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人请说”
“我老家在惠州榆阳,我想接我母亲来,唐伯,我想请你亲自走一趟。”
“大人还请说清楚地方”
“惠州府榆阳郡千川庄,我母亲姓名是叶慧文。”
“大人放心,我定会安全的接老妇人到昪京”
千袂点点头,看了看门外的日晷。
……………………………………………………………………………
十月初十,宜嫁娶、祭祀、冠笄、置产,忌经络、探病、盖屋、作灶、动土。
宜嫁娶那就是吉日了。
千袂骑着马,穿着红袍,慢慢的走进了皇宫,千袂迎亲的队伍等在了外面,只进来了一个喜婆以及喜车,入宫以后不得骑马,千袂只好步行牵着马,公主已经拜别了皇帝、皇后,以及自己的生母,出了内宫,等在了昭阳殿中。
一般女子出嫁都是自己的父亲、母亲送行,而皇帝的身份尊贵,不宜为公主送行,所以便有公主的叔父或者哥哥送行,自然太子也不宜送行。
先帝子嗣单薄,只有三子,一子小时便夭折,一子镇守在西南边境。公主叔伯皆不在,这送行的重任就落在了公主的兄长身上,太子爷不行,比玉容公主小的兄弟也不行,那送行的便是勤王越重璇。
对着天子庙堂不知道跪了多少次,直到他见到公主,拜见越重璇的时候,头都有些晕了。
“微臣拜见勤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请起”
越重璇打量着千袂:“千大人倒是面善”
千袂只是谦卑的说了声“那是微臣荣幸”
越重璇扶住千袂:“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不要误了吉时,现在行礼吧”
越重璇站在西南面,“请驸马与公主对东方拜别父皇母后”
千袂、玉容公主行礼。
越重璇继续说:“请驸马与公主对西南拜喜神”
二人继续依言行礼。
不知又行了多少礼,才听到越重璇一声“礼成”
越重璇领着玉容公主,将玉容公主的手交给了千袂身边的喜婆手上。
“走吧”
千袂伴着玉容公主与其兄越重璇一起出了昭阳殿,昭阳殿台阶下就是喜车,玉容公主进了喜车,随行的侍女跟在后面。
千袂拉着马慢慢的走,越重璇与千袂并肩走。
“你很像一个人”
“谁?”
“说出来怕妹夫你生气”
“不敢”
“连城邪曾经喜欢过一个女人,你是他朋友可知道是谁?”
“大人说的是玉颜公主?”
越重璇笑笑“那到不是,我说的人的名字叫九月”
“这倒是不曾听他说起”
越重璇看着千袂嗤笑一声:“你眉心的那颗痣已经出卖你了”
千袂猛地转过头看向越重璇。
“你别怕,我那日看连城邪作画,那人面相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只是眉心那颗朱砂痣格外的显眼。”
千袂下意识的摸摸朱砂痣:“你说玄睿他……画我?”
“玄睿?”越重璇继续笑。
千袂自知失言,闭了嘴,这时正好到了端门,出了端门,千袂的迎亲队伍一看见喜车,马上站了起来,吹吹打打,周围围了一大堆凑热闹的人,有了喜事的热闹,不像宫中的冷清。
千袂上了马,走在前面,越重璇稍后,这种时候,还是新郎官最大。
到了千府,门外红绸鲜亮,众人吹吹打打将新娘子迎了进去,越重璇坐上了主位。千袂看了一眼自己眉开眼笑的母亲,自己的母亲似乎老了一点,因为自己大婚,她那么开心,只是身旁这个女人的身份,只怕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那日在献花会,玉容公主虽是聪慧,偷偷看千袂的时候,也有一丝小女儿的娇态,只是举止间的盛气凌人是遮掩不了的。
旁边的一个人已经喊了起来:“一拜,天地”
千袂依言行礼。
“二拜,高堂”
千袂攥紧手中的红绸,这算什么高堂!因为公主的身份,叶慧文只是站在那里受了公主一拜,而叶慧文也必须还公主一礼。
“夫妻对拜!”
千袂转过身面对着玉容公主,行礼。
嫁给我是你的不幸,也是我的不幸……
“送入洞房”
千袂向洞房走去,公主被人扶着跟在后面,千袂带着公主到了喜房,公主坐了帐,千袂便走了出去。
状元郎大婚,娶的是当朝公主,让人眼红的幸事全部发生在了千袂身上,他在那里应酬着那些向他恭贺的大官小官,越重璇主持完婚礼只喝了一杯酒就离开了。
千袂对于众人敬来的酒来者不拒,喝着喝着,他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金榜题名,洞房花烛,人生两大快事,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千袂有些醉了,晕乎乎的向后倒去,谢宝儿眼疾手快的扶住千袂。
“各位大人,我家大人醉了,这……”
众人哈哈大笑。
☆、第三十五章 良辰美景奈何天,几家欢喜几家愁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只怕千大人是想进洞房,故意装醉”
众人一看,是文双侯,连城邪。
来的许多是官职比千袂小的官员,官职比千袂大的,想拉拢他的也过来坐坐,平淡的喝一杯酒,看不惯的则送一份礼了事。因着连城邪那天献花会的示好,千袂已经被自动的化为连城邪一党。
千袂模模糊糊的看见连城邪过来,脚步有些蹒跚的向连城邪走过去,乘着酒气,抓住连城邪胸前的衣衫。他想开口,可是仅剩的理智告诉他,这里有很多人!
千袂又向后退:“玄睿?来喝我的喜酒?”
说完向后倒去,连城邪扶住醉倒的千袂:“看来新郎官是真醉了”
众人笑着快让谢宝儿将千袂送入洞房,唐伯在那里照顾着客人,也出不了差错。谢宝儿想从连城邪手里接过千袂,但是连城邪还是扶着千袂:“你一个人扶不动,我们一起去,到了洞房门口你再扶进去”
谢宝儿只好点头:“是,多谢侯爷”
连城邪扶着千袂向喜房走,谢宝儿跟在后面,到了后院,千袂突然抬起了头。
“宝儿,你在水榭里准备酒席,我要宴请连城侯爷。”
谢宝儿看着千袂好像清醒一些了,只好说了一声是。
千袂脚步有些踉跄向水榭走去,连城邪跟在后面,“九月,外面风大,你刚刚又喝了那么多酒,小心生病。”
千袂站在水榭看着仆人收拾琴台,湖水波光潋滟,水光映在水榭里,煞是好看。
“我是有些醉了,不知是梦还是醒,我的记忆留在了衢州回不来了,也许是衢州杀戮血腥太重,也许是衢州爱欲太过浓腻,想想那时候,我还打算放弃一切,只跟着你。”
说话间水榭中的酒宴已经摆好了,没等连城邪回话,千袂就结束了话题,伸手:“玄睿,请……”
连城邪跟着千袂入席,只是没想到,还没坐多久,叶慧文就来了。
“娘”千袂站起来。
叶慧文看见连城邪就行礼:“侯爷”
连城邪看见千袂叫叶慧文‘娘’,赶紧去扶叶慧文。只是叶慧文向后退了一步,连城邪扶了个空,他有些尴尬,只好收回手。这个女人对自己有敌意,难不成她知道自己与千袂……
看她的态度很有可能,而且千袂要单独宴请自己,她就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了。
连城邪又坐了下来,“伯母,是什么时候来的昪京”
叶慧文看了一眼连城邪,“不该来的时候来的”
千袂听到母亲的回话,突然想起母亲那天与自己说的,自己的母亲就是被连城邪的生母逼下了山崖,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又一次被连城邪蛊惑了一般,看着那人,心中的恨意就消薄了,只好垂下眼帘。
谢宝儿给连城邪与千袂倒酒,连城邪举起酒杯想与千袂碰杯,叶慧文却拉住千袂的手:“等会还要见公主,喝的醉汹汹的想什么样子,少喝些。”
连城邪气的捏紧手里的杯子,自己长这么大有谁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拂了他连城邪的面子。
千袂的手也在那里不尴不尬的举着。
连城邪将酒杯仍在了桌上,拉起千袂就从水榭跳了下去,千袂吃了一惊,等他回过神的连城邪已经带着他越过了湖面,向千府外踏墙而走。
千袂抓住连城邪:“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连城邪也不理他,一直带着他到了一处地方,正是初家班曾经住过的梨落西苑,连城邪直接带着千袂从院后的墙上翻了过去,千袂气的咬住连城邪的手。
连城邪箍着千袂腰间的胳膊越发拢的紧,千袂疼的松了口。带着千袂上了梨落西苑的南楼,那是梨落西苑的内院,千袂以前没有进来过。
连城邪关上了门,转过身,在门口盯着千袂,那眼神似是怨怼,似是柔情,复杂的让千袂向后退了一步,这退了一步便步步后退,连城邪一步一步走过去。
千袂后面撞到了桌子,千袂偏过头,“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今夜可是我成婚的日子”
连城邪抱住千袂,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我想你,九月。”
千袂怔怔的说不出一句话,他说他想他,不是因为玉颜,不是因为麟夕,只是因为他九月。半醉半醒间,因着这一句似乎那时的仇恨都了结了。
这时门突然被人一脚踏开了。
进来的是越重璇,连城邪放开千袂看向越重璇。
越重璇脸色很不好:“你应该明白你今天的举动有多冲动!我已经帮你封锁了消息。但是也保不齐会有其他人知道,到时候你要如何自处,千袂你又如何自处,还有我的妹妹玉容如何自处!让别人知道了,宣扬出去,你们就是官场的笑柄,皇家耻辱!你现在马上送他回去,马上!”
连城邪无所谓的笑:“这些我不在乎”
越重璇越听越生气,对着千袂说:“那你呢?你让玉容怎么办,别忘了你已经把她接进家门了!”
千袂因着这一句脑袋才有些清醒了,刚刚似乎干了一件糊涂事。
千袂走向越重璇:“他喝醉了,你送我回去吧”
连城邪拉住千袂的手,千袂也握住连城邪的手:“我没忘,凤倾已经开始攻打麟夕了,你要是想让我帮你灭了麟夕,我答应你,你不必这样子,我受不起第二次衢州凉。”
连城邪慢慢松开千袂的手,将怀中的东西拿给千袂,“贺礼”
千袂恭敬的收下:“多谢”
说着走了出去。
等到了千府的时候,唐伯已经等在门外了。
千袂勉强自己笑了起来“侯爷送了我一份大礼,来晚了。”
千袂知道自己这一句话一出,很多人便会以为自己与连城邪之间有来往,但至少不会疑心到其他地方上去了。
千袂走到喜房,推开门进去,已经误了吉时,但是公主还是等在那里,两个丫头站在公主旁边。
千袂走了过去,拿起秤杆走到公主面前,慢慢挑起红盖头……
良辰美景奈何天。
☆、第三十六章 新婚燕尔,人面桃花相映红
玉容公主低垂着眼,抬眼看了一眼千袂,又迅速底下眼睑。那两个丫鬟一个接过秤杆,一个又端来了合亟酒,千袂接过一杯,又拿给玉容公主一杯,两人挽着手臂喝下了酒,千袂看着杯中未尽的酒,将酒杯放下了。
那二人倒退了几步退下了。
千袂一件一件的褪着玉容公主的头饰,凤冠霞帔映衬的玉容的脸庞红润,今日娇羞哪还有那日大殿的任性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