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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隐脑筋一转,觉得千代流殇这个一阁之主太忙也不是好事,没道理他这个老大在这拼死拼活的做事,一干下属在那玩耍吧?
他嗖的起身,动作迅速地穿上衣服,又后走到千代流殇身边,看着还有将近五分之一的文卷,他双手一抄,将剩余的文卷抱在怀里,然后在千代流殇疑惑的神情中冲出房间。
“隐,这是作何?”千代流殇看着他的背影问,无奈那人已经跑远,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千代流殇扶额,不知这次这人又会做出什么事来,他将桌上的笔墨纸砚收拾好,这才出去寻人。
寻隐抱着一摞纸,冲出房间后直取沈昱之的房间,他一脚踢开厚重的木门,见里面的沈昱之正俦着窗台看书,窗外最后一抹阳光被洒在他身上,安静而祥和。
不过寻隐可不管这些,看到这一幕他更生气了,奶奶的,他家流殇在那忙活,这人竟然有时间看书?
沈昱之被突然发出的声音惊回了神,他诧异地看着风风火火冲进来的寻隐问:“寻殿主,您有事?”
“当然有事!”寻隐白了他一眼,没事他来干嘛,抱着文卷冲到沈昱之跟前,寻隐将那一摞东西用力拍在他的面前,指着它说:“咯,乖乖把这些处理完,以后一点芝麻绿豆的小事不准拿去烦他!”
沈昱之相对相面前酌文卷,扑哧一笑,他指着上面自己的字迹问:“寻殿主,您没看这些都已经是在下批阅过的吗?”
见那人疑惑,他耐心地解释说:“这些是当日阁主闭关时堆积下来的,阁主出关后忙着赶路可能没时间批阅吧。”
千蜃阁内的公务当然不可能事事都要千代流殇亲阅,只是千代流殇前段时间闭了关,出关后又要赶路,因此才会堆积了一大摞的文案。
千代流殇从门外走了过来,见寻隐一脸尴尬地站在那,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走过去,拍着寻隐的肩膀,然后冲沈昱之说:“剩下的这些你酌情处理了吧。”
拉着寻隐的胳膊走出门,千代流殇面上全是笑意,尽管他已经戴上了面具,可是寻隐就是知道他在笑,他小声地说:“喂,你想笑就笑吧,一直憋着也不好!”
千代流殇反身猛地将寻隐抱在怀里,闻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情真意切地说了句:“谢谢你!”谢谢你愿意陪伴在我身边,谢谢你如此关心我,谢谢你给我带来的这些幸福而满足的感受。
“呃……”寻隐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句话,是正儿八经地说“不用谢”还是义正言辞地说“应该的”?似乎不管哪一种他都说不出囗。
“你……你今天干嘛这么感性啊?”寻隐小声地问,埋在千代流殇怀里的脸已经通红了。
“不爱听么?”千代流殇反问。
“比起这三个字,我更喜欢你说另外三个字。”寻隐从他怀中抬起头来,脸上的薄红已经渐渐退散,此时正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千代流殇。
“咳……我那天不是说过了么?”这回轮到千代流殇不自在了。
“那天?那天是哪天?”寻隐黑溜溜的眼睛无辜地眨了眨,装失忆问道。
正待千代流殇想帮寻隐回忆时,一道温润的声音从小院外传来:“两位休息的可好?”
院门外,林必谦一脸揶榆的笑意,看着公然站在庭院中亲热的两个男子,心绪有些复杂,他一直不觉得这两人能天长地久,两个男子相恋本就违背世俗礼法,这样的感情又怎敌得过时间的摧残?
“林教主,偷看别人亲热是要长针眼的!”寻隐探出脑代,对上林必谦的眼神有些不舒服,于是呛了他一句。
“呵呵,抱歉打扰了,前厅已经摆好了酒宴,我特意来请二位过去的!”林必谦拱手一礼,丝毫不在意寻隐的冒犯,依旧笑盈盈地站着。
寻隐和千代流殇手牵着手,身后跟着静司几个贴身追随的,林必谦站在两人身边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自己被笼罩在不知名的气氛里。
“千代阁主,先恭喜你得到了天符珠!”林必谦貌似很随意的开囗说道。
寻隐心里暗笑,这人今天会亲自来接人,恐怕就是想从千代流殇这得到一些消息吧。
“同样恭喜林教主得到了弑天诀!”千代流殇语气平静而淡然地说。
林必谦脸上闪过一丝意味不明,没有反驳,而是默认了这句话,他顺势说:“若是二者选一,林某倒是更希望能得到天符珠。”
千代流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依旧冷冰冰地说:“各有长短而已。”
寻隐在心里“切”了一声,要是你得到的是天符珠,估计你更想要的就是弑天诀了,摆明了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哈哈,这倒是!”林必谦随口应了一句,脑中却开始想着如何才能将天符珠弄到手,天符珠的作用是针对每一个会使用的人,可是弑天诀却是一门刀法,若想学会,必须从头开始,那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自然没有天符珠来的诱人。
流殇恻隐 第一五八章 林间突变
这一夜的晚宴闹腾到了深夜,江湖人讲究大囗喝酒,大块吃肉,呐喊声此起彼伏,寻隐今日并没有叁与拼酒,他和千代流殇坐在最上首的主桌上,安安静静地吃着菜。
无数热切的目光总是在经意不经意间瞟向他们这桌,准确的说是看向千代流殇,那眼中透露出的羡慕和贪婪连寻隐都感受的出来。
千代流殇吃完饭直接走人,在场的人没人敢拦,寻隐如今是他的伴侣,两人的形影不离已经深入人心,因此寻隐也畅通无阻地出了门。
迎着晚风,没有了酒肉之气的熏蒸,寻隐顿时觉得满胸舒坦了,两人漫步在苍鸾教的花园里,漆黑的夜色只有一点点月光以及不远处亭廊上摇曳着的一盏盏灯光。
远离喧嚣,这里静谧的只能听到一些虫鸣。
寻隐抬头,望着那遥不可及的苍穹,月伴星,星傍月,繁星闪闪,璀璨绚丽,他感叹:这里的星空比前世真不知美了多少倍。
“有人说,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
“是吗?”千代流殇也抬头,他知道很多智者会依据星象推测未来,可是他觉得,未来是由人制造的,这个世界上除了生老病死还真没什么是改变不了的。
“当然不是!”寻隐清楚的知道那一颗颗星星不过是一块块石头,虽然他无法解释这里的月亮为什么是红色,也许正好那是一颗红色的石头吧,呵呵……
“我倒宁愿它是!”千代流殇盯着其中最耀眼的一颗星星轻声说,若真是,那至少能让活着的人有个念想的对象。
“你近来……有些不对劲啊!”寻隐将千代流殇的脑袋摆正,凝视着他的眼睛说:“可是有事瞒着我?”
千代流殇顺势搂住他的腰,温和地反驳:“怎么会?”
透过千代流殇的眼眸,寻隐发现自己只能看到眼底的浓浓情意与爱意,确实毫无杂质,联想到这人最近的失常,再想到了那花开彼岸的毒,寻隐心里咯噔一下,脸霎那间就白了。
“怎么了?”一直看着他的千代流殇立即发现了他的变化。
“不……没什么!”寻隐垂下眼帘,不让千代流殇看到自己的悲意,他压制住心里的烦乱,将头埋进千代流殇的胸前。
两人彼此都怀着差不多的心思,千代流殇不想让寻隐知道自己的毒已进入末期,而寻隐也不想让千代流殇知道自己在担心他,因为他们要的东西都一样,就是让对方快乐。
夜悄然地过着,风渐渐冷了,寻隐从内而外散发着寒意,他努力往千代流殇怀里缩了缩,想用他身上的温度暖和自己的心。
“冷?”千代流殇握着寻隐冰凉的手,慢慢注入一丝丝内力,其实这点小事寻隐也办得到的,可是他依旧喜欢用自己的能力来温暖寻隐。
“别!”寻隐抽出手,自己搓了搓,正常中了毒的人妄动内力只会加剧毒性的发作时间,他想花开彼岸这个毒虽然特别,可是说不是也是这样的,他可不敢拿这个冒险。
“听说从这座山的山顶上能看到最美的日落,我们去看看吧。”看着寻隐有些精神萎靡,千代流殇找了个由头说。
“好啊!”寻隐调整好心情,高兴的应答道。
千代流殇让人取了两件披风来,山上的夜有些凉,山顶上更是寒风习习,两人慢慢走在通往山顶的小道上,从山上灌下来的风将披风吹的咕咕作响。
“什么人?”千代流殇第一反应将寻隐拉到身后,转向茂密幽暗的森林问。
寻隐即刻发现了异样,他朝身后众人做了个手势,一时间,所有人都进入备战状态。
的声音传来,几道黑色的身影从黑暗中跃出,在惨淡的月光下现出模糊的轮廓,寻隐大慨一数,来人只有三十几人,还好,他们已方的人数还占了优势。
闫旭、静司等人已经迅速上前将千代流殇二人护在中间,闫旭瞪着前方一动不动的黑影大声喝道:“来者何人?”
“千代阁主,还请将天符珠留下!”黑色的衣帽遮掩了敌人的面孔,寻隐只能听音辨位,得知说话的人正是他们正中央的那个男子。
“妄想!”随着千代流殇冷冷的两个字落下,双方齐齐出招,拳掌相接,呼喝的风声盖过了山林间的夜风。
千代流殇和寻隐站在一旁盯着战场,寻隐努力回忆着自己看过的招式,企图辩认出来人的身份。
“你说这伙人会是苍鸾教派来的么?”寻隐辩别未果,低声问身边的千代流殇。
千代流殇摇摇头,回答:“不会,林必谦不会在婚礼前做出这样的事,不过这里是苍鸾教的地盘,突然多出了一行黑衣人,他林必谦即使不是主谋也是个帮凶。”
两人一边关注着前方的争斗,一边小声讨论着,以他们已方的战斗力要拿下区区三十几个人易反掌,真不知对方是靠什么有这个自信以卵击石。
“啊……”一个黑衣人被闫旭一掌劈中脖颈,一声惨叫后便无声无息地瘫倒在地上。
原本被黑衣人围在中间的男子见敌强我弱,竟也毫不退缩,只见他宽大的衣袖抬起,似乎将什么东西送入嘴边,片刻之后,左右的山林间响起了一道道怪异的声音。
“咝咝……”
“是蛇!”寻隐大叫一声,随后拍拍千代流殇的手,不再做旁观者,虽然对方毫无胜算,可若是让自己的人死伤过多也不划算。
寻隐集中精力,侧耳倾听,果然,那黑衣人吹的是他也有的那种竹哨,这种竹哨一般人听不到声音,可是对动物却格外敏感。
一条条颜色各异,品种不同的蛇类从草丛中蜿蜒而出,有几条动作迅速的毒蛇立即对身边的人发起攻攻击。
“速战速决!”寻隐大喝一声,掌中带风扑向那名还在吹着竹哨的男子,劲风吹过,衣阙翩飞。
那名黑衣男子见危险来临,加快了囗中的频率,随即就见一条全身青色的毒蛇飞快地朝着寻隐扑去。
寻陲见状,不得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