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朕的将军跑路了-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心难测啊!”钟沛转身倒了一杯热茶递了过去,“当初七皇子查出他大肆吃空饷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后来他捆了自己的副将到我这儿来负荆请罪,抱着我的腿一个劲儿的哭着说自己管教不严,辜负了我的教导和信任。当时虽然我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可他呈上来的证据堪称铁证,那个副将也是老实认罪了,我就帮他说了话。”
  想起自己当时还在皇帝那儿给裴有为求情,再看看这人现在做的事儿,钟沛就恨的牙疼。
  “可是看看他现在干的事儿,可比吃空饷严重多了!居然敢私放余家商队进北胡兜售盐铁!”说着一拳砸碎了桌角。
  这次反而换崔固来劝钟沛了,他乐呵呵地抖了抖手里的信,“行了,别气了,好歹咱们还有破虏这么好小子,说起来我上次见他都是七年前了吧?真是没想到啊,当初哭着喊着不要当兵要去闯荡江湖的娃娃,现如今不但进了军队,还能粗中有细查出这么多东西来!”
  想起当初他进钟府去见上峰,还没进内院呢,就看到一个毛头小孩鬼哭狼嚎地跑出来,自己的上峰手持大棒在后面穷追不舍。
  小子喊:“我不要去打仗,我不要学钟家枪,我要练剑!”
  上峰吼:“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小子一个出溜,钻到他背后,露出一个头:“你才舍不得!”
  那时候上峰被气的像个大□□似的,崔固想到这个画面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别说,当初我一见那小子,就觉得他机灵,以后肯定有大出息。你这些年也没少骂他,可是你看,现在不就应验了我当初的话?”
  对于儿子这次的作为钟沛也很是得意,他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子,嘴里却尽是嫌弃,“他就是一时小聪明罢了,还嫩着呢。”
  崔固点了点信的最后面,“矫情!行了,咱们还是说说这事儿该怎么办吧,看这架势,你这位好学生可是正经站到太子那边去了,帮着余家往北胡私贩盐铁,这罪名要往大了说,可是等同通敌叛国啊!”
  自古以来,盐铁茶这三样对于北胡来说是非常稀缺也非常重要的物资。
  游牧民族因为饮食问题,想要不生病就少不了茶,因着从前朝开始,茶这东西就已经开始民间自营了。不管朝廷再三申令不可把茶叶贩卖到北胡去,可那群逐利的商人还是为这其中的丰厚利益铤而走险,这茶叶的交易在边关属于屡禁不止,到最后只能听之任之。
  可是这盐和铁,朝廷一直把控的很严格。
  草原上不产盐,但人又不能不吃盐,把控了盐就等于在北胡那群部落的脖子上套了一条缰绳,不管他们怎么闹腾,也不敢太过火。
  铁更是重要,北胡本来已经有了规模巨大的骑兵,要是再拥有大量的锋利的兵器,这仗可怎么打?把铁器私下卖给北胡,不就等于是资敌肥壮,等人家兵甲齐备了,再加上威力十足的骑兵,那群垂涎中原丰饶富足的野蛮人还不得一鼓作气杀进来?
  这事儿到底应不应该捅,又要怎么捅出来,这才是崔固需要考虑的。
  要知道,因着裴有为的姿态做的足,满朝上下包括陛下都知道裴有为对钟沛这位恩师那叫一个恭敬爱戴。这事儿捅出来,太子余相肯定好不了,裴有为最轻也被夷三族,而到那个时候,裴有为的恩师钟沛会怎么样?
  陛下会不会因此怀疑钟沛也在这里面有什么不干不净的瓜葛?
  钟沛一看崔固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把信笺拿过去凑到烛火旁烧了个一干二净之后,才对崔固说:“行了,你这就回去把这事儿一五一十地写了秘折奏给陛下吧。照实说,不用替我开脱,学生做出这样的事情,是我这个师父教导失责。”
  听钟沛这么说,崔固惊的简直要蹦起来了,半晌后才他艰涩地问:“你早就知道了?”
  钟沛爽朗一笑,“知道什么?知道关于我的一切事每隔半个月都会出现在陛下的案头上?还是知道你是龙影卫其中之一?”他又不傻,就算当年没有发现,可是两人朝夕相处二十多年,要是还发现不了,那就是眼瞎了。
  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他刚接手破虏军,他爹身边原本的那位军师就醉酒落水而死,而就在他对军务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就有一位自称是父亲提前安排的军师前来请见。
  崔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他看着这个粗豪的汉子,嗫喏了半晌才挤出一句话,“这些年,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刚开始他被陛下派到钟沛身边的时候,是抱着完成任务监视钟沛一举一动的想法的。可是,人心都是肉做的,相处日久,自然就被钟沛那一腔对百姓对江山的大爱所感染,这立场早就偏向了钟沛。
  他还是会把钟沛的一切都告知陛下,但是,除了自己的身份和自己的任务以外,他是真心实意在辅佐钟沛,也是一直替他考量的。
  钟沛当然知道,要不然他何必现在把这事儿戳破。
  他拍了拍崔固的肩膀,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进之,我一直是拿你当朋友看的,我对陛下的忠诚也是无需质疑的,所以你我二人的感情并不会因为你的身份产生变动。今天之所以戳破,我是怕你因为顾虑我,把这事儿隐瞒下来,到最后反而把你陷进去。”
  崔固鼻子一酸,他本来就是个多愁善感的文人,看着落叶流水都得感叹一番,就算经过龙影卫的训练,但也跟那些从小被培养出来,完全没有个人情绪的杀人利器不一样。
  他沉默了半晌,收敛了所有的情绪,恢复镇定地跟钟沛打趣,“那我真的就上秘折了,你就不怕陛下从此……”对于你这个对他有恩,从小陪伴一起长大,还娶了他亲妹子的人,他都从来没有彻底信任过,专程派了我潜伏在你的身边。你就不怕这事儿爆出来,以陛下日渐多疑的性子,会不会觉得你也有了异心?
  钟沛飒然一笑,“我钟沛向来站的端走的直,这些小事何须畏惧!”
  既然说开了,崔固觉得自己心里一直堵着的大石头没了,看他还这么乐呵的样子也忍不住想要调侃一番,“哦?你不畏惧,干嘛放纵破虏一直站在七皇子背后?”
  钟沛脸色微微一红,粗声粗气地说:“那是混小子自己的决定,跟我没关系!”当初看老七没有什么存在感,想着儿子在他身边,应该不会卷入夺嫡乱潮,他才默许的。
  后面是真的没想到,那么一个势单力薄的皇子居然真的能一步一步走到台前,虽然走的艰难,但是其能力和心性就值得人赞叹了。当时他有想过让破虏赶紧离开七皇子身边,可是恰逢太子的行为是越来越不妥当,儿子也不愿意,钟沛这才不得不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崔固点着钟沛,笑的不能自已,“你啊,还老说自己大老粗,实际上心里鬼精鬼精着呢。”
  要崔固说,哪怕太子对此事毫不知情,是余钧那老儿鬼迷心窍干出来的,但就这一条,他就不会支持太子登基为帝。一位帝王若有这么一个骄横跋扈又自私贪婪的外家,还没有能力约束劝解,那这国家必将陷入大乱。
  现在陛下的那群儿子里,除去年纪太小基本没什么可能的,剩下的也就一个七皇子能拿得出手,为人聪慧稳重,性子宽厚却不优柔。看他这些年干的事儿,也是心中有黎民疾苦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没有势力庞大的母族,这在当皇子的时候也许是非常大的弱势,可一旦上位之后,这就是天大的好事。
  看看陛下对余家的放纵搞出来的这些事,崔固是真希望下一任帝王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外戚。
  破虏既然站到了七皇子的背后,又来了边疆拼战功,等以后若是七皇子真的上去了,那钟家还能再屹立数十年不倒。而就算上去的不是七皇子,只要不是太子,破虏手里有兵权,又有钟家这块招牌,就算荣华不再,新帝也不至于对钟家动手的。
  “太子,怕是真的不成了。”崔固感叹。
  钟沛想起出京之前陛下给他的暗示,也摇了摇头,“是啊,陛下迫的太紧,以至于太子是心性不稳,看看他这几年做的那些事儿!”要他说,对于太子和七皇子他是向来没有什么感觉的,但太子能干出纵容胡家和江南官员肆虐百姓害人无数的事儿,而七皇子却反而解决了这件事。
  就冲这点,钟沛心里还是更看好七皇子的,要说被压迫,七皇子当年在冷宫里,遭遇的事情难道不比太子的情况更加险恶?人家能挺过来,为何太子就挺不过来?
  “你这要说的话都摆脸上了,要我说啊,咱们这位太子殿下就是一开始被摆的太高,突然蒙受挫折,这心里啊就受不了了。”崔固拍拍衣摆,起身往出走,“行了,我回去写折子了,你也赶紧给破虏去封信,让他小心行事,查探消息是很要紧,但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钟沛想起儿子信上对于自己的本事夸夸其谈的那股劲儿,忍不住又笑骂一声,“臭小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从今以后,在保证日更的前提下,如果可以就会一直双更
爱你们,么么哒,比心

  ☆、驯狼成狗

  随着夏日越来越热; 这边关仅有的一条河已经干的河床都皴裂开了,周边的百姓为了打水浇田,每天十二个时辰; 陇安郡那几十口公井处就没断过排队的人。可是随着天气越来越热,两个多月一滴雨也未下; 这井里的水也是越来越少,打水的队伍更是能排出几里地去; 有时候还能为了一桶水打的头破血流。
  关隘这处倒还稍微好点; 也许是因为正好在水脉上面,又或者因为背靠丰石山,这井水的供应还算能跟上。尤其是自从那天破虏扛着熊掌去拜访过裴有为,俩人相谈甚欢之后,马场这边的水一向是送的足足的。
  就是这天气越来越热,马儿有点受不了; 草料也不肯好好吃; 想带出去溜溜都扯不动; 一定要在新建起来的马棚里待着。
  黑五擦了把汗,急匆匆地跑进破虏所住的帐子旁边; “破虏?”
  “哎; 我在呢; 五哥你进来吧!”
  黑五一进去就看到破虏正在往身上穿一种奇怪的紧身的衣服,上面花花绿绿的,“你这是?”
  破虏勒紧腰带,捡起一个背囊往身上捆; 他冲着黑五笑道:“正好五哥你来了,我要出去一趟,你替我准备点不容易坏的干粮,我这次怕是得在外面待上十天半个月的。”
  一听破虏要走,黑五就急了,“你去哪儿?你现在可走不得,我找你来就是跟你说说,咱们这马好像出问题了。有几匹母马是不好好吃,每天焦躁的不行。我以为是发|情了,就挑了几匹健壮的种|马过去,可它们居然把那几匹公马给咬的头破血流的。你快跟我去看看,是不是犯什么病了。”
  这事儿破虏早就知道,他递给黑五一碗水,示意他冷静下来,“那母马就是发|情了……”
  “那怎么……”
  “您先听我说完,我这次出去就是为这事儿的。咱们这儿仅有的几匹种|马,啧,要么太瘦,要么太肥,要么个儿小,看着就不大好。这几匹发|情的母马我看品相还是挺不错的,人家这是看不上你给配的种|马呢。”
  这里每一匹马可都是黑五的心头肉,母马不好好吃饲料他愁的挠头,可这母马把种|马给伤了,他更着急。听破虏这么说,他抽搐着嘴角问:“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