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渭城雪-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幽憔故嵌炼耍美骱Α!�

  衣轻尘却摇了摇头,“都是些简单的,还需对照着看,看了这般久却才看了不过二十来字,方才上了私塾的孩子也能比我快些。”提到私塾,沉依便有些好奇了,“公子你当初似乎供过千公子读过书?为何不一块儿上学呢?”

  提及那段苦中作乐而又不甚愉快的过往,衣轻尘只笑得有些勉强,“人世的私塾与灵山的不同,上学前需得给先生送礼,送的差了,先生还不收你,我供小千一人去读已很勉强,还要负担二人平素里的吃穿用度,哪还有多余的钱去供自己学呢?”

  沉依听了便不免有些黯然,甚至生出了在灵山长大很幸福的想法,“那眼下千公子可还好?”想起慕容千如今的意气风发,自在得意,衣轻尘便很庆幸当初自己狠下了心将之送回镇南王身边的决定。

  否则这孩子不知还要随自己吃多久的苦受多少委屈,后来自己身死陨落失忆十年,这孩子便不免会落得一个孤苦伶仃的下场。

  如今结果,自是最好。

  是以当他提起慕容千时,能够笑得十分温柔,亦不悔恨,“他如今过的很好,若是没我这个哥哥作为负累,当是能过得更好。”

  每逢提及过往,衣轻尘的神色便不再淡然,而似有些深陷其中的意味,大师兄花沉池曾说,一人若耽于过往不可自拔,难免容易疯魔,追忆之事当遵循循序渐进的准则缓缓记之,是以沉依未敢再让衣轻尘继续深追下去,只往口中塞了一口软糯流油的兔肉,跺脚道,“好好吃,公子你莫再多想,饭都要冷了,这可是如英的手艺,快尝尝吧!”

  衣轻尘却无甚胃口,手臂与腿上的伤口因着先前走动又裂开了些,他虽冷汗涔涔,却不欲在这节骨眼让沉依因自己的身体状况而分心,只将手头的书册又翻了翻,装出副疲倦模样,“待我将这页看完吧。”

  沉依便将口中的米饭咽下,用筷子指了指书页道,“书随时都能看,饭若是冷了便不好吃了。”

  在沉依的几番催促之下,衣轻尘只得举起碗筷勉强尝了一口,裹着油脂的米饭送入口中的一刹,肉香充斥整个鼻腔,嚼碎了些还能品到淡淡的甘甜,回味却是清苦的药香,衣轻尘一口咽下,只觉得心中微微悸动,便呆望着这碗饭道,“药宗做饭都喜欢放药材吗?”

  沉依以为衣轻尘是因为米饭太过好吃而愣神,便得意地抬起脑袋,“这是自然,只要是送入口中的,便要遵循食补的规矩,说来这些食补的方子还是大。。。。。。”话到此处,沉依突然意识到了衣轻尘出神的缘由,忙缄了口,试探着问衣轻尘,“公子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些什么?”

  衣轻尘只恍然想起了霜降峰,此山因满山深碧的霜降草而得名,有人在霜降草中辟了条蜿蜒上山的小径,小径尽头是片幽深的竹海,竹海里头有座高墙别院,里头无甚人迹,只有栽在墙边的花树会在风吹过时发出簌簌的声响,静得跟深山古刹似的。

  自己最喜欢无事坐在院门前的高墙上头,嘴边扶着千山雪,伴着竹海狂澜吹着极为难听的曲子,每每待他吹完回首,黑衣之人便早已守在了身后的高墙之下,二人相视,每回自己都会得意一笑,而他却无甚表情变化,只淡淡吩咐道,“饭已熟了,去吃吧。”

  竹海翻涌之景仿若还在眼前,口中饭食也还是熟悉的味道,只是那个愿听自己吹一两个时辰笛子的人终是不在了。

  衣轻尘咽了口唾沫,将饭放回了案上,支手捂着眼眶,有些难以言说的情绪在心中涌动,且难平息,说不上究竟是难受、委屈还是凄凉。

  沉依被这般一闹,也吓得不敢继续吃了,只蹲下身要去瞅衣轻尘此刻面上的神情,“公子你还好吧?人是铁饭是钢,可别委屈了身子啊。”

  衣轻尘闻言将手放下,笑得有些许勉强,“无甚大碍,只是在想,为何这十年来我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回想起分毫过往,眼下却是一茬接着一茬,来得这般汹涌。。。。。。我有些,不大能适应。。。。。。”

  却是恍然自己方才文文弱弱的言语像极了撒娇的小姑娘,便摆了摆手,让沉依莫要在意,“抱歉,眼下光景还说些有的没的。。。。。。”沉依却猛地摇了摇头,“不,公子我问你,你想将这些都想起来吗?”

  衣轻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沉依便很欣慰地笑了,“是啊,既然都要想起来,不如便随它去吧。大师兄总觉得该让你忘了从前,活得自在些,可唯在这点上,我不能认同大师兄的做法,公子你原本就是个不爱亏欠旁人的性子,甚至愿意为了我们吃亏。。。。。断然是舍不得让大师兄一人背负那般多的。。。。。。”

  沉依越说,神情便越是扭曲,衣轻尘尚未回过神来,她便已捂着肚子昏倒在地,唇角溢着一滴黑色的血。





第51章 如英
  衣轻尘吓得当即跪倒在地,后知后觉膝盖传来的阵痛,却仍挣扎着去扶沉依,幸而后者脉搏仍在,只是眼窝与唇色隐隐发黑,显然是中了剧毒,若不及时就医,恐怕就连这最后一点脉搏都保不住了。

  如此做想,他便拄了拐,搀着沉依勉强走出营帐,期间好几次险些摔到,却都被他生生稳住,却还是磕到了原先的伤口。

  营帐帘布被衣轻尘用脑袋拱开的一刹,放眼望去,帐外皆是歪倒在地的中毒之人,有村民亦有灵山弟子,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仍正在四处施救,其中便有如英与如会。

  他二人一瞧见昏死的沉依,当即便跨过满地障碍冲了过来,如英接过沉依,半跪在地为她好生检查,如会却十分慌张地追问衣轻尘,“公子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昏死了这般多人?”

  药宗都不晓得发生了什么,衣轻尘自然更加迷茫,但好在他反应极快,只稍片刻便推断出了造成眼前场景的缘由,“有人下毒。。。。。。”可是通过什么方法下毒能造成如此大规模的中伤呢?目之所及,几口煮饭用的大锅仍在不住冒着白雾,“难道是。。。。。。”

  在如会疑惑的目光中,衣轻尘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勉强向其中一口大锅走去,揭开锅盖,里头饭食已是见底,只剩些锅巴了,他便又将余下锅子一一检查了遍,发现皆无甚剩余。

  如会这才反应过来,“公子你觉着有人在饭里下毒?”

  衣轻尘却也不敢断言,“我不晓得辨毒,不敢轻易定论。”

  如英将随身带着的解毒散为沉依服下,这才将后者交给如会照看,自己却走到了衣轻尘跟前,用手抓了些米饭放入口中,摇头道,“这锅无毒。”

  衣轻尘便有些愕然地望着如英,不仅是佩服他的胆量,更是讶异于他仅是尝尝便能尝出毒物的能力。

  衣轻尘尚在感慨英雄出少年,如英已是将所有锅灶尝了个遍,最终竟是停在了一口锅前,又试了一次其中的饭食,、面上原本冷漠的神情竟是渐渐化为惊讶,竟又拾了些来尝,不知反反复复试了几次,这才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如会望着如英这般作态,自是晓得发生了什么,衣轻尘也大致明白了,直走到如英身边,望了望那口热气腾腾的锅子,“如英公子,这锅,是你做的?”

  如英眉头紧蹙着点了点头,“可我并未下毒。”

  如会也忙附和,“如英绝不可能下毒,他定不会害师姐的!”

  衣轻尘也直觉此事应当并非如英所为,只是眼下并无证据能够证明他的清白,正思索着该如何处理,身后已有些侥幸逃开一劫的人围了过来,“你方才说甚?你做的这锅有毒?”

  此人嗓门极大,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所有未有中毒之人皆是朝这处挤来,那些认得如英的弟子便有些怀疑了,“如英怎可能做这事,不应当啊,是不是有甚误会?”

  可那些不认得如英的村民却没有灵山弟子那般客气,一个虎背熊腰的大块头走出人群,将口中喊着“住手”的如会往旁一推,揪起如英的领子便是响亮的一拳。

  在场之人无不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响,直听得衣轻尘冒鸡皮疙瘩,这声儿他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当年他从悬崖上跳下来的时候,全身骨头皆摔了个粉碎,脑子里回荡的便是这种咳哒咳哒的声响,虽然当时光景已记不大清,但应当是很痛的。

  如英生生挨了那人一拳,嘴角当开始渗血,原本俊俏的面庞也肿了大半,那人还想继续打下去,衣轻尘赶忙要拦,却受不得那大块头轻轻一推,便连人带拐直接摔在了地上,如会气得连连跺脚,想打却又不敢上前。

  一旁那些没有中毒的灵山弟子和尚有理智的村民便忙劝和,“莫打了莫打了,眼下救人要紧啊!”

  如英冷冰冰地瞪着那大块头一眼,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打够了便松手,否则别怪我扭断你的胳膊。”

  眼下虽是如英一面挨打的局面,却仍不输气势,那打人的大块头闻言抬手还要来上一拳,如英便“嗤”了一声,径直飞膝上踢,袭了那大块头的下巴,握住他揪衣领的手,“咔擦”一扭,顺势回身一踢,将其踹出数米开外,直看得一旁的围观者目瞪口呆。

  那大块头吃痛地躺在地上半晌爬不起身,如英只用袖子拭了拭嘴角的伤,而后环视着周遭所有人,抱拳致歉,“此毒确非在下所为,在下定会查个明白,给大家一个交代。然眼下当务之急是要抓紧医治所有中毒之人,此毒虽然温和,但服的多了,恐也致命。妇女孩童及食用量多的先行送入营帐就医,其它人暂且服一颗解毒丹缓解。”

  又将目光转向坐倒在地目瞪口呆的衣轻尘,似乎欲言又止,幸而如会晓得如英大致会说些什么,便抢先一步与他保证道,“如英你便安心为他们解毒吧,师姐的身体状况有我与轻尘公子看着。”

  如英这才略微点头,转身去了另一间营帐。

  如会将衣轻尘扶起,又转身去背沉依,沉依虽然个头不高,但如会看起来更加瘦小,是以当衣轻尘眼睁睁看着小小的如会背起沉依,且大气不喘一个时,总觉得自己身为男性的自尊受到了伤害,却又帮不上忙,只好拄拐在前头掀帘引路,抢先一步去点灯、铺床。

  直到如会将沉依放到榻上,他二人方才有所余暇去整理究竟发生了何事。

  眼下毒物的具体成分尚不明确,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如英所做的那锅饭中被人下了毒,还是由如英亲自试出的,委实有些嘲讽。

  衣轻尘与如英并不相熟,因而无法通过此人的品行来揣测其所言的真实性,但按着如会与沉依的说法,此人应当绝无下毒的可能的,可若非如英所为,又有何人能够在那段时间接近锅灶并且在饭里下毒呢?

  更为可怕的是自己与营地中的其他人也吃了些那锅的饭食,自己因当年花沉池治疗黑血之故不受毒素影响,可眼下还余三四成的人醒着,这些人要么中毒不深,要么并未中毒,这便又要引出另一个疑点,明明如英的锅子只是十口中的一口,却为何有多至六七成的人中毒极深?

  思及此,衣轻尘便又转头去看沉依先前吃的那碗饭,沉依当时虽盛的满满当当,实际却并未吃下多少,更多的时候都在专心开解自己,若仅是两口饭的分量便能将沉依毒至昏厥,那么更早些打了饭的如会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