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炖锖咦判〉鞫2灰换岫謇锎逋庀炱鹆诉汉茸约液⒆拥纳簦盅锒俅欤鹩幸环酒臃缥丁�
父母们领着自家孩子回家时,突然一声霹雳震耳欲聋,大地震动,一时间烟尘四起天昏地暗,村民们惊恐不安。
☆、第十六回 亦真亦假
梅疏影斜靠在门口,远目有匪岛的方向,神情恍惚。悠闲的夏九皇子踱步过来,他持剑阻拦,面无表情问:
“何事?”
“找秋凤越,自然是有事”
梅疏影冷冷瞥了他笑得淡漠的脸,哼笑:“他不会见你”。
“那可未必!”
夏景鸢走到门前,合上纸扇,以扇柄敲了几声门,朗声道:“秋凤越,我有事找你,可否开门相见?”
梅疏影暗自冷笑:秋凤越一旦睡着,雷打不醒,怎么可能回应你?却听“吱吖”一声轻响,门开了。
夏景鸢当即斜睨了梅疏影一眼,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梅疏影却好似没看见他的挑衅,对秋凤越道:“你脸色不好,吵到你了?”
“没有”
秋凤越的脸色确实不太好,他烦躁地抓抓头发,或许是嫌站着太累了,他干脆大刺刺地坐在地上,发泄般地大吼:“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毛毛的,睡也睡不安稳!”
听罢,梅疏影心里一沉,从离开有匪岛开始,他也是感到莫名的焦躁不安,只是看秋凤越瘫坐在地上忧心忡忡的模样,他也只能出言安慰:“有苏吟在,应是没问题的!”
秋凤越像是找到了依靠,顿时喃喃自语:“对啊,有书生在,我在担心什么?……根本不用我瞎操心”。
从头到尾被排斥在外的夏景鸢自觉无趣,便悄然离开了。
直到晚上,秋凤越前来拜访,夏景鸢故作惊奇:“秋大当家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秋凤越无辜,反问:“白天那个不是你说找我有事吗?”
“……”
夏景鸢走到茶几旁,倒了杯茶,却在看见茶里泛黄的茶梗时失了胃口,清了清嗓,才问:“若我说没事了,你会走吗?”
“不会啊!”
夏景鸢顿时勾起愉悦的笑意,却又听他说:“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夏九皇子的笑容僵在脸上,好久,才勉强笑道:“你有什么事?”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就是在笑雪居的石室里,你找到的那幅画让我看看”,秋凤越两手比划画卷的模样,看来是有备而来。
“哦?我若是不给呢?”
秋凤越状似苦恼地抓几把头发,嘀咕:“那么重要的东西你肯定是不离身的,你要是不给,我也只能搜身了……”
“搜身”一出,夏景鸢的脸色当即煞白,是被气得……说话都语无伦次了:“秋凤越,我自认对你不薄,你呢?……不领情也就算了,还次次找我难堪!秋凤越你不就是仗着我不能拿你怎么着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么!一次伤我两次辱我,你真当我好欺负的吗?”
秋凤越凌乱了,这位尊贵的九皇子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炸毛了?呃……要安抚吗?
他的沉默看在夏景鸢眼里,以为是默认,顿时怒气更盛,登时指着门,大吼:“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秋凤越辩解无力,比比划划好久,见夏景鸢已没了往日风度,神色阴郁分明是气急了。嘴巴张张合合,秋凤越叹了口气,终是什么也没说,默默转身走了。
夏景鸢见状,认定他是“心虚”“落荒而逃”了,心里愈加委屈,气急败坏之下,抓起手边的茶盏就要摔地上。动作做到一半,却见秋凤越又折回来了,夏景鸢暗喜,表面上仍大声呵斥:“回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吗?”
“我只是去关门”,秋凤越无奈了,“我走,你生气;我不走,你还生气,说你长得娘娘腔还怎么真跟娘们儿一样难伺候!”
茶盏“咚!”一声,砸中秋凤越脑门,鲜血溅起。
秋凤越的声音戛然而止,血很快糊了一脸。
室内无声,窗外海风肆虐,如泣似潮,夏景鸢被海风吹得衣袂翩飞,单薄的身板愈加摇摇欲坠,他垂下眸子,盈盈秋水不堪一击,真正是我见犹怜。
秋凤越认命了,关了窗户,又倒了杯热茶,顺便翻出件貂裘披风给他披上,嘴里念叨着:“看你之前杀我的时候挺凶狠的啊,怎么闹起别扭来跟小红一样,我看你纯粹吃饱了撑的,瞎折腾!”
夏景鸢接了热茶,捂着,低着头默不作声。
“画卷什么的我不看了,我走了!”
秋凤越也不管满脸是血,脸红脖子粗地扭头就走,结果被扯着衣角,顿时不耐烦地甩开:“又有什么事?”
“……我帮你包扎……”声音细若蚊蚋
“不用了,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夏景鸢却执拗着,匆忙翻出了金创药和绷带,这是绿盈事先准备好的以备不时之需。然而身为寰王朝尊贵的九皇子,包扎伤口这等小事一向是御医负责的,以至于现在面对秋凤越头上的伤口,夏景鸢只觉得无从下手,只能怔怔地看着伤口不停流血,悔恨当初怎么没学着点儿。
“还是我自己来吧”,秋凤越连叹息都无力了,拿过绷带随便缠了几圈,抽空劝慰:“你是皇子,不会包扎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夏景鸢也不知听进去了没,坐在旁边,咬着唇问:“你为什么不躲开?”
“我也没想到你会突然砸我啊,啧啧,下手又准又狠的。”
“……”
夏景鸢突然站起来,一脸正色,轻声问:“如果……我说如果,我以后做了伤你的事,你会恨我吗?”
“你不是一直都在‘伤’我么,这次都流血了”,秋凤越不以为意,心念一动,抬头,却见他异常认真的面容。也许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感染,秋凤越沉吟许久,模棱两可地说:“那要看你做了什么事吧。不过我这人一向心胸开阔的,基本不记仇”。
夏景鸢苦笑,声音轻若浮尘:“如果说……天理不容……呢?”只可惜声音消融在了喧嚣的风里,不留痕迹。
秋凤越自然也没听清他的的话,觉得无趣,便道:“没事了,我走了!”走得干脆利落,不带留恋的。
夏景鸢不由得打开窗户,扑面而来的森然冷风让脑子清醒了几许,他想:这个时辰,祈将军想是已经得手了,既然事情已无法挽回,我又何必纠结?
秋凤越回到房间,察觉到梅疏影的气息,奇道:“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梅疏影不理会他话中的讽刺,只是问:“你去找夏景鸢了?”
秋凤越被他审讯一般的口气激怒,没好气地说:“是又如何?跟你没关系的吧!”话落,换来一阵死寂般的沉默。
昏暗中,秋凤越看不清梅疏影的表情,内心随即而来的是莫名的忐忑不安,这种沉默,让他觉得比厮杀更可怕。
许久,梅疏影出声了,淡漠的语气如把锈钝的匕首狠狠扎进去了秋凤越的心脏,他说:“自然和我无关,不过――如果有匪岛的大当家雌伏于皇子身下的话,就和我有关了。”
秋凤越咬紧牙关,手握成拳,昏暗中,是谁逼疯了谁?
☆、第十七回 初到古兰
古兰是存在百年的北方小国,以香料、制香闻名于天下。王宫位于蟠龙城,夏景鸢此行的目的地便是古兰王宫。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黄沙漫漫,夏景鸢一行人在驿站换了几匹骆驼,跟在商队后面走着。骆驼上清脆的铜铃声宛如首古老的歌谣穿行在时空隧道中,响彻百年,又几次驿站后,商队逐渐壮大,几个异域胡人抱着胡琴突然昂首高歌,秋凤越听得摇头晃脑、昏昏欲睡,几次摔下骆驼,吃了好几口黄沙。
走了大约一个白昼,终于见到了城镇。夏景鸢等人进了驿站,沐浴之后,就见房间里摆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夏景鸢等了许久,却迟迟不见秋凤越。这时梅疏影边踱步过来,边不紧不慢地道:“秋凤越在驿站对面,暂时不会过来了。”
“是么”,夏景鸢反应平静,执筷,开始享用菜肴。
驿站对面是个客栈,因为信誉极好价格、又便宜,商队行人一般都在此客栈稍作歇息。秋凤越前脚下了骆驼,后脚就进了客栈,也怪不得夏景鸢没留意到。此刻,秋凤越正坐在简易的小板凳上,和几个胡人大碗拼酒。他们围着破旧的木桌子,撕咬着烤羊腿,旁边一位清俊的小伙子弹奏起胡琴,蒙有面纱的胡女迎风起舞,一双湖水蓝的美目清澈明亮顾盼生辉。
夏景鸢走出驿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场景:秋凤越放歌纵酒,火辣辣的烈酒入喉立即烧红了脸面,秋凤越脸红脖子粗地拍得桌子震天响,大喊:“再来!――再来再来!今个儿大爷不醉不归!!”
夏景鸢眉角狠狠抽了一下,二话不说,上去揪住秋凤越的耳朵往外走,秋凤越一口酒没咽下去,直喷向了夏景鸢。
夏景鸢被突如其来的酒喷了个措手不及,脸色顿时阴嫠可怖,看得秋凤越毫不怀疑下一刻夏九皇子就会杀人灭口。
然而,下一刻,秋凤越转头该干嘛还干嘛,行酒令划拳不亦乐乎,转眼间将尊贵的夏九皇子抛于脑后,此行为可谓令人发指。
寰王朝尊贵的夏九皇子不禁悲从中来,恶狠狠地赏了刁民几个眼刀子后,便离开了。此举落在秋凤越偷瞄的眼里,自是窃喜不已,着实为捡回来了条小命儿暗自庆幸。
不过,夏景鸢虽然回了驿站,但他守在门口手捧书卷一动不动。这一怪异的行为引起同行人的议论,绿盈虽然好奇,但见主子心情不好也不敢上前询问。同样怪异的还有坐在二楼栏杆上擦拭秋水剑的梅疏影,宝剑出鞘、锋芒毕露。
不多久,秋凤越喝得烂醉如泥回来了,海盗小弟们忙去搀扶,却听楼上一声呵斥:
“把大当家拎到后院,睡马厩”。
海盗小弟们慑于梅疏影的“淫威”,暗自叫苦,却不得不从,这时夏景鸢也不咸不淡地开口:
“顺便浇几桶冷水――醒酒!”
第二天,秋凤越毫无意外地得了风寒,红彤彤的鼻子鼻涕横流,裹着外袍,瑟瑟发抖地如同秋天的落叶,夏景鸢跟在他后边儿,摇着把折扇翩翩整个一遗世独立的浊世佳公子,一路上不知惹红了多少女子的脸。
蟠龙城
这是古兰最为繁华之地,虽不及金阙、凤越,但其异域风情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秋凤越兴奋了,抖擞着病怏怏的身子,硬是冲进了闹市,快得拦都拦不住!夏景鸢神色不变,只是笑意略有僵硬,梅疏影则是直接黑了脸,恨不得当场拔剑挑了那人。
秋凤越横穿闹市,见到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就研究一番,路过一家悦来客栈便停住脚,肚子饿了。夏景鸢和梅疏影尾随其后,也前后进了悦来客栈。
店小二麻利地推荐了十几道招牌菜,秋凤越全要了。
“你们这儿可有什么好玩儿的?”
店小二便脱口而出蟠龙城的趣事,见秋凤越惊奇不已的神色,便问:“客官是外地来的吧?”
“是的”
“要说起我们蟠龙城,可是有段人尽皆知的传说呢”,店小二得意洋洋,秋凤越被勾了兴致,接道:
“说说看呗,什么传说?”
店小二指着门外青天白日,越发得意:“传说一百年多前有条青龙飞过此地,‘蟠龙’二字便是由此而来”。
“……”
秋凤越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