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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下第一伪君子-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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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羡之道:“那又与北汗人有何关系?”

    陆延之唇角一扬,蔓起一分嘲讽的弧度道:“你还真是两耳不闻天下事,一心只和你那小白脸兄弟和小黑脸兄弟混在一块儿。”

    陆羡之愤愤道:“你骂我可以,骂我兄弟就不行!”

    即便到了这等绝境,他仍是不能让对方侮辱自己的两位兄弟。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你的那两个兄弟?你眼里就只有江湖义气,从无家族情义么?”

    陆延之冲着陆羡之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如今新帝主张削藩,似燕王赵王这等与宁王亲近的藩王,都已被人寻了把柄,拿掉了藩王的帽子。你以为宁王头顶上这帽子还能戴得稳多久?他若是倒了,陆家怎么可能不受牵连?”

    这些政治风暴的确不是陆羡之平日里关注的话题,因为他一心只扑在了行侠仗义里,只扑在了自己的两位朋友上。

    他皱了皱眉,疑惑道:“难道与北汗人来往,就能不受牵连?”

    难道北汗人能给陆家什么特殊的庇护不成?

    “牵连自然是免不了的,既然已经预料到了祸事,就该早做打算,未雨绸缪。”

    陆延之哀哀凉凉地叹了口气,尽力用一种平心静气的语气为自己的罪行做着辩解。

    “陆家不是缺北汗人这份子钱,也不是存了心地想卖国求荣,只是希望在抄家灭族的大祸来临之前,咱们能有一条退路,可以举族迁到北汗去,受北汗大王的庇护。”

    “抄家灭族?”

    陆羡之仿佛觉得这四个字由陆延之说出来,显得格外得荒谬和滑稽。

    “你们现在做的,不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陆延之只冷冷道:“我已经和你说过,这不过是给陆家的子弟留一条退路。”

    陆羡之双目通红道:“你说这是寻退路,我却说这是自寻死路!”

    陆延之冷笑道:“你是又打算搬出那桩忠孝仁义的道理给我听?”

    “若是比讲道理,辩利弊,我是万万都比不上你,可有些话我不得不对你说明。”

    陆羡之忽然仰起脸看向陆延之,沉声正气地说着心里的想法。

    “陆家即便与宁王来往过密,也未必一定会受牵连。只要低调几年,撤掉一些生意,散一些家财,小皇帝也未必盯得上我们。”

    陆延之听了这话,忽的哈哈大笑了几声。

    笑得肚子都要弯了,笑得青筋都爆了出来,笑得陆羡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羞辱似的,面色青紫交加道:“你笑什么?”

    陆延之忽的收了笑,面上像挂了冰一样冷下来了。

    “我笑你还是这般天真无知,笑你尽把聪明劲用在了学武上,对江湖之外的事竟是一概不知!”

    “陆家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早就成了一些人的眼中钉,你想要我们散尽家财,想要我们收敛锋芒,你倒是问问人家答不答应!”

    “咱们家退上一步,他们就会欺上十步百步,咱们家散一份财,他们就恨不得吞上我们十份财,咱们家若低调个几年,他们就要群起而攻之了!”

    陆延之越说越快,说得字字如冰雹,句句如天雷,硬是把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说得震荡起来,就连那房梁投射下的阴影也在他脸上颤抖,仿佛被他话里的煞气给骇到了似的。

    陆羡之木呆呆地看着他,只觉得对方的每一段话都像是打在他心头上的一记重锤。

    这个人仿佛有一火炮般的嘴,能把他心里藏着的那些侥幸心思都给揪出来,然后打得灰飞烟灭,打得一点渣滓都不剩。

    可他还是挣了挣身子,惨白着脸道:“我要去问问爹爹,我不能就这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笔迹可以是模仿的,印章也可以是伪造的,人也是能被收买的,就算陆延之能说出千种万种的利益,他也不能完全破灭这希望,给自己的父亲戴上这么大的一份罪名。

    陆延之却道:“你以为你还出得去么?”

    陆羡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陆延之,把他身后的房门、桌椅、摆设,一点点地看在眼里。

    陆延之只道:“你若是见了大伯父,来场父子不和,亲族相残的好戏,那我倒是乐意去看。可万一你被他想法子说服了,成了他的左膀右臂,那我这么多年来的心血不都白费了?”

    陆羡之立刻醒悟过来道:“你是想杀了我?”

    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是死在亲堂兄手里的。

    陆延之却摇了摇头道:“你毕竟是我的堂弟,是我曾经最亲的家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要了你的命。”

    陆羡之道:“你不杀我,又不放我,究竟是想对我怎样?”

    他的心骤然缩紧,不祥的预感随即升起,牢牢地攒住了他摇摆不定的灵魂。

    陆延之微微一笑,像是和他在家里相处一样,亲切而又和善说道:

    “自然是把你住在一个只有我才能看得到的地方,好吃好喝地供着你,把你养得肥肥胖胖,再也不用和你那些朋友一起风餐露宿。”

    陆羡之眉头一颤,目瞪口呆道:“你难道想把我一辈子都囚禁在一个地方?”

    陆延之笑道:“有何不可?”

    他说这话时的神情,简直是再理所当然也没有了。

    陆羡之嘴唇颤抖道:“你,你不能这么做……”

    陆延之摊了摊手道:“我当然可以这么做,若是大伯父问起来,我只说你知道了真相,所以负气出走了,我想他也不至于满天下地去找你。”

    陆羡之的面色几乎已难看到了极点。

    他忽然打了个冷战,仿佛是因为寒气已经从这地板浸入到他的身体了。

    陆延之叹了口气,把他给抱到了床上。

    床铺仍是暖和的,堂兄的动作也仍是轻柔的,可陆羡之却已经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了。

    就算是给他整个春日的温暖,那颗死灰般冰冷沉寂的心也热乎不起来了。

    陆羡之始终没有说话,陆延之的目光却一路往下,滑到了他两腿之间,然后一瞬间充塞了恶意而兴奋的火花。

    陆羡之这才反应过来,转过脸道:“你在看什么?”

    陆延之道:“我只是想到了向你讨债的新法子,不用废了你这条漂亮的腿,你应该觉感到庆幸才是。”

    陆羡之愣了一愣,随即愤愤道:“陆延之,你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想废了我这条腿也随你!可你别冲着我起别的心思!”

    陆延之冷笑道:“你觉得这还由得了你么?”

    他的话还未说完,手上就有了动作。

    陆羡之一开始还想斥责他几句,可眼看着被他脱了鞋,扒了裤子,还要解开上衣,然后才开始真真正正地慌乱起来。

    他面上惊恐道:“你想做什么?”

    陆延之却温温柔柔地笑道:“你是扮作男|妓上山来的,可我觉得你扮得还不够彻底,至少你得真真正正体会一回当男|妓的滋味才行。”

    陆羡之终于慌了。

    彻彻底底地慌了。

    他被对方以重手封住了穴道,现在全身上下唯一能动弹的就是嘴巴了。

    “陆延之,你是疯了不成!?我是你堂弟!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兄弟!”

    陆延之忽的把脸贴得极近,近到陆羡之几乎要以为他要亲上来。

    “我知道,所以我才觉得这件事做起来会变得很刺激。”

    陆羡之瞪直了一双眼睛,仿佛被这道惊天动地的话炸得懵、木了。

    他一脸骇然看着眼前的堂兄,仿佛是第一次看见陆延之这个人似的。

    可就在他懵神的时候,陆延之却已经不声不响地解开了他的上衣,把他扒得干干净净、一览无余,就要把手探向他下面了。

    陆羡之这才从懵然的状态中解脱出来,忽的大声威胁道:“你敢碰我,我就死给你……”

    他的话还未说完,陆延之就忽的一把捏住了他的腮帮,然后把解下来的腰带撕扯了一段下来,揉成一团碎布塞进了他的嘴。

    失去了言语的自由之后,陆羡之只惊恐无比地瞪着眼前的男人,仿佛瞪着一个撕下了面具的恶魔。

    可这恶魔却对着他含着歉疚,顶着家人的面孔说道:“我也不愿如此对你,可你若是咬舌自尽那可就不好了。”

    陆羡之绝望地咬着布团,冲着他“呜呜”地闷哼了几声,然后便被陆延之翻过了身。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谢九微的地雷,么么哒

    男主被QJ是我的雷点,小陆也算是半个男主,所以不用太担心

 第217章 旧日恩今日怨一朝离别

    陆延之将自己的堂弟翻过身后; 倒没有先把手探向下面。

    他首先抚摸的是陆羡之的后背; 摸是一道道陈年累积下来的旧伤。

    陆羡之却似乎预料到了他想做什么,身上因为强烈的恐惧而僵直了起来。

    但他最恐惧的还不是即将降临在他背后的暴风雨; 而是来自曾经信任过的亲人的伤害。

    一个同他一起长大,穿过同一条裤子; 爬过同一棵树的男孩; 居然能够无视血缘的禁忌; 完全抛弃道德的枷锁,要从后面狠狠地侵犯他。

    这或许比他所遭遇过的任何事都要来得可怕,来得令人绝望。

    陆延之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恐惧; 忍不住安慰道:“别怕; 不会很疼的。”

    他说话的声音还是那么亲切; 面上的神情依旧那么温柔; 就好像是在给自己的堂弟讲着睡前的故事一样。

    陆羡之却什么也看不见,他也不愿看见对方那张熟悉得叫人觉得可怕的面孔。

    他的脸是朝下的; 嘴里塞着布团说不出话; 只得闷闷地喘着粗气,即便想说什么,也只能在布帛的阻隔之后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陆延之的手却在这时开始一路下滑,逐渐快要滑到他的股间。

    与此同时,陆羡之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震颤,似乎是要摆脱掉这只温柔而又可怕的手掌,他的头摇得厉害,呼吸越发粗重而急切; 嘴里也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声。

    陆延之忽的停住了手,又把陆羡之翻了过来。

    他看见亲爱的堂弟在流泪,那泪水几乎汪洋了一大片枕头,水痕在脸上纵横交错着,像沟壑一样起伏不定。

    陆羡之在向他求饶,求他住手,求他给自己留最后一点尊严。

    陆延之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年幼的陆羡之想给陆延之捅个蜂窝,取些蜂蜜,结果人小艺不精,在树上从群蜂蛰咬,一不留神摔了下来,把胳膊给摔得脱臼了。他当时就疼得龇牙咧嘴,满地打滚。

    陆延之在一旁看着急得不行,赶忙上去往他的伤口上吹气,然后帮陆羡之把胳膊接回去,结果因为他的技术不够纯熟,失败了好几次,疼得陆羡之一个劲地直哭。

    想到这儿,他再低下头看看陆羡之脸上的泪水,忽然发觉这人哭起来的样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地丑。

    可看着这张可怜巴巴的丑脸,他却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了。

    兽性的冲动在一瞬间无声无息地退了下去,那些藏在某个角落,或许和人性沾点边的柔软之物,又被他重新捡了回来,安在了靠近心脏的位置。

    陆延之自觉替陆家干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儿,这辈子都大概没机会做个循规蹈矩的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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