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嗝嫖扪浴�
张庶紧紧地握着陆寒的手,附在他耳边说道:“是你认识的吗?”
“嗯,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位姐姐。”
陆寒看了看张庶,总觉得他的神色比平时凝重了一些,他的手甚至被他攥得有些发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奴家追不上军爷的兵马,姐妹又病了,只好搭了红帐子在路边做生意,让敌兵追上了,他们弄了又不打赏,姐妹们追出去,有的叫人挑死在枪尖儿上,也有活活勒死的。”
女人缓过一口气,哀哀地说到,神色却是平静安详,仿佛在诉说着一件跟自己毫无干系的市井新闻一般。
“喏,你看,我那个姐妹,就是让人从底下挑烂了的,要开门做生意之前,必要洗洗身上的血腥气,不然哪有男人愿意沾身,奴家自己是给他们套住了脖子,骑马拖死在路上。”
“姐姐,你怎么不去衙门口里喊冤,我过身之后就在那里供职,从没见过你们。”
“奴家……奴家见过军爷,就因为是你,所以不去。”
女人的腔调哀怨婉转了起来,声色潋滟,举手投足都是柔媚驯顺的,虽然长得不美,身段姿态却是现代的女人所无法比拟的窈窕。
“为什么,我……”
“你喜欢他,是吗?”
不等陆寒说完,张庶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了陆寒的身前,目光泠然地看着那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尽管她是那么的无害,身世如此凄惨惹人怜悯,张庶还是用一种近似于优越感的口吻在质问着她。他心中甚至觉得愧疚,却越发坚决地握着陆寒的手。
女吊怯生生地抬眼看了张庶一眼,惊鸿一瞥,很快就低下头去,眼角还在偷瞄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她的脸上略微带上了一点儿迷茫的神情,好像还弄不清楚为什么两个大男人要做出这样亲密的姿态。
“奴家不敢有非分之想。”
女吊沉默了一会儿,幽幽地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不敢和不愿意,完全是两码事,张庶看着那女人情怯的样子,缩手缩脚的,好像在自己跟前根本抬不起头来,忽然想起陆寒说过的那些遭遇,他沉默了一会儿,放开了陆寒的手,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嗯。”
陆寒点了点头,转向那女子说道:“你既然不愿意伸冤,也应该早登极乐啊,怎么过了小一千年还在世上飘荡着呢,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奴家不伸冤,案子结不了,冤冤不能相报,是无法转世投胎的,女妓的魂魄只能重操旧业,做不得旁的行当,所以奴家同着几个姐妹,还在这里开着买卖,军爷,这是有些名头的鬼妓街,怎么您没听说过吗?”
“原来这里就是鬼妓街?”
一旁的刘陵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对身旁的胡瓜说道:“你记得咱们常去吃麻小儿的簋街吗?”
“记得呀,大半夜说这个干什么,说的我都馋了。”胡瓜翻翻白眼。
“那里原来就是叫做鬼街的,后来因为犯忌讳,改了一个不是常用字的名字,现在帝都老一辈的老家儿们还都知道这事,那鬼街原本挨着刑场,以前是给死鬼们吃断头饭的地方,吃完了断头饭,他们还要……”
刘陵有点儿不好意思说下去,偷眼看了看那个女吊。
“大师父说的是。”
女人斜签着眼睛看了看刘陵,有些胆怯地别过了身子,微微蹲了蹲,好像是知道他的来历似的,很有眼色地接茬儿说道:“这里就是往黄泉路上走的时候,再过一回鱼水之欢的地方,所以又叫鬼妓街,只不过如今这附近没了刑场,我们姐妹的生意也不好做,又有鬼卒收租子,倒是有了一个新近来钱的法子。”
“你是说?”陆寒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试探着问道。
“是了,我们就开始做活人的买卖。”
不错,这法子从聂小倩那一辈开始,陆寒略有耳闻,确实有些年头了,只是一直都以为是阴间的市井新闻,从没想到竟然真有此事,难道那些活人恩客不害怕吗?
“这生意也不是谁都敢来兜揽的,多半是在家乡的时候就有些来头的老乡,父兄们带着,往这里见见世面,江西琼州的多些,还有些明白门道的行内人,就好比……”
女吊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刘陵。
“哎哎哎,大姐,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可是有了家室的人啊。”
刘陵瞟了一眼压抑之中的胡瓜,吓得直跳脚,连忙站出来撇清了关系。
“是呢,大师父自然是正经人,奴家不过打个比方,师尊莫要见怪。”
女吊也知道自己这话说得不地道,连忙福了一福。
“就好比那些个做冥器买卖的,有时候也来,他们倒不是叫不起阳间的姑娘,只不过是有些特殊的癖好,只好往这里来。”
第76章 红相公
“特殊的癖好?不会是恋那个……”
胡瓜浑身一哆嗦,还好他家刘陵是正派人,不然他可不想跟尸体共用一根黄瓜,不过话又说回来,老板的黄瓜也是死的啊。
“大仙说笑了。”
女吊微微一笑,对胡瓜点了点头,指着相邻的那条幽暗深邃的巷子说道:“那里叫做韩家潭,八大胡同儿其中的另外几条都是我们姐妹的地盘,只有那里不是。”
“那里不是鬼妓街吗?”陆寒手搭凉棚看了看那条貌不惊人的胡同儿,没错,不戴眼镜的时候,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其他几条胡同儿里都闪烁着幽幽的红光,吸引着往来的人迷失了心性,只有那里与众不同,阴气森森的,没有一丝活气。
“这……也算是鬼妓街吧,只不过那地方,是专门给红相公住的。”
女吊侧过身子,抬起衣袖微微掩在唇上,低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在那个时代,虽然都是下九流,女妓的身份显然还是要高过那边的人,让她觉得这个话题略微尴尬。
“红相公是什么呀?”
胡瓜瞪着滴流圆的大眼睛,戳了戳刘陵的后腰。
“就是男妓。”
“呵呵哒,我当然知道了,问题是你这个出家修道的先天人为什么也会知道。”
“……!”
刘陵话一出唇,肠子都悔青了。
“嘿嘿,我这不是一直在做超度生意嘛,这些个红相公更不好斗,以前有的戏班子班主情愿花大价钱,僧道番尼轮番上阵,才镇得住他们。”
“哼,暂时相信你。”
狐狸的领地意识很强,自从和好以来闻过了刘陵身上的味道,胡瓜可以断定他还是原装货,不过家法家规还是要时时刻刻记在心头的,时不时旁敲侧击一下总是没坏处。
“你是说,会有一些有身份地位的女人,因为估计在阳间的声誉,会来这种地方找这些枉死的红相公吗?”
陆寒不再搭理胡瓜夫夫秀恩爱,直接转向了女吊。
“军爷久在行伍,不知道那事吗。”
虽然身为女妓很多年,依旧保持着古代三观的女吊还是觉得有些话是说不出口的,只好旁敲侧击,点拨了他一下。
“……?”
陆寒有点儿摸不着头脑,抓了抓头发,下意识看了张庶一眼。
“就好像我们这样的类型,明白吗?”
张庶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这男人真是单纯得可爱,有的时候他很想把他囚禁起来,总觉得一旦让他在社会上单独乱走,很有可能被什么奇怪的人类给领走了也说不定。
“啊!哦哦哦……”
陆寒也有点儿尴尬了起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只有那条胡同儿是专门接待同性的地方,大概是圈儿里有些身份的深柜,不想暴露自己又需要一种发泄的途径,才会找到这个地方来,毕竟,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不是吗?
“哎嘿,老板,这是个好机会啊!”
胡瓜一下子蹿了出来,戳了戳陆寒的肩膀。
“什么好机会?”
“哎呀老板,我们现在在做古玩生意不是吗?刚才这位大姐也说了,来这个找相公的多半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咱们去那里打听打听,也许能拿到一份污名单哦,以后在古玩圈子里就所向无敌啦。”
“……”
陆寒不得不承认,胡瓜虽然有的时候很鸡贼,但这个法子确实管用,不过他对赚钱不怎么感兴趣,毕竟自己是自带冥币转换功能来阳间再就业的,更不用说汇率还非常不错。
“闲话休提了,对了姐姐,白天的时候,这里曾经发生过一起命案,我们就是来查探蛛丝马迹的,不知姐姐可否襄助呢?”
“是那个小伙子?”
“嗯,就是齐家的那个小少爷。”
“那人不是我们迷住的。”
女吊幽幽的眼光看向了韩家潭那一片死气沉沉的死胡同,伸手一指。
“他爬过来的时候已经不行了,身后还紧跟着一个很厉害的红相公,我们姐妹都不是他的对手,只能躲在房里不敢出去,只听见那少年不断哀求,最后还是让他们摆布死了,只怕是撞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才叫人灭了口。”
“那人什么模样?”
“他是韩家潭的头牌,就住胡同儿口的第一间,生得模样儿倒是整齐标致,只不过脾气倔强了一点儿,这里的姐妹们都不敢招惹他的,听说在道上有个相好,也是个有些身份的人物。”
“胡瓜,办了他。”
陆寒不再多说,朝着胡瓜递了个眼色。
“哎,等会儿啊,这么危险的事情,你陆大判官不出头,非要让我对象去,是几个意思啊?”
刘陵拦住了已经跳出去的胡瓜,伸手攥住了小狐狸的裤腰带,有点儿呛声的意思说道。他一直都知道陆寒作为上司,对胡瓜是很照顾的,可是这一回看到陆寒有些忌惮那个花柳女,竟然还让胡瓜身先士卒,难免有些不平的情绪。
“哎呀放手啦,笨死你算了,只有女子的秽物才有驱鬼狐的功效,那个兔儿爷算什么东西,小爷分分钟秒了他,起开!”
胡瓜一脚踹在刘陵的膝盖窝里,把他踹了一个踉跄,险些趴在地上,自己一副忠心耿耿视死如归的态度蹦跶着就往隔壁胡同儿跑。
刘陵苦笑着看着他的背影,他们的主仆关系果然是心有灵犀,双方都没有说破,竟然就知道副本难度怎么样,自己多少有点儿插不上话的意思,看来这回强出头倒是自己多虑了。
“他们感情好,彼此之间才能有个照应,出了什么事,就多一份保障。”
张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刘陵的身后,接着错身的工夫,声音很轻地说道。
“九儿,你懂我,呜呜呜……”
刘陵看着发小儿过来安慰自己,非常感动地想要过去给他一个熊抱,被张庶一闪身躲开了。
“别胡闹,胡瓜回来了。”
张庶伸手一指,借着刘陵回头的机会撤步抽身,回到了陆寒的身边。
“神速啊大仙。”
“必须的,老板,事情搞定啦,啧啧啧,不愧是花魁,只比本大仙的姿色差了一丢丢。”
“嗯,你们先上车吧。”
“那你呢?”
张庶看着胡瓜他们撤退,自己一点儿出去的意思也没有。
“张庶,在外面等我一下,好吗?”
“……”
张庶没说话,沉默地看着陆寒的眼睛,大概有几秒钟的时间,点了点头,默默地退了出去。
……
“唉……老板好慢哦。”
胡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面,百无聊赖地摸着自己的尾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