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自从认识了你每天都在死人-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纠聪肱扇松栈俜课荩橇谏岬娜伺乱甲约悍课荻先痪芫柢家蛭幌奶焓嫒釉谖饧颐趴诩窕匾惶跣悦!�
  “究竟是怎么回事,金剪会余党呢?”何权问。叶思睿来借护卫只说情况紧急,请他出手相助,其余情况一概不知。
  这事说来话长,但叶思睿还是捡他最关心的话题解释:“归善里的人都是金剪会的成员,金剪会失势后他们逃到此处落户。” 
  安顺侯震惊失色,说:“那原先的居民呢?”
  “应该都被他们杀光了吧。”叶思睿说。山上其他山洞里,指不定还埋葬了多少具尸骨。 
  “这不可能!其他人……其他人就没有发现吗?”
  发现的人都死了。叶思睿在心里默默地说。“金剪会的杀手不事农耕,岑老县令发现归善里田税骤减,叫一个衙役过来勘察,衙役被冯弘广杀害,当时冯弘广声称未见来人,又有里老人作证,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现在他的尸骨我们已经带回来了。”
  “至于吴信天,多半也是因为发现这些人身份才遭遇杀身之祸的。这些人既然不事农耕,吴信天与他们常打交道难免发现有异,他又不知从何处见到了金剪会的标识……” 
  何权急切地问:“他们既然想掩人耳目,又为何要留下金剪会的标识?”
  “恕下官驽钝,尚不知缘由。”叶思睿说。他其实心底有个猜测,但不能告诉何权——至少现在不能。
  “那我儿当年遇刺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我被下毒又是否与他们有关!?”安顺侯声声逼人。
  叶思睿沉住气,不卑不亢地回答:“松和书院书生遇刺的事情还需要进一步审问他们,若有消息一定禀报侯爷。至于您寿宴投毒一事,那父女两个的确有帮凶,也确实是江湖之人,只是究竟是不是金剪会余孽,还不做准。”老王头跑了,单凭齐铿的话无法判断。 
  “你查来查去,就查出了这个!?”何权愠怒地喊道。
  厅堂中气氛一时凝固,叶思睿垂眼,半晌才说:“侯爷,有两个人你可能想见一见。” 
  “什么人?”何权余怒未消,说话也没好声气。
  叶思睿低声冲小厮交代了几句,过了一会,两个五六岁的小娃娃手牵手走了过来,一男一女,刚来得及被丫鬟用手帕擦干净脸,换了一身衣裳。他们按照王嬷嬷教的,对何权跪地行礼。叶思睿把两个孩子唤到身边,摩挲他们的头,对何权介绍:“这是吴韵,吴信天的女儿。这是冯安博,归善里里长冯弘广的孙儿。”叶思睿又补充:“归善里的幼儿最大不超过五岁,都是那些杀手定居此地后生的。”或者收养的。他默默咽下这几个字。“他们都对父辈行~事一无所知。正是安博和韵娘冒险前来提醒我,才叫我发现了真~相。” 
  何权脸色好看了一些。叶思睿又说:“韵娘父亲不在了,安博父兄自尽,家中只剩他一人。归善里其他孩童也大多如此。下官请开儒孤学堂,叫这些孩子们读书识字,有一技傍身。”
  “这是善行,本侯自然也要尽一份力。”何权点点头,算是应下他的要求。  
  “吴信天忠烈刚直,尽忠职守,夫人理应为他守贞。然而吴家已无亲族,母女无以谋生。下官手下捕快马庐,奉下官之命保护韵娘,唐突了夫人。他有心求娶,下官请侯爷许夫人带韵娘改嫁。”
  何权说:“你想得很周到。”
  冯安博突然对着叶思睿跪下叩头,“叶大人,我不想读书!”
  这话出乎叶思睿意料。他讲学时冯安博还来询问羔羊的含义,端的一副好学生模样,怎么这会又改了口径。“你为何不想念书?”
  冯安博大声答道:“我想习武!”
  叶思睿叫他起来说话,“你为何想习武?”
  冯安博起来,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韵娘,“我想像那位厉害的夏先生一样学一身武艺,才能保护别人!”
  稚子童言,听来十分有趣。叶思睿发现何权面色竟柔和了许多,全然不似刚才剑拔弩张的模样。他猜测,许是冯安博这番话令他想起了何英。何英少时或许也是这样的。他说:“你的意思是说,读书就不能保护别人了吗?”
  冯安博没有直接作答,但言下之意不过如此。叶思睿又说:“我读书数十载,不曾习武,然而我却叫人拿下了归善里,保护了其他人。你刚开蒙,也不曾学武,但你告诉我的事却救了这么多人。”
  冯安博愣了一会,突然又说:“安博知错了,安博愿意读书!”
  韵娘一直低头,这会突然勾起嘴角悄悄笑了。何权也捋须露出满意之色,片刻又摇头叹道:“侄子都明白的道理,我家孽子却不知晓!”
  达到目的,叶思睿就暗示韵娘牵着安博下去了。安顺侯突然这么说的,除了何英不再会有别人。“何英怎么了?”他问。     
  不问咋罢,这一问,又叫安顺侯脸黑了半边,“他从前再怎么闹腾,我都不管他!但现在呢?好好的书不读,天天在家闹着要去参加武举!”他气得胡子都在颤,“读圣贤书就读出这么个玩意!他倒好意思在圣人面前行礼进学!他怎么就不能有半点像他兄长给老子省点心呢!?”
  叶思睿却觉得单纯直率的何英比世故清高的何安好相处多了。“他真的要考武举?”他也有些不可思议。他知道何英弓马娴熟,却不喜读书。但是爱好习武和真正考武举全然不同。武举先考策略,后考弓马,地位远低于文举,武进士的身份远低于文进士。每年去考武举的,除了世代传承的武将,大多是有一身功夫却大字不识的粗人,讨一碗饭吃。何英出身高贵,又考取了秀才,参加武举放弃功名,与文官划清界限,代价不可谓不大。
  何权吹胡子瞪眼,“那孽子翅膀硬了,敢跟老子对着干了!老子说一句,他能顶三句!老子一个不世袭的侯爵,他倒当个宝,还跟老子说什么家学渊源,要以身报国——报他娘个屁!”
  叶思睿听他已不顾自称,而且越说越不像样,连忙劝道:“侯爷安心,他也许只是说说呢?少年意气风发,一时冲动也是有的,等过一阵子他热乎劲过去,想明白了,自然又会回书院念书了。” 
  何权冷笑,“他就是块石头!老子还等他开窍?那孽子自作主张,根本没跟老子打个招呼!”他见叶思睿不解其意,又说:“他已经收拾行李偷跑去京城参加比试了!”
  叶思睿顿时明白他为何如此暴躁了:这不仅是愤怒,也是担忧。何英一旦入京参加比试,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即便闹到圣上面前,安顺侯也没有合情合理的理由叫何英不考武举。而一旦参与比试,就是实打实的交锋,打死打伤一概不论。何英平日再怎么擅长武艺,放在全国那帮粗人面前也未必够看。真有个三长两短,安顺侯怎么会不心疼?
  叶思睿只好又再三宽慰他,又说何安发现了肯定会把何英送回来。安顺侯光是气儿子,苦笑连连,倒把对叶思睿的恼怒抛到脑后。
  送走了安顺侯,叶思睿步子转向西厢房,不知天舒兄这会睡醒了没有?他走进屋,却意外地没有看到夏天舒。“他人呢?”小厮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在他呵斥下为难地说:“夏先生他上屋顶了!”
  上屋顶?他上屋顶干嘛?
  

    
第63章 无名白骨(十五)
  找到夏天舒并不难; 西厢房的一间屋被小厮们团团围住,个个仰视屋顶手足无措。“天舒兄在屋顶?”他后退了几步仰头看,终于分辨出与夜色融为一体的人影。
  群龙无首的下人们看到他总算找到了主心骨。“老爷; 这可如何是好?”
  “他为何要上去?”叶思睿问。 
  “夏先生……夏先生只说他要赏赏月亮。”回答的人支支吾吾; 显然是觉得这个答案会使叶思睿发怒,叶思睿却笑了起来。“天舒兄想赏月; 赏就是了,你们怎么如此不解风情; 跑到这儿来扫人雅兴?快快退下吧。”
  有他的话; 下人们都会到屋里各忙各的去了。叶思睿冲屋顶那个洞察了一切却岿然不动的人影喊:“天舒兄; 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在屋顶赏月,好不风流,为何不肯带小弟同去?” 
  一袭黑袍的男子从屋顶一跃而下; 衣袖飘飘。夏天舒一脸无奈地看他,叶思睿露出无辜的笑。“真拿你没办法。”夏天舒说,手一抱一揽,将叶思睿托起; 轻松跃上屋顶,放下他。叶思睿被他背着在屋顶上跑了那么久,对于高度的恐惧已经消失大半; 被放下来后便蹲下~身,小心摸索着砖瓦,找了个稳固点的地方慢慢坐下。“你在房顶做什么?”
  “看星空。”夏天舒说。 
  叶思睿便抬头,月色黯淡; 反而衬托河汉盈盈一水。与数不胜数的明亮星辰并列,再傲气的人也免不了心生敬畏。“怪不得你喜欢看天空。”
  叶思睿坐着仰头,夏天舒更随意,索性躺在屋顶,双手交叉垫着头。这么静静地看一会,叶思睿说:“可惜,他们四个都死了。那四个个个都是衙门的好手。”他说出前半句话,就觉得夏天舒看向了自己,心中尴尬,便勉强找了个理由。 
  “嗯。”夏天舒只是简简单单嗯了一声。
  “不过还好,那几个孩子们都活着。”叶思睿又说。 
  “你答应了给他们讲学。”夏天舒说。
  叶思睿想起那日讲学的情景,那几个衙役还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听,那何尝不是四条鲜活的人命。“是啊……安顺侯答应开儒孤学堂,我也总算做到我承诺的事了。” 
  “你还答应了教我读书。”夏天舒提醒他。
  叶思睿脸上终于透出一点笑,“我记得,一定会做到的。不过往日看你知道的那么多,竟不曾读过书么?”
  夜风吹得青袍宽袖飘飘,又加上他面容清秀,竟似一副羽化登仙,随时可能消失的模样。夏天舒的心不由自主地揪紧了。叶思睿的皮肤平日就过于苍白,在冰凉的星光照射下,更显得毫无血色。夏天舒见他露出笑意,脸上的表情终于生活了一些,心中稍感宽慰,只是随口说:“我认得些文字,都是各样的药材,还有人体的穴位、要害处,寻常的书都不曾读过。”
  叶思睿沉默了一会。他本来只是随便找个话题,可这么一说倒叫他觉得自己想起了什么。“这么说,各种中药材你都认识吗?” 
  “应该说是都认识。你若是想知道可以问我试试。”夏天舒答得谦虚,叶思睿却知道他的本事,当真问道:“有没有一种中药,花开五瓣,是粉红色,大约开在春季,叶子如针状?”
  夏天舒只想了一会,问道:“莫不是剪金子?” 
  叶思睿便有些苦涩的笑起来,“它的种子是一味中药,又叫王不留行,对不对?”
  夏天舒讶然:“你怎么知道?” 
  叶思睿把头抬得更高,看着自己头顶的星空,微微张口,最后叹了口气,说:“有件事我没有告诉安顺侯,但不妨告诉你。”夏天舒没有接话,示意他说下去。“金剪会的成员以金剪子为标志实际上只是一种讹传,他们在尸体上留下符号就是为了误导人们这么想。金剪会的‘金剪’实际上应该倒着理解,也就是‘剪金’,指的就是剪金子。”
  夏天舒皱着眉消化他的话。 
  “你还没有明白,对不对?我这么说吧,金剪会以剪金子为名。剪金子多生产与湘地,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