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曹操说:“张让,你怎么出尔反尔?”
张让则是冷淡的说:“让不曾出尔反尔,只是……想要先沐浴一番。”
曹操一听,松了口气,原来张让喜爱干净,想要沐浴也说得过去。
于是脑海中灵机一动,若是来个鸳鸯浴,岂不妙哉?
于是曹操立刻把张让放下来,说:“我这就去为你亲去准备热汤!”
曹操说干就干,立刻大步跨出房舍,去准备热汤,不一会子,冒着袅袅“仙气”的热汤便准备好了,摆在房舍的内间儿里。
张让走进去,曹操很快便听到窸窸窣窣的衣衫声。
曹操心中那叫一个激动,只觉热血沸腾,仿佛有什么在他心坎中翻滚着,立刻便要爆裂血管,热血冲头。
曹操再也忍不住,赤红着眼睛,悄悄进了内间儿,想要“偷袭”张让,来个向往已久的鸳鸯浴。
只是……
突听“啪嚓!”一声,因着曹操太心急,他直接大步闯进去,不小心碰掉了张让挂在一边的衣衫。
衣衫落在地上,哪成想华佗送给张让的玉佩竟然拴在衣衫上没有解下来。
“啪嚓!!”一声脆响,曹操低头一看,登时什么旖旎都给吓跑了,几乎是魂飞魄散。
什么能将流血断头都不惧怕的曹操吓得如此?
当然是……
玉佩碎了。
玉佩本就有了裂痕,如今一掉在地上,登时碎做两瓣,毫无悬念的裂、开、了……
“什么声音?”
张让在里面儿沐浴,便听到了动静,回头去看。
曹操立刻“急中生智”,一把抓起地上两瓣的玉佩,说:“没……没什么。”
张让不疑有他,根本没有多想,见曹操站在袅袅的水雾之后,便说:“主公……可要一同沐浴?”
曹操:“……”张让这个大冰坨子,竟然对自己发出了邀请。
曹操心中狼血沸腾,但此时手中握着一个棘手的顽意儿,自然是那碎裂的玉佩。
曹操“哈、哈哈”干笑了一声,把手背在身后,说:“那……那个,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军机要务,我先……先去处理一番,你慢慢沐浴。”
曹操说着,扼腕不止,赶紧埋头往外走去,这玉佩对张让十分重要,张让一向很是看重,曹操心想,如果张让知道她的玉佩被自己给摔碎了,指不定又要和自己……分手!
必须神不知鬼不觉的修不好才是……
曹操夺门而跑,仿佛后面有猛虎野兽在追他一般。
张让难得有些呐喊的看着曹操夺门而出的背影,眨了眨眼睛,说:“让这是……被放鸽子了么?”
第297章 不翼而飞
奸臣套路深…第297章 不翼而飞
如此良辰美景; 曹操却一脸惊慌的夺门而跑; 将沐浴美人儿丢在舍中; 曹操感觉自己也太不爷们儿了。
只是……
只是情势所逼。
曹操跑出舍来; 这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 懊悔不已。
玉佩从三分一的地方断做两瓣; 这回是彻底的裂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修补好; 修补好之后; 会不会看出端倪。
若是张让知道自己把他心爱的玉佩摔碎了,估计会用冷冷的; 更加冰冷的眼神盯着自己罢……
曹操一想起来,只觉不寒而栗。
就在他凝望着碎裂的玉佩之时; 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曹操的肩膀。
曹操吓了一跳; 因着做了亏心事儿; 所以根本没有防备,都没听到有人从后背过来了。
曹操转头一看,原是吕布!
吕布说:“这深更半夜的; 主公在外面儿做什么?”
他说着; 笑了一声,说:“怎么; 被列侯赶出来的?”
曹操冷笑一声; 说:“我们好得很; 如胶似漆,怎么会赶我出来?倒是你,这深更半夜的,你怎么在此?”
吕布一听,脸色有些僵硬,其实被赶出来的,是他才对……
吕布今日又稍微与张奉顽了一点子的情趣,把张奉弄得泣不成声,哪知道刚刚完事儿,张奉回手便是一个大嘴巴子,招呼在了吕布的脸上,然后把吕布给赶出了房舍。
其实吕布有自己的房舍,不过他寻思着,张奉也累了,一会子必然睡着,自己再偷偷摸进去也不是问题。
正在等着机会,吕布便看到了和自己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曹操。
他哪知道,曹操还不如他,至今没食到嘴里不说,还面临着“分手”的危机。
曹操看到吕布,便想着,要不然……
问问吕布,有没有什么修补玉佩的好办法?
毕竟吕布是个花哨儿人,平日里就是紫金冠,这个玉,那个佩的戴着,能把自己打扮的跟一只花公鸡似的。
因此吕布肯定对这方面有研究。
曹操刚想要开口去问吕布,便突然顿住了,心想不行。
吕布此人,最是喜爱嘲讽自己,若叫吕布知道,自己把张让心爱的玉佩摔碎了,吕布必然转身就去告诉张让。
这是没跑儿的事情。
曹操一想,顿时头疼不已。
吕布倒是善解人意,说:“主公可是有什么头疼之事?不妨说出来听听?也好叫布替主公分忧不是?”
曹操听着吕布的话,怎么觉得吕布最后那半句特别的假,仿佛在说“不妨说出来听听,也好叫布乐呵乐呵”?
曹操便说:“没什么头疼之事。”
吕布笑说:“这样都没有?”
曹操肯定的说:“没有。”
他说着,赶紧把玉佩藏严实。
为了不让吕布发现自己的小动作,曹操还转移话题说:“我说你这小子,什么时候也开始管我唤上主公了?”
其实已经有一阵子了。
吕布淡淡的说:“因着布思量了一番,若是不唤主公,车骑将军这个名头,实在太好听了一些,所以相比之下,还是唤作主公的好。”
曹操:“……”
吕布说罢了,便对曹操说:“张奉应该睡下了,那布便少陪了。”
他说着,便往张奉的房舍走去,一推之下发现张奉还上了门栓,当即把手放在门板上,轻轻一震。
门栓发出“喀拉”一声落在地上,吕布便轻声走进去,张奉果然已然睡下,眼眶红彤彤的,眼尾也一片嫣然,可怜兮兮的模样。
吕布走过去,搂住张奉一并子睡了……
曹操一看,吕布去找张奉了,而自己则是只能捧着玉佩再想法门。
他实在想不出来,该去找谁帮忙。
嘴上有把门儿的,不会陷害自己的,还得懂得玉石之道。
文和先生不错,似乎懂一些这些文雅的东西,但是文和先生被他留在营中坐镇,根本没有跟上来。
其他人呢?
典韦一个大老粗,公孙瓒冷着一张脸……
曹洪不错,家中富有,就好这种古玩玉石一类,但曹洪跟着大部队,还没能赶过来。
如此一来……
曹操头疼不已,就在此时,脑子里“噌——”的一下子,似乎想到了什么。
周瑜!
周瑜是他们阳人城中少有的文雅之人,衣裳熏香,佩戴玉佩,而且还好音律,这些都是周瑜的典型。
曹操便想到了周瑜,日前他救了周瑜一命,周瑜怎么也要感恩戴德的才是。
而且周瑜这个人,嘴巴是很有把门儿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告诉后。
曹操这么一想,便攥着玉佩往周瑜的房舍而去。
曹操“砰砰砰”拍了几下门,里面儿亮着灯,却没什么声息。
曹操又拍了几下门,便有人含糊的说:“是谁?这么夜了……”
他说着,“吱呀”一声打开舍门,曹操定眼一看,竟然是孙策,根本不是周瑜。
曹操还以为自己找错了房舍,说:“周公子……不住这间?”
他这么一说,便听到周瑜的声音从里面想起来,说:“可是盟主来了?请入内罢。”
曹操走进去,便看到周瑜坐在席上,面前摆着一张棋盘,原来并没睡下,正在和孙策下棋。
孙策却是一脸睡眼惺忪,打了个哈切,说:“盟主,这么夜了,可是有要紧事儿?”
曹操咳嗽了一声,将玉佩拿出来,放在案几上,说:“我就是想找周公子问问,这玉佩若是碎了,怎么才能修补好。”
周瑜一看,这玉佩有些似曾相识,仿佛是……
是了,列侯佩戴的那枚。
周瑜虽看透了,却没有点破,拿起来反复的看了看,笑着说:“盟主,这玉佩不是什么值钱的顽意儿,碎了便碎了,不补也罢。”
曹操立时便说:“万万不可,必须补!”
孙策有些奇怪,说:“这玉佩,真的不是什么值钱的稀罕物,我看若是修补,指不定工匠钱就比玉佩还贵重了。”
曹操心说,多贵重都得修补。
周瑜又看了看玉佩,说:“而且……这玉佩的材质有些古怪,里面杂质这么多,又不像天然的……”
玉佩迎着烛火,便能看到断裂的面有很多杂质,看起来斑斑驳驳的。
周瑜继续说:“想来要是修补这枚玉佩,是要费些功夫,而且不可能修补到不差痕迹的地步,最好使用金子修补。”
金子修补裂缝,可以将两瓣玉“粘”起来。
但是如此一来,玉佩上多金子的痕迹,那肯定是会被察觉的。
曹操更觉头疼,但无论如何,就算是被察觉,总比不修要强得多。
等修补好了,再朝张让赔罪,应该……
曹操这么想着,便点头说:“多谢周公子了。”
周瑜十分谦和的说:“盟主严重了。”
曹操把玉佩收好,准备去找能工巧匠来,修补一下碎裂的玉佩。
他退出了周瑜的房舍,只是这光景,如何去找能工巧匠,怕是大家都睡了。
曹操探头探脑的回到了张让的房舍门外,一看灯还亮着,张让并没有休息,便不敢回去,生怕回去之后张让问自己玉佩在何处。
曹操便蹲在房舍外面,默默的等着里面熄灯。
曹操只觉春风那叫一个料峭,“嗖嗖——”肆虐着自己,这大好的夜晚,本该与张让你侬我侬,共赴云雨之好,结果……
结果张让都对自己发出了邀请,曹操却只能硬着头皮拒绝,一想起来,只觉自己的肺都在隐隐作痛……
曹操蹲在地上,自怨自艾,顾影自怜。
就在此时,小蛮突然叼着小肉干儿走了过来,“吧嗒!”一声把小肉干儿慷慨的扔在曹操面前。
曹操:“……”小蛮是觉得自己太可怜了么?
小蛮十分大度的将自己的小肉干丢给曹操,曹操看着滚了一堆土,上面还布满了小蛮口水的小肉干,眼皮一跳,说:“你自己食罢。”
小蛮“嗷呜”了一声,曹操赶紧“嘘”了一下,说:“小声点。”
于是曹操便搂着小蛮,可怜兮兮的蹲在房舍外面,等着里面黑灯,好不容易耗到黑灯,又等了一会子才敢进去。
一看到张让,就更是悔恨,大好的机会便浪费了,真是令人心痛!
曹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