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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张咨“咕咚”一声跪在地上,说:“实在是……实在是微臣力不从心啊。”
曹操冷淡的说:“力不从心?也没什么的,这样罢,你南阳太守屯兵在这附近,仗着我义军的庇护,怎么也要出一些力才对,你若是不想贡献粮草,那等着董卓的军队打来,你便当头阵,冲锋陷阵,如何?”
张咨一听,吓得当时便冷汗岑涔,说:“曹盟主……我南阳兵力微薄,实在……实在不能作为先头部队,对抗董贼啊!还请盟主深思熟虑,微臣自知不足,唯恐坏了人主与盟主的大事啊!”
曹操冷笑一声,说:“你倒是忠心!”
张咨跪在地上叩头,不想捐献自己的军粮,也不想打头阵去迎战董卓,两面儿他都不想做。
张让轻笑了一声,便说:“主公,张公好歹是朝廷命官,都说人各有志,咱们也不好强求于人,既然合不来,那也就算了。”
张咨有些奇怪,张让这是在给自己求情?
暴虐无常的大宦官,这是在给自己求情?
果然,张让还有后话。
张让冷冰冰,轻飘飘的说:“既然南阳太守与咱们合不来,主公便请南阳太守离开阳人城,不就是了?”
张咨一听有些懵了,说:“离……离开?!”
张让挑眉说:“丢出去。”
张咨一听,原张让根本没有给自己求情,而是想要折辱自己。
张让冷冷的说:“南阳太守为董卓送去了女婿的项上人头,想必董卓已然十分关注张公,现在放在张公眼前的,一共是三条路。”
张让举起一根纤细的手指,说:“捐献粮草。”
又举起一根手指,说:“作为抗击董卓的先头部队,亦或……”
张让举起三根手指,说:“亦或,立刻从阳人城中搬出。”
这三条路里,两条都是死路。
如果作为抗击董卓的先头部队,简直是必死无疑的选择,一定不能选。
如果选择从阳人城中搬出去,董卓必然记恨张咨给自己送去了人头,看到张咨落单,兵力又不大,肯定会斩草除根,也是死路一条。
那么只剩下最后这个捐献粮草的活路……
张咨一脸苦相,他只觉这也是一条“死路”,因为捐献了粮草之后,便只剩下……
穷死!
第296章 鸳鸯浴
奸臣套路深…第296章 鸳鸯浴
张咨浑身颤抖; 张让这分明就是明抢!
张让的确是明抢; 却说:“张公; 可考虑好了?三条路供你选择; 你选择哪一条; 主公都不会怪罪与你,我们可是民/主的很呢。”
“民/主?”
曹操从未听说过这个词汇; 只觉有趣儿的紧; 笑说:“是了; 我们可是最民/主的。”
张咨浑身无力的跪在地上,还能说什么,三条路,两条死路; 还有一条穷死的路。
选择哪一条?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当然是选择那条穷死的……
于是张咨一咬牙; 说:“微臣……微臣愿意捐献粮草,为我汉室尽忠!”
曹操听罢了; “哈哈哈”的抚掌大笑,说:“好!好得很!”
张咨眼球转了转,一看就是在想坏主意; 反正自己先答应了,保全了性命; 然后立刻派遣自己的心腹; 把粮草全都藏起来; 只剩下一小部分,这样到时候捐献的时候,就说自己很穷,哭一哭穷,不就是了?
张咨只觉自己的心眼儿特别多,计策特别妙。
哪知道他的心眼儿再多,也不如曹操的心眼儿多,曹操可是以诡诈和疑心病著称的,而张咨在三国志中都名不见经传,怎么能斗得过多疑的曹操呢?
曹操立刻说:“所幸今日无事,那么张公便请罢,张公引路,咱们这就去您的营中,搬运粮食。”
“什……什么?”
张咨登时懵了,现在就去?
自己还没藏粮食呢。
曹操可不给他这个机会,笑着说:“是啊,张公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张咨支支吾吾的说:“这……实不相瞒,盟主,这路途遥远……而且,而且运送粮食如此鄙陋的活计,怎么能让盟主亲自动手呢?还是微臣打典好了,亲自将粮食送到盟主面前,便是了。”
曹操说:“哦?是吗?那还要多谢张公为我考虑。”
张咨说:“是盟主抬爱了,微臣只知道一心为了人主与盟主,绝无二心。”
曹操怎么能看不出来他心里的小道道儿,便说:“虽张公想要为本盟主分忧,不过这运送粮食,如何是鄙陋之事?上至天子,下达百姓,哪个人不用食粮食?本盟主负责运送粮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并不麻烦。”
张咨一听,满脸菜色。
曹操便站起身来,笑着对在座各位说:“走罢,咱们这就去运送粮食。”
张让一听,只觉曹操这口气,就像电视剧里的劫路土匪一般,高呼着,兄弟们,打劫去!
南阳太守的屯兵营地,就在阳人城外附近,非常近。
张咨没有任何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带着众人从阳人城的府署出来,往自己的营地而去。
张咨一出城门,便说:“盟主,微臣先行一步,替盟主打理打理,以免军中不识好歹的货色,冲撞了盟主……”
曹操“啪!”的一把抓住张咨,不让他先回去藏粮食,笑说:“诶,这有什么好打理的,不用去打理,本盟主平日里与士兵们同吃同住,都习惯了,不必如此。”
张咨被曹操生生拦了下来,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性,于是众人只好一并子来到了军营。
张咨一脸菜色,嗓音颤抖地说:“打……打开粮仓!让……让曹盟主运粮!”
士兵们不知这是什么情况,依言打开粮草,众人一看。
“嗬——”
不由全都狠狠抽了一口冷气。
这么多粮食?!
别看南阳太守的兵马不多,一个个也十分懈怠,没有什么精锐可言,但他的粮草,竟然满的都要冒出来了。
一堆一堆的粮食,犹如泉水一般,随着粮仓的大门一打开,“呼啦——”一声,喷涌而出。
众人当时又惊又喜,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张咨也跟着众人笑起来,不过却是苦笑,嘴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笑着,尴尬之感都要冲天而起了。
张咨笑得比哭还难看,看着众人动手搬运粮食,只觉心肝肉疼。
曹操还犯坏,从一车粮食中抓了一把,塞在张咨手中,说:“多谢张公慷慨解囊,这些粮食,是你应得的。”
张咨:“……”
张咨脸色菜的难看,捧着手中的粮食,“扑簌簌”的往地上掉。
曹操一看,哈哈大笑着转身离去。
张让站在一边看着,曹操因着已经豪爽的转身离去,所以根本没有看到张让那冰冷,却“宠溺”的眼神……
众人可谓是盆满钵满就回来了,满载而归!
一车车的粮食运送进府署之中,堆进粮仓之中。
曹操说:“破虏将军,这会子粮食便够食了罢?”
孙坚立刻笑说:“够了够了,坚持到大军运送粮草之前,绝对够食,而且还相当富裕。”
曹操便对孙坚说:“那你安排一下,今日便开仓放粮,给城中百姓一些接济。”
“是!”
孙坚一听,显然十分惊喜,没成想曹操如此慷慨,竟然会将粮食分给百姓一些。
其实曹操心里明镜儿一般,他们占领阳人城,准备攻打雒阳,最重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民心。
董卓因着失去民心,招至众怒,他们便要利用民心,粮食是笼络民心最好的手段。
孙坚很快便去分发粮食,用曹操的名义,在城中开仓放粮。
曹操日前带兵解救了阳人城的围困,已然是英雄之举,没成想今日还开仓放粮,解决百姓疾苦。
百姓们一看,全都感恩戴德,排着队的跪在府署门口,给曹操磕头谢恩。
府署外面一片壮观,曹操自然十分欣喜,不过却装作很是平静的模样,一脸云淡风轻。
曹操在百姓们面前“作秀”之后,便回到了府署之中,日头已经落下来,便回了房舍。
张让正在舍中研究药典。
曹操今日心情甚好,走进去之后,便围着张让饶了三圈,那动作,活脱脱就是小蛮附身。
张让实在忍无可忍,将手中的典籍放下来,侧头看向曹操,说:“不知主公有什么事儿么?”
曹操搓了搓手掌心,坐下来,平视着张让,说:“张让啊……你看,今日咱们干了一番大事儿,收了粮食,解决了军中的燃眉之急。”
张让点点头,说:“是这么回事儿。”
曹操又殷勤的说:“你看,我还将这些粮食分给了百姓们,如今百姓对咱们义军,那是纷纷称道。”
张让想了想,总觉得曹操现在的表情和举动,特别像是小蛮跑来求小肉干儿的模样,于是点了点头,又说:“主公做的甚是。”
曹操喜上眉梢,一双桃花眼笑的都弯了,说:“是了,我还派了公孙瓒去寻文若先生,指不定之后就有消息。”
张让再次点点头,说:“正是如此。”
曹操咳嗽了一声,看着张让一脸不解风情的点头点头,再点头。
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言辞,说:“张让啊,你看这外面儿,今日夜色也是不错?”
张让说:“月朗星稀,的确不错。”
曹操一击掌,说:“是了,那你……心情几许?”
张让奇怪的看着曹操,冷冰冰的说:“让的心情……还不错。”
曹操仔细看了看,还不错?的确好像还不错,因着虽仍然冷冰冰,但的确比往日里稍微和煦那么一点点点点……
曹操便拉起张让的手来,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张让,用自己最沙哑低沉的嗓音说:“你往日里说过,那档子亲密之事,必是两情相悦之人才做的来的,如今咱们算是两情相悦了罢?可能做那档子事儿了?”
张让一听,原来曹操说了那么多话,其实是在向自己……
求欢?
张让听罢,仔细想了想,再次冷着脸点了点头。
曹操一看,目瞪口呆,说:“你同意了?!”
曹操一脸震惊,不可思议的看着张让,张让则是奇怪的说“为何不同意?既是两情相悦,做这档子事儿,不是稀松平常的么,主公为何如此惊讶?”
“不不不!不惊讶!”
曹操说着,便将张让一把打横抱起来,那黑漆的眼神,瞬间寒光凛凛,一副立刻要生吞活剥了张让的凶悍模样,可怖的很,沙哑着吐息,说:“那我们……”
“等一等。”
曹操的话还未说完,张让已然叫停了曹操。
曹操还以为张让要反悔,如果他此时他头顶上有耳朵,立刻会立刻耷拉下来,从狼耳朵,变成大狗的耳朵,可怜兮兮的。
不过说起来,看到小蛮,就知道狼耳朵和狗耳朵,其实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了……
曹操说:“张让,你怎么出尔反尔?”
张让则是冷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