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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叶道:“可是少宫主,你有伤在身。”
“我的复原能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过了今日,伤口立马愈合。再说了,又不是真的伤到心肺,这伤不碍事。”
就算这样,暗卫们也不想拿自家少宫主的命冒险。
初三站出来,摇着头道: “蓝公子我们帮少宫主救,你就好好守在蓝公子身边等我们的好消息。”
白季也摇头,有些语重心长,对暗卫道,“你们是忘川宫为之骄傲的暗卫,不是我白季的牛马。总是你们保护我,我也想保护你们。”
暗卫不语……并不是他们同意少宫主的做法,而是,任谁听了白季的话,心里也会微微触动吧。
“夜探东耀堂,若是有我在……阮敏也会配合一些。”白季说着,用力拍了众人肩膀。
………
于是,白少宫主带领暗卫夜探东耀堂之事就这么定下来。
白季身体特殊,伤口很快开始愈合,时而微痒时而微疼。 他不为所动,面色不改与暗卫讨论起了具体计划。
一直到傍晚时分,计划定型。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明晚动手。少宫主?”初三说着看向白季,征求意见。
白季衡量一下,点了点头,补充道:“明日傍晚我会想办法将阮敏约出来。”
虽然这么利用一个对自己痴情女子,是令人不齿的,但是想起暗卫说的,阮敏跟蓝卿的那番争论,白季也就不纠结了。
于是所有计划就这订好了!只待明日行动。白季势在必得!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速之客上门了……
“幽瑰?!!”白季看见闯进房间的女人,语气有些疑问。为什么疑问,因为这个女人,若不是覆在左她脸上的面具,还真认不出她是谁。
她一身血污,头发凌乱,倒在白季客房的门口,不住抽搐。
“救她!” 白季想也不想说道。
初七上前为幽瑰把脉,脸色闪过一丝讶异,说道:“扶她上床,要轻点。”
暗卫按照指示,轻轻将幽瑰台上了床。
初七飞速掏出银针扎了她几处大穴,总算止住她口中不断溢出的鲜血。而后只见初七一言不发,继续将粗细不同的银针刺进不同的穴道,时间整整过了一炷香那么久……
初七擦擦沁出的薄汗,喂幽瑰服下了一颗丹药。
“救回来了。”初七起身,言简意赅说道。
此时幽瑰的显露死气面色才慢慢好转……
“她是怎么回事?”白季皱着眉问。
“全身经脉被震碎,伤及脾脏。”
“什么?”白季微微震惊。
初五站出来解释道:“她这种情况,若非刚才初七用穿云十七针勉强保住命,她早就一命呜呼了。”
“她怎么伤的这么重?”白季喃喃。
“少宫主可以亲自问她。”初三努努下巴,示意众人看幽瑰。
只见幽瑰已经慢慢转醒了。
“蓝卿……”她张口就是唤这个名字。
呃……白季脸色有些复杂,他刚刚救了一个情敌……
“蓝公子在隔壁房间,你有什么事吗?”对待少宫主的情敌,初五也没太客气。
“我……我……要见他……”幽瑰声音虚弱,但还是撑着说道。
“现在恐怕不方便。”初五道,“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说。”
“我有……噬心散……我要,见蓝卿……”
噬心散!!!!
暗卫面面相觑,最后看向白季。
白季从震惊中回身神……他们打算明晚豁出命找的噬心散。幽瑰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白季:前面铺垫了辣么多,我为了我家蓝卿,都做好卖命卖色的准备了!你却让小三儿带着解药来了……作者,你是要逼哭我吗?
臣:……放心,铺垫不是白放的。
白季:请你正面回答问题。
臣:答案在下一章……
白季:不要打广告!!/(ㄒoㄒ)/~~世界太残忍,蓝卿,带我回家……
蓝卿:……(我没台词……)
☆、计中计,谋中谋
幽瑰带着重伤奄奄一息,突然出现在暗卫面前。她被初七救回来后,第一句话就是要见蓝卿。
此时她还躺在床上,虚弱的仿佛纸糊的一般,但是她仍硬撑着坐了起来,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幽瑰做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一旁白季从震惊中恢复之后,问幽瑰道:“你有噬心散?哪里来的?”
幽瑰这时才注意到白季的存在,瞳孔一缩,她明显顿了了,半响说道:“你……你竟然没死……?!”
“如你所说。”白季道,“我没死。”“
‘’对……你这么狡猾,怎么会轻易,轻易死掉……祸害,祸害遗千年!”幽瑰的恨恨语气十分激动,说完后捂着胸口苦喘。
白季上前一步,面色严肃,说道:“我确实由于某些原因没有送命。不过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关心的是如何救蓝卿,而不是我的生死。”
“是……”幽瑰难得的同意了白季的说法,“救蓝卿……我要见他……”
“你现在的伤不宜移动。”初七冷冷拒绝道。
“我一定要见,要见蓝卿……”幽瑰说着就要下床,双脚一沾地,无力地向前倒去,距离最近的白季顺手接着了她。
四目相接,互不顺眼!
幽瑰挣扎,但是身体虚弱,她的反抗力气可以小到不计。
白季叹了一口,说道,“你别动!我带你去见蓝卿。”幽瑰停下了挣扎,惨白着脸,点了点头。
白季又深深叹了一口,欲哭无泪抱起幽瑰走向蓝卿的房间。白少宫主此时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救了情敌也就算了,毕竟人命关天。但是他亲自把情敌抱到爱人面前……白季再次欲哭无泪了。
这边被白季抱着的幽瑰脸上闪过一丝嫌弃却也没说什么。于是互相嫌弃的两个人,来到了蓝卿床边。
幽瑰坐在蓝卿床边,双手撑着床板支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目光近乎贪婪的停留在蓝卿身上……
此时的蓝卿还在昏迷中,但是眉毛紧缩显得极不安稳。
“他瘦了……”幽瑰目光停在蓝卿微微脸颊上,心疼喃喃。
暗卫解释道:“蓝公子受伤在先,之后又一直被窃情蛊所折磨,身体一直很虚弱。”
幽瑰也不知听见暗卫说的话没,她的目光一直流连在蓝卿苍白脸上,若是眼中的缱绻思念能够化成实体,蓝卿一定会溺在幽瑰这万丈软红之中。
看见幽瑰的痴缠的神情,白季心中隐隐不是滋味,不甘不安,但更多的是自责。是他没照顾好蓝卿……
“噬心散呢?”白季语气酸酸地提醒道。
幽瑰听到白季的话,从袖子中掏出了一个雪白的细颈瓷瓶,瓶颈用红泥封着,很是精巧。
“这个瓶子……”白季喃喃。
幽瑰的重点可不在瓶子上,她道:“这就是噬心散。是我从邢墓雀手里抢过来的。”
茶叶歪头,眉间有疑问,说道:“邢墓雀不是说所有的噬心散都被他毁了吗?”
幽瑰冷笑道:“你们受的教训还……还少吗?邢墓雀说的话哪次是真的?又有哪次算数过?”
“……”暗卫汗,细想来,好像是的。
“我……我可以喂蓝卿了吧?”幽瑰的语气虚弱但不掩轻讽,她就是在嘲讽暗卫们的“单纯”。
在场之人一片沉默,白季死死盯着那个瓶子,眼睛眨也不眨,他一脸沉默之下,在拼命回忆着什么。
床边上,幽瑰抹开红泥塞口,手中的瓷瓶缓缓碰上蓝卿嘴唇……
“慢着!”白季忽然开口阻止道。幽瑰皱眉:“你还想说什么?”
“这药不对!”白季说道。
“你……你什么意思!我,我……”幽瑰让白季的话堵得心口发闷。她本就虚弱,这下差点就眼一黑昏过去,但他强撑着一口气说道,“我……我不会,不会害蓝卿!”
“我并没有说你会害蓝卿。沤E芍倍嗫髂惆锪死肚洌拍芷桨蔡统鲂夏谷傅哪ёΓ野准疚撕芨屑つ恪!薄“准灸贸鲎约鹤魑肚浼沂舻淖颂�
幽瑰惨白的脸色,隐隐泛着怒色黑气,“那,那你刚才是何意!”白季一脸平静,道:“你不害蓝卿不代表你不会遭人利用。”
此话一出,在场的暗卫也恍然大悟。是啊,他们光顾着救蓝公子了,竟从未怀疑过幽瑰的噬心散是真是假!
白季缓缓解释道:“首先,你从一进门就身受重伤,命悬一线,初七将你就回来后,你说你有噬心散,联系你的重伤我们自然而然认为你的噬心散是你用命换来的,这么一想就觉得噬心散一定真的。其次,你对蓝卿有情有义是有目共睹的,我们自然不会认为你会你会加害蓝卿。一个对蓝卿有情义的女子几乎用命换来的噬心散,有了这个前提。谁还会去怀疑噬心散的真假?”
暗卫点头,的确如此。
幽瑰摇头,白季的假设并不能说服他,甚至让幽瑰很愤怒:“你的意思是,我的药是假的?!这可是我用半条命换来!咳咳咳咳……”
“就是因为是你用半条命换来的,才让人觉得可疑。”白季冷着脸说道,“以邢墓雀的武功,你抢了噬心散,他完全可以立马要了你的命。为何他却选了最复杂的,震断你的筋脉。他不仅没有抢回噬心散,还给你留了力气跑到客栈来。你不觉得一切都太刻意了吗?”
白季的一番话,让幽瑰愣住了,她回忆了一下抢夺邢墓雀噬心散的经过……一向死死护着噬心散的邢墓雀,竟忽然留了空子给她,而她拿到噬心散后的状况,竟跟白季说的不差分毫……
一阵可怕的念头涌进脑海,激得她背部一阵发冷!
幽瑰惊慌失措地撤回了蓝卿嘴边是“噬心散”。
幽瑰几乎是相信了白季的话了,但是她心有不甘,这是她用命换来的解药啊,竟是假的?叫她如何相信。
白季之前说的都是假设,没有确实证据,幽瑰是不能彻底信他的。
白季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还有证据,证明你的噬心散有问题。”
“什么证据?”
“瓶子……”
“瓶子?!”
“东耀堂装噬心散的白瓷瓶上有暗花,并且不用红泥封口。你手里的瓶子……”白季目光暗了一分,语调降了几分,说道:“这瓶子我见过,里面的□□跟噬心散的效果一样,但不并是噬心散,确切的说是仿造噬心散。”
“……”暗卫比阮敏更诧异,少宫主怎么知道的。
白季不可能跟他们解释的,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前世所得知的。当初那个幕后主使在东耀堂地牢逼他吞下的夺命□□就是用这样的瓷瓶装的,细颈白瓷,红泥封口!
这边幽瑰继续反驳:“仅仅是瓶子也不能说明什么……谁敢保证东耀堂没有换瓶子 。”
众暗卫一直看向他们少宫主。
“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证明你的噬心散是假的。”白季道,“真的噬心散味道是酸苦的,黄连的味道很重,而你的噬心散是甘甜的,有一种的巴戟天味道。若你不信可以闻一下。
”幽瑰将信将疑,将手里的瓷瓶凑到鼻下,微微一嗅,顿时变了脸色。一脸复杂地盯着白季,“你是怎么知道?!”因为,两种□□,我被迫吞下过,那种味道,至死难忘!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白季:/(ㄒoㄒ)/~~我家蓝卿的窃情蛊还没解……我不要做江户川白季,我只想跟我家蓝卿恩恩耐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