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朵早就热热的了,顾安然最后说今天不回来了,叶然找他回家住一晚。
林沛森虽然有点舍不得,甚至产生了回家睡一晚的念头,但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回到家随便吃了点东西,林沛森就接到李善的电话了,“沛沛啊。”“怎么了,妈,相亲的话你直接挂了吧。”
“你这混小子怎么说话的,你明天生日我不提醒你来着吗?”
“啊,感谢我的母上大人,还记得犬子的生日。”
“别贫,明天回来过还是不回来。”林沛森想了想,想到可以和顾安然一起过生日就说,“不了,明天不回去过。”
“行,别忘了吃长寿面。”
“知道了,我亲爱的母上大人。”
挂了电话,林沛森才发觉明天是1。6,是自己的生日,在没分开的那九年里,他的生日基本都是和顾安然一起过的,很多时候自己忘记了,还是顾安然提醒的。后来的九年,他就只能偶尔收到简单的祝福短信,或者是收到顾安然托叶然给他带的礼物。
其实自从自己出来工作之后,每年的生日基本都不过了,自己一个人住,买个蛋糕都吃不完,还显得自己孤单寂寞。不过,明天可以买个小蛋糕,毕竟明天有顾安然在,要不要请苏粟夙呢?算了,还是过个二人生日吧。林沛森睡前做了完美的计划,睡下了。
第二天趁着午休的时间,林沛森去同事推荐的蛋糕店里订了一个蛋糕,上面铺着顾安然喜欢的草莓,看起来很是精致,林沛森都忍不住想拍个照片分享给顾安然,但他还是忍住了。
林沛森思忖着怎么让顾安然不来接自己下班,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蛋糕拿回家呢?然而下班出门口的时候,顾安然并不在,林沛森有些奇怪的打了顾安然的电话,但是提示是“你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林沛森没想太多,只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他取了蛋糕,又去了菜场买了很多顾安然喜欢吃的菜。
到家的时候,顾安然也还没回来。林沛森想可能是林然有事跟他谈,也没想太多,而是系上围裙,开始了料理,希望赶在顾安然回来之前把菜都准备好。等菜上了桌,林沛森把蛋糕摆在了正中间,菜烧的有点多,但林沛森很满意,他甚至找出了之前别人送他的红酒,找出了酒杯,就等顾安然的回来了。
林沛森坐在沙发上,虽然看着电视,却时不时的要看着墙上的时钟,林沛森洗漱出来都十点半了,顾安然还是没回来,林沛森有点不放心的打电话过去,电话还是提示无法接通。林沛森有点慌了,怕顾安然出什么事,刚翻出通讯录中叶然的号码要打过去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却打了过来。
林沛森接了起来,“沛沛?”“顾安然,你怎么了,一天电话都没接。”一听是顾安然的声音,林沛森松了口气,直接坐在了地板上。
“啊,我手机摔坏了,没来得及跟你说。”
“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你现在在干嘛,今晚回来吗?”
那头林沛森听到了苏粟夙叫顾安然的声音,顾安然拿开手机回了一声马上过去,就又把电话放到了耳边,“回来的。”
“好,注意安全。”说完,林沛森直接挂了电话,他设想了很多顾安然会给他的惊喜,哪怕是简单的生日快乐都可以,但他万万没设想过,如果顾安然忘记了他的生日了呢?
林沛森泄了气,坐在地上半天,狠狠咬着自己的手指,尽量不让哭声泄出去,太疼了,疼的他站起来,他对顾安然已经不止是喜欢那么简单了,他爱顾安然,所以才会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颤抖,29了还哭成这样狼狈的样子。
感情这种东西,要怎么欺骗自己才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林沛森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站起来的时候还晃了下身子,险些摔倒,看到厨房的一桌菜,林沛森就觉得自己自作多情的样子多可笑。他冷着脸,把蛋糕整个摔进垃圾桶,接着是一盘一盘自己精心烧的菜,可是林沛森还是觉得难受,他直接把红酒倒出来,自己一杯一杯的喝下去,也不是品尝,纯粹的就是灌醉,后面干脆也不要杯子,就拎着酒瓶坐在客厅地板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顾安然回来的时候,房间没开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酒气,他打开灯才看到瘫倒在地上的林沛森。他立马过去把林沛森拉起来,“沛沛,沛沛,怎么了?”林沛森没看他,只是看着钟,已经凌晨一点四十了,“谁送你回来的?”
“苏粟夙,你先起来。”林沛森听了笑了起来,晃悠着站了起来,拍开顾安然的手。
顾安然递过来一个盒子,不知道装着什么,“生日快乐,沛沛。”林沛森一把拍开那个盒子,盒子被打翻后飞出了很多纸,但是林沛森看不清楚,他只是冷冷的笑着,“不好意思,我的生日是昨天。”
顾安然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林沛森直接把酒瓶砸在了地上,碎片飞溅起来,“别说了,顾安然,你的工作结束了,你走吧,别待在我这里了。”林沛森说完就晃晃悠悠的走向房间,顾安然拉住他的手,“沛沛。”却被林沛森大力甩开,喝醉的人力气都出奇的大,尤其在气头上的林沛森。
他转过身,红着眼,看着顾安然,“顾安然,我说了,你走,现在,就从我家离开。”林沛森转身进了房间就甩上了门,上了锁,才靠着门滑坐在地板上。
门外顾安然还在执着的敲门,“沛沛,你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我说了,顾安然,你滚!马上滚!我讨厌你!”林沛森嘶吼着,感觉喉咙都要破了,门外安静了。原本以为不会再流泪的林沛森,眼泪又淌了出来,他就坐在黑暗里,安静的流泪,脑袋里回想着自己生日的时候,顾安然陪着的人是苏粟夙,不是自己。
林沛森几乎在地板上坐了一夜,后面迷迷糊糊睡过去,醒来时候的林沛森觉得哪里都疼,身体僵硬的动弹不得,他撑着地板努力站起来,倒在床上,门外没有声音,不知道顾安然是不是真的离开了。他不想起来,只是侧过身子蜷缩起来,大口呼吸。直到有电话打了进来,林沛森不想接,可是电话一直响个不停。
拿过手机一看,却是李善打来的电话,“喂,妈?”
“沛沛啊,你鼻音怎么这么重啊?”
“啊,有点小感冒。”林沛森吸了吸鼻子,揉了揉红肿的眼睛。
“安然没照顾好你吗?”林沛森不懂为什么李善提到了顾安然,“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你这孩子,我们又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父母,你和安然在一起还瞒着我们。”
林沛森猛地坐了起来,头有点晕。
那头的李善还在说着,“前天啊,安然突然回来了,跟你顾伯父说你们在一起很久了。你顾伯父手下也是不留情,让安然跪了一宿,还拼命跟我们说是他教子无方,带坏了你。我们哪会那么觉得,你和安然在一起我反而放心一点,听到我们说不是安然强迫的你,你顾伯父才让他起来…”
后面的话林沛森没听下去,他不知道顾安然背着自己跟家里出了柜,也不知道顾安然喜欢的人是自己。林沛森敷衍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未接电话很多,苏粟夙的,陌生号码的和叶然以及李善的,林沛森来不及想更多,他丢下手机,爬下了床,晃悠一下就摔在了地上,僵硬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但是林沛森顾不得疼,爬起来打开房门,客厅被收拾的很干净,酒瓶的碎片已经不见了,盒子也端正的放在茶几上,但是没有人。林沛森扶着墙打开客房门,也没人,厨房也是一样,他把希望放在最后的书房,可是同样的,里面空空荡荡。顾安然走了。
林沛森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想打电话给顾安然,又想到他说的手机坏了,握着手机半天也不知道该联系谁,他觉得他和顾安然之间有很多话没说开。眼神飘忽之间,林沛森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茶几上的那个盒子上。他小心的拿过那个有点沉甸甸的盒子,放在腿上,好半天才打开,里面是一张张照片,照片里的人都是自己。
林沛森把照片一张张取出来,有开车时候的自己,在书房加班睡着的自己,系着围裙做饭的自己,试图躲开拍摄的自己,擦头发的自己,吃饭的自己,背影,发旋,眼睛,嘴唇,手甚至连脚都有特写的照片,而每一张照片的背面都写着话,最底下的是两个人多年前的合照,林沛森以为顾安然忘记了,但顾安然没有忘,那是他们那年寒假落水后裹着毯子被双方母亲笑着拍下的照片,照片里林沛森一脸苦瓜脸,顾安然则温柔的摸着的头看着他笑。
盒子里还装着一封信,林沛森取出来,上面是顾安然一贯好看的字。
“亲爱的沛沛:
呃,我还没写过情书,这是第一次。沛沛,其实早在你在楼梯上问我那次,我就该说有喜欢的人,现在想来,我也不太懂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我在去大学收拾行李的时候,看着敞开的行李箱,我都设想过如果能把你一起带走就好了,也认真想过你能不能塞进行李箱,会不会缺氧这样愚蠢的问题,你看,这明明是喜欢你的表现,我却浑然不知。可能因为我们常常在一起,我没意识到,可是后面分开的那几年里,我想通了,我比喜欢你还要喜欢,那肯定就是爱。我去过很多地方,墨脱,印尼,撒哈拉,我去的每一个地方,我都想你在我身边,我想让你跟我一起体会大自然的神奇之处,可我想到旅途险峻,我又不舍得你来了,我只要把这些都拍下来,让我成为你的眼睛就行。就算迟钝如我,我也能感受到自己日复一日加剧的爱意,如果不能成为伴侣,我也做不到像以前一样,当朋友当兄弟,只要看着你,就想拥你入怀,最好你身边只有我,你的可爱也只有我知道。不管你喜欢谁,我都想把你抢过来,这是我卑劣的占有欲,可我不想放手。但如果只有那个人能让你快乐,我也狠不下心把你锁在我身边,我看不得你难过,我只希望你一直平安喜乐。照片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我想贪心的记录下每个时候的你,这样的我,你会讨厌吗?沛沛,我爱你。”
“傻瓜,我怎么会讨厌,我喜欢的不得了。”林沛森小声的说着,眼泪又不小心的滴了下来,这么多细节在这里,他怎么会觉得顾安然喜欢的不是自己呢?他的温柔,他的耍赖,他的撒娇都只有自己看到啊。
他要找到顾安然,拿过手机,林沛森打给了苏粟夙,但是接电话的却是另一个男生,他只是说苏粟夙在睡觉,不方便接电话就挂了电话。林沛森转而打给了昨天那个陌生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有点熟悉。
林沛森回想这个声音的主人,一边问,“你好,请问顾安然在吗?”
“林沛森?”
“是啊。”
“我是罗君啊,顾安然现在不在我这里。”
“那他现在去哪了?他电话有吗?我有急事找他。”林沛森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语气很是焦急。
那头的罗君倒是很冷静,“你们是不是出了什么误会?”
林沛森沉默了一会,把事情说了出来,就听到了电话那头罗君的叹气声。“顾安然之前找借口是来工作室冲洗照片,为了给你惊喜,熬了几个夜,他喜欢的不是苏粟夙,是你啊。”
林沛森觉得有东西卡在喉咙里面很难受,好半天才哑着嗓子问,“那他人呢?”
“他没跟我细说,但是应该去拉萨了,因为之前他一直提着说想拍那里的景色给你看。”“那你有他电话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