”
然后是一个吻,轻轻浅浅地落在额头上。
不带任何色。情意味,纯洁得令陈白觉得自己是一个天使。
不过天使嘛,陈白是注定当不成的。
当聂以诚试图用早安吻来将他唤醒时,陈白不耐烦地丢给聂以诚一个华丽的转身,继续睡。
聂以诚无论多晚睡,总能在五点半的时候清醒,这令陈白十分不解,他觉得他像一台机器。
同时,也认定了他们数月前第一次睡在一起的时候,聂以诚是装睡骗他。那天聂以诚任陈白抚摸自己的身体,伺机准备吓他。
事实是,陈白并没有被吓到,只是被聂以诚吻了手指。
从某种角度来说,聂以诚得逞了。
同居的第一天,陈白没有吃早饭,早饭和午饭合成了一顿。
同居的第二天,当陈白还想习惯性懒床的时候。
一个神奇的、每个家庭必备的人物出现了。她就是张婶。
在身份上,她是保姆;可在感情上,她更像聂以诚的长辈。
聂以诚不和父母住一起,也从未向陈白提起过父母。虽然他靠着自己父亲的名号获得“聂少”称呼,陈白却很少见到他和他的父亲出现在一起。不是很少,而是从未。
“陈白,起床了。张婶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玫瑰粥。”
如果是聂以诚,陈白会直接拿屁。股对他。可面对张婶,陈白挣扎着睁开一道眼缝,被长长的睫毛挡住了。
“张婶,我不饿。”
张婶迈着小碎步,从床的一边移到另一边:“不饿也要吃啊,我保证,你见到张婶做的饭一定会饿。”
“我不想起……”陈白已经近乎撒娇了。
张婶念叨着:“不想起也得起,你看你,小小年纪多瘦啊,张婶可得给你补胖了。”
陈白心想张婶你可饶了我吧我一点都不想胖。不过也就想想,他怎么能这么说伤一个老人的心呢。
张婶五十岁左右,绝对称不上老。但陈白在心里将他当做长辈看待,总觉得长辈就是老人。
最终,陈白万般无奈与无助之下,起床洗漱,跟随张婶下楼。
聂以诚正坐在餐厅的一边看报纸,面前放着喝了一半的咖啡。
听到下楼声音,他抬头就看见了雄赳赳气昂昂,像打赢一场胜仗一样高兴的张婶;以及她身后跟着的,走路都在打瞌睡,扶着扶手向下漂移的陈白。
陈白恰在这时,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聂以诚要笑不笑的一幕。
他把眼睛瞪得老大,碍于张婶的威严没有发声,用没有扶扶手的左手比比划划,意思是老人家看你的报纸吧,别笑话我。
陈白坐在餐桌前喝最喜欢的玫瑰粥,狗剩在他脚下吃着狗粮,不时发出一点声音;张婶在厨房里忙活,走进走出,给陈白推荐他的最新菜式;
聂以诚在旁边看报纸,他已经看到了第四版的娱乐新闻,面前的咖啡已经喝完了;张叔在外面洗车。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据新闻报道,今晚有60年难得一见的流星雨。吃过晚饭,六点多,陈白就被聂以诚拉倒天台上看星星,等流星雨。
陈白老大不乐意。他今天早上八点就被张婶的温柔攻势叫醒,一整天都哈欠连连。怎么说自己也是辛苦拍戏好几个月的人,不能懒床实在太折磨人了。
等流星雨等得无聊,陈白抱怨该死的新闻竟然不说明几点,让他们这么早就开始等。
槟城的冬天没有蒙城冷,但也有零下十几度的低温。陈白围了围巾,半坐半躺在聂以诚怀里。
陈白打了一个哈欠,说:“聂以诚,你明天能不能拖住张婶,让她不要上去叫我。”
聂以诚笑了一下:“张婶啊,我不敢,不敢。”
陈白无奈的叹了口气。
人间纷纷多少事,不过一物降一物。
作为被张婶降服住的陈白,只能说天外有天,心服口服。
陈白依偎在聂以诚怀里,抬头仰望天空。目之所及,天幕低垂,月华如练;耳畔有晚风低语,情人呢喃。
过了一会儿,他看到了一颗又大又亮的星星,兴奋地指给聂以诚看:“聂以诚,你看,那边有颗星,好美。”
聂以诚顺着陈白的手指看上去,只见南边天际上,一颗星星闪耀无比,它的光芒足以使其他群星黯然,几可与月光争辉。
他看了看星星,又低头望着陈白。
因为这颗星星的出现,陈白一洗整晚的昏昏欲睡,他说:“真漂亮,第一次见这么美的星星。你见过吗?”
陈白问聂以诚,却没有得到答复。
陈白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你在干什么?”他转头问聂以诚。
看到聂以诚时,聂以诚正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
“看我做什么,看星星啊。”
“星辰不及你美。”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