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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荒:“以后不准你单独和那个老头的儿子在一起。”
九二轻声应道,“嗯。”
他低眉顺眼的样子也不知是哪儿搔动了秦荒的心弦。秦荒心底顿时柔软一片。
再也控制不住。
他双手把九二的双手扣在脑袋两侧,又低下头一下又一下轻轻啄着他的嘴唇。
九二心跳地很快,不同于刚才的粗爆,秦荒此刻的吻极尽温柔。
秦荒的双手放在九二的脖子上,轻轻摩搓。九二被亲的心猿意马,竟连一丝反抗也没有。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动了动,竟缓缓圈上秦荒的腰。
秦荒笑着,俯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怎么办?”
说完把自己某个部位贴近了他。
九二被羞地抬不起头,结结巴巴地“我,我,我”半天。
秦荒轻笑,浅浅啄着他的嘴角。
九二是在秦荒怀里醒来的,大腿处被秦荒某个部位顶着。一张脸涨的通红。
“早啊。”
秦荒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九二头顶传来。
“早……早。”
九二翻身起床,却被秦荒一把拽到自己身下。
还没反应过来,秦荒便压着他开始亲吻。
刚开始只是轻轻蹭着他的嘴唇,后来渐渐变了味道,九二能感觉到秦荒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一双手更是肆意在自己身上游走。
“嗯……师叔……”
直到秦荒亲够了,才把他放开,九二眼睛雾气蒙蒙,双颊绯红。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秦荒简直不能控制自己往更糟糕的方向去想。
这阵子,就算是瞎子都看出来九二和秦荒之间的不寻常气氛。
没什么事的时候,秦荒就坐在一旁看九二忙碌,单手托腮,一脸春风得意。
子俞说,简直没眼看了。
九二觉得师叔的目光如芒在背,自从那晚之后,师叔看他越发肆无忌惮。
有时兴起还会把他拖到某个角落,亲上一番。
有次不小心被子俞看见,那小子便开始叫他师母,领的一众弟子也这样称呼。
他又羞又臊,跑去跟秦荒告状,却也只是被秦荒拉着又亲了一顿。
只是不知道这风怎么吹到了北山。
老宗主特地派人送来了许多大礼,扬言让秦荒带着他的小媳妇儿隔日登北山拜访。
子俞领着一众师兄弟调侃,九二脸上却不见丝毫欢愉之色。
秦荒屈指弹他的脑壳,问道,“怎么?”
九二扯着嘴角回答:“师叔,这……是不是太快了?”
一句话,掷地有声。
周围的调笑顿时停了下来。
察觉气氛不对劲,子俞忙领着众师弟遁了。
秦荒就那么看着九二,没有说话。
九二对谁都是温柔纵容,却唯独对自己薄幸寡情,他觉得自己这么想是刻薄的,可总是怕到头来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至少到目前为止,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
他笑着,一如以前那样,“老头自作多情,不用搭理就好。”
九二紧抿嘴角,似乎是想解释些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搞不明白自己对秦荒是哪种心思,一方面他与秦荒已经亲吻过,他不想反悔,显得矫情。可另一方面,他又觉得秦荒似乎是高不可攀的,这段关系带给他极大的不确定性,他不知道要不要像从前那样轻易把心交出去。尽管他清楚地明白,在自己心里,秦荒是不一样的。
秦荒推门出去的刹那,九二忽然冲到他面前,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凑上去亲他。
可是却被秦荒躲开。秦荒温柔地摸着他的头,说道,“不用这样。”
“说吧,你跟师父怎么回事?”
阿宝胳膊交叉抱在胸前,皱眉问道。
九二忍俊不禁地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阿宝个子虽然比刚见面时高了些,但坐在九二对面的石凳子上,双脚还是踩不到地。
阿宝顺着他的眼神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生气地一拍桌子,怒道:“你认真一点好不好!”
九二:“额……大人的事……”
话没说完就被阿宝打断,“你敢说出后半句话!”
九二:“……”
阿宝跳下凳子,来回踱步,半晌扭捏地说,“师父这个人……还不错啦!”
九二笑出声来,“我知道,不过……”
阿宝:“不过什么?”
九二:“我记得这个时辰……”
阿宝一拍脑袋:“糟了!”
每天这个时辰,秦荒吩咐他都要去练功。
九二看着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奔而去的阿宝,大声喊到,“慢点别摔跤!”
突然,就在此刻,一个浑身是血,戴着面具的男子跌跌撞撞出现在九二面前,两人均是一愣。
面具人刚开口说“小……”便被路过的秦荒一声喝道:“什么人!”
面具人反应极快地抓过一旁的九二,两指掐着他的脖子。冷笑道,“别过来。”
说完轻轻俯在九二身边道歉,“小公子,先对不住了。”
这时从他的身后陡然射出一支箭,正射在他挟持九二的那条胳膊上。剧痛之下使得他暂时松了对九二的禁锢,秦荒快速把九二拉回自己怀中。再一掌打的那人彻底站不起来。
擅自闯进来的乱殷默默收起羽箭。
示意身旁人去抓捕那人。
之后向秦荒作揖:“师叔见谅,在下和师兄弟只是为了追捕这个凶手,无意冒犯。”
九二:“什么凶手?”
乱殷似乎因为他的问题心情十分高兴,温柔地说,“便是那日杀害清武师弟的凶手。”
那人被两人架着离开,却在转身时紧紧看了九二一眼。
秦荒:“你没事吧?”
九二:“没。”
秦荒点头,若无其事般放开抱着九二的手。却不成想被九二反应极快地拦腰抱住。
“师叔,我愿意去见老宗主……你别……别不理我。”
自从那日起,他们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好好说过一句话。
秦荒抑制住上扬的嘴角,故意道,“不用勉强。”
九二埋在他胸前的脑袋轻轻摇了摇。
本来捉到凶手,按法处置便行,偏偏这茅山门主喜爱炫耀,平时最是喜欢被人夸自己不得了。于是,把那凶手暂时关押,立刻派人去找了老宗主和其他门主,赶在三日之后,会审凌迟。
秦荒一听这个荒唐的理由,当场就想拒绝,却被九二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袖口。
他听到这人极小声地说,“去吧。”
传话的人一脸便秘的捂着心口回到茅山门,将他所见的添油加醋渲染一番。于是,几乎人人都知道凌虚门主对自己小情儿如春风般和煦。全天下除了九二怕是没人能撩的凌虚门主笑上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那晚……
什么都没有发生??(???????)??
☆、天凰山(五)
水牢昏暗不见天日。
他大腿以下被淹没在水里,四肢被铁链绑着,铁链另一头绑在四围柱子上。
身上的伤口被茅山门的人简单包扎过,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赞扬这些所谓名门正派的德善。
被强行喂进口中的软筋散开始发挥效用,使得他疲乏无力,半跪在地上。
头向下垂,双目紧闭,意识渐渐变得混沌。
忽然,好像有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之后他便感觉到一股清甜滑入喉中。
“阿蚩……阿蚩……阿蚩……”
他听到有人这样唤他,等到他费劲睁开眼时,果然看到了他的小公子。
九二松了一口气,感叹:“果然是你。”
面具人的面具早就被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只见原本被面具覆盖的地方,右脸从额头到眼睛周围,皮肤皱皱巴巴,极其丑陋。
但也正是因此,九二才能确定是他。
九二皱眉看着他脸部明显扩散的疤痕,“我说过,不要再练那种毒功,你……”
阿蚩打断他的话,“谢谢小公子……”
九二:“……”
九二想他可能不愿意听这话,便叹气道,“那清武确实是你杀的吗?”
阿蚩冷笑道,“当然不是。”
九二相信他说的是真话,因为就算是阿蚩杀了人,也断不会不承认。
九二:“我……我有什么可以帮忙吗?”
阿蚩这才仔细看了九二,少年好像变了许多,不仅是和小时候那个爱躲在角落里的哭包不一样了,甚至与几年前他见的那个也不一样了。
那时候,他跟随主上远远见过九二。正是九二还留在茅山门的时候,拖着肥胖的身躯,整天被师兄弟们欺负。不反抗,不还手,没有人能想到这样的人居然是主上的儿子。
主上也曾愤怒地斥他:“孬货!”
而现在的少年虽然显得有些单薄,但是,双眼中尽是光彩。一双弯弯的笑眼,不管有没有笑,总有一种天真无邪的感觉。眉眼淡淡,不俊,不美,清秀而已,却看的人极其舒服。
“如果可以的话,小公子帮我在下山路从上往下数第九棵树上画个标记,会有人来救我。”
他像是知道九二顾虑什么似的,又补充道,“我们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阿蚩握着九二的手,轻轻在他手心画着那个标记。
九二把解药给他,嘱咐他不要被人发现。却在离开的时候,又转身问他:
“对了,多年未见,你当时为何一眼便认出我?”
阿蚩轻笑,解释道,“您和主上……太像了……”
“况且,这么多年,主上从来都熟悉您的行踪。”
九二的身影僵了僵,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凌迟仪式时,几乎整个天凰山的弟子都聚集到茅山门。
在这一场审判中,他们要亲眼目睹犯人被绳之以法,从我做起,抵制犯罪……
当然,还有一个据说是特别不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一个个削尖了脑袋想见见传说中凌虚门主的小情儿。
尽管第二个理由看起来说服力更大一点。
在阿宝软硬皆施,软磨硬泡之下,九二开了尊口求他师叔,阿宝师父。
于是小阿宝终于上山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走出凌虚门。
九二怕他乱跑,添麻烦,硬要拉着他的手。他想拒绝,可是他那笑里藏刀的师父说,这是唯一条件。
但没想到,这么多无聊的人,把他们像猴子一样围观,阿宝的小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九二被周围如狼似虎的眼神盯得不知所措,被秦荒长臂一揽,靠进怀里。
周围顿时阵阵抽气声。
九二:“……”
“天哪,秦门主对他小情儿好宠溺啊!”
“对啊,你听说了吗?就算是他小情儿的儿子,秦门主都收了当徒弟!”
“你说那个漂亮小孩吗?我怎么觉得他像秦门主多一点,我宁愿相信他是秦门主的儿子。”
“诶,你听说了吗?秦门主这次下山居然带回来一个半大的儿子!对,就是贼漂亮那个小孩!”
“听说,秦门主抢了人家的老婆,生了自己的孩子,居然又抢了老婆的老公!”
老宗主路过时听到这些流言,黑线冒了三尺。
“…………”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突然四周的窃窃私语声降下来,所有弟子整齐划一地朝秦荒背后作揖,喊到,“宗主。”
老宗主摸着胡子“诶诶”应了几声。目光复杂地在秦荒、九二和阿宝之间转了几个来回。
秦荒善解人意道:“不是我的,也不是九二的。”
阿宝:“…………”
老宗主:“哦哦。”随即又幽怨地对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