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聿律笑笑。明奈又问:“但是,岚先生那时候只有九岁,对吗?”
“是啊,现在就这么诱人,小时候一定更可爱,绑匪还真舍得。”无良大叔忍不住感慨出了真心话。
明奈的表情变得迟疑,“绑匪后来……被抓了吗?”
“嗯,好像是自首,详细情况我也不清楚,我都是听纪岚他大哥……就是纪泽先生说的,他还满爱逢人就说这件事的。”聿律调侃似地说。
明奈浅浅地“嗯”了一声,聿律看她神情犹豫,像在考虑什么。
“那么那件事……那件事,是真的吗?”明奈小声地问。
聿律倒是愣了下,“那件事?”
“就是……我是听岚先生自己说的,他说……他说……他小时候被绑匪绑架时,那个绑匪……曾经对他做出……”
聿律看这个大家闺秀连脸都憋红了,淡淡的粉红染上原本稍嫌苍白的肌肤。聿律发现纪岚这小妻子,某些方面竟和他自己有点类似,这让聿律难得可以跨越性别,对一个女性人类产生好感。
“啊,你是说绑匪对纪岚涉犯幼童性侵害的部分吗?”
聿律轻松地说著,明奈的头都快垂到地毯上去了。
“这事似乎是有的。”聿律说,明显看到明奈颤了一下。
“但是、但是绑匪是男的不是吗?男的绑匪,要怎么对岚先生……”她问道,似乎又觉得自己问得太露骨,用著脸用单手掩住面颊。
聿律不禁看得好笑起来,他在成为医疗纠纷的专职律师前,也打过不少刑案,其中不乏性侵案件的。他们这些大叔律师在法庭上往往是阴茎来肛门去的,“你的意思是被告的阴茎只有插进去你的口腔?”,“你刚刚说被告龟头进去你肛门现在又说没有,到底是有没有?”搞到现在聿律觉得自己上面的嘴已经没有羞耻心了。
嘛,下面的嘴也不太有就是了。唉。
“男的也是可以对男的猥亵啊,事实上,猥亵男童的案例在实务上不算少数。”
聿律尽可能保守地说。明奈听得猛眨眼睛,像听到世界上最令人惊讶的事情一样。聿律现在很确定她受得是和自家外甥女完全不同的幼年教育。
“具体而言……具体而言是怎么做呢?男人对……男孩子的话。”
明奈艰难地问。
聿律倒没想到她还会追问,忍不住调侃起来,“你真想知道?”
明奈个性再正经,多多少少也感受得到聿律的揶揄,她低下头。
“嗯,我……我想知道。”
少妇微垂著颈子,半晌却忽然抬起头来。聿律看她直视著自己,眼神坚定。
“我想知道……存在岚先生心中的那块阴影,究竟是什么。如果一直都逃避他的话,我永远都帮不了岚先生……也永远无法真正成为他的妻子。”
这话里有玄机,聿律品味著。他差点就想脱口问“新婚之夜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吗?”,旋即觉得这样探人隐私不好。他再无良,常识也是有的。
他于是改口:“一般来讲,如果是成年男性和成年男性的话,是以一方的阴茎,插入另一方的肛门,以此方式来进行性交行为。”
“肛门?”明奈反射地惊呼了,差点吵醒沙发上的纪岚。
聿律含笑点头,以掩饰忍笑忍到隐隐作疼的肚子。他的手指比画似地,在纪岚的臀部上方画过,“是的,其实就算是男女之间,使用肛门性交的也不在少数。”
他用“让专业的来”的口吻说。但光是这样中规中矩的描述,明奈似乎就已经快顶不住了,她用单手遮著脸,掩饰颊上的热烫。但这只更提高了聿律的兴致。
“不过在合意交往的情况,也不是每对男性情侣都会肛交的,用手抚慰彼此的阴茎,或是用手指刺激对方的前列腺,这也是一种性交的方法,都能获得快感。”
明奈终于打断他的话,“那么小孩子……小孩子的情况,有什么不一样吗?”
聿律笑起来,“男童的身体发育未完全,和女童一样,肛门有时无法容纳成人的阴茎,所以常见许多恋童症者是用手指,或是其他器物,像是按摩棒,请男童替他口交的也不在少数。所以许多幼童性侵的案件,往往无法找到明显的性交迹证,造成官司上的困难……纪夫人,您要喝口水吗?”
聿律拿了桌上纪岚没喝完的水杯递给他,明奈没有说话,她点点头接过,用不符合大家闺秀的方式灌了好大一口,放下水杯来时还用单手煽著脸。
“那么,岚先生……我是说,他小时候,也是被用这种方式……”
“这我不大确定,但我曾和他兄长聊过,纪岚当初被社工送回纪家时,有去医院验伤,当时的纪录是除了头脸少数的擦伤外,几乎是毫发无伤。”
聿律语调自然地说著:“那个绑匪是成年男性,如果他企图用阴茎进入纪岚的肛门……”
“天啊……”明奈终于呻吟出声,用双手遮著面颊。
“……如果他试著做这种事,当时年仅九岁的纪岚不可能不受伤,例如肛门撕裂伤是最常见的。所以可以断定那个绑匪至少没和纪岚做过那种事,最多就是用手指猥亵,或是其他相当于猥亵行为的事。”
聿律尽可能以一个律师前辈的口吻说,内心早已笑得在打滚。他看著又拿起水杯喝水的明奈,心想这位小姐如果知道他平常在家里的新生活运动的话,大概会把这里的威士忌连瓶子吞下去吧。
纪岚怎么就娶到这么一个宝贝呢……虽说纪岚自己就某些方面来讲也不遑多让就是了,这对天使夫妇,上床的时候不知是怎么一番光景,大概连传教士体位都嫌太猥亵吧!无良律师边啜了口威士忌边遥想。
“聿律大哥?”
明奈的嗓音传进耳里。聿律回过神,对上明奈那双澄澈漂亮的眼睛。
“大哥认为,岚先生会成为专门替强暴犯辩护的律师……和他小时候发生的那些事,有关系吗?”
聿律这回倒真的怔了下。
“纪岚曾经这么对你说吗?”他不答反问。
明奈的神情显得犹豫,她礼貌地摇了下头。“不,岚先生没有明说。但他每次提到自己的工作时……总觉得,都有一种很深的……无奈的感觉。信上的字里行间也好、当面和我说的时候也是。我对律师这个行业不了解,但律师之所以会帮一个人辩护,应该是打从心底觉得他是无罪的,才会这么做不是吗……?”
聿律在一旁含笑说了声“那也未必”,明奈凝起眉头,右手五指捏了捏。
“但是岚先生他……让我感觉他并不是真心为那些人辩护的。他并不是认为那些人无罪,所以才替他们辩护,我也不会说,感觉岚先生总是在……勉强自己什么似的。聿律大哥,对你们律师来说,强暴犯的案子很热门吗?”
聿律笑笑,“不,避之唯恐不及呢。”
他诚实地说:“应该说要不是必要,根本没有律师会接这种案子,你的老公是个了不起的人,殉道者呢。”
“所以说……那种案件,果然是很棘手吗?”明奈问。
“说棘手当然是棘手,别的不说,最近纪岚接的那个案子,我看业界除了他以外,恐怕没有其他律师敢接。”
聿律笑著说:“不过你不用担心,就算如此,你的老公在这方面,可以说是专家了,连我都自叹弗如。嘛,虽然说‘性侵专家’,这种称号不太好听就是了。”
明奈的忧虑看起来更深了,“岚先生他……好像一直在强迫自己做他不喜欢做的工作,但我却不懂他为何要这么做。我想协助他,但却不知道从何下手,所以才会想到他小时候的事,我想如果可以更了解他的话,说不定就会找到帮他的方法……”
明奈说著,抬头发现聿律注视著她,她忙醒觉似地抬头。
“抱歉,聿律大哥,第一次和大哥见面,就和您聊了这么多奇怪的事。”
“不会,我很乐在其中呢。”聿律轻松地笑著,明奈显然当这是客套话。
“我去替你们泡壶醒酒茶吧,聿律大哥。”她从桌边起身。聿律忙看了眼手表,“不了,天色也晚了,我明天一早还有庭,差不多也该回去了,谢谢你的招待。”
“不,还是让我泡杯茶吧,至少喝杯茶再走。真的很谢谢你,聿律大哥。”明奈相当坚持,她迅速收拾了桌面上凌乱的酒杯,又伸手替纪岚盖妥毯子,这才转身走出了起居室,临走前目光还停留在纪岚的睡脸上。
聿律直到明奈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那头,这才回过头来,看著那张精致的睡脸,满是胡渣的唇边逸出一丝叹息。
“你还真是,娶了个好老婆呢,小纪岚……”
***
聿律专注地盯著笔记型电脑的萤幕。
‘神龙无敌大律师:炮?’
‘↗煞气ㄟ小穴↘:诺。’
浏览器左上角以鲜明俗气的字迹写著「正港猛男聊天室☆等哥哥快点来~★超过一万片优质GG影片任你下载~”,聿律扯下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拭从鬓边滑落的洗澡水,用滑鼠关掉不断跳出来的恼人广告,十指在键盘上飞舞。
‘神龙无敌大律师:0?1?’
‘↗煞气ㄟ小穴↘:看哥哥的屌ㄌ’
Ricky没有回来这个家。
聿律承认自己是有点等待的心情,每天回到家里,会注意一下脚踏垫上有没有Ricky爱穿的那双老旧布希鞋。
Ricky似乎没有手机,聿律曾经劝他办一支,Ricky只是笑笑没回话。其实聿律也不大想留他的手机号码,手机虽然方便,某些方面就像狗炼一样,一但电话簿里有彼此的号码,就像两个不相干的陌生人间忽然牵起了桥梁,想要不过桥干扰对方都无法。
这分期待也只有前面三天,聿律独守空闺了七十二小时,看了三片无趣的好莱坞影片后,决定不再亏待自己的下半身。
这次虽然只有三天,但不知怎么的,聿律有种预感,那个漂亮的少年恐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神龙无敌大律师:包君满意,可以验货。’
‘↗煞气ㄟ小穴↘:那0可’
聿律在Ricky不在的第四天去从前常去的Gay吧喝酒,但来来去去都是老面孔,像他这种老屁股,圈内十之八九都摸得熟烂,和不算老朋友的旧识喝杯酒叙叙旧,不知怎么地就是没有带出场的念头,最终踅了一圈又回家了。
他索性上了他尘封很久的网路聊天室,那个聊天室是圈内人都知道的约炮场所,聿律在认识Ricky后就很少上去,毕竟比起家猫,野猫危险得多,且容易被警察钓鱼。
太久没在网路上逛,聿律感觉自己体内沉睡著的那种野性细胞又沸腾起来。这种彼此不知道对方真实姓名、年龄、长相,单纯只为了欲望而相互撞击的场域。聿律光坐在电脑前,就能闻到聊天室里欲望横流的气息。
他也没花太多时间筛选,用从前惯用的匿称登入后,很快就有人跟他搭讪。做为十年情场老手,聿律已经能凭语气和取匿称的风格分辨对方是不是他的菜,是哥还是弟。
聿律看著萤幕上跳动的私讯对话框。这个男孩倒是很主动,从他上线没多久就主动跟他搭讪。从用语聿律判断对方应该只有十几岁,最多不会超过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