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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龙无敌大律师:几岁?’
‘↗煞气ㄟ小穴↘:猜’
‘神龙无敌大律师:14。’
‘↗煞气ㄟ小穴↘:18’
‘神龙无敌大律师:少骗’
‘↗煞气ㄟ小穴↘:可以浪ㄋ看身分正’
聿律把笔记型电脑拿到床上,他上身赤裸,潮湿的胸毛贴著胸膛,下半身只包了条浴巾,全身热气蒸腾。虽说网路上的品质聿律从来不抱太大期望,但毕竟是禁欲了将近一周,光是想像,聿律就觉得自己浴巾下的玩意悄悄精神起来。
‘神龙无敌大律师:晚上9点?’
‘↗煞气ㄟ小穴↘:哥哥很急ㄛ’
‘神龙无敌大律师:T市?你说个点,我开车去接你。’
‘↗煞气ㄟ小穴↘:你有车 酷喔’
‘神龙无敌大律师:旅馆钱我出’
‘↗煞气ㄟ小穴↘:你真的是律湿ㄇ 酷喔’
‘神龙无敌大律师:等看到我的屌你会觉得更酷。’
‘↗煞气ㄟ小穴↘:脐带 X路上麦当当’
‘神龙无敌大律师:我怎么认你?’
‘↗煞气ㄟ小穴↘:格子上衣 牛仔裤 帅’
聿律不禁在电脑前笑出声来,现在他更确定对方年龄不大,说不定这回真给他捡到好货也说不一定。
知道他性向的一些律师朋友曾经为他担心。不过聿律自诩虽然私生活淫乱,但他其实很小心,进入陌生人前一定先戴套,每半年都会自掏腰包做全面的筛检。
而且聿律很相信自己的直觉,阴类恶物无法入他淫乱大叔的法眼。
聿律关上电脑,抹干湿漉漉的头发,从衣柜里随便抽了件polo衫。自从有了Ricky后,Ricky也不是白住他家,洗衣拖地什么的都是他一手包办,聿律独居时衣柜总是像战场一样,找一件衬衫得找上半小时。
看著被Ricky叠得整整齐齐,还照颜色分门别类的polo衫,聿律的手不禁顿了下。好半晌才抽了件灰色的套上,从衣架上拎起长裤时,搁在床边的手机却响了。
聿律看都没看便接起来,把手机夹在耳边。
“喂?我是年轻又有劲的聿律。”
手机那头却没有声音,聿律喂了几声,对方都没有反应。
聿律怔了下,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下萤幕,发现上面没有显示号码。他做律师多年,无声电话多少也接过几次,当下便笑笑。
“要约我炮的话,记得先向我秘书登记,光是这样是排不到的喔。”
聿律说著就挂断了电话。没想到他才穿上裤子,手机就又响了,他叹气著按下接通键,没等对方开口就说:“所以我说了,要约炮的话……”
“前辈?”电话那头却传来那个熟悉而拘谨的嗓音。
聿律头一次有心虚的感觉,他拿起手机一看,果然已不是刚刚那个未显示号码。他扣起牛仔裤头,声音很快变得温和。
“啊,是纪岚啊!”他的声音笑意横流,“第一次这么晚打来呢!怎么?想约我出去共进晚餐吗?”
纪岚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迟疑,“前辈现在……方便讲电话吗?”
“嗯?当然方便,我很方便啊。只要小纪岚找我,我随时都方便。是说不是早叫你叫我小律了,再叫我前辈,我要改口叫你‘亲爱的’了。”聿律笑著。
纪岚一如往常自动过滤掉聿律所有的调戏。“只是觉得前辈好像在忙些什么,忙的话我待会再打也没关系。”
聿律瞄了眼手表,八点五十分,比起那个煞气的小穴,当然是眼前这个重要得多。聿律重新在空荡荡的床缘坐了下来。
“不,我一点都不忙,洗完澡正准备睡呢,像我这种上了年纪又未婚的大叔,晚上总是最闲的,小纪岚你完全不用顾虑。”
聿律说著,他顿了下,又问:“又是叶常叶先生那件案子?”
“不是的,是别的案子。”纪岚的嗓音听起来有点疲倦。聿律得承认,即使隔著电话,纪岚那种佣懒中带著沙哑的嗓音,还是让他本来就蓄势待发的欲望再次堆积起来。
“前辈,那我就问了,你知道所谓的网路聊天室吗?”
以爱为名 七
“前辈,那我就问了,你知道所谓的网路聊天室吗?”
聿律的心脏差点停跳一拍,“网、网路聊天室?”
电话那头的纪岚听起来相当苦恼,“是的,因为查到我其中一个案子的被害人,曾经在网路聊天室上和人谈性交易的事情,但是我实在很少使用网路,对网路用语不大理解,我想聿前辈对电脑网路什么的比较有研究,所以就想打电话来请教一下。”
聿律咳了两声,伸手拉上牛仔裤的拉链。
“是、是吗?老实说我也不常上网,但是你问吧,我知道的我会尽力回答。”
“真的太感谢前辈了。”纪岚诚恳地说:“前辈,请问你知道什么是‘全套’吗?”
纪岚问道:“因为从我们查证到的聊天对话,女方和男方常常出现类似‘要全还是半套?’、‘你有做到全?’之类的对话,那个套是指什么?保险套吗?”
聿律又咳了声,“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朋友跟我说过,全套和半套是性交易业界的专门用语,半套就是指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从事口交、爱抚或是替对方手淫之类的交易,全套就是有插进去,一般全套会比半套贵差不多一倍左右。”
纪岚发出像明奈一样的叹息声。“是这样啊……那前辈知道什么是‘节’吗?”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朋友跟我说,节一般是他们计算时间的方式,那种应召或是援交的一节通常是四十五分钟,不含冲澡和开房的时间,从脱衣服开始起算。”
聿律说著,纪岚感叹起来,“原来如此,前辈的朋友真是厉害。是律师朋友吗?”
聿律难得老脸微红,“咳,算是,老相识了。”
他不等纪岚追问,交跨著双腿换了一个舒服的谈话姿势,又问:“怎么忽然问起这些,你有援交的案子?”
纪岚浅浅叹了口气,“不是,是性侵,就是先前和前辈提过的那件,小开性侵女大学生的那件。”
提到工作,纪岚的语气就变了,“我现在在调查女方过去的纪录。她似乎有在网路上从事性交易,如果有这些纪录的话,法官认为我的当事人强暴她的心证也会变低。”
聿律很快想起来,“是那个案子啊……等一下,你该不会还在加班?”
纪岚又发出那种沙哑中带著疲惫的嗓音,聿律仿佛可以看见他用那双纤细白晰的手指,缓缓搓揉人中的模样。
“嗯,我想早点把事情处理完。”纪岚说。
“这样不行喔,刚新婚还每天加班,你那个小娇妻很担心你呢。”
聿律不禁笑了。这话似乎让纪岚想起什么,聿律听见他带著歉意的嗓音。
“上回真不好意思,我不大会喝酒,竟然在前辈面前醉倒了。好在我听明奈说,她有陪前辈你聊一阵子,我后来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连前辈什么时候走的都不晓得,真的很抱歉。”
聿律笑起来,“这么多年老朋友了,客气什么?而且拜你喝醉酒之赐,我才有和美女人妻认识的机会啊。”
他一顿,又调笑地说:“真要在意的话,下次请我吃个饭,地点场所由我指定,如何?”
“没有问题,前辈只要开口,我一定照办。”
纪岚显然当真了。聿律在电话这端浅浅叹口气,改变了话题。
“对了,叶常的案子呢?有什么新进展吗?看守所那边怎么样了?”
“嗯,周一安排会面,只是听说那个小男孩,还是不肯接受验伤就是了。”
纪岚难掩叹息地说著:“事发已经快一周了,再这样下去,再验伤恐怕也没有意义了。到时候没有医院的验伤证明,法庭上恐怕会是人证与人证间的大混战,这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状况,法庭上没有比人证更难操控的事物了。”
他顿了一下,又开口。
“另外,有件事情可能要麻烦聿前辈。我连络到那个人了。”
“那个人?”
“是的,就是上次叶太太说的那位,叶常以前的情人,槐语槐先生。”
纪岚说,聿律这才想起来。
“槐先生现在在社会局的少年安置中心当志工,每周二、五、六还有星期天都会到那里去,除此之外好像靠接文字工作维生的样子。”
“他长得怎么样,帅吗?”聿律问。
“前辈,我还没跟他见面呢。”纪岚笑起来,“我和他通过几次E…mail,也向他略略说明了叶常遇到的事情,他一开始很惊讶,然后就主动说要和我见面。他还说到安养中心见他比较方便,就看前辈什么时候有空。”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就你用E…mail跟他通信的感觉?”
聿律难掩兴趣,特别是听过叶太太说的那些话后。交往多年的男友活生生的被一个女人抢走,而且这女人还是个前?蕾丝边,这种感觉只有同为Gay的人才知道那有多痛。
“只有文字的话,说实在感受不大,就如我和前辈说过的,我很注重眼神相对瞬间的感觉。”
纪岚说:“不过,槐先生的用字遣词很有水准,给人一种强烈的菁英感。我想他应该受过相当高等的教育,而且他很重隐私,E…mail中我跟他要联络电话都不肯给,只要我直接去安置中心找人,这也是那类人的特征之一。”
“嗯,我记得叶太太说过那个叫槐语的有考上国外的学校,只是为了叶常没有去念,不知道是哪一间,搞不好是我们的学长呢。”
聿律笑笑,他兴味地抚著下颚。
“从没受过挫折的菁英爱上了平凡的胆小男人,为了他而放弃一切,却被那个胆小男人狠狠摆了一道吗……?感觉相当有趣呢……”
“槐先生还说,他有足以证明叶常清白的证据。”纪岚又说。
“喔?”聿律更感兴味了,“是什么?”
“这个槐先生也不肯说,他坚持要当面谈。”
“这样啊,感觉真的不好搞呢……”
聿律单手抚著下颚,又笑起来,“不过当事人总是这样,信誓旦旦地说要提出什么重要证据,在专家眼里却不值一哂。上回我有个医疗官司,当事人也是斩钉截铁地说自己有证明医疗过失的关键性证据,结果你知道是什么?他说医生在决定给他动手术后,曾经回头过来对他笑了下,他认为那个笑就是医生心虚的证据。”
“嗯,总之不管怎样,不见面看来是不会有结果了。”
纪岚一如往常严肃。
“如果前辈不麻烦的话,我们约周二去见槐先生可以吗?周二上午我有庭,会到市中心一趟,我上Google Map查过,安置中心离地方法院不远。”纪岚说。
“那就周二吧!The sooner the better,太久没见到你,我也是会思念你的。”
“那么我顺便请前辈吃个饭吧,前辈喜欢吃什么?”纪岚的嗓音没有动摇,聿律隐约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大约是纪岚一边工作一边和他说话。
“只要是和小纪岚一起吃饭,吃什么都香。”聿律调笑著说。
“那就到时候再看看了。”纪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