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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宜舟咽下口水:“不够清楚。”
任凤楼纤长的手指放在腰间,布料落下后笔直修长的双腿也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视线里,肌肤上还有他昨夜在上面留下的浅浅淤青。任凤楼笑着看他的傻徒儿:“你是想站在那里看,还是靠近点看。”
李宜舟哪还顾得上看不看,扑上来把任凤楼压到树上劈头盖脸一顿乱亲。手探进任凤楼半敞的衣服上用力揉捏着手感十分柔滑的皮肤,从后背一直摸到股缝里,昨晚被狠狠使用过的地方还微肿着,摸上去又烫又软。他手指一伸进去就觉得十分湿润,淫水让穴肉摸上去更加柔软温顺。
任凤楼抬起一条腿环在李宜舟腰上,仰着脖子任由他为非作歹,唇边溢出柔媚的呻吟声。
李宜舟把他的乳尖含在嘴里又吸又咬,像吮吸蜜糖一样折腾到小小的粉嫩红肿起来还不肯罢休。
任凤楼抚过他脑后的发丝:“别……别玩了。”
李宜舟坏心眼地狠狠一吸,柔嫩的乳尖被他玩破了皮,舌尖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小王八蛋。”任凤楼笑骂一声,手掌温柔地放在他后颈上,“玩够了吗?”
“师父,”李宜舟三根手指塞进他后穴里,时而张开想试试这小穴的弹性,时而并拢往里钻,“师父,你说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算不算数。”
任凤楼穴中又酸又麻,被撑开的时候穴肉内壁甚至能感觉到微凉的风,他轻轻喘息着笑问:“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这次说的也算数。”
“师父,天太黑了,”李宜舟在月色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任凤楼,“我看不清你。”
这小家伙又想玩什么花样?任凤楼抬手,院中悬挂的数盏灯笼尽数亮起来,他问:“能看清楚了吗?”
李宜舟摇头,在他后穴中捣乱的两根手指又用力往里塞了一下:“我想看这里,里面也看。”
“你都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手段?”任凤楼倒也没生气,只是无可奈何地笑笑,“密室里有几盏灯里面装的是夜明珠。”
“那我一会儿慢慢看。”李宜舟来不及脱衣服先把阳物掏出来,抵在被他玩弄了很久已经汁水淋漓的穴口上,“这里风景很好,我想先要师父一回。”
任凤楼攀着他的肩膀,咬着下唇承受被进入的饱涨感,大腿酸软地几乎站不住。
李宜舟急着玩花样,毫无保留干得又快又狠,手掌握着师父两瓣臀肉一会儿向两旁掰开一会儿向中间聚拢,玩面团一般捏出各种形状。
任凤楼埋首在他肩上,喘息中偶尔溢出细碎的呻吟。
李宜舟急切地进出想听到更多声音。他的师父是天上谪仙,是人间尤物,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好,无一处不诱人。这样的一个人却温柔含笑地向他打开身体,柔顺地承受着他的蹂躏。李宜舟紧紧搂住了他柔韧的腰身,边进出边连声低语:“师父,师父,师父……”
站立的姿势让肉棒摩擦穴肉的感觉更加强烈,任凤楼只觉得那里已经把点上了一把火,烧得头脑发晕。李宜舟紧紧搂着他之后,他的阳物就被夹在了两人小腹之间,随着李宜舟的动作越来越硬,竟是已经快要把持不住精关。
“李宜舟……”任凤楼哑着嗓子喊出这一声,李宜舟动作更猛,肉棒重重抵在花心上狠狠一顿研磨。任凤楼习惯了他毫无章法的乱来,忽然被如此残忍地顶到深处,快感直冲到四肢百骸。雪白的脚趾猛地蜷起,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根在他体内作孽的硬物迅速离开再狠狠冲进去,再次碾到花心上。
高潮之后的任凤楼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双目失神地凝视着李宜舟的脸。
容貌并不相似,性格也不尽相同,但他认得那双眼睛之后魂魄灿烂的光芒。今生的爱人尚不知何为情深,但如此……如此已经足够。任凤楼等了很久,有足够的耐心慢慢等他长大。
“师父,我想射在里面,”李宜舟在他高潮过后格外柔软的后穴中缓缓抽插,“好不好,好不好?”
任凤楼闭目点点头,心想这小孩儿来京都后到底看了多少乱七八糟的春宫图?
李宜舟快速抽插了几下,用力抵着花心射在里面。任凤楼轻颤了一下,半晌也不见李宜舟退出来,嗓音沙哑地开口:“还没呆够吗?”
“师父,”李宜舟小声说,“我拔出来,那些东西也会流出来,我想让它们留在师父身体里。”
任凤楼随手扯下一块衣袖上的布料递给李宜舟:“想留着,有别的法子。”
李宜舟把那块红布揉成团塞进任凤楼后穴里,把白液堵在里面。穴口红肿得像要滴出血来,圆润白嫩的臀瓣上有些青紫的指痕,股缝间露出一点鲜红的布料,让人恨不得再塞点什么进去。
李宜舟咽下差点流出来的口水:“师父,你站不稳了,我抱你进去。”
任凤楼进来之前已经吩咐过,这一路上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李宜舟把任凤楼抱回那间密室。摘下灯罩之后,灯托上果然是一颗夜明珠。那珠子有他拇指肚那么大,十分圆润明亮。
任凤楼半躺在榻上好笑地看着李宜舟连拆了五六盏灯,捧着一大把夜明珠跳到床上。任凤楼挑眉:“别告诉我你想都放进去。”
李宜舟神情坚定地用眼神表示就是想。
任凤楼托着他的下巴笑道:“不怕我回头杀了你?”
李宜舟蹭着他的手心撒娇:“死了也要看。”
任凤楼拿他没辙,认输地翻了个身。
李宜舟抱着任凤楼的腰扑上去先是一顿乱亲,然后慢慢把那块已经被白液浸湿的布慢慢抽出来。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柔嫩的穴肉,任凤楼腰间一软,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李宜舟刚拿出布条,白液就顺着红肿的穴口流出来,浸透了穴口的褶皱。他赶忙拿一颗夜明珠塞进去,湿润的后穴很轻松就吞下了一颗珠子,又溢出些许白液。
冰凉的硬物让任凤楼不适地微微扭动了一下,那珠子被李宜舟推进了深处,带起一股轻轻的痒意。他刚释放过的前端又因为这奇怪的感觉再次硬起来,李宜舟掰着他的臀肉把穴口掰开,低声说:“师父,我看到了,是红色的,在动。”
任凤楼下意识地收缩着后穴,他不用看也能想象到那是一番怎样的光景。还流着白液的穴口红肿着,塞进了一颗发光的珠子。被掰开后就能看到里面蠕动的穴肉。就算是向来不要脸的千年老不死也觉得有些羞耻。
李宜舟把那些珠子一颗一颗塞进去,后穴贪婪地尽数吞下去,最后一颗塞的有些勉强,撑开穴口露出一点夜明珠的莹光。李宜舟着迷地伸进一根手指搅动着。
任凤楼闷哼一声,过于饱涨的后穴再进来一根不安分的手指,那些珠子被挤得向更靠里面的地方钻,好像……好像到了些不该到的地方。感觉到李宜舟还想再往里推,任凤楼难耐地开口:“别弄……别弄了。”
李宜舟以为弄伤了师父,赶忙停手:“师父,疼吗?”
任凤楼额头一层薄汗:“不疼,就是你再塞下去,拿不出来了怎么办?”
李宜舟趴上去抱着他,胸膛贴着脊背:“师父,如果是别人这么对你,你是不是就把他掐死了?”
任凤楼轻轻一笑:“若是其他人敢怀着这种心思碰我一根指头,尸体就送去给余落烟做药材了。”
李宜舟心满意足地吻着他的后颈和肩膀,软绵绵地连声叫师父。
任凤楼反手拍拍他的后脑:“看够了?看够了就给我拿出去。”
第八章
天光从通风口倾泻进来。几颗夜明珠散落在床上,任凤楼还未睡醒。
李宜舟小心翼翼地爬起来,把那几颗珠子用手帕包起来。桌上放着一幅卷轴,包裹在外的宣纸上有水痕,应该是任凤楼刚拿回来的。
他好奇地过去打开那幅画。一棵花树开着细小的百花,后面是琼楼玉宇,树下一人红衣如血垂首抚琴,已经看不太清楚的五官依稀是任凤楼的模样。旁边一行小字写着“神懿十六年,春”。
神懿是前朝年号了,难道我师父真的是千年老不死?
李宜舟向床上看去,任凤楼闭着眼睛就察觉到他的视线,沙哑着嗓子开口:“看什么?”
“师父,”李宜舟放下画扑上来抱着他,“你真的是妖怪吗?”
任凤楼半睁开眼,长长的睫羽下一片水光:“我就是山中那些把人勾来再吃掉的魑魅,你怕不怕?”
李宜舟舒舒服服埋首在他颈间嗅着,喃喃道:“那你吃了我吧。师父,我快活不下去了。”
任凤楼抚着他的脊背,少年人的脊背已经长开变得宽阔,没法像小时候那样搂在手臂间。任凤楼笑问:“又受什么打击了?”
“没受打击,”李宜舟长长叹了一声,小声咕哝,“师父,你是不是真的长生不老?”
任凤楼道:“一段时间里我大概都是这个样子,怎么,害怕?”
“害怕,特别害怕。”李宜舟手指描画着师父肩膀到胸口肌肤圆润的线条,“我八岁时你就是这个模样,那等我变成个一步三喘的老头子,你是不是还是这个模样?”
任凤楼为他的小孩儿心性忍不住莞尔,玩笑道:“这简单的很,等你觉得自己活够了,我就送你去重新投胎如何?”
李宜舟气呼呼地在他胸前咬一口,两人闹着闹着下身就热起来。任凤楼曲起膝盖张开腿,李宜舟扑上去又把肉棒捅进那个温热湿软的肉穴好一顿折腾,泄在里面后才心满意足地爬起来伺候师父穿衣梳洗。
师父的头发很软,握在手中柔滑得像一把蚕丝。李宜舟拿梳子给师父梳头发,发梢上沾了些干涸的白液,他心虚地忙用指腹捻开,那几根头发仍是硬邦邦的,看上去十分显眼。
任凤楼大早上就被他这顿闹腾,眯着眼养神,李宜舟趁机用指甲掐断了那几根头发。
“师父,”李宜舟为他束好了发,“我想去南方玩玩。”
任凤楼笑道:“看来你是玩野了,先跟我回逍遥谷一趟。你的皇帝哥哥还在相当设法弄死你,别再中原多转悠。”
“师父,逍遥谷有什么好玩的?”李宜舟十分不解。逍遥谷里到处都是随意搭起来的茅屋石房,就算遍地珍珠翡翠也只会觉得绊脚,人也都是有些为了躲仇家躲进去的邪魔妖道,随时都会趁人不备咬他一口。
任凤楼手指落在梳齿上,心中莫名泛起涩意。
旁人说,一入轮回,前尘俱断。他不信,因为传说中曾有生生世世相守的人,他就能抱着这点念想等上千百年。那时他不曾想过,只有一个人记得的刻骨深情,会如此锥心。
李宜舟仍是一脸迷惑地在镜中看着他,任凤楼让自己的嘴角轻轻翘起:“你慢慢想吧。”我等你想起来,等你把千年前的一切都想起来。
李宜舟唉声叹气,不小心蹭掉了桌上的画。画轴滚落在地上完全打开,右下角印着一枚小小的印章。李宜舟捡起那幅画,疑惑地问:“师父,这画上真的是你。裴行羽是谁?”
任凤楼神情复杂地拿过那幅画,重新卷起放在一旁:“这副画落在李琅手中,我昨晚去拿过来的,恐怕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我们要快点回逍遥谷。”
皇上的寝宫被人放了一把火,宫中存放的古画被烧了个干净。当值的侍女太监心知必死,有几个已经偷偷自己上了吊。
李琅站在灰烬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大太监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