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渭城雪-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往西北角去了。

  余下的三人很快便回了沉依的营帐。

  沉依将灯点上,衣轻尘与如会便各自挑了把椅子歇息,这期间一直是沉依与衣轻尘在交谈,如会一直闷不吭声,直到沉依注意到后者面上欲言又止的神色,这才出声询问,“如会你是不是有甚想说的?”

  如会赶忙摆手,“没有没有。。。。。。”目光与衣轻尘接触后,却又软了下去,“还是有一些的。公子,我可否问你些问题?”

  衣轻尘自是肯首了。

  如会想了想,张口便问了衣轻尘一个十分古怪的问题,“你先前说,那小孩寻了她祖母后又前来寻你,前后矛盾,所以我就在想,会不会其实。。。。。。指使那位老太太去村子寻人的,和来告诉你去拦老太太的,其实并不是同一个人?”如会这话乍一听之下其实没什么,可待沉依反复思索了几遍,便品出了其中的惊悚之处。

  如会的意思很明显,指使老太太去送死的自然是食髓教人,而会去救老太太的自然是她的宝贝孙儿,可那孩子已经死了不是吗?就算他还活着,那般小的孩子,怎可能会悄无声息地入了营地呢?

  沉依向来怕鬼,自是被如会吓出了一声冷汗,赶忙寻些借口开解自己,“许就是在食髓教支开西北那处守卫时一并溜进来的呢?”如会意味深长地盯着沉依看了一会,“师姐说的有理,确是有可能的。”

  衣轻尘出于照顾沉依的盘算,并未将这般诡异的话题继续下去,虽然他内心是认可如会的说法的,可他不能说,他怕吓着沉依,便择了个欢快些的话题,活络活络因昨夜之事而紧绷的神经,“如会姑娘的关注点似与常人有些不同,听说你虽是药宗弟子,却偏爱偃术?”

  提起这个,如会便很无奈,“是啊,我一直很仰慕偃宗偃术,私底下看了不少这方面的书,可谁让我是被药宗收养的呢?虽不爱药,却还是得学,学得当真是累极了。”

  衣轻尘这才恍然,原来药宗并非人人都爱药如花沉池那般,也会有很多只将其当做负担来看待的弟子,便转头又问沉依,“你可喜欢医术?”

  沉依被突然点名,只吓了一跳,可待听清衣轻尘的问题时,便觉得有些好笑了,“喜欢不喜欢又能如何,被药宗收养的孩子到头来只能学医,我虽爱方寸之间举棋博弈,可自从当上了这二师姐,在宗门里便连玩上一盘的时间都没了。倒也不是抱怨吧,就是觉得人既要得到些什么,便势必要牺牲些什么,天底下哪有那般好的事,让你事事顺心如意?眼下虽没时间对弈了,可待我这位置坐稳了些,定是要挤出时间来与如英摆上一盘的。”

  衣轻尘听罢,顿觉欣慰,便不自觉伸手揉了揉沉依的脑袋,一如他当年夸赞慕容千那般,“虽然记忆恢复的不多,但我总觉着你比十年前要长进了不少。”

  沉依便得意道,“这是自然,不然这二师姐的位置也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啊!”

  二人笑闹着的场面恰被掀帘而入的如英撞见,他愣了片刻,便又敛眸退了出去,弄得沉依很是莫名,“最近好几次这样,他这是怎的了?”

  衣轻尘只觉得如英在某些方面与花沉池有些相像,可具体的又说不上是哪个方面,便猜测道,“约莫是讨厌我碰你?不应当啊。。。。。。还是单纯讨厌我?”

  沉依便陪同着一并附和道,“也许是单纯的讨厌我。”

  二人无论如何猜测,却总能完美避开那个正确答案,直听得一旁的如会心中焦灼,可碍于如英高傲的脾性,她又不敢胡乱插嘴,只一跺脚起身,指着二人的鼻子恨铁不成钢道,“你俩。。。。。。蠢的凑一块去了!”骂完便气势汹汹地出了营帐,亦不去管身后二人面上究竟是何神色。

  而被莫名骂了一通的二人皆是满脸疑惑,面面相觑。





第50章 药膳
  饶是衣轻尘如何通晓兵法,擅谋计策,却也猜不透如英如会此刻的心思,只当是自己无意间失言得罪了他们,便向沉依问询他二人喜欢些什么,欲意事后投其所好准备点儿礼物赔礼道歉。

  沉依听罢,亦觉得是自己失了言,便陪同衣轻尘一并想了起来,“如会这孩子挺好懂的,你送她些偃甲著书她便很高兴了,麻烦的是如英,他从以前起便是个闷葫芦打不出屁的性子,人也傲得很,嘴还很毒,因此无法与同窗交好,长老爱惜他的天赋,只得将他送到我这来当近侍,望我能将他带的活泼一些。”

  “最初那几年,二人无事下下棋喝喝茶,他话也多了起来,只是近年来不知怎的了,又变回了从前模样,什么也不肯与我说,我又是个不怎会猜人心思的人。。。。。。”

  “至于道歉,我早便想道歉了,可是一直都不晓得送些什么,口头道歉又未免太过敷衍,如会那丫头当是知晓些什么的,却什么都不肯与我交代,只叫我自己慢慢摸索。公子你也晓得我的脑子,让我一人去想,怕是这辈子都想不明白了。”

  若是连沉依都不晓得如英的喜好,灵山之中恐怕也不会有多少人知晓这事了,是以只是抱着侥幸的心思与沉依道,“也并非毫无法子,你先前说他是从司刑那边过来的,沉生许会知晓些什么,等我们见了面,寻他来问上一问,总会知晓的。”

  他二人便又相视而叹,半晌无言,待得营帐外人声渐多,一缕阳光从门帘的缝隙中挤入,衣轻尘便晓得天亮了,日头也出来了,转头问沉依,“老太太那瓶药你可晓得是甚做的?”

  沉依从袖中取出那瓷瓶摇了摇,思索道,“很复杂,一时间无法定论。我听闻食髓教教主天鬼老道擅于医术一途,且调配的药物多半极端且烈,服之起效极快,却后患无穷,我觉得那守卫二人服药后的状态很是符合这一特点,所以多半是那天鬼老儿做的妖,若是大师兄还在的话,应是闻一闻便晓得成分了,然沉依不才,尚需些时日。”

  话音刚落,营帐被人从外掀开,来人正是先前还被拿来讨论的如英与如会。如英率先进屋,择了个离二人稍远的位置坐了,如会却只站在帘外,冲屋内二人比了个鬼脸,“我可是将如英给抓回来了,你们自行珍惜吧。”说罢便放下门帘就此遁了。

  因着害怕再度失言得罪如英,沉依与衣轻尘说话时便都小心翼翼的,再不提那些有的没有,直入主题,专挑眼下之事问询,一场对话进行得仿若行刑逼供,而如英的声调也全程没有波澜起伏,听得沉依是浑身不自在,她有些不大明白,自己与如英的关系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渐渐变成如今这般尴尬处境的?

  那厢沉依尚在神游天外,这厮衣轻尘已从如英口中获知了诸多信息,比如西北角那守卫二人在与衣轻尘交待实情时确有所隐瞒。

  当时他二人肚子极痛,却又碍于规矩不敢擅离职守,便欲择了一旁的草丛就地解决,这时恰有一名同样穿着灵山弟子服的少年路过,他二人瞧见了,便赶忙唤他过来帮忙守着,对了些暗语,也无甚偏差,这才安心地去寻茅厕了。

  却不知晓这少年竟是食髓教的奸细,早便在那处候着等着他二人着道,而他二人当时只急于解决肚子痛的问题,也并未想到深更半夜里少年一人游荡于此的缘由。

  除此之外,如英还提到了一个值得在意的地方,“那少年搬出名号时,说的是‘如月’二字,而这代弟子中,是无人用‘月’这一字为号的。”

  提及此,衣轻尘与沉依相视一眼,心似明镜而不欲多言。

  之所以这代不许用月字作号,不正是因为上代断月干的好事吗?

  如英瞧出他二人欲言又止的模样,也不欲多问,只将自己知道的统统交代了,便携了剑又要出门,沉依瞧见了,忙止住他道,“你又要去作甚?”如英便只白了她一眼,“您只晓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可不得去给您备衣备饭吗?”

  一番话堵得沉依是哑口无言,直看着如英出了帐子,这才灰溜溜地坐回原位,与衣轻尘哭丧道,“你看吧,他果然很讨厌我。”

  衣轻尘便象征性地安慰了沉依几句,又将话题带回了正途,“你说这如月,会否便是当年的断月?”

  提到这个名号,沉依当即便敛了丧气,坐直了身子,眸色也深沉了些,“我也正有此想法,当年赵氏老宅失火,夜萝葬身火海,断月就此失踪,想来她自知犯了重罪,回不来药宗,便只能去投靠食髓教了。”

  衣轻尘也很认同此种说法,“以她的实力入了食髓教,恐也是护法之位了。若今次这事有她参与,多半便是她所谋划的。”

  沉依点了点头,忽而又想起衣轻尘失忆之事,便尝试着问道,“关于食髓教的事,公子还记得多少?”

  衣轻尘便只如实道,“只记得教主叫作天鬼老道,鬼面郎君江九曲似是他的手下,教中还有个叫无量的和尚。”

  沉依捂嘴沉吟了一会,“公子你这般糊里糊涂的可不行。。。。。。”半晌,才决定道,“反正离着饭熟还有些时辰,公子可愿听我说一下食髓教的情况?”衣轻尘自然求之不得,“愿洗耳恭听。”

  沉依闭目思索起来,“这食髓教由南疆孕育,在中原发展壮大,教主天鬼老道行踪神秘,擅于邪术,主张杀伐,江湖上暂无人知晓他的身份来历,他手下的护法有五位,被当世之人称作‘五重天’,分别是离恨天、自在天、不灭天、长生天、永堕天,这些也只是名号,背后究竟对照何人暂也不甚清楚,不过那鬼面郎君应当是‘五重天’之一没跑了。而当初你与之同归于尽的是不灭天。不灭最终还是被灭,想来也是很嘲讽了。”

  沉依便又与衣轻尘交代了很多这十年来食髓教为祸人间的恶行,说的她情绪越发激动,好几次想要拍案而起却又被衣轻尘生生拦下,说了大抵半个时辰,这才因口干舌燥暂告一段落。

  衣轻尘为她倒了一杯凉茶润嗓,帐外已有饭香飘来,不多时,如会便帘帐掀开,将两副碗筷搁在了案上,“饭好了,今儿有一锅可是如英亲自下的厨,你说他堂堂。。。。。。”意识到衣轻尘在场,忙改口道,“不说了不说了,虽不晓得他为何突然心血来潮,但赶紧去排队呀!”

  一听如英竟是亲自下了厨,沉依便连茶也不喝了,赶忙抱起案上的碗便要出去排队打饭,一面跑一面同衣轻尘道,“如英的手艺可绝了,公子你等着,一会吃了保准让你叫好!”

  话还未说完,人却早已一溜烟没了影,衣轻尘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倚着帐内的烛火,又翻出了沉依交给他的识字书册与日记,挨个对照,勉强且辛苦的辨识着。

  但他终归基础太差,还有许许多多的字不认得,只勉强读懂三行,沉依便已打饭回来了。后者瞧见衣轻尘如此努力的读书,自是满心欣慰,便将肉稍多些的那碗递给了衣轻尘,又凑过来些看衣轻尘的进展,“公子你看懂多少了?”

  衣轻尘看得两眼酸涩只闭目揉了揉眼睛,“只三行吧,似说的是他刚准备下灵山,天气不大好,还要带着沉生与断月。。。。。。”沉依便也看了看衣轻尘所指的那三行,很是敬佩,“公子你竟是读懂了,好厉害。”

  衣轻尘却摇了摇头,“都是些简单的,还需对照着看,看了这般久却才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