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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修白道:“李瑄城,你就拿这来考我?”
李瑄城一脸理所当然,道:“我考你还要拿书,你怎么不动动脑子?”
穆修白一听,被噎得不知道说什么,就听李瑄城继续道:“谁在卧房里放医书,除了这书还能放什么?”声音不急不缓。
李瑄城绕到桌案那头,把那本子捡起来,自己又随意地翻了两页。穆修白只觉得面上都要烧起来了。都不太敢看李瑄城。
忍不住嘲道:“……就算里面是画,你还给它弄个黄帝内经的皮儿。”
李瑄城摊手道:“我和江烟的住处离得不远,总得装个样子。”
穆修白想起江烟那深深的道行,觉得李瑄城的封皮其实也没有起上用处。
李瑄城已经走了过来,道:“你这就羞了。我这还有很多,你会的太少,要多学。”
穆修白见他真把那书摊了开,只觉得面上一热,这回可满脸都通红了。小声道:“你自己看罢。”眼睛就不知道放哪里,干脆闭上了。一会儿睁开,往边上看。
心道,一个人的时候还能翻翻,光明正大的分享还是免了。
李瑄城“噗嗤”一笑,也不把东西收起来,道:“你把眼睛闭上了,我便来考考你穴道。”穆修白还未反应过来,就见李瑄城伸来一只大手,盖在他眼睛上,另一只手便慢慢顺着他的脊背往下。穆修白只觉得腰部痒得受不住,便是顺势一弓。
室内烧着地龙,穆修白已经微微出了汗。捂住他眼睛的人低头下来,从背后舔了舔他的耳垂。
……
☆、章三十五绣床斜凭(一)
这章整章都不能放JJ。老地方见。
我要让你们吃肉吃到吐。
还有就是我这个学期可能要等考完再更了,寒假有机会的话会日更一段时间。
爱你们哟。
☆、章三十五绣床斜凭(二)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个重要消息:我转战寒武纪年原创网了,修文重发。网址为:三w点寒武纪年的全拼点,详见寒武纪年贴吧置顶帖子。寒武的网站的限制会比JJ少一点。
那边先更,再更这边。
穆修白从床上起来,外头正是日上三更。李瑄城想是早已起身了,并不在房内。穆修白慢慢地挪下床,这回李瑄城实在□□他□□得有些很,他仿佛初尝性事一般,腰酸背疼。好在李瑄城没有在他身体里留东西的习惯,倒省去不少麻烦。可转念一想,李瑄城这个习惯,大概是他流连花丛养成的。李瑄城已经而立,照旧无子嗣。
便不由微微皱起眉头,觉得胸闷难忍更多于酸疼。
床头已经备好了新衣,依旧是无新意的白色,不过比李瑄城那通身的白多了些金线绣成的纹案。穆修白便开始着衣。
待出了门,就见候着的侍女道:“属下云裳,穆公子要寻主人的话,可以往药房去。”,说罢入了室内。穆修白想起那些狼藉,面上一紧,只作镇静地往院中走。主院很大,走了一时半会地尚不能出得院落到四君子馆。将要走到尽头时,便见江烟飞也似的从一处房间里出来,问候道:“穆修白你醒啦?”
穆修白此时最不想见的就是江烟。后者却浑然未觉,依旧道:“往后我是不是得换个法子叫你了?小娘亲?池主夫人?”
穆修白只觉得面子上将要挂不住,只作没听见。偏偏江烟就是要再讲一遍,道:“我给夫人问安了!”
穆修白没由来地交织着一肚子的戾气,啐了一口,回道:“这一池子你都得叫夫人。”
江烟听他这样讲,便捏起鼻子,装模作样道:“好大的酸味。”
穆修白不再搭理他,大步走开了去,只觉得讽刺之意越发明显。
江烟见他似乎是真的生气,也不敢跟上去,委屈道:“好大的脾气。我这才从山下上来。我不打趣你了便是。”
穆修白出了主院,便到了四君子馆处,想了想挑了竹馆边上走。可惜还是未能避开,那红衣的浅夏姑娘便在药场,穿过药场才是药房。穆修白便施了一礼,道:“浅夏姑娘。”
浅夏笑得春花般烂漫,她生得最好看的就是眼睛,笑起来能把三月风都化了进去。不说李瑄城的眼光都是上佳的。浅夏道:“穆公子起了?”
穆修白微微恩了声。浅夏便咯咯笑起来,善意地提醒道:“穆公子快去药房罢,主人在那处。”
穆修白道:“好。”便再施一礼,越过了浅夏。在药场中小径里慢慢走过,医女们或手执竹耙,将药材往地上铺晒开来,早春亦是采挖的季节,便也有大群的医女忙着将挖出的根茎类进行择摘清洗,再走过去,便听得此起彼伏的一片捣药声。语谰池种的大多也是些名贵药材,不宜栽种或不宜得到的药材都是依仗广开的医馆八方寻得,四时不断。语谰池不说是这天底下药材最全的地方,但若是语谰池也得不到的药材,其他地方更无处找去。
走开不远,总觉得有目光追随着,回头望时,却见药场里都是医女的素白衣裳,只衬得那一点丹红有如野火,天空倒是蓝得通透,浅夏已经和一个医女讲起了话来。
·
穆修白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找李瑄城。但是除了李瑄城,他又要找谁呢。
踟蹰了半晌,还是踏入了药房。李瑄城并不在最外的一间。又往深处走去,也不见人,便又走出来,这才碰上。
李瑄城道:“我以为你要睡到午时。”他手里擒着一把蒲叶小扇,从最侧一间走出来。
穆修白道:“你在煎药么?”
“算是。你的寒毒我暂且治不得,得找个好的方子压着。”又道,“珠子带着么,那物好歹是神器,也可压制千寒。”
穆修白点点头,抬起一臂,道:“在这里的。”又问,“这毒……真的没法解?”
时隔这许多时日,穆修白仿佛像谈起居一般,最不经意地提及了这件事。
李瑄城没有回答,穆修白便追问道:“那我还有多少时日?”
李瑄城不料他问得直白,只道:“一年。若你在我身侧,还可以活三年。”
穆修白阖上眼睛,微微舒了一口气,道:“这已经比我想的要好了。”
李瑄城道:“这毒我只是暂且找不出法子,但世上未必无人解。你……不要太过担心。”便有些后悔自己当日一时冲动,将中毒一事和穆修白讲明了。
穆修白勾起一笑,道:“好的。三年够你找出解药来罢。我不急。”便先入了侧间去。
李瑄城也随后进了侧间。这屋子是只有摆了几个小泥炉。边上只一张小案,上头杂乱地堆着些书简,也有摊开了的,边上还放了张薄纸,一管毛糙的毛笔横在砚台上。李瑄城略微一思索,不动声色地将案上的薄纸抽了去。
穆修白打量了下这屋子,道:“这药里都是什么?”便蹲下了身子,捡起边上的火钳,往那煎着药的红泥火炉下头拨了拨。药罐子里飘出些中药味,将这屋子都熏得微苦,好在这两人都是早已习惯了的。
李瑄城便一溜儿报了一遍药材名,一面暗里把那张纸往手里里揉了,装到袖子里去。
穆修白听罢,只吃惊道:“原来还可以这样用药……”
李瑄城道:“这药的关节在于臣佐使。”便也将药理悉心讲了。
这厢讲完,见穆修白蹲在炉前也不言语。正待说什么,却见那人把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耸动起来,发带也颤得厉害。就听那人说:“李瑄城,你袖子里的那张纸,要不要放这炉子下面烧了?”
李瑄城一哂,道:“不必了。不过是张药方,方才也说与你了。”
“你藏它起来作甚?……莫非是因为字丑?”
李瑄城不作声。穆修白便笑出了声来,一阵恶作剧告成的快意。
李瑄城道:“平日里我的药方都是叫凛冬代笔的……”这两日我不想近旁有他人。
穆修白道:“息怒息怒,写字好看就不叫大夫了。我们那边的大夫,写字堪比鬼画符。”
李瑄城微微愣了一会,还是道:“哪边?”
这整个屋子里,便只留下了药罐子里沸腾的水声,这药罐子的声音很奇特,像是在呜咽,它呜咽着,吐出些蒸腾的白气,便把肚里的苦涩灌满了整室。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李瑄城见炉子前的人已经僵住,那发尾领口处,露出雪白的一截脖颈,尚留着欢爱的余韵。便伸了手去,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痕迹,再贴上整个手掌,慢慢探到前头托住了人的下巴。俯身下去时,穆修白便随着他手的动作扭转了头,承住了这个带些中药苦味的深吻。
·
……李瑄城将人抱到用以小憩的隔间,垂着头依旧在吮吸着穆修白的绣口。穆修白两臂环着那人的脖颈,也回应地十分热烈。
及去了软榻,穆修白被放了下来,这才问道:“那药当如何?”
李瑄城已经手指灵巧地解了他的衣带,微微低哑的声音道:“还得半个时辰呢,急什么?”
穆修白道:“你半个时辰便够了?”
李瑄城喉头发出一声轻笑,大手在穆修白衣内游走,贴着肌肤抚摸:“我要用几个时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没大碍,就怕你吃不消了。”
……
……
李瑄城两手撑在穆修白身侧,身下只是缓慢而有力地□□,兼着有衣料摩挲的声响。两人的喘气声即便刻意得被压低,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却被无数倍地放大了。李瑄城身下律动,又抬起手来用拇指摸了摸穆修白的眉间的一道浅痕,那道疤将眉毛拦腰断了,显得有些美中不足。
穆修白也伸手去摸李瑄城的面颊。这人的眉眼分明是冷冽的,有秋之肃杀。只是素来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态,叫人将他凌厉的一面忽视了。这一对笑眼处处留情,实则无情。
却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又是什么席位。
·
性事草草地结束了,炉上的药也火候正好。李瑄城将药汁滤出来,自己尝了尝,道:“不好。”
便径自又去药房抓了一轮药材,开了一坛白酒,道:“这得用酒煎。
☆、章三十五绣床斜凭(三)
作者有话要说: 大纲理通了真是神清气爽,这边应该还会更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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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宣传(1/1)
李瑄城终日在药房里,或埋首书堆中,或在配制药方,往往秉烛至深夜,也不再回主屋去睡了。
穆修白知道他还是在劳神研究千寒的解药,便也不好意思打搅。李瑄城只让他也在边上。穆修白便占着那张软榻,时而拿卷书简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李瑄城偶尔端一碗东西叫他喝下去。
喝下去后便要如实汇报身体反应。李瑄城也只有在听他讲药剂反应的时候才和他调笑两句,偶尔动动手脚,但是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有回穆修白被他挑起了兴致,怎么也压不下去。但早知道李瑄城一心还是在解药上,便生生在一边忍着。
他好几次想自己用手解决,却又怕李瑄城看见。在那张软榻上辗转反侧辗转反侧,怎么都无法入睡。
他偷偷瞄了眼案前坐着的李瑄城,衣料勾勒出那人挺拔的身姿,宽大的肩背。便心猿意马地想着衣料下面紧实的肌肉。这么想了一会,扭了头去面对墙壁,骂自己道,荒唐透顶,恬不知耻。那人在想着怎么救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