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觉得,你能做我的主么?”
“能啊,怎么不能。”不悔捏了捏宋离的鼻尖:“俗话说‘衣食父母’,我管你吃饭,你管我叫爹。”
此话颇为大逆不道,宋离这个正经惯了的一听便皱起眉:“你眼中可还有尊上?”
“师尊想在上面?”不悔挑起眉梢,瞧那样子像是在思考:“唔……也不是不可以。”
不悔说着,拉着宋离的手腕把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旋即一个飞起,和宋离调换了位置。
他利落的拽起缰绳,修长的双腿往马腹上一夹,马儿登时便欢快的跑起来。
骏马颠簸,二人随着那频率上下起伏。作恶的手无遮无拦的往下摩挲,肆无忌惮的撩拨宋离的欲|望。
不悔凑到宋离耳边,用低沉暗哑的嗓音一字一顿道:“你、要、自、己、动。”
“……”
宋离被这登徒子臊的脸通红,按住不悔的手不肯再理他。
那人却犹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说的没完没了。末了,他见宋离似乎是已经放弃了挣扎,十分意犹未尽的往他耳尖上轻咬一口,低声道:“看来师尊还是喜欢在下面,既然如此,不悔定当竭力伺候师尊,绝对让师尊食髓知味。”
不悔把宋离的衣服拉拉好,体贴道:“怕弄脏你衣服,今天就到这儿,晚上呢咱们再继续。”
青天白日任人摆弄一通,宋离面上有些过不去,却忘了压根是他纵着那人,根本没有抵抗之心。
宋离往前挪了挪,想跟不悔保持点距离,又立马被人揽着腰拖了回去。
“你非得这么腻歪吗?”宋离冷冷道。
不悔在宋离肩头蹭蹭,嘟囔道:“明明是你先撩拨我,说想我,怎么反倒恶人先告状。我还没问你,怎么突然下山来了?我才不信你有多想我。”
“前几日谢尧上天眼宗邀我去都城,说起你正从沧州往都城去,算算时辰今日能到,我便在这儿等你了。”
“切。”不悔把脸一撇:“我就知道我是顺带的。”
宋离闻言顿了顿,道:“去都城不假,想你,也不假。”
不悔佯装着冷哼一声,俨然一副不相信宋离的样子,只是宋离此刻背对着他,并不能看见他勾起的唇角。
“你在沧州待了一个月,都干什么了?”
不悔扯着缰绳,稍稍放慢了点速度:“还能干嘛,找那个白鬼呗。也不知简盟主在想什么,把我们都招呼去,费那么大劲,找个连画像都没有的人。要我说啊,等他卸任了都不一定找得着。”
“别乱说话。”宋离在不悔手背上捏了一下:“简盟主既然这样做,定然有他的理由。你好好听着就是,当作是历练了。”
不悔应了一声,似是想到什么,又惶惶不敢开口去问。
倒是宋离罕见的接了句话:“奉川……那边有动静了,你知道吗?”
不悔一怔。
“奉川”这两个字几乎快成不悔和宋离之间的禁忌,明晃晃的挡在两人面前,又被他们刻意忽视,谁都不敢轻易提起。
“啊。”不悔道:“听说了。”
宋离轻轻点了点头,握住了不悔拉着缰绳的手:“待把奉川打回去,一切尘埃落定,你……可有什么想做的?”
不悔立刻回握过去,脸贴着宋离被风吹的冰凉的额角,他偏头亲了亲,道:“只要同师尊在一起,我做什么都是欢喜的。”
“我是想说……”宋离道:“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不悔挑眉坏笑:“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宋离垂下眼,看着俩人握在一起的手,认真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再给我一点时间。
很快就好。
到时候,山川河海,日月星辰,你喜欢什么,我便陪你去看什么。
到时候,我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你,一五一十的,不论你想不想听,我都会告诉你。
我会像你爱我那样去爱你,毫无保留的,陪你到老到死。
只要,再多一点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总算铺垫完了,我要搞事情了
☆、第六十八章
68
当不悔站在简家门前的时候,颇有些感慨。就在几年前,他还是个亲爹不疼,后娘无情,随时可能一命呜呼的可怜虫。可现在……
不悔看了看身边的宋离。
现在,他不再是一个人,他有师尊,师尊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是宁公子到了?”看门的家将认出不悔,立马上前相迎:“公子快随我来,夫人等了很久了。”
四年前合合谷狩猎,简承泽便认出了不悔。这几年不悔时常行走于江湖,必不可少要跟他有来往,再加上当年之事,简承泽始终问心有愧,便对不悔多加照拂。
外人只当不悔年少有为,得了武林盟主赏识。但个中原因,也就少数几人知晓。
宋离对不悔点点头:“你去吧,我先去找简盟主。”
二人分别后,宋离由人领去了简家会客厅。厅里坐着的是现今江湖最鼎盛四大门派的掌门人,便连甚少露面的穹苍派舒乙舒掌门也在列中。
简承泽微微抬眼,并不热情:“真人来了?”
宋离淡声相应,寻了个靠门的位子坐下了。
近几年,江湖疯传武林盟主简承泽同天眼宗伏伽真人心生嫌隙。一是因为狩猎大会简盟主的儿子抢了伏伽真人小徒的猎物,被人教训了一顿,令简盟主颜面尽失。二是因为简盟主觉得伏伽真人目中无人,恐其日后势大难驭,有意疏远。
不过谣传归谣传,总没有人亲眼见过,便做不得真。但今日这二人难得一碰面,连眼神交汇都是能少看一眼便少看一眼,明摆着不想看到对方的样子,倒真有那么几分谣言中不和的意思。
见宋离坐下,简承泽收回目光,把手中一方牛皮方纸叠起来交给林然:“给真人送一份。”
宋离拿到手展开,软软的皮面上弯弯曲曲画了很多条线,交错纵横。
“现在大家手上都有,我就长话短说。”简承泽道:“这是往奉川去的地形图,我们的人翻遍了夷北残迹留下的所有书册,才画出来这么张图。奉川此地,阴云诡谲,处刹的海中央,为迷雾笼罩。探子在海上蛰伏一月,只见过一次雾散云开。他们看过这图,基本无误,按着这个路线便能找到上奉川的路。”
真知大师仔细看了看地图,布满细纹的手指说着其中最粗的一条线描摹到头,正抵着海中央一座孤岛:“原来奉川隐于刹的海中,难怪中原武林对其知之甚少,的确是夷北离他们更近些。”
简承泽道:“既然他们已经不打算再遮掩,寻到他们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眼下,奉川圣族之人蠢蠢欲动,刹的海临岸停了不少船只,不日便可到达中原武林。”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安若素头疼的扶了扶额,自千秋钉被盗以来,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实在让人心焦:“玩够了阴的改玩敞着的,怎的如此无法无天?”
“来便来了,正好把丢的东西讨回来。”阮梦华不愧为女中豪杰,闻言冷哼一声:“难道还怕他们不成?动辄大呼小叫,好歹是一派之长,安掌门太不知分寸!”
“……”
“不知分寸”的安若素莫名被训了一顿,又顾忌着阮梦华辈分在那不敢顶嘴,只好悻悻的撇开脸,不再说话。
“我把诸位都请过来,为的就是这个。”简承泽叹了口气:“自五年多前把夷人大败回巢,中原武林已经许久未有如此大的威胁了。不明来意、不知深浅,是想要应对奉川最主要的问题。在座的都是武林中的佼佼者,还望各位鼎力相助,共同御敌。”
·
几个人一直从午后商量到天黑,说到最后,简承泽嗓子都哑了。他差人将几位掌门安排妥帖,末了对行在最后的宋离低声道:“真人,今夜子时还请来我房中一叙。”
宋离不咸不淡的凝了他一眼:“嗯。”
回房的路上,宋离碰见了简从宁。
宋离从前对简从宁只当是个娇养过头的少爷,性情虽说是乖张了些,却也不算太坏。后来因着简从宁和不悔之间有很深的嫌隙,倒也彻底见识了简从宁的为人,几年前那一通教训更是断了面上那点可怜的情分。
宋离正欲视而不见,擦肩之际却忽而被人喊住。
“真人留步。”
宋离顿了顿,冷眼看向简从宁。
后者站在原地,乖顺的像个孙子。
简从宁咧嘴笑了笑,那瞬间宋离险些以为站在他对面的人是不悔。
只听他道:“以前是从宁不懂事,冒犯了真人的地方,还请见谅。”
他这句话说出来,配上那个无比真诚的笑容,倒真是颇为恳切。
宋离心里升起疑虑,一通教训,几年时间,就能叫一个没心肝的小白眼狼改邪归正么?他不知道,毕竟从前也没碰上过这种人。
宋离点点头,算是回应。
“嗣音他……似乎对我还有些看法。”简从宁皱了皱眉,一脸忧愁的样子:“下午在娘亲那里见着了,他转头就走了,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宋离也跟着皱起了眉,挺明显的。
“我小时候挺混账的,对嗣音吧……做了不少混账事,我后来想了想,若我是他大概也是不肯原谅我的了……”
“所以呢?”宋离冷声道,脸上是少有的不耐。
简从宁似是被他问愣住了:“什……什么?”
“所以,你喊住我,就是想告诉我你从前如何对不悔不好的么?”
“我……我不过是想托真人帮我捎句话,叫嗣音别同我那样生分……”
“第一,”宋离摆正了身子,直视简从宁的眼睛,极具压迫性的说:“要追忆过去、要道歉、要解释,你自己去找不悔,我不会替你传话。第二、我不爱看戏,尤其不爱看苦情的,你不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这招对我没用。”
宋离往前上了一步,周身气场降至冰点:“第三,从我在锦州把不悔带出来的时候,他就不再是那个任你们编排的宁嗣音了。你,不要往他身上打主意。”
“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坏主意,看在你爹的面上,我好言提醒一句:害人终害己,不要自讨苦吃。”
简从宁情不自禁的抖了抖,四年过去,他还是如从前那样忌惮这个人。
他慌了神,眼角都垂了下来,看起来委屈极了。
连伤心难过的样子都那样相像的两个人,为何心性差距会这么大呢?
“真人……你误会我了……”
宋离不肯再留,转身欲走。简从宁不知从哪借来的胆子,竟上手拉住宋离的胳膊。
宋离当即便觉得头皮一紧,浑身毛孔都竖了起来,他咬着牙控制自己不在简府中给简从宁好看,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放、手!”
“真人,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简从宁压根没觉察出不对,死命抱着宋离不松手,这架势和当年的不悔有的一拼。
宋离在“自己难受”和“让简从宁难受”中挣扎了几息,最终决定还是不能委屈自己。他刚想一掌挥开简从宁,余光中便出现一抹青色的身影。
“你干什么?!”
不悔也不知是从哪里过来,手中还提着剑,老远见着简从宁在同宋离拉拉扯扯,当即就把剑鞘砸了过去。
正中简从宁的手腕。
“啊——”简从宁吃疼,松开手。
不悔一把将宋离拉到身后,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