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不是君子,却是男人。一个并非君子的男人,在面对自己苦苦渴求却求之不得的意中人的时候,未必不会撕破脸皮,孤注一掷。
“是,我是疯子,我早就疯了。”阴轻尘冷森森地说。
“男子汉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可是我呢?别人都称我为阴先生,而你叫我阴轻尘。你明知道这不是我的真名,但我的真名是什么,你还记得吗?在我因为你而抛弃了自己的姓名,走上这条不归路的时候,就注定要一世疯狂。颜烈,你说,你还记得我姓什么,叫什么,你还记得我真正的姓名是什么吗!”
颜烈一怔。
风雪之中将人带回武馆,只是他的一时兴起,其实并没怎么放在心上,很快便淡忘了。他从来不大记人的名字,而且还有点脸盲,所以小书生叫什么名字,长的什么模样,他早就不记得了。如果不是对方以这种万般不容忽视的姿态重新出现在他面前,恐怕他也未必会再想起那个曾在他生命中短暂出现过的小书生。
但即使他并没有太多的留意,也没有认真放在心上,毕竟他没有失忆症。虽时隔多年已经淡忘了太多,可即使那小书生的名字已经模糊,他原本姓什么,颜烈并没有忘记。
只他这分神的短短功夫,阴轻尘已如离弦的利箭一样猛扑过来,一把将他抓住,再度将他压制在了地上。
“你看,连我姓什么,你都已经想不起来了!”阴轻尘两眼发红,更加悲恨。这个魔障了他一生,让他念念在心如在地狱沉浮的男人,连自己的真实名字都忘记了,可他却还是这样的执着。只为了能够站到他的面前,甘愿出卖自己的灵魂,堕入魔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就跳过了,因为晋江现在,纯洁得只能脖子以上,所以就不发了,反正下章无外乎就是阴轻尘憋了N久,被薛寒泪一挑唆,又被颜烈给刺激到,一直昏了头想那啥颜烈,结果不但没成,颜烈还怒急攻心差点真挂掉了,于是OVER。日志里有。
第130章 第 130 章
龙在承静坐密室,气运周天完毕,缓缓睁开了眼睛。
密室沉重的铁门打开,龙在承缓步走出室外,守卫在室外的影卫见到他出现,急忙低头行礼。
“去收拾了。”他冷漠地说。
“是。”
影卫不敢丝毫怠慢,急忙闪身进入室内,不过一会,背着一具中年男子的尸体出来,快速离开了现场。龙在承坐在太师椅上,喝着杯中的茶,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阴轻尘的法子果然不错,前段时间一直困扰着他的走火入魔症状大有减轻,照这样下去,突破十二重楼直至大成之境已为期不远。到那一天,放眼天下,这世上将再无人敢与其争锋。
江湖多少高手,从此遵他号令,莫敢不从。到那时候,我就是这个江湖的主宰者,我就是真正的武林霸主,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登顶巅峰的那一天,他狂狷地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他的眼前忽然闪过了一张年轻的面容,那双闪耀着寒光的眼睛,正带着一种凛冽的神情,冰冷地注视着他。
“小奴才!”
笑声嘎然而止,龙在承重重一掌,拍在了案上。
那个冷厉如刀锋般的少年,尽管为龙翔山庄卖命多年,立下了汗马功劳,却从来都不为他所喜。并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世,以及那些见不得光的算计,对于龙在承来说,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真正让他厌恶那个少年的原因,就如同野兽对于潜在的危险有种直觉的本能,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就能够感到一种隐隐的威胁。
那是一种同类的味道,为了追求自己所想要的东西,可以不惜代价,不择手段。但天无二日,一山不容二虎,过度相似的存在意味着致命的危险,这样一个潜在的对手,成长得又如此之迅速,有朝一日,当他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就会是自己最大的危机。
“叶,明,昭。”
夜风萧瑟,树枝不时晃动,黑黢黢的荒林中,不时传来一两声乌鸦嘶哑的鸣叫。月色朦胧,昏黄的月光透过乌云,在地面留下浓重的阴影。
扛着黑色布袋的黑影行色匆匆,走在荒林中,夜色一片寂静,唯有虫鸣与鸦啼,在清冷的黑夜中更显凄切。
黑影来到一个土丘下,停了下来。土丘下是一片凹地,他将肩上的布袋扔在地上,随即挥起铲锹开始掘土。泥土松软,他没费多大力气就掘出个一人多长,两尺见深的坑。
掘着掘着,他突然停下了动作,周遭的密林中似乎有树林碰撞的细微哗哗声,他警惕地抬头,握住了腰间的兵刃。
“谁在那里!”
一声厉喝,杀气迸射,一只乌鸦突然惊起,呱呱呱地叫着,拍着翅膀从头顶上飞过,一切又恢复了寂静。
他停了一会儿,仔细分辨周遭的动静,并没有感受到有什么不一样的气息,这才放下心来,低下头继续挖坑。又过了片刻,估摸着坑挖得差不多了,他爬出了土坑,将地上的布袋提起,扔进了坑里。
布袋重重地落进坑里,他又开始往坑里填土,不过片刻,坑便被土填满,黑色的布袋渐渐被掩埋在黄土之下,他又用力在上面来回踩了十几脚,把土踩踩实,便拎起工具,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待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黑暗的密林中,忽然掠出另外一条黑色的人影,径直来到了被填的土坑旁。
沉思了一会儿,他拔出腰间的剑,开始弯腰挖土。土质本就松软,再加之刚填上的土再踩也硬实不到哪里去,用不了多久坑就被刨开了,露出了掩埋其中的物体。
黑衣人蹲下身,解开袋口,借着昏暗的月光,清晰地看见袋中露出一张青白的脸,双眼未合,竟是死不瞑目。纵然早已猜到袋中装的是什么,黑衣人还是轻吸了一口凉气。他本不是信佛的人,但因挚友的缘故,终究还是学了些经咒。当下便念了一段往生咒,也不知能否超度,聊胜于无。
念完了往生咒,黑衣人定了定神,隔着布袋伸手试着一摸,死者的肢体尚还有些柔软,显然死去并没有多久。
死者骨骼完好,全身上下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他的神情还停留在死亡前最后时刻的惊骇,仿佛在他的死前,经历了什么最可怕的事。
龙翔山庄在搞什么鬼,这被偷偷摸摸半夜三更扛到密林深处掩埋的死者,究竟是什么人?黑衣人沉思了半晌,最终决定还是先将尸首埋回去,把坑恢复原状,以免打草惊蛇。
当他回到住处的时候,只见禅房里亮着灯,原来叶明昭已经回来了。
“你回来了!怎样,一切还顺利吗?”
他急忙推门进去,刚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嗯。”叶明昭点了点头。
“出了点岔子,不过现在都已经解决了。”
他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略地说了一遍,听到凤云霄中途现身,并帮助他将沉鱼带去幽峦叠嶂,暂时与水冰心作伴的时候,花连华静了半晌,才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
“这样,也好。”他说。“凤云霄这个人,别的且不说,这傲骨却是有的。颜盟主是他亲舅舅,被那帮人害死,要他去为虎作伥,断不可能。”
叶明昭现在已经不再是当年那样浑浑噩噩的状态,当然知道花连华的想法,只是这话不好说,只能彼此心照不宣罢了,当下转移了话题。
“你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当然是有的,我正要和你说。”
将今晚的见闻慎重地说了一遍,叶明昭大为惊愕。
“你说龙翔山庄的影卫,半夜偷偷地跑到荒效野外去埋死尸?”
清风堂虽然是撤了,但他和花连华并没有打算离开青州,只是化明为暗,伺机待动而已。眼前这种局面,其实博弈的双方都心知肚明,对他们来说,眼下形势比人强,无可奈何。对方有强大的后台,那个隐身其后的幕后者在朝中拥有极高的权势,硬拼,他们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只能暂时隐匿,在暗中密切关注其一举一动,寻找可乘之机。
“我看到黑影扛着黑色长条状的大布袋子出来,就觉得诡异,于是偷偷跟上。那影卫确实警觉得很,不是我自负,我的轻身功夫和潜藏本领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一等的,就这样都好险被他发现,幸好最后还是瞒了过去。我看他挖坑埋布袋,确定他走了以后才出来把袋子刨了出来,果不其然是具尸体。不过,很奇怪……”
“奇怪什么?”
花连华皱着眉头说:“我草草地检查了一下尸体,尽管天黑看不太清楚,但还是能看出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似乎也没有致命的内伤,全身骨骼也是完好无损。我就纳闷了,他到底是怎么死的,龙翔山庄这样鬼鬼祟祟地半夜埋人,总不至于是突发急病?”
“没有外伤,也没有内伤……”叶明昭喃喃自语。沉思半晌,心中突然灵光一现,猛地想起了什么,不由得一惊。
“难道是!”
“是什么?你想到什么了?”花连华忙问。
“在幽峦叠嶂的时候,凤云霄告诉过我一件事。他说这段时间江湖上陆续有武林高手失踪,后来陆续找到了几具失踪者的尸首,都是不明原因的死亡。而就在前段时间,凤鸣楼附近也发现一具尸体,是开碑手宋景。据仵作验尸,宋景全身上下并无明显外伤,也无内伤,观其死因,倒像是油尽灯枯,被活活累死一般。”
“你是说,其他被发现的死者,也是这样的死法?”花连华腾地站起身来。“要这么说,那些武林高手之失踪,多半都是龙翔山庄所为了!这鬼王……到底在搞什么鬼!”
叶明昭眉头微跳,似是想到了什么。花连华见他神情异样,有些奇怪。
“你是想到什么了?”
叶明昭沉默片刻,摇摇头。
“这事太过蹊跷,我不能确定。按理说,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到底是什么?”花连华更加纳闷。“你究竟想到什么了?是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吗?”
“不是。”
叶明昭皱眉,似乎出于什么顾忌,十分踌躇该不该说,犹豫了半天,他才终于说道:“我刚才想起,以前在书楼看书的时候……大哥收藏的武功典籍里,似乎有过类似的记载。”
他对武学的痴迷,花连华是十分清楚。因此御剑行收藏的书楼里那些典籍,若说其他方面的书叶明昭或许不感兴趣,但是有关武学的典籍,他是必定不会放过的。关于这些方面他比自己了解得清楚得多,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是什么样的记载?”
“有一种内功心法,走的是至阴至寒的路子,此种功法练功时进境极速,但也正因为进境太快根基不稳而容易走火入魔,于是就掠夺他人阳刚内力来平衡自身,残害他人。”
花连华大吃一惊!
“你的意思是,龙在承正在修炼邪功,而那些高手之死,正是因为被他拿去练功?!?”
“我不能肯定。”叶明昭说:“大哥对我说,由于这种心法太过邪恶,早被列为邪魔外道而失传了。也就是他热衷收藏这些珍稀典籍、孤本善本,我才能够看到。按理说在如今的江湖上,应该没有什么人知道这种邪功,更遑论去修炼它。”
花连华也沉默下来,叶明昭的猜想,并不是无稽之谈。龙在承以前在江湖上,的确是个一流高手,但也只是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