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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见伴随着两声惨叫这两名大汉便自铁人左右斜斜飞出。
有五个人一齐攻向沈花雨与愁自在两人。
这五人所用的兵器都不同,有人用外门兵刃,有人用蛇鞭,有人用长剑,有人用弯刀,有人用一对分水峨嵋刺。
这五人欲围成合拢之势可沈花雨与愁自在已一掠而起。
愁自在身处半空可右手中指一弹,只听见“嗤嗤”两声一对分水峨嵋刺及一条蛇鞭便呛然落地。
使长剑弯刀的两人则一跃而起,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刀剑如毒蛇般噬向沈花雨。
只见剑法变幻闪动,刀光忽左忽右,竟摸不清他们要攻的究竟是什么部位。
但沈花雨却根本不需摸清他们的方向。
沈花雨欺身向右迎向那使长剑之人,竟全不管身后那柄弯刀,身体微侧避开剑锋右手屈指成爪闪电般扣住了这人使剑的右手,身体借势一偏便到了这人身后。
而那柄原本斩向沈花雨的弯刀此刻变成了迎面斩向他的同伴,这种变化委实令人吃惊。
这一刀之势已无法收回眼看快要取他同伴性命时沈花雨的右手一抖,那只被沈花雨扣住的右手便闪电般挥剑迎向那一刀,只听见“铛”的一声刀剑便分开了。
在这一刹那沈花雨伸手点了使剑人背肋下的“里风”,“天宗”二出大穴,随后他的人便闪电般掠向那使刀人的面前右手夺下他那柄弯刀左手出手如电连点了他胸前“紫宫”,“神封”,“期门三处大穴。
与此同时,那名使外门兵刃的人出手如风频频攻向愁自在,瞬间便攻出了二十招,招招辛狠毒辣专攻人最防不胜防的部位。
愁自在仗着奇妙身法一一闪避,可那外门兵刃仍缠着不放。
愁自在忽然清啸了声,脚踏三分实七分虚刹那间已站在使外门兵刃这人面前,而这人竟呆住了般不再出招。
因为愁自在的拇指正轻轻的按在他的眉宇间。
愁自在笑道:“还要打么?”
这人并未回话,忽然间一股暗黑色的血正沿着他的嘴角淌下,他竟也咬毒自尽了!
沈花雨瞧见一惊,急忙回头看被他点住穴道的那两人,可仍迟了一步。
他们亦咬破含在嘴里的腊丸使藏在里面的毒露出,随后中毒而死。
被愁自在击落兵器的那两人早已躺在地上七窍流血而死!
——好一个严密的组织,好狠毒的手段,一击不中便求速死!
——死了才能保守住秘密!
沈花雨叹了口气,道:“这是何苦!”
愁自在黯然道:“任务没完成他们便惟有死,否则回去后将遭受到比死更痛苦千百倍的惩罚。”
白仁义沉吟道:“这林子里布满了埋伏,大家要步步为营,小心戒备且大伙不可分散。”
众人继续向前行了约半盏茶时间,忽地,树枝突然摆动不已。
众人抬头便瞧见树枝上人影闪动且个个似乎手持强弓劲弩,众人大惊!
众人未来得及应变数十支利箭已铺天盖地,密织如网的自上而下朝他们射来。
相信谁也不愿当箭靶子,白仁义等六人已背靠背围成一圈,瞬时掌风,拳劲,剑光,指声都同时爆发迎向那尖锐势猛的利箭。
而那些埋伏的弓箭手射完一轮后另一拨接着射丝毫不给他们一丝喘息的机会。
——纵然是神仙也抵挡不了这轮番的强弓利箭,更何况是人!
他们击落第二轮密如雨点的利箭时白仁义大喝道:“上树!”
众人眼前一亮:
——弓箭手潜伏在树枝上,他们居高临下射出的箭自然更迅猛更难防。
——而上树后可利用树干掩护使敌人没有目标,纵然敌人仍射出箭那么有树干挡着。
——更重要的是,上树后方能更好的杀敌。
很快,四周又寂静如初。
白仁义等六人掠上了六棵并排且距离不远的树,此刻他们借着微弱的月光以打手势的方式计划着反击之计。
倏地,沈花雨人如大鹏般一掠而起,身处半空,也就是说他完全将自己暴露给了敌人。
四周立即有了种极其轻微的声响——一种拉弓搭箭的声响。
这时,沈花雨人却忽然直往下坠,下坠之势比上升之势更快更急。
利箭还未射出他人已下落到另一棵树上。
就在沈花雨掠起四周响起轻微的声响之际白仁义,白飞,史剑,铁人,愁自在五人从五个不同的方向闪电般的掠向声响之处。
四周立即传来了惨呼声,弓弩落地声‘‘‘‘‘‘
——这些弓箭手的注意力已完全被沈花雨吸引,故这五人掠来时他们都猝不及防来不及反应作出攻击,而这五人都算是高手中的高手岂容他们反应过来。
白仁义等六人落地时都舒心会意的地笑了笑。
这一笑里包含太多了。
既包含了因默契配合而一举歼敌成功的喜悦亦包含了因冒险而激发身体潜能的兴奋。
毕竟这一仗取胜包含了太多的冒险。
首先,他们需要有个轻功高且机智,胆识均过人的人,这人必须跃到半空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从而使敌人隐身之处暴露,而这人又必须得在敌人的利箭未射出前身形下坠隐蔽在另一棵树上,否则身处半空无处借力待敌人利箭射出时便惟有死路一条。
沈花雨自告奋勇挺身而出,众人也相信他的能力。
其次,其他五人则听声辨认敌人藏身使处尔后在他们未来得及反应之前将他们一一制服。
第十五章 此阵岂困人中龙
众人继续前行,这一路上竟没遇着什么伏击,可这林子像是大得没尽头般仍未走出。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众人发觉非但没走出这林子反而绕回了这林子的最初进口处。
也就是说他们白忙活了半天。
铁人大嚷道:“他奶奶的,搞什么名堂,把老子像耍猴似的在这转来转去。”
白飞沉吟道:“这林子里被对方设下了个奇门阵式,若不破此阵只怕永远都要困在这林子中。”
白仁义皱眉道:“可曾看出这是什么阵式?”
愁自在道:“我有个朋友倒是此中高人,只可惜她人不在。”
听到这话沈花雨脑中不禁浮现出林幽梦那纤弱柔美的身影。
——此时此刻,她还好么?
沈花雨在心中不禁叹了口气。
——社个似水的女人有着似水的柔情,她的美有如雪山上的雪莲般超凡脱俗可又却那么善解人意,那么冰雪聪明。
——可他却深深地伤了她的心,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伤她。
每每想到这沈花雨都不禁苦笑一声。
铁人大声道:“那怎么办?难道就留在这当缩头乌龟?”
这声音倒把沈花雨拉回现实中,他清了清嗓子,道:“庄主,你可知这片林子有多大,平日若直走需多长时间可走到尽头。”
白仁义沉思道:“在我印象中理应不大,只需半盏茶工夫便可走出。”
沈花雨沉思一会,笑道:“如此我们便不须当缩头乌龟了。”
铁人闻言大喜,道:“沈老弟,你有法子?”
沈花雨微微点头,笑道:“不过得烦劳烦劳铁大哥。”
铁人一拍胸膛,大声道:“你我间还说什么烦劳,说,是什么?”
沈花雨道:“那就烦请铁大哥前去折断棵树然后自空中用力向我抛来。”
众人不解沈花雨此举何意可愁自在却笑了笑。
他清楚沈花雨这混蛋总能在别人没办法时却能想出个稀奇古怪但却有效的法子使问题迎刃而解。
铁人走到棵又高又大的树面前大喝了声,身体忽然暴长,双手肌肉尽现,忽听见“咔嚓”一声这棵树已被折断,随后铁人将此树用劲抛向沈花雨。
沈花雨说了声“多谢”人却已腾空而起。
他人疾快的迎向那迎面而来的断树,待临近后他忽地出腿如风连踢那棵断树。
众人忽觉“嗖”的一声那断树竟贴着地面直直的射了出去。
随后众人眼前便出现了条笔直的微微向下凹的“道路”。
沈花雨人落地后微微笑道:“进林前有幅横条写着只需往前直走便可见到天君,故我们只需沿这条凹道走便可。”
白仁义叹道:“沈公子果然机智过人,那一手武功更是令人折服。”
沈花雨微微笑道:“这还要多谢铁大哥。”
铁人愕然道:“谢我?”
白仁义道:“沈公子脚踢你用劲抛来的断树时巧妙的用了‘四两拨千斤’的劲道,从而使你的手劲融入他的脚劲内,然后一齐将簖木踢出。”
沈花雨微笑道:“若无铁大哥强大的劲力帮忙单凭我一人之力无论无何也不能将这断树踢出林子。”
铁人笑道:“沈老弟果不愧为我所佩服的人!”
愁自在笑道:“这混蛋别的本事比这强多了,比方说喝酒赌钱‘‘‘‘‘‘”
沈花雨笑了笑。
史剑望向沈花雨时那冷漠的眸子里似乎有了丝暖色。
白飞眼里的嫉意似乎更浓。
众人沿着那条道走果然一会便出了林子,而一路上亦没什么伏击。
众人走出林子后发觉前面竟是片荒野平原,此时月已半残,那微弱的月光似乎使这四周更加黑暗,竟有种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第十六章 三分神指惊天地
众人看见前方有灯光隐隐传来;那微弱但却温暖的灯光似正招他们过去。
众人定了定神,举步朝前走去。
白仁义走在前面,可他向前走了几步后倏地停了下来,其他人也跟着停住了脚步。
只因他们都感到不对劲,觉察到了异样。
众人忽然感觉呼吸愈来愈沉重,胸口似有点闷。
沈花雨忽然大声道:“快屏住呼吸护住心脉,此处有毒。”
说完便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脚下的泥土。
泥土既不是黄色也不是灰褐色而是——黑色。
简直黑得发亮!
沈花雨微微叹了口气。
四周忽然传来了阵如冬夜寒山中的狼嚎般的笑声,那鬼哭狼嚎般的笑声足以令任何人听了都不禁为之冷汗淋漓。
接着又传来阵飘忽,尖锐,阴森,短促的语声:
“你们都中了我的‘地下鬼’之毒,离死不远了,哈哈哈”
白仁义失声道:“奇毒‘地下鬼’?此人难道是‘五绝毒君’施施独?”
沈花雨叹道:“不错!”
白飞道:“传闻此毒得需‘五绝毒君’施施独之鲜血方可解。”
愁自在道:“不错。”
“地下鬼”之所以为奇毒只因此毒是下在地层的泥土上,只要有人在附近走动便会因地表层的震动而使无色无味的毒气散出,毒气散出后被下毒的泥土便全变成黑色。
中了此毒首先感到呼吸沉重胸口发闷,随后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越来越闷像是透不过气,此症状越来越严重后便因窒息胸闷而死,可谓死的过程极其痛苦。
铁人道:“这鬼东西不知身藏何处又该如何取他血来解毒?”
沈花雨喃喃道:“方法肯定有的,首先我们先得镇定。”
说罢便拉来愁自在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这时那尖锐,短促的声音又响起:
“这空气多么新鲜啊,可惜你们就快享受不到了,嘎嘎嘎嘎!”
沈花雨这时大声笑了笑,道:“阁下想必是‘五绝毒君’了,听说‘五绝毒君’之五绝是为绝情,绝爱,绝欲,绝义,绝亲,不知在下说得是否正确?”
那不似人间有的声音有传过来:
“哼!算你有点见识。”
沈花雨大声道:“承蒙阁下夸奖,阁下这‘五绝’还有段来历呢。传闻阁下是个身长不足五尺的侏儒且生得是头大眼歪鼻扁嘴咧背驼,一双脚一长一短故走路微跛。可以说阁下生得是奇丑无比因此阁下不敢露面于闹市中只能藏身于荒郊野外出没于黑夜中,对么?”
那尖锐的语声一字字传来:“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将你杀死!”
沈花雨大笑道:“我还未把话说完阁下怎舍杀我。‘绝情’只因阁下性情凶残变态自然不知情为何物;‘绝爱’只因阁下相貌奇丑故无人肯爱而阁下亦有自知之明不敢去爱别人;‘绝欲’只因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