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那我可以去当你的助手。”
“这样不太好吧!”
“为什么不好,我想体验体验你的工作,你把我当助手就行,也不用开工资。”我不放弃。
“我的工作有什么好体验的,我怕你到时说无聊。”
“但是我很想体验。”
“那你就来吧!不过如果我晚上有聚会可能也陪不了你。”
“你可以带上我一起去聚会呀,我也想认识你的朋友。”
“你脸皮那么薄,我怕你不敢去!”
“有什么不敢,我脸皮不薄的,我在大街上找过陌生人做调查,学我们这个专业就是要脸皮厚。”
“好吧,你过来再说!”
“好的,我订好车票就告诉你时间。”
“嗯。”
六月天气多变,宿舍陆续有人感冒,最后是我,将近六月中旬我发布一条感冒动态,小枫回复怎么就感冒了,我回复可能被传染并和他撒娇想吃雪糕,虽然他没有再回复我,但我觉得他在关心我,我觉得自己就像那雪糕一样,有一点热量就开始融化。
可能是因为运动身体素质提高,我感冒两天就见好,终于可以吃雪糕,只是虽然有一点热量,但这六月还是一样多变,我被大雨困在教学楼,触景生情。
六月中旬我给小枫打电话,因为小枫在镇区工作,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外面租房子,我想知道能不能和他一起住。
“对了,小枫,我暑假去找你玩住哪里呢,我想玩三到四天,是和你一起住吗?”
“不太方便,因为我住在亲戚家。”
“哦,那我要先在网上订好酒店或宾馆吗?”
“不用,这边很多宾馆,也不贵。”
“好的,那你到时可以来陪我一起住吗?”
“不是吧,为什么要我和你一起住?”
“我怕黑,一个人睡不着……”
“这么大个人还怕黑,怕黑就开灯睡!”
“可是在宾馆开灯也睡不着,没有安全感。”
“那就找人□□!”
“啊,什么意思?不能这样!”我很害怕,我怕我再次不认识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意思是你可以找个男的陪你,一人睡一张床。”小枫语气有点尴尬。
“可是陌生人我也没有安全感,我想要你陪我睡。”
“这我就没有办法了,你自己解决。”
“哦……”
虽然小枫说的意思和我所想不一样,但我还是担心怎么会想到找人□□,不知道他是不是从朋友那里听来,不知道他是不是认识□□的人,更不知道他是不是找过人□□。
六月中旬主要是写第二个学期各科目结课作业,因为月底就开始考试,我一边努力完成作业,一边复习,一边偶尔用电脑关注网店,因为之前放弃用手机关注网店,不能及时回复很多顾客咨询,所以四月、五月、六月销量陆续下降,已经入不敷出,只能使用以前一些积攒,我把网店情况发布到动态,我从浏览者看到小枫有浏览,但是没有回复。
七月上旬我出学校买生活用品,顺便称体重,仅四十二千克,不知道是不是运动多而吃得不多,我附上称重照片发布一条动态:最近体重就像卡里的钱,只减不增,小枫又浏览没有回复。
七月天气和六月一样多变,甚至比六月变化快得多,我的情绪总是容易受天气影响,如天气一般反复。
考试之余,一天中午我写下与陈楚生歌曲《追风筝的孩子》同名诗歌,发布在聊天号空间日志,更把聊天号空间标题改成“追风筝的孩子”,副标题改成歌词“白天黑夜,自由奔跑”。
追风筝的孩子
当你靠近
我暗暗欣喜
当你飞远
我黯然伤感
忽近忽远
是我们的距离
你的世界是宽阔的
我是边缘的群体
我的视线是狭窄的
你是唯一的目标
边缘与中心
是我们的位置
你是太阳
让我认清方向
你是梦想
让我翻山越岭
我不停奔跑和幻想
有一天与你飞上云天
我一时没有想到聊天号有个专科女同学网名叫“风筝”,她回复“你写的?”,小枫似乎知道这首诗是因为他而写,我看到手机顶部浮出小枫回复“写给我的”,我回复女同学不是写给她,希望不要误会,但是点进去看我和小枫回复都消失不见,不过小枫有看到我的回复,他接着开玩笑回复“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啊”,阿广似乎也有看到我的回复,更是表示“已经误会了”,不知道是空间系统出问题还是我人品不好,我陆续回复几条消息解释不到两分钟也都消失不见,一时担心别人误会,直到晚上回复才正常。
七月中旬,学校开始放假,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带上运动装,第一次坐动车去找小枫,路上时间缩短近三个小时,大约上午十点半,我再次到达龙州南站,艳阳已经高照,我走去公交站,背对太阳看到一片蓝天,蓝天下映衬着洁白云朵,没有一丝尘埃,仿佛和复杂人心形成对比,以前麻木时总觉得太阳火热撑着雨伞,不会向天空看,懂得热爱生活才发现有时蓝天是如此美丽,就如爱情一般,它一直都存在,只是容易被其它因素掩盖。
可能是工作忙,这次小枫没有来接我,而是让我坐公交车到某个站点,他说他正在那附近工作,由于天气太热,我就到附近银行坐一会等他。
大约十一点半,终于又见到小枫,他还是开着摩托车,我没有上一次那么害羞,我直接叫他“小枫”,但是还有点拘束。
他没有如我所愿拥抱我,我也没有拥抱他,我不知道怎么去拥抱他不尴尬,我没有主动拥抱过任何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再次要求他抱抱我不尴尬,虽然我几乎每个星期都给他打电话试图拉近距离,在网上互动交流还会和他撒娇,但是见面还是不敢像网上互动交流那样撒娇,或者像高中时那样撒娇,我们的实际距离还没有那么近。
由于接近中午,小枫怕我饿就先带我去吃饭,然后再回去工作,虽然我说不饿可以吃晚点,吃完饭我们路过广场看到远处有篮球场,一群初中生在打篮球,因为面容有些稚嫩,服装很统一,应该是校服。
“这么大太阳还打篮球,难道不怕晒伤?”我有些惊讶指着篮球场方向,虽然我也会在阳光下跑步,但毕竟是夕阳。
“这叫热爱,你懂什么!我读初中那时也是这样。”小枫不认同。
“哦,好吧,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打篮球?”
“你又不会打!”
“虽然我不会打,但是我去参加过街头投篮活动,投二十个可以进六个呢!”
“命中率接近三分之一,这么厉害啊,那你懂打篮球规则吗?”
“不懂!”
“那你应该先跟他们练练。”
“他们在我眼里都是小学生,欺负小学生不好!”
“但是,你在我眼里也是小弟弟!”
“可是你可以教我打篮球呀!”
“唉~走走走,上车,有空再说!”
“好!”
“我们现在是去找宾馆吗?”上车后我又问小枫。
“不是,回工作点。”
“哦,那什么时候去找宾馆?”
“不用找了,你和我住我亲戚家。”
“哦,好的!”
我突然有点感动,我觉得小枫可能是因为看到我写的动态改变决定,他在关心我。
为赶工期小枫带我直接回工作点,在一个旧办公楼,我来到刚好是周六,他们要趁着周末把旧电线拆除换新电线,最迟周一要完工。
我们回到工作点,小枫跟他的三个同事介绍我来体验生活,我说我来当助手,有什么要帮忙就找我。
小枫坐下休息二十分钟就开始工作,我问他我可以怎样帮他,他说我刚下车比较累让我自己休息,我就去翻翻办公室报纸和一些刊物,偶尔看看他怎么工作,或者到阳台看看路上人来车往。
小枫的同事也没有找我帮忙,可能是我□□静他们不好意思叫我,约下午三点,我问他们要不要帮忙,他们说如果需要就叫我,我好像不知道怎么主动帮他们,只能继续做一个安静旁观者。
我又问小枫也说暂时不用我帮忙,可能是我带着行李放在一旁,是一个大背包和一个笔记本电脑,因为已经暑假,我打算玩几天就直接回家。
下午四点多,小枫打电话跟他姑姑打招呼有同学想来住几天,晚上饭菜要做多点,原来小枫是住在姑姑家,约下午六点小枫下班,我坐在小枫摩托车,夕阳把我们照出影子。
小枫说他就是帮姑姑家工作,一般是姑丈谈好业务,买好相关物料,他和几个同事就负责物料安装。
想到准备到他姑姑家,我有点不好意思,“小枫,你之前不是说不太方便吗?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让我去你姑姑家住?”
“我已经跟姑姑说过,不要紧,住外面肯定没有那么方便,再说你也没有多少钱。”
“小枫你真好!”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把我当兄弟,还是当成孩子照顾,我只知道我有些感动,也觉得他对人很细心,“我要怎么称呼你姑姑呢?是和你一样叫姑姑吗?”
“和我一样叫姑姑也行,叫阿姨也行,这个没有关系。”
“哦,那我也叫姑姑。”
回到家我跟着小枫叫姑姑,第一次看见姑丈我没有叫,因为小枫回来姑丈就跟他说话,小枫也没有叫,我只是微微笑,我还不敢确定是姑丈,但是后面我也没有叫姑丈,而是叫叔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姑丈没有亲和力,就像小时候我只叫姑姑、阿姨,从来不叫姑丈、姨丈一样。
家里有姑姑、姑丈和三个孩子,其中两个表弟一个表妹,大表弟刚读完初中,小表弟还不到一岁,表妹在读高中,可以看出姑姑是典型家庭主妇。
小枫姑姑家是自建房屋,一共五层,小枫平常住在第三层小房间,虽然地板有瓷砖,但是房间布置很简单,有一张大约宽一米二的床,铺着一张凉席,有两张长方形旧桌子用来堆放衣服和杂物,还有一张竹椅,我把行李放在小枫房间,吃饭时小枫跟姑姑介绍我是高中同学,正在蓝宁读大学,暑假过来体验生活。
姑姑说见到我之前还以为是来过跟小枫一起睡那个同学,我瞬间开始嫉妒和害怕,我嫉妒没有和小枫睡过在一张床,我害怕是女同学和小枫睡觉,虽然我应该知道不是,但是没有想到,因为如果是女同学姑姑就不会这样直接说出来。
我说我叫呈杰,和小枫是高中同桌,姑姑又问我一些学习情况,我回答我在蓝宁某个学校读专升本,本科要读两年,还有一年毕业,学市场营销,成绩还可以,小枫则说我是第一名考上本科,还自己交学费和生活费,我有点害羞。
吃饭期间我终于知道小枫之前为什么说不太方便,因为大表弟和表妹都处于叛逆期,会大喊大叫,特别是大表弟吃饭也要一边玩电脑游戏,大表弟也住在三层,在他房间对面。
吃完饭我还是在嫉妒和害怕,或许是因为不了解,才会容易乱想,我甚至想到就算是男同学跟小枫一起睡,万一那个男同学是同志,而他又不介意,但是我没有问他,因为我不知道怎么问他。
我问小枫晚上有什么安排,比如聚会,我好像迫不及待了解他身边的朋友兄弟,也希望从中对他增加了解,他说没有,之前刚刚连续几天聚会,如果是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