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诜⑷说囊跤埃飧鐾馍蘼廴绾味家W。�
——
“太后,凌峰大将军求见。”纳荣从外面走进来,来到太后的身边,脸上满是惊讶。
太后放下后宫的账本,连忙直起腰道:“快请进来。”
殷凌峰走进内殿,跪在太后面前恭敬的行礼,“微臣给太后请安,太后万安。”
太后摆摆手,对着纳荣道:“赐坐,让他们都退下吧。”
纳荣点点头,搬来一把太师椅,让殿里伺候的宫女都退了出去。
“许久未见你了,今日怎么舍得进宫来我这长寿宫小坐?”太后神情随意,看样子和殷凌峰倒像是多年的至交好友。
殷凌峰没有过多言语,而是直接正入主题,“云深的事,微臣先在这里谢过太后。”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他是你外孙女,哀家记性不太好,后来还是九儿告诉哀家的。”
殷凌峰一听太后的话,便知秦云深的男儿身并未被太后识破,心底算是松了口气,至于钦国侯谎报云深病死的事,殷凌峰并不打算告诉太后,一是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二是如今钦国侯府正处于风口浪尖,太后就算知道也没办法为他讨回公道,牵一发而动全身,为了大局殷凌峰只能忍。
“听说云深受伤了,要紧吗?”
太后微微一笑,“哀家让张太医给他看过,你放心,没什么大事,只是如今钦国侯府不太平,所以哀家才先把她带回宫中。”
殷凌峰眉头一动,忽然想通太后的意思,心底顿时泛起波澜,随后起身直直跪在地上。
太后连忙道:“哎呦,你这是干什么,好端端的做这个样子给谁看?”
殷凌峰磕了一个头,声音掷地有声,“微臣求太后一件事。”
太后无奈起身,扶起殷凌峰道:“大哥,哀家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心,哀家不会利用云深扳倒钦国侯府,本来一开始哀家是有这个想法,所以才把她接进宫里看看合不合适,可是后来哀家知晓他是你外孙女,就没有再动过那方面的心思。”
殷凌峰的眼中划过感动,没想到这么多年,太后还顾着他们那点同窗情谊。
“微臣谢太后!”
太后摇头,“快去看看那孩子吧,这些年那孩子吃了不少苦,不过却是个有着玲珑心的聪明人儿。”
随后殷凌峰便跟着纳荣来到秦云深居住的偏殿。
打开门,纳荣恭敬道:“老奴就不进去了,将军自己去看看吧。”
“有劳姑姑。”殷凌峰拱手对着纳荣行了一礼。
“不敢不敢,将军快进去吧。”
踌躇了会,殷凌峰整理好自己的心态,一脚踏了进去。
刚刚纳荣过来说有人要见他,所以便整理好仪容后,来到外殿等着,秦云深心底不禁思索着到底是何人要见他。
听着外面的动静,秦云深向着来人看去,一看是殷凌峰,脸上顿时变了色,不知不觉间红了眼眶,一把跪在殷凌峰的脚下,“外公!”
上辈子他就欠他一声外公,这辈子总算能如愿以偿。
殷凌峰热泪纵横,扶着秦云深的手臂道:“我的好外孙,快起来快起来!”
秦云深没想到殷凌峰居然会为他进宫,上辈子殷凌峰就扬言,除了除夕宫宴,其余再不踏进皇宫半步,那时候他为给端王做事,并没有与殷凌峰相认,这也是他上辈子最遗憾的事情。
殷凌峰老泪纵横,曾经叱姹风云不可一世的将军此时正抹着眼角,语气激动,“你都长这般大了,那时候你不过四岁,到现在还能记住我的样子,好记性啊。”
“这些年我一直记挂着外公,但却被府中的孙嬷嬷时时刻刻的监视着行踪,所以不敢贸然给外公送信。”
事实当然不是这样,上辈子这个年纪他早就忘了自己外公长什么样,因为天性懦弱胆小,根本不敢去向殷凌峰求救,只想着能在府中安稳到终老,外面的世界他不想去触碰也不敢去接近,他就像是一个乌龟,把自己硬生生的关进一个自己可以打开的牢笼,以至于后来秦鼎钧把他接回府后,稍微给自己一些好处,就让自己感动地为他卖命。
“秦鼎钧那个老畜生,祸害我女儿还不够,还把我外孙关在庄子里那么多年,真是个良心狗肺的白眼狼。”殷凌峰忍不住破口大骂。
秦云深有些犹豫,最终把上辈子就埋藏在他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外公,你怎么知道我是男儿身?而我为什么明明是个男人却要穿起红装,装作女子?”这个问题他一直都没有想通,重活一世他当然想要弄清这些事情,既然殷凌峰敢当着他的面说他是男儿身,秦云深就不害怕会被人听到,只要殷凌峰有把握,根本没有人能偷听到大阎凌峰将军的谈话。
殷凌峰的神情一滞,半晌道:“这话说来话长,你且慢慢听我说。”
随着殷凌峰的叙述,秦云深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始末,只是过程太过曲折离奇,简直就像书中写的故事一样,让人不可置信。
二十年前,殷怀瑶这个名字大阎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是因为她是大将军殷凌峰的独女,二是因为她的才情和美貌。
殷怀瑶,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容颜又是国色天香,冰肌玉骨,不知迷倒了多少翩翩少年,但外人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原来殷怀瑶从小并不是在边关长大,而是师从天下第一道师萧渐离,能文能武,除了推演之术没有多少天赋得到真传,但千面千变的易容术学了十成十。
侠女是每个女子都曾梦想过的,剑走江湖自由自在,无所畏惧。可是说的容易,做又哪能轻易做到。但殷怀瑶却做到了,年纪轻轻便行走江湖仗剑天涯,锄强扶弱,惩奸除恶,后来却被一男子伤了心,自此发誓再不踏足武林一步,所以决定回京找个好人嫁了,再不过过着飘荡江湖的日子。
殷凌峰见殷怀瑶如此,欣慰之余又有些心疼,哪个混小子如此有眼无珠,她女儿如此出色却还不放于眼中,要不是殷怀瑶不说是谁,殷凌峰绝对要把他暴打一顿才能解心疼之恨,这可见殷凌峰年轻时脾气暴躁和护犊之情。
殷怀瑶回京之后,对于那些皇族官家的子弟嗤之以鼻,没有一个能让她看上眼的,所以就拖拖拉拉了三年也还没有嫁出去。
就在殷怀瑶决定剃度出家一人终老的时候,秦鼎钧突然出现在殷怀瑶的世界,而且成功拿下她的芳心。
原是殷怀瑶旧伤复发,在去尼姑庵的路上遇到劫匪,又恰巧碰到当年还是钦国侯府庶子的秦鼎钧。
秦鼎钧一介书生,没有腿脚功夫,却愿舍命相救,差点死于劫匪的刀下,就这样,殷怀瑶毫无防备的走进一个令她万劫不复的深渊。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桃子的提醒~摸摸~
第十五章
后来殷怀瑶不顾殷凌峰的反对,执意要嫁给庶子秦鼎钧,愿意当一个庶子的正室,这下殷凌峰不干了,嫡庶尊卑有别,他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嫁给一个没有前途的庶子,可他又劝不了殷怀瑶,所以就拉着老脸私下去求还未仙逝的先皇,请求圣上封秦鼎钧为钦国侯府的世子。
钦国侯去世的早,嫡子秦襄虽被封为世子但还未到继承爵位的年纪,所以先皇只好找了一个借口罢免秦襄的世子封号,改秦鼎钧为世子。
殷凌峰这辈子就用过这一次私权,结果可想而知,他后悔了,让女儿落入那般境地,每到夜深人处的时候,他就想,如果重来一次,他宁愿女儿出家也不愿她嫁入钦国侯府。
可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钦国侯在继承世子之位之后,算是敞开手脚大干一场,他本身就是个韬光养晦投机取巧心机深沉之人,所以在朝中混的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十分受先皇器重。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殷怀瑶的帮忙,因此秦鼎钧更是对她关怀备至,小心翼翼。
后来殷怀瑶和秦鼎钧便有了一个孩子,是个男孩,这个孩子并不是秦云深,而是他的哥哥,钦国侯府的大少爷秦云宵,可是好景不长,还没有满月就被一名黑衣人抱走,由于那人武功太高,殷怀瑶不是对手,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抱走悲痛欲绝。
殷凌峰知道后,虽然伤心,但还有理智,派人寻找未果,就想是不是因为当年先帝爷的一个允诺。
由于殷凌峰正妻早逝,没有续娶,膝下又只有一个女儿,所以先帝爷曾经说过,只要殷怀瑶产下男孩,就让她把第一个男孩送到殷府,由殷凌峰抚养,同时还答应只要他外孙聪慧过人,有勇有谋,便让殷凌峰等他外孙及冠后,把掌管三军的虎符交与此子可以世袭制,可见当时先皇对殷凌峰的重视信任和宠爱,所以殷凌峰认为这事有可能是有心人不想让他得到三军虎符。
直到后来殷怀瑶走出悲伤怀上二子秦云深后,便每每如惊弓之鸟,生怕孩子再被人抢走,所以殷凌峰便给她想了一对策,那时候新皇也就是现在的赵衍刚刚登基,朝内大清洗,许多站错队的臣子都被赵衍杀鸡儆猴,警惕众臣。殷凌峰害怕因为三军虎符世袭制使得皇帝猜忌,所以让殷怀瑶告诉众人她生的是个女儿,随后又求护国寺的圆寂大师,让他帮忙,说秦云深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十六岁以前要养在外面的庄子内才可破灾。
殷凌峰本想等过一段时间,便去把秦云深接到府中自己抚养,可谁知,边关南疆战事重启,殷凌峰只能先赶往战场,杀敌护国。
谁知等他回来的时候,却得到殷怀瑶和秦云深的噩耗,说他们都已经魂归西天,葬在钦国侯府的族陵。
至于秦云深的死其实是钦国侯说的气话,不想殷黎那个直性子的人当真了,故殷凌峰才这么多年都没有去看过秦云深,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秦云深还活着。
听到这,秦云深终于明白自己为何男扮女装,又为何养在庄子里,而且殷怀瑶为什么从他懂事以来就教他易容术,一直到她去世。
上辈子,秦鼎钧就是因为得知他精通易容缩骨术,才把他接回钦国侯府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原是他有利用的价值,同时端王也是看重这一点,以至于自己帮他做了那么多事后,却落的死无葬身之地。
端王一向多疑,自己又掌握那么多端王的把柄和势力,所以上一世就算秦楚楚不杀他,端王也会杀了他,或者说秦楚楚杀他本就是端王授意的,可怜自己当时还期待着奇迹发生,真是可笑至极。
“外公,我娘亲到底因何而死?”秦云深觉得或许殷怀瑶的死并不像秦楚楚说的那么简单,无论如何这件事他都要查清楚。
殷凌峰微眯双目,语气惆怅,“当时我不在京城,等我知道时候已经过去半年,秦鼎钧那老东西说你娘是自尽而亡。其实我也不信,可是我调查的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秦云深皱眉,“有没有可能是别人强迫我娘自尽?”
殷凌峰叹气,双目微红,“这么和你说吧,当时为你娘验身的是先皇的人,钦国侯根本没有可能买通那人。”
“那人是谁?”秦云深的心头满是疑虑,前世自己已经是秦楚楚刀下待宰的羔羊,那种情况,秦楚楚不可能骗他,其中定有隐情,他娘的死绝非自尽。
“宫内的院判缪柏嵩。”殷凌峰回道。
秦云深认识这个人,如果真的是他为殷怀瑶验的身,那么缪柏嵩不可能说谎,因为他不是端王和秦鼎钧的人,缪柏嵩的确是听命于先皇。他记得,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