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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去醒醒酒!”
“哎呦!老太婆你撒手!”木老三喝酒喝的满脸通红,被拧着耳朵疼的直叫唤。
“撒手?你再喝我给你拧掉!”三婶子可不惯着他,多大的人了,一点成色没有,没看见大侄子担心他们这帮老头子呢?
木老大和木老二光看着他们三弟被弟妹收拾,也不吭是,光笑不说话,哥俩还趁着三婶子不注意碰了个杯,今儿这酒就到这儿了,杯里这点酒也别浪费了,灌进肚子里比较舒坦。
木老四和木老五帮着劝和三嫂,被三嫂眼珠子一瞪,抹了把嘴,行吧,三哥,弟弟帮不了你了。
俩人看见老大老二碰了杯,也学着将杯里的酒喝了,还是拉着云老汉一块儿喝的,有大侄子在,三嫂肯定舍不得让老六丢脸,找他喝准没事。
于是想喝到天亮的哥六个,被三婶子一己之力制止了,让云河叫来几个本家兄弟,将他们各自送回家。
云老汉酒量不好,但酒品好,喝多了不哭不闹,就是主意大,云河扶着他想带他回家,他不。
“找找找我儿婿去,去去去他家,我我儿婿好啊!”
云老汉非要去找李恩白,云河拗不过他,只得带着他去了,好在都在一个方向上,到时候敲了门说两句就成。
等到了李家,云老汉看见李恩白,比看见云河哥俩亲多了,拉着李恩白不撒手啊,一个劲儿的表扬,末了还哭了,“你是个好的,我把云梨交给你放心了,放心了!”
听他这话,不难猜的出来,云老汉对他给云梨和陈英才定亲却差点害了云梨一辈子这事难以释怀。
毕竟是个做爹的,嘴上不说,不代表心里不难受。现在他儿婿不但对儿子好,对他这个老丈人孝顺,还特别有出息,哪一点都比陈英才那个狗东西强。
他这心里,舒坦!
俗话说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他这就叫老丈人看儿婿,越看越骄傲。
又大着舌头叮嘱云梨和李恩白好好过日子,平时要是有个不愉快了,都相互让着点,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千万别做了心病。
云河都想把他爹拖回家去,但又不落忍,只能让李恩白多担待点,老爷子喝多了。
李恩白耐心的听着云老汉车轱辘话来回倒,和云河一左一右搀着他,把他送回家,等云老汉睡下了才回家。
云梨已经在床上等他了,夫夫两个讲了一会儿悄悄话,也就睡下了。
赵平安在李恩白这儿赖了有小两个月,实在拖不下去了,才带着五百精兵从后山走了,来的时候不声不响,走的时候也没什么动静。
就是他走前儿把李恩白改良过的活字印刷术带走了,就连李恩白研究的半成品打字机也被他带走了。
一同走的,还有刘明晰,他在京城还有点事得处理干净,不然如何能娶媳妇?走前他和青哥儿也在刘春城面前过了明路,要不是刘春山不在本地,估计都小定了。
刘春城对他们俩的婚事没有意见,他在李家住的这段日子也了解了青哥儿的脾气秉性,再加上他家里和睦,三个哥哥都是踏实本分的,挺看好他们的。
他搬回刘府前,掏了二百两银子给李恩白,让他帮忙做一件事儿,这事儿关系到青哥儿,李恩白自然是上心的,就没收这二百两。
“青哥儿算是我妻弟,我自当为他打算,还得多谢先生提醒。”李恩白推拒了刘春城的银票,却把事情放在了心上。
等到刘语适应了工厂的生活,李恩白和全村的村民也习惯了授课的日子,他把青哥儿、雪哥儿、雨哥儿、朵朵并他们的哥哥还有云河都叫到了李家。
既然要帮,帮一个是帮,帮一群也是帮,正好他在这边没有兄弟,孤掌难鸣,不如帮着青哥儿他们,青哥儿他们五个亲如一家,他就和他们的哥哥也混成一家子。
这不就多了兄弟了?
“今儿叫大家来,是有些事儿想和大家商量一下。”李恩白虽然中了小三元,对待别人的态度却和以前一个样。
再加上有云河带头,对他也和以前一样,在座的也就没了约束,还当是之前一样处。
“大白,有啥事你直说,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咱们这么多人,一定能想出办法。”他们还当是李恩白有什么拿不准的事找他们商量呢。
李恩白则是抛下了一记重拳,“我想让各位哥哥、弟弟辞了刘家工厂的活计,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第151章
除了云河原本就不在工厂里头干活之外; 这份差事对其他人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一门差事。
槐木村虽然树木非常多; 但皇家有命,每年砍伐的数量是有限的; 他们不能靠倒卖木料为生; 平日里也就只能做一些简单的木工活儿。
也正是因为全村都是木匠,导致这木工钱挣不了几个,顶多是给个辛苦钱; 还不如他们出去做小工卖苦力挣得多。
家里头有几亩田的; 田税、丁税一交; 也就剩下口粮了; 还得是紧巴巴的吃才够一年的。
他们村原来都不好说外村的媳妇,原因就是穷,要不然也不能还有那么多单身汉。
青哥儿的三个哥哥、朵朵的两个哥哥; 都是因为家里负担不起,才耽误下来的。
但等到了厂子里上工之后; 他们的日子肉眼可见的变好了,以前都是逢年过节的,才能去割两斤肥肉吃; 一大家子也就是尝尝肉味而已。
现在却可以一个月吃上四五回; 有那不会过日子的,隔两三天就得去屠户家里买半斤肉吃,屡教不改。
为啥?
不就是因为手里头有钱了,也就舍得吃肉了。
但是大多数人家还是很节制的,尤其是前阵子闹的媒婆骗介绍费的事儿; 一个个的从飘飘然的状态里清醒过来,都老实本分起来。
挣得钱都攒着,等着翻修房子、娶媳妇等大事儿的时候不露怯。
他们正满心的干劲儿,就指望着好好干活,过两年多买几亩地,多生两个孩子,还得给孩子存念书的钱。
于是他说了之后大家都有些怔愣,为啥要辞掉这么好的活儿啊?
村里头谁不是挤破脑袋向往里头进,甚至来外村的都厚着脸皮来问要不要人了,咋大白还让他们别去上工了呢?
“为啥?一个月两千大钱的工钱,咱们出去可就没这样的好事了!”
张柏不太乐意辞工,他已经订好了婚期,最近正努力存钱呢,就等着成亲的时候好好大办一场,让他媳妇好开开心心的嫁进来。
不只是他,大家都是这样的想法,一个月两千大钱,干的好的还有奖金,一年下来能存二十两银子呢,存个两年就能买几亩良田,或者盖一间新房也使得。
但是他们也知道李恩白肯定不会害他们,这么说肯定有什么好主意,张柏问的时候都是可惜和好奇的语气。
李恩白喝了口茶水,“原因也挺简单的,一来我这儿有个活儿,缺人手,交给外人我又不放心,大河哥又接手了成衣馆,所以想让兄弟们给我搭把手。”
他这是把大家当成亲兄弟一样处了,大家都不傻,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大家再装糊涂,这情分就坏了。
“啥活计?要不交给我吧,其他人还照常上工,家里头才刚过上好日子,要是大家都辞工,家里头不好交代。”这是青哥儿的三哥。
他们家兄弟最多,足足四个,从小一块长大也从来没红过眼,心里头也都最疼爱小弟青哥儿,李恩白和云梨平日里对青哥儿照顾有加。
哪怕是李恩白和他们不来往,就为了青哥儿,他也该给李恩白多干点活,更别提李恩白还实打实的把他们当做一家人。
“小三哥别急,我话还没说完。”李恩白摆摆手让他们别着急。
“其实这事,我早就该跟大家伙商量的,但之前忙于备考,没时间细细规划,故而拖到了现在。”
他捋了捋思绪,“今天跟大家提一下,回去都好好考虑一下,毕竟关系到养家糊口,得慎重决定。”
“你说吧,我们肯定好好想。”木海山总觉得李恩白的视线老是往青哥儿和他哥哥们那边飘。
还在琢磨是怎么回事,李恩白就说了,“这厂子应该不会再扩大了,以后人数就这么多,工钱也就这么多,吃饱穿暖可以,富裕却没什么可能,因此我想让大家都拾一门别的谋生的手艺。”
“我这儿有三种想法,一个是开酒楼,一开始店铺、菜谱都由我出,所得利润五五分。”李恩白现在手里的钱他自己都不太清楚,反正收了就往系统里头扔,丢不了就对了。
“但得重新学下厨,是个辛苦活儿。二是流动书摊,这个活儿也是个累活儿,还需要天南海北的到处跑。”李恩白说到流动书摊的时候明明白白的看了一眼青哥儿他们兄弟四个。
“最后这一个是,给学堂做管事,这个赚钱是赚不上的,但却很有用。”李恩白其实更倾向于让木淮山来做这件事,但木淮山和他关系不近,而且他是独子,将来肯定要接他父亲的衣钵。
云河、木云山也是同样的理由被淘汰出局,后来他思考过后,觉得这事儿交给雪哥儿的亲哥哥木海山最好不过。
“还有一些其他的,不过要等大家都能自己撑起一摊之后再说。而且,我希望大家辞工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希望哥哥和弟弟们都能来跟我学识字、念书,而不是继续做个睁眼瞎。”李恩白抛出了诱饵,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上套。
“以上是我的一些打算,大家都想想吧,不愿意的我也不会强求,毕竟这还只是计划,画饼充饥的事儿,还没影儿呢。”李恩白也并不强求所有人都有自己要当主人的意识。
只是不希望大家都被一个工厂束缚住,以为一个月两千铜钱就是最好的状态,而是希望大家都能开阔眼界,看一些外面的世界之后再决定更喜欢安慰的温饱生活,还是去搏一把美好的明天。
云河从头到尾打着酱油,一声儿不吭,既不会劝说大家辞工,也不会反对李恩白的建议,左右他是要跟着弟夫学识字的。
认全了字,他还要读几本书,读书使人明理,读书让人脱胎换骨。
他直接表态,“成衣馆最近已经很稳定了,小武挺负责的,我每天下午早一个时辰回来就可以跟着弟夫学字了。”
“好,店里的事儿哥你自己看着办就成。”李恩白答应了。
其他人一时半会儿下不了决心,李恩白说的太轻描淡写了,他们心里一点谱都没有,于是便说回家想想再说。
李恩白让他们回去了,却留下了青哥儿一家和木海山。
“青哥儿,你先回去吧,我和哥哥们说会儿话。”李恩白让撵走了青哥儿之后,才对他的三个哥哥说出了实话,“青哥儿和刘少爷两情相悦,翻过年刘少爷就该来提亲了。”
他三哥刚喝了一口水直接喷出来了,“什么?!咳咳咳!”
大哥也是瞠目结舌,“啥啥?刘。。。刘少爷?”
反倒是二哥冷静一些,他心比较细,早就发现小弟对那位少爷有意思了,但他以为刘少爷这样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肯定看不上他那过分活泼的小弟。
“提亲是指娶小青做正夫郎吗?我们家小青不给人做妾。”二哥强调了一句。
“自然是正夫郎,而且刘少爷已经答应我,四十无子才会找一个通房产子,孩子生下来归青哥儿养,绝不纳妾。”
李恩白原本连四十无子这一条都不想通融的,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