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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枢白迷恋他的身体,萧玉和虽然欢喜和满足,但是太过分的他真的吃不消。
“没干什么。”段枢白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和害怕,贴在他的耳垂边安抚他道:“别怕,不欺负你。”
看着对方一点风吹草动就害怕的模样,段枢白在心中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过火了,他心下决定禁欲一段时间,冲淡心间那蚀骨**的滋味,让萧玉和好好休息一阵。
“你若是不喜欢——”
萧玉和打断他:“不是不喜欢,你别太过分。”
段枢白勾着嘴角点头道:“嗯,以后我一定天天把克制两个字刻在脑门上。”
萧玉和从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
段枢白低笑地抱着他耳鬓厮磨,两个相爱的人待在一起,不一定要做那档子事,哪怕只是抱在一起,也觉得无比喜悦和餍足。
段枢白抬手一指远山,“看见那边那座山没有?”
萧玉和顺着他手指地方向看去,湛蓝色的天空充作背景,天际云雾缭绕,远山一层叠着一层,每一座山的轮廓都仿佛裹着一层水雾做成的白色外衣,“哪啊?那么多山,你说哪一个?”
段枢白笑了一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再看远一点,就是最高的那座,我和你说,那座山上有个地方,是最适合看日出的地方,太阳出来,吹散云雾,霞光照亮整个天地,站在那里,好像自己也融进了绚丽的红日里。玉和,我教你骑马好不好,哪天我们一起骑马去那座山上看日出。”
萧玉和咬着下唇,他被对方描述的场景吸引,但是……“我不想学骑马。”
“为什么?”
“我害怕,我曾经亲眼看见过一个人从马上摔下来,马蹄子踩断了他的腿。”
想起那人惨叫痛哭的模样,萧玉和如今还心有余悸。
段枢白抱紧了他,安慰的摸摸他的头,“别怕,夫君在,不会让马儿摔了你。”
“可我还是不敢,马背太高了。”
“这样吧,我以后带着你共骑一匹马好不好,黑羽你见过的,它绝不会摔了我和你,夫君也会把你护在怀里,不让你受一点伤害。”
“嗯。”
萧玉和笑着点点头,侧过脸来依在他怀里。
段枢白环抱着他,两人站在莲塘边一边喂鱼,一边卿卿我我的说话,路过的人简直没眼看,他们家的秋然最识时务,跑出去洗衣服都是偷偷摸摸从后面溜出去。
说了一会儿话,段枢白颇为疲惫地打了个呵欠,萧玉和回首摸着他的脸笑道:“你怎么了?这几天精神缺缺的。”
段枢白头疼地郁闷道:“太累了。”
“累?我怎么不知道我们的段大将军还会累。”
段枢白苦笑一声:“繁杂的事情太多。”
新阳城的人数从七百人跃升到两千多人,新增加的事物不是一星半点,以前的七百人,四百人是他军队里的人,两百多名劳改人员,这些人全都直接听从他的命令,统一管理,基本没有差错。如此这般说来,当初新阳城的实际居民其实才一百多人。
而现在两千人,多了十几倍的人口,有农户也有商户,很多之前忽略了的事情就要提上议程,新阳城的户籍制度要怎么弄,每户人家如何交税,田地如何划分,城市建设如何规划……等等杂七杂八的事情急需懂内务的人前来管理。
各类厂子需要建设,养殖场那边也要扩张,日常巡逻排班,人手安排严重不足,秩序出现紊乱。
还有出现纠纷事情要如何处理,几百户人家,每天摩擦不断,就不说没闹到段枢白那里去的,闹到他那里的真的要轰炸了他的脑袋。
他手下带的一群兵,普遍大字不识,行军打仗还好,处理这些城市事物就捉襟见肘。
如今的新阳城最缺的不是粮食,而是人才!
他需要人。
“你让我抱抱。”段枢白将头埋在萧玉和的肩颈,闭着眼睛嗅着他的体香出神,萧玉和侧过脸,抬手抚摸他的头发,如同给大狗狗梳毛一般。
“有了!”段枢白睁大眼睛,鼻尖靠在萧玉和颈侧猛吸一口气,“玉和,明天我带你去宣州玩怎么样?”
萧玉和诧异:“去宣州?”
段枢白眨了眨眼睛,“去宣州,去不去?”
“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宣州?”
段枢白勾起嘴角,他要去宣州挖!墙!脚!“宣州可是著名景色优美的繁华之地,上次夫君带你匆匆而过没有好好玩赏一番,这次补偿给你。”
“你不是很久没有逛商铺了吗?夫君带你好好逛逛。”
萧玉和不信,“你就哄我吧,说说,快说说,到底去干嘛?”
“跟夫君去了就知道,去不去?嗯?”
“去去去,还和我卖关子。”
第二天,段枢白起早带着人马坐船去宣州,大张旗鼓唯独只瞒住了一个人。
张长乐被困在新阳城的事物中,他觉得今天事物格外忙碌,有说不清的公务要处理。
“将军呢?怎么一个个的都找我啊?”
有人答道:“将军今早带人去宣州,说是四五天后回来,新阳城里所有的事物都由张副将代为处理。”
张长乐手中的笔杆子断了。
第31章 挑选
船只漂泊在滚滚东流的江水之中一路逆行向西; 秋风吹得江水掀起片片波涛,轻浪击打在船板上使得船身摇摇。
日光微淡; 照在甲板上的士兵身上熏起阵阵暖意; 江水中粼粼的波光晃得人眼花缭乱。
萧玉和斜倚在美人榻上; 船舱里光线较暗; 只有两三点阳光照射进来; 淡淡的光影铺在他身上; 将他的身影勾勒地更加有韵味。
和初来那会正襟危坐在木椅上不同; 矜贵的小少爷软卧在美人榻上,身体微微蜷缩,手掌自然的撑起下巴,腰部凹陷; 臀部翘起,贴身的衣物将他有致的线条表露地一览无余,足以勾起人心中无限遐思。
萧玉和垂着眼眸; 双眉蹙起,别有一股我见犹怜的味道。
若是在亲热时见到他这副形貌,段枢白铁定要激动地再次大战三百回合; 然而此时见他这样,心里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段枢白在榻上坐下,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抚摸着他柔软的黑发轻轻道:“还难受吗?”
萧玉和紧闭着眼睛不愿意睁开; “难受; 不仅头晕; 而且肚子里还翻江倒海。”
“我早上不该吃蛋羹的,现在那股子腥味还没化开。”
段枢白半抱起他,让他躺在自己怀里,抚摸他的背:“想吐吗?或许吐出来会好受一点。”
“吐不出来,你把我放低一点,让我偏着头,不睁开眼睛趴着就会好受一点。”
段枢白帮他调整姿势,让他趴在自己大腿上,“现在好受了吗?”
眉心抵在对方大腿上,仿佛有东西在轻轻按压,萧玉和闭着眼睛迷迷糊糊道:“好受多了,不过你要小心,我可能会吐在你身上。”
“没事,你舒服就好。”段枢白托起萧玉和的左手,在他的虎口附近按压。
“你不去游水吗?”
“不去,陪你,你难受成这样,我哪里放得下心走开。”
“刚来那会子你怎么就放得下心?”
“你啊,又跟我算旧账了是不?刚来那会,萧公子可对我不假辞色,笑都不笑一下,我还以为娶了个冰块人。”
“我是冰块人,你以为你又好到哪里去?大猪蹄子。”
“好了好了,咱们不提这些旧事。”
……
陪着萧玉和说了会儿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久久不见回声后,段枢白低头发现他已经睡熟了,低声一笑,段枢白调整怀中人的位置,把正面向下趴着的小狐狸扭转过来,让他枕在自己的怀里入睡。
船抛锚停泊在岸上,段枢白没有叫醒萧玉和,打横抱着他下船坐上马车。
马车在官道上嗒嗒前行,他们已经抵达宣州地界,马上就要进入宣州最繁华的城市——建兴。
萧玉和在马车上悠悠醒来,他揉揉眼睛,定睛一看四周,纳闷道:“已经下船啦?”
“嗯。”
萧玉和挣脱对方的怀抱,在一旁坐下,干巴巴道:“你一直抱着我?”
段枢白点点头。
“下船的时候也是?”
段枢白挑眉:“不然你以为你是怎么下船的。”
萧玉和想起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那样抱下了船,瞬间面红耳赤,就连耳垂都变成了小红豆,他抱怨道:“你怎么不叫醒我,怎么能直接就……就把我抱下来。”
萧玉和都快把自己羞成一株火红的小辣椒。
段枢白莞尔:“我是你夫君,你是我夫郎,我抱你下船怎么了?“
萧玉和羞的无地自容,舌头都快打结:“你把我抱下来,人家还以为我们在船舱里做了什么……”
一想到这一点,娇少爷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段枢白闻言没忍住,扑哧一声哈哈大笑起来,小辣椒气的爆炸,弓起手肘撞向对方的小腹,“你还笑!”
萧玉和横眉竖目怒批道:“没脸没皮!”
说完后他惶惶恐恐:“我还要不要做人了,你怎么能这样啊。”
段枢白都要被他的逻辑逗笑了,他一欠身,把萧玉和挤在角落里,戳着他的眉心打趣道:“就你这小身板,还想要夫君在船舱里对你做什么?玉和,你怎么这么会想。”
“我的将士们个个都耿直的很,你不说,打死他们也不会想到这些啊。”
萧玉和用怨怼的眼神看他:“还不都怪你,总在奇奇怪怪的地方……”
段枢白神情古怪地看着他:“玉和,你这话不要说得我好像真在船舱里对你做了什么似的。”
没做就是没做,有必要那么心虚吗?
萧玉和脱口而出:“你难道没做吗?”
段枢白目瞪口呆:“我做了什么?”
一瞬间混淆了梦境和现实的萧玉和刷白了脸,他捂着嘴摇头道:“我口误,说错话了。”
段枢白瞧见他羞愤欲死的表情,福至心灵地明白了整个过程,原来不是他做了什么,而是他家的玉和想了什么,明白了一切的段枢白嘴角挂着笑容,把人按在角落里逼问道:“‘我’刚刚在船舱里做了什么?”
鸵鸟萧捂住耳朵:“我什么都没听到。”
“我什么话都没说。”
“我还在睡觉,你不要打扰我。”
鸵鸟三连完毕。
段枢白见他都恨不得往地里钻了,见势收回了笑容,伸过手去老鹰捉小鸡似的把人抱紧怀里,萧玉和挣扎不已,段枢白长臂箍着他不许乱动,挣扎间萧玉和的衣裳乱了,段枢白去给他整理,触手间一股濡湿出现在对方衣摆。
段枢白哑然:“玉和,你……”
萧玉和脑子里嗡嗡嗡一瞬间空白,羞愤欲绝的他破罐子破摔,将自己扎进段枢白怀里闭上眼睛假装睡觉,他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不知道一切都是幻觉他还在梦里没有醒过来。
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段枢白失笑,萧玉和都羞成这样的了,为了不让他难堪,段枢白决定还是将这事揭过不提。
“乖,玉和,你再睡半个时辰就到了。”
马车度过城门,在建兴城里最大的一家客栈门口停下,萧玉和不愿意下马车,段枢白只好拦腰抱着人下车,跟着的士兵们眼观鼻鼻观心,全然相信他们家夫人从阳州一路睡到了宣州。
在客栈里沐浴换了衣服,萧玉和这才扭扭捏捏跟着段枢白下楼去逛街。
段枢白搂着萧玉和走在街上,后面跟着四个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