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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亦有自知之明不敢去爱别人;‘绝欲’只因阁下受尽女人鄙弃故恨尽天下女人自然就无欲可享;‘绝义’只因阁下性格怪僻变化无常故无知心之交自然也不知义为何物;至于‘绝亲’只因阁下‘‘‘‘‘‘”
一阵凄凉的呼号打断了沈花雨的话,“别‘‘‘‘‘‘别说了,住嘴,住嘴,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沈花雨笑道:“瞧阁下如此反应想必那些传闻都是真的了,否则阁下为何不敢现身呢?”
众人忽然隐隐听到了阵喘息声,随后响起一声狞笑:“你想诱我上当?做梦吧!再过一会等你们全都无力时我再现身也不迟,我绝不会让你们舒舒服服死的,绝不会!”
沈花雨忽然大喝道:“西北方向,快!!”
话没落音,愁自在倏地一跃而起,脸色煞白,十指骤然暴长,大喝道:“三分神指之——一分惊天地!”
众人忽觉十缕强锐的指风“嗤”的破空而出,而天地间似因这一指而变色,只见风起云涌,飞沙走石。
这一指之威足可开天地!
这一指之锐足可穿坚石!
这一指之急足可追雷电!
黑暗深处立即传来阵凄厉惊恐的惨呼声,接着从六七丈外一个相貌丑陋的侏儒踉跄地走了出来,身上至少有五六个血洞,只见他颤声道:“三,三分神指,你,你是‘‘‘‘‘‘。”
话未说完便有五股血泉冲天并喷,那血沾上那黑得发亮的泥土立即发出“哧哧”声响,随后一股极奇腥臭的气体便扩散开来。
此战他们无疑又胜了!
首先,沈花雨出言相激,而施施独被他刺中短处揭了伤疤便按捺不住,因此说话不免激进愤怒。随后沈花雨听声辩位确定他的位置,然后愁自在便用他的神指击杀。
愁自在落地时沈花雨人已如箭般窜了过去出手如电连点他胸前几处大穴,一手按住他后背。
众人吸入那腥臭的气体后竟慢慢觉得呼吸越来越畅通胸口也舒服多了。
沈花雨轻声道:“你试着运气,看看是否有碍。”
愁自在笑道:“这等小事自然不碍。”
白仁义赶了过来闻言肃然道:“愁公子谈笑间不把生死放在心上,此等胸襟令白某惭愧!”
愁自在笑道:“老实说我是怕死的。”
白仁义道:“你不顾毒气可能蔓延心脉从而中毒而死竟强行运功杀敌,这份侠义堪称英雄!”
愁自在道:“若不试试走坐着也是死,只有冒险试一试方有一丝成功的可能。”
一路上不曾说过一句话的史剑此刻亦诚恳道:“多谢!”
沈花雨站了起来拍拍衣衫叹道:“这嗜杀成性的魔头今日总算是遭到报应了。”
愁自在道:“不想这组织竟招揽了如此恶魔。”
白仁义道:“两位公子又为武林除一大害,白某就此谢过。此魔头最丧心病狂的一次便是一日内连杀三十人,此事惊动了‘一怒杀龙’林老前辈,林前辈正欲替天行道可此魔头却销声匿迹了好几年,原来竟是投奔了这神秘组织。”
沈花雨遥望不远处那盏灯光,道:“也不知有多少恶魔高手暗藏在这组织里。”
铁人大声到:“管他什么人,我们只需往前走,遇鬼杀鬼遇魔除魔!”
白仁义笑道:“铁兄果然豪气!前面有灯光,想必他们的人便在那接应。”(
第十七章 各展神功登阁楼
众人朝灯光处继续前进,临近时才发觉灯光是从一座精巧的阁楼上散发出来——一座建于半空中的阁楼,楼上人影闪动,轻歌曼舞,把酒言欢。
说此楼建于半空只因此楼并非一层一层往上建而是此精巧的阁楼竟是由四根高约十丈且粗大光滑的木柱分别顶住四个角从而撑在半空中。
阁楼上传来了低沉有力的语声:“有朋自远方来,自当前去迎接!”
话刚说完,黑暗的四周突然有了灯光。
十个身披白纱,云鬓高髻的少女分成二排,挑着宫灯,穿过淡淡的月色婀娜走来。
她们步履轻灵,风姿婉约,轻纱在风中飘动,眼波在风中流动,她们就像是春风温暖了众人的心。
如果说他们方才刚从地狱中走出来那么此刻无疑是天上的仙子下凡来正要领他们往天堂上走去。
白仁义笑道:“客人既来,主人却不现身,莫非要我等一直仰着头说话?”
阁楼上传来笑声:“想必是白庄主吧,不敢当不敢当,在下正要庄主等人上楼一叙。”
语音刚落众人忽觉楼阁中有一物急疾射下,只听见“噗”的一声此物竟已没入土内,仔细一瞧竟是颗大铁钉,此铁钉上牵着根细小的红线,此线一直延伸至阁楼中。
众人当即明白阁楼中人是要他们以此红线为“路”登上阁楼。
这无疑是在考验他们的武功。
此线极细小,若轻功不强者根本无法脚踏此线直上阁楼。
白仁义笑道:“就由白某先上去会会阁下!”
说完便凭空掠起脚尖在细线上一点便掠上了几丈高然后再一点便轻飘飘地掠上了阁楼。
阁楼中人赞道:“白庄主好一着‘燕子三抄水’轻功!”
白飞冷冷道:“我也来会会阁下。”
随即双足轻点细线凌空翻身一式“细胸巧翻云”绝顶轻功跟着一式“平沙落雁”便轻轻地落在阁楼上。
阁楼内赞声又起。
史剑冷哼了声右手一扬,剑鞘便“嗖”的一声朝阁楼飞去,他的人则一跃而起立于剑鞘上一齐朝阁楼飞去,临近后他反手收鞘,轻轻一掠便上了阁楼。
沈花雨不禁赞道:“好轻功!”
铁人笑道:“该轮到我了,我可没前面几位那么好的轻功,待会只怕要献丑了。”
说完后便直掠上细线,别看他牛高马大,体形彪悍但却身轻如燕。他人掠到中间时细线已被压成了个大大的弧形似已达到极限。就在这时,铁人借细线之势一掠而起,身处半空的他大喝一声双掌往下一击,只听见“轰轰”两声平地便多了两个坑而铁人则借掌劲击地时的反弹之力掠上了阁楼。
愁自在叹道:“铁大哥一双铁掌果然名不虚传。”
沈花雨道:“这个当然。”
愁自在道:“由我先上吧。”
说着便背负双手一路飞快踏着细线瞬间便已上了阁楼,那姿势有如如履平地般。
阁楼上响起了掌声,道:“少侠气定神闲有如闲庭散步,很好!”
沈花雨笑道:“如此星辰如此夜,正是舒心漫步时。”
随后一步一步悠悠闲闲的沿着细线走上阁楼。
阁楼上的人莫不暗暗吃惊,要知此线细小易断,可这人竟是一步一步走上来!
阁楼中人笑了笑,道:“不想公子竟有如此雅兴,如此雅兴岂能无酒相助。”
话刚落音一只盛满酒的酒杯便夹杂着尖锐的破空声射向沈花雨。
众人不禁为沈花雨捏了把汗,他们都看出那酒杯惯满内力,若沈花雨出手相接必将借力于脚,那时这细线必断无疑。
谁知——
沈花雨根本不是站在细线上接那酒杯。
酒杯临近时他脚尖轻点细线人已掠起,他伸手将酒杯一把接住一饮而尽,笑道:“楼上有如此美酒那还有耐性一步步走。”说完只见他右脚轻踏左脚脚面,左脚又踏回右脚脚面借劲一掠便上了阁楼。
——竟是绝顶轻功“梯云纵”
第十八章 索命搜魂使者
沈花雨上去后才发觉这是个华丽而宽敞的楼阁,楼阁里的一切陈设都非常华丽。
黯淡而消魂的灯光下,有十多个身披轻纱,身材苗条的少女,她们的长发披散着,亦着雪白的天足。
轻纱朦胧,诱人的恫体若隐若现,那雪白的肌肤虽只让人匆匆一瞥,却更令人心旌摇荡,不能自主。
她们有的轻倚在虎皮褥旁,弄着管弦,奏着琴乐;有的手托香腮,曼声低唱;也有的正随着歌声袅娜起舞。
前方有两张并排的太师椅,右边坐着位脸带金色面谱的人,左边则坐着位脸带银色面谱之人,他们旁边围绕着五六个少女正为他们斟酒弹唱。
一张精致的长方形桌摆在中央,白仁义等人则围桌而坐,那些美丽可爱的少女则为他们斟酒送茶。
沈花雨掠上阁楼时站着不动,面带微笑。
所有的少女似都被他的风神所动俱都回过头,也不知多少双水汪汪的的大眼睛都在直勾勾地瞧着他。
金脸谱人笑道:“瞧阁下风采神扬,想必是沈花雨公子吧?”
沈花雨还礼道:“不敢,却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金脸谱人道:“沈公子先请坐,长夜漫漫,何必急于一时,我自会介绍。”
沈花雨挨着愁自在坐下,一个玉脸微红,眼波如春水的少女一手执玉壶一手托金樽,倒了杯酒亲自送到他嘴边。
沈花雨张口一饮而尽。
金脸谱人指他旁边那位银脸谱人道:“我与他乃天君座下二大使者,我叫‘索命’他叫‘搜魂’,特在此侯迎各位。”
铁人冷笑道:“侯迎?哼!又是弓箭又是奇阵最后还迎出个‘地下鬼’,这就是你们的侯迎?我看干脆叫‘索命搜魂’得了。”
索命使者笑道:“现在各位不是安然无恙的坐在这喝美酒赏佳人吗!”
铁人道:“说不定美酒有毒,佳人多刺呢。”
沈花雨笑道:“铁兄多虑了,此酒非但无毒还是佳酿,至于佳人,”他顿了顿,看了看他身旁那脸色嫣红的少女,“只要你没那个心想必安全得很。”
铁人笑道:“如是说不喝反倒是亏了。”
从未动口的银脸人也就是搜魂使者终于开口了,语气很冷,很冰,很傲:
“对你们还用不着动那么多花样。”
他说话时一双眼睛露出的冷傲足可令人不寒而粟。
史剑的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看,特别是他那双手。
他那双手的十指很长,看起来很有力,这样的一双手很适合握剑,当然,也包括刀。
因此的腰畔两边分别系着一柄剑与一把刀。
白仁义干咳两声,沉声道:“我们应约前来是要见你们天君,怎么此处只见二位使者?不知天君在何处?”
索命使者笑道:“庄主若有诚意天君自会现身,况且各位来时应看到林子处的条幅上写着要过三关方能见天君。”
白飞冷冷道:“如若我们过不了那三关且不幸死了呢?”
索命使者道:“那也没办法,无论想做什么事都是有代价的,见天君也一样!”
铁人大喝道:“这狗屁天君把自己当什么人了,天皇老子吗?见他还要过什么三关,我们能来已是给他很大面子了。”
搜魂使者当即冷冷的盯着他,一字字道:”你若再口出狂言侮辱天君,我就令你从此再也说不了话!“
铁人大怒道:”有胆就放马过来,说那么多想吓唬谁!“
搜魂眼中的寒意更甚,众人倏地便感到一股凌厉的剑气与一股可怕的刀劲直涌而至压得人呼吸不畅,特别是铁人的感觉更深,因为搜魂使者的剑气刀劲本就是冲他而来。
可搜魂使者仍不敢乱动,他深信他一动足有把握取铁人头颅可他却没有把握是否能够安然退会。
因为史剑!!
史剑此刻右手紧握剑柄两眼紧紧的盯着他。
搜魂使者很懊悔自己的粗心大意,就在他因愤怒而一心专注于铁人之即竟被史剑的剑势乘虚而入,也就是说他现在完全笼罩在史剑的剑势之下。
可史剑亦不敢乱动,虽说他占得优势!
他感觉对手实在是太强大了,虽手他已完全被自己的剑势所笼罩可却仍无一处破绽,若贸然出手则有可能死在他的刀剑合击之下。
众人亦感受到其间的微妙之处,故全都不说话实则在心里暗按为己方捏一把汗。
史剑苍白的脸上忽流下颗颗冷汗。
他旁边的一位少女见状连忙娇呼道:“公子,我来帮你擦擦汗。”说着便掏出手巾直往史剑脸上擦。
沈花雨急叫道:“不可!!”
可仍迟了一步,那名少女的丝巾刚一触碰史剑的脸便惊呼一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