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多数人是不愿意的,一来是给魔教做事,二来布这种阵法,就像是给富贵人家修墓一样,搞不好就得陪葬。所以血魔一路找人一路杀人。
还是后来找到个已经隐居的老人,老人是云阵积的上一任主人。研究云阵积一辈子,写下本厚厚的心得,后来这部心得到了鱼滕手里,否则凭鱼滕不过二十来岁的资历,根本没办法修补云阵积。
老人起初也是不同意的,但他有个孙儿,孤苦无依,以布阵为借,求牧翀放了他孙儿性命。牧翀答应下来,但是等老人花费一年的时间布阵完成,怕是还没喝上孟婆汤,就可以看到他孙儿追了过来。
因此,入日月台的步法和秘诀知道的人极少。而此次进入紫荆山后,便是管玉带路。
寒路出于尊重,第一时间关闭了外放的神识,不去注意管玉在密林里是走的什么路线。但是片刻后,他又悄悄将神识放了出来。
恰逢这个时候,沉默了一路的马车里,凤烟问:“小师叔,祭祀这么庄严的场合,你带我们进去真的好吗?”
顾无忧道:“无妨。”
“现在日月台这里只是祭祀专用,那岂不空了。”凤烟问。
“不是,魔云宗有很多资料要重新整合,领域,成员信息,各种藏品,还有魔云宗发展这么多年的记录。以前没有精力做,现在可以做了。”
寒路看了顾无忧一眼,听他这话的意思,怕是没有半分离开魔云宗的打算。
阵势开,罡风划破密林,有道看得不甚分明的路突兀的在密林中拉开。一行马车徐徐进入。
万年管家鱼滕第无数次想甩掉薛明两家的重任无果后,认命的重操家业,继续兢兢业业的奋斗在持家护院的第一线。
这不,才从奕剑谷回来,漫天飞舞的信笺就从四面八方飞了过来。欧阳毅幸灾乐祸的向鱼滕请辞要北上实地考察瘟疫,被鱼滕没好气的挥走。
鱼滕摊开信笺,一目十行的看下去。这条信息渠道,鱼滕自打接手薛明两家后就开始着手准备,现在情报已经覆盖整个江南西道地区,至于北上渭河流域附近还在筹建当中。
鱼滕看着纸上的字迹,悠长的远山眉渐渐蹙起,消息显示长江以北被瘟疫感染的人数不断激增,而且已经有了位入境武者感染。
好在还没有消息得知魔云宗的人被感染,否则以瘟疫的传染速度,怕是一半以上的人都要遭殃。
战场上分分秒秒都是转机,在如此紧要的关头,若是魔云宗的人感染了,必定是灭顶之灾。
但鱼滕现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万毒门研究瘟疫,若是流传开去,不小心坑害了武林正道之人,就不怕正道人群起而攻之?
不过,这件事在鱼滕看来,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毕竟正道的人各自为营,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死那么一两个与自己无关的人,骂一骂也就算了。只要不是伤害到切身利益,正道的人是不可能团结一致。
而不团结的正道,不是万毒门的对手。
清月当空,日月台下整齐并排着魔云宗分舵舵主以上职位的所有人物,四大舵主,七十二分舵,圣女团,客卿,还有一列面无表情的执法者。
站在外围旁观的寒路最先注意到这群执法者,寒路以前从未见过他们,知道他们是执法者,还是从顾邢子口中得知。
但寒路之所以对他们另眼相看,却是因为他们木然的神色,和毫无生气的姿态。
像是被人剥夺了灵魂操控的木偶。
寒路不禁往日月台上看去,此刻,数丈的高台上只有身穿白袍的顾无忧一人。他没佩戴任何装饰,一袭白色麻衣,满头青丝垂下,出尘的不像世俗之人。眼部的绷带已经解下,顾无忧费了很大功夫才把眼白中的红色压下。
万人瞩目中,顾无忧背对而立,面朝清月,一串晦涩难懂的句子从他口中飘出,回荡在寂静无声的日月台之上。
寒路怔忡。
这样的顾无忧,是他从未见过的。
一场祭祀持续了近两个时辰,仪式结束后,凤烟叹道:“可算完了,再等下去,脚都生根了。”说罢,嬉笑着朝顾无忧跑去,“小师叔,你在上面的样子真好看,回头我也弄一件你这样的衣服。”
寒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却是因为凤烟说出了他没说出口的话。
顾无忧一笑置之。
顾邢子跑过来,拉着顾无忧的衣袖道:“爹,我饿了。”
现在的顾邢子,毒功贯穿经脉,因此面色阴暗,行为更加乖张。但是在顾无忧面前,仍是副乖宝宝的模样。
若非凤烟看见顾邢子把一条花色小蛇强行喂进一个犯错的小厮嘴里,她还真要被顾邢子这副天真无邪的样子骗了。
因此见着顾邢子,凤烟的态度就不那么随意,甚至还稍稍后退两步。
顾无忧道:“你去叫厨房弄点吃的,给你朋友送点过去,别把它饿着。”
顾邢子撇撇嘴,“饿了它会自己找吃的,你都没这么惦记我。”
说罢,回头正巧看到凤烟,作为一个睚眦必报的小毒物,凤烟刚才的态度他可是记在心里,于是便故意问:“凤烟姐姐饿不饿,我们一起去吃宵夜?”
不是怕我吗,那我要你更怕我。顾邢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凤烟。
“不,我不……”
凤烟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寒路便道:“你和他一起去吧,站了这么久也该吃点了。”
凤烟翻了个大白眼,知道寒路这是有话要和顾无忧说,可也没如此埋汰队友的呀,这分明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凤烟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人,她笑了笑,道:“小师叔也忙了这么久,是不是也饿了,咱们一起去吧。”说罢,得意的朝寒路挑眉。
寒路嘴唇微抿,拉过凤烟,在她耳中低语一句。本来看寒路吃瘪神清气爽的凤烟,听完这句话后,跟打了鸡血似的,双眼放光,浑身兴奋,甚至不顾大庭广众,拉着寒路的衣领就问:“当真?”
这架势,估计寒路给个否定答案,凤烟能激动的和他打起来。所以相当识时务的寒路一脸严肃的点头。
凤烟俊俏的脸蛋上扬起明媚的笑容,她乐呵呵一笑,揽过已经九岁,齐她胸口的顾邢子,毫无芥蒂的说:“走,我们吃宵夜去。”
奸计得逞的顾邢子反而懵了。
待他们走后,顾无忧问:“你刚才和凤烟说了什么?”
祭祀结束后,魔云宗高层陆陆续续的离开,见周围没有人注意这边,寒路明目张胆的牵起魔云宗视为神明的宗主的手,“我告诉她却川已经把容颜不老药研究出来了,只是没有告诉她。现在配方在我手里。”
顾无忧挑眉,“为什么没告诉凤烟?”
“这个你得问却川,他所图不小。”说着,看顾无忧似有不解,解释道:“却川喜欢凤烟,他打算用这个去追凤烟。”
顾无忧恍然点头,随即道:“于是你转手就把他卖了。”
寒路:“我只说配方在我手上,又没说会给她。”
二人携手前行。
片刻后,顾无忧说:“这次祭祀过后,和万毒门拼死一战的时机也到了。所以明天你们就离开吧。”
寒路停下脚步,“我可以帮你。”
顾无忧摇头,“你还是不要掺合,万一被万毒门发现,借题发挥,奕剑谷又要成为众矢之的。走吧,日月台这里有个兵器坊,我带你去挑件趁手的武器。”
魔云宗的兵器坊,收藏了魔云宗这么多年来南征北战留下来的珍品孤品,当年顾无忧便是用兵器坊内的兵器,招揽了一大批江湖游侠,这才有了后来和万毒门花间派火拼的冲锋力量。
两人走到兵器坊门口,顾无忧挥手屏退了守在兵器坊门口的坊奴,开锁打开房门。兵器坊内灯火通明。
他道:“兵器坊共有四层,一二层只是武器中的上品,琳琅满目,各种武器都有。三层才是破镜高手用的,一般江湖上的人能有把这样的武器也就够了。四层才是金刚指玄高手用的,魔云宗驰骋江湖一百多年,收藏保留的不过七八件。”
寒路发现,顾无忧即便是自己用钥匙打开房门,每路过一个隔间,走的步法都有变化。尤其是上到四楼,还未进去,先在楼梯口的墙壁上循着位置敲击几下,看样子,若是贸然走进去,怕是要惊动机关。
顾无忧推开四楼房门,随意道:“你自己挑一样吧,现在奕剑谷专心练剑的,怕是只有你和左萝了。”
听到这话,寒路有些赧颜。其他师兄师姐术业有专攻,在练剑方面确实不像几年前那样用心。
寒路倒没有专心去挑武器,反而问:“如果,我是说如果,解决了万毒门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没有了万毒门,还有花间派。虽然两个月前,我和花安澜已经达成协议,到时候花间派从万毒门东部进攻,在战火停止之前,花间派能抢到的地盘都是她的。但是花间派一来没有信用,二来一山不容二虎,魔云宗不可能和花间派和平共处。”
寒路忍不住问:“你真的没想过离开魔云宗吗?”
离开?顾无忧一怔,这个词已经多久没有在他的脑海中浮现过了?
寒路:“你为魔云宗做的够多了,你不欠魔云宗的。离开魔云宗吧,我们回到奕剑谷,师父一直在盼着你回去。等你回去了,我们还像七年前一样。”
顾无忧垂下眼睑,神情落寞。
寒路忍不住伸手将顾无忧揽在怀中,抚摸他头上的青丝:“如果你是担心魔性发作需要血源的话,江湖上该死的人多了去了。到时候,我带着你游历江湖,你若需要血,我就给你杀一个,保证杀罪大恶极的人,不给奕剑谷添麻烦。好不好?”
寒路这样温柔的带着憧憬的语气,让顾无忧一瞬间以为这份平静的幸福几乎唾手可得。
难道不是吗?经过这几年的培养,牧翀能挑起大梁,有他在,便是花安澜也不敢肆意侵犯。更何况,就算顾无忧率领魔云宗踏平了万毒门花间派又能如何,还有所谓的江湖正道在,他们绝不会看到魔教统一。
所以侵吞了万毒门后,和花间派保持小打小闹才是正确的。这个认知花间派未必没有,到时候魔云宗花间派划清势力范围,偌大个江山只有两派共享,难道不好吗?
顾无忧在这一刻真的看到了希望。
寒路看着顾无忧的神色,心中的把握增加几分,循循善诱道:“这一年多和万毒门的对抗,你都是交给那个叫牧翀的舵主,如果放心的话,为什么不把魔云宗交给他呢。这样你就不用担心魔云宗的安危了。”
放心,顾无忧自然是放心的,若不是信任牧翀,他也不会……
顾无忧悚然一惊,推开寒路。
晚了,已经晚了!
第69章 瘟疫
寒路不明所以,忙问:“怎么了?”
顾无忧平定了心神,闭上眼睛平复自己突然的情绪:“没什么,只是我不会离开魔云宗,这个话题你也不要再说。挑武器吧,挑好后我们下楼。”
“为什么?”寒路第一次拒绝顾无忧,“你不肯走,至少告诉我个理由吧。”
“没有理由!”顾无忧生硬的回答。
寒路的眼神难掩受伤,顾无忧别过脸去不看他。两人之间只剩下死寂的沉默。
寒路看着顾无忧,看着这张让他日思夜想辗转难眠的脸,时间一分一秒流走。这张脸,寒路是看不厌的,却不想顾无忧生他气。
更何况,寒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