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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抬起头,眼角偷偷暼了寻隐一眼,随即看到他身后站着的一身银衣且带着银色面具的千代流觞,顿时满心懊恼,恨不得摔自己两巴掌,真是瞎了眼了,怎么没看到是这两位?
“得了得了!还不快点放行!”闫旭从后面绕上来,将千蜃阁的帖子仍在桌上,不耐烦地催促道。
“千代阁主、寻殿主,不是小的故意阻扰,我们教主交代每一位前来喜宴的宾客务必要登记名字,您们看……这?”那名接待人员苦着脸说。九六城堡
“草!他林必谦是办喜事还是办丧事啊,成个亲还搞得这么麻烦!你也不看看我们这多少人,一个个给你登记要到什么时候?难道你要让我们阁主就站在着干等着?”闫旭双眼瞪大,气势汹汹地问。
“哪能啊……”那人脑门子上的冷汗直流,忙解释说:“还请千代阁主与寻殿主先行一步,其他人只要登记完就可以上去了。”
“他…娘的,你这是看不起我们这些人么?”闫旭一拳砸碎了那人的桌子,桌上的笔墨纸砚顿时散落了一地。
“这……”苍鸾教几个人看着这个场面也有些惊秫,要知道对方可是两个顶级门派,带来的人也多,虽然这里是苍鸾教的总部,可是真要起了争执,他们也无法向教主交代啊。
“唉,这年头,来给人道喜喝个喜酒都这么麻烦,流觞,我看我们还是回去算了,不就一顿酒么,我们回家自己喝!”寻隐说完后挽着千代流觞的胳膊,作势就要往回走。
如今天下皆知,天符珠在千蜃阁手中,但凡机警点的都不可能让千代流觞就这么走了,那名接待的人显然也不傻,忙上前,想尽量拖延时间:“寻殿主,这都是小人的不是,小人办事不利!”说完反手就甩了自己几个耳刮子,清脆的声音让寻隐嘴角抽了抽。
“原来是千代阁主与寻殿主到了,林某有失远迎,失礼失礼!”就在此时,从山上飘下一个人影,正是道貌岸然的林必谦。
“林教主来的可真是及时啊!”寻隐口不对心地称赞道,他就不信这林必谦不知道他们今天会到,恐怕他们还未进入苍鸾教地界,就在他的监视下了。
“婚期将近,要忙的事情很多,因此来的晚了些,请二位见谅,待二位大婚之日就能体会林某的难处了。”林必谦说话依旧是不疾不徐的语气,仿佛刚才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都是过眼云烟,消失了。
寻隐心里暗恨,这话怎么这么别扭?他要是能和千代流觞成亲,那真是奇迹了。
“林教主事务繁忙就不用亲自来迎接了,上山的路我们可以自己走,只是……贵教的吓人们似乎不太懂规矩啊……”寻隐脸上挂着笑,既然人家要跟他装,那他也装到底。
“这是林某人的不是,苍鸾教门小地少,拍来的人太多容不下,因此交代了他们要登记好人数,以免发生让林某人面上无光的事,二位远道而来,是林某人的贵客,是下人们太没眼力了!”林必谦一番话说完,刚才那个自扇耳光的人有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继续掌嘴道歉。
“得了得了,我们也不是故意想为难这位兄弟,只是若是此事换成林教主,恐怕也不会高兴的。”寻隐见那人双颊已经红肿,而林必谦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于是大发慈悲放过了他。
“这是自然,这都是鄙教的不是,两位请!”林必谦脸上的笑容从头到尾都没断过,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与寻隐、千代流觞并肩上了山。
通往山上的路是一层层石阶,精心打磨过的大理石很平整,从山地向上看时,就能发现这些石阶的数量绝对不少,几人都使上了轻功,却依旧觉得山上那座宫殿式的建筑遥不可及,真不愧是凤翎城境内的最高峰啊。
终于双脚能踏实地上,寻隐向身后一看,一层层石阶宛如天梯向下铺去,石阶上几个小少年正气喘吁吁地攀爬着,他暗暗庆幸,还好自己轻工够好,否则岂不是脚都要爬断了?
林必谦见他饶有兴致地盯着石阶上,笑着说:“这石阶是当年师祖的提议,旨在锻炼那些上山求师的学徒,一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
“哦,这个想法真不错,可惜我冥云殿没有如此豪气壮阔的山峰,否则我回去也弄一个玩玩!”寻隐笑嘻嘻地说着,期间又接收到了几枚白眼。
“哈哈……两位总算到了,老夫等候多时了。”端木青云踱着方步走过来,一声酒红色的长袍显得格外精神,也许是因为做了老丈人,脸上喜气洋洋的,人看起来都随和了几分。九六城堡
几人寒暄了几句,然后一起进入内堂,林必谦的婚礼在明日,但是在今日到得宾客已经非常多了,大堂中熙熙攘攘地围坐着几大堆人,酒气冲天。
寻隐想,林必谦担心这里住不下的理由还是可以接受的,看看眼前密集的人群,估计今夜很多人要大帐篷住了,反正山上的空地多,随便拉一块出来也能养下许多人。
寻隐和几个人打了招呼后就有些烦躁了,妈的,一个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挤过来跟你称兄道弟的,仿佛他们也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太无聊了。
随口胡诌了一个借口,寻隐拉着千代流觞跟在一个小厮身后,来到属于他们的小院休息,身居高位就是这点好,无论到哪,他们总是比别人有待的多,两个院子,寻隐没什么可避讳的,直接进了属于千代流觞的房间。
“一会我要去我的房间看看,看这次林必谦是不是也和端木青云一样。”他还记得上次自己的档次是低于千代流觞的,也不知道这次是否还这样。
“冥云殿与千蜃阁乃是一个水平的,如今你已是一殿之主,待遇自然和我一样,世人皆以地位划分等级,这也属正常。”让他来排,也是这样一个结果。
寻隐无赖地翻了翻白眼,小声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幽默细胞呢?”
以千代流觞的耳力,自然听到他的嘀咕了,他突然发问:“隐,和我在一起是否十分无趣?”
其实这个答案不用问他也知道的,他和寻隐虽然在一起的时间很长,可是在相处的过程中,练功居多,说话很少,想来以寻隐好动多话的性格会觉得很无趣吧?
寻隐上下打量了一下千代流觞,然后扑到他身上,兴奋地说:“流觞,我终于能体会你骂我笨蛋时候的心情了。”
千代流觞就势抱着他的腰,让人坐在自己的**上,他将头压在寻隐的肩膀上,精神有些不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在逐渐衰弱,如今别说熬夜,只要睡得少了些,他的身体也会疲惫不堪。
可是听到寻隐莫名其妙的话,他楞归楞,却很快明白了过来,将人紧紧地搂着,千代流觞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流殇恻隐 第一五七章 温馨时刻
“你累了吗?”寻隐听着耳边不太正常的呼吸声,有些担忧地问。
“不,你难道感受不到吗?”千代流殇歪着头,轻轻啃咬着寻隐的耳垂,企图用这种方式转移寻隐的注意力。
寻隐缩了缩脖子,果然也没多想,因为他确实感受到了小腹上抵着的硬物,他双手环抱着千代流殇的肩膀,摆正他的头,用嘴堵住他到处肆掠的唇舌,用力的求索。
一个世纪长的热吻结束,寻隐浑身燥热的在千代流殇身上扭动,手也从千代流殇的衣领处滑了进去。
千代流殇知道他已动了情,不过他们初临苍鸾教,还是保持精力的好,握着寻隐不安乱动的腰,千代流殇在他脸上安抚地亲了亲,声音有些低哑地说:“好了,到此为止,晚上我帮你!”
“嗯……”寻隐发出不满的声音,他抬起头,双眼湿漉漉地看着千代流殇,带着浓厚的情欲之色,看的千代流殇心里又麻又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他强制别过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床上盘膝打坐。
寻隐委屈的视线一直尾随着千代流殇,看着他颀长的身型在自己眼前晃,脑中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人衣服下紧实的肌肉和优美的线条,鼻子顿时又热了,下身更是胀痛的厉害。
他摸了摸自己胀病的部位,看着千代流殇那魁惑的容颜,气息越来越粗重,咬了咬下唇,微微的刺痛让他清醒了些,可是这**一旦上来,想这样压下去实在太困难了些。
盯着千代流殇看了至少一盏茶的功夫,寻隐见那人依旧无动于衷,专心致志的打坐,心里那个气啊,他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脑袋伸到千代流殇的面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人脸上。
模仿着亲吻的动作,寻隐在离千代流殇一指距离的地方游移,他还没那个胆量在千代流殇运功一时碰上他的身体,寻隐这厢做着望梅止渴的事情,那厢千代流殇终于无法继续专注练功了。
睁开那双一红一黑的眼眸,那一瞬间,寻隐确定自己看到了那眼里绚烂的色彩,他将身子往前探了几分,在那双美丽的眼上亲吻流连。
千代流殇一个用力,将人拖到床上顺便压在身下,他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看着如奸计得逞般得意的寻隐说:“你个小妖精,怎么就不能消停一会?”
“哪有人点了火不给灭的道理?”寻隐不满地反驳,他那嘟着的小嘴就像一个想要糖却得不到的小孩,委屈的很。
寻隐动作迅速地剥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平躺在床上可怜巴巴地望着千代流殇,那模样绝对和皇宫内等待临幸的妃子一个样。
千代流殇碰了碰他挺立的部位,如愿听到身下那人发出“咝咝”的呻吟,他俯下身,开始勤勤恳恳地为寻隐解决问题。
到底顾忌着这是别人的地盘,寻隐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好张大嘴巴困难地呼吸着,他一手插进千代流殇的黑发里,一手抓紧下身的床单,身子因快乐而上下摇晃,眼底染上迷离情态。
待寻隐一声绵长的低吟结束,千代流殇双手撑在寻隐的两侧,欣赏着他全身因高潮而变得白里透红,粉嫩的颜色熬是动人,他眼神暗了暗,迅速起身,到水盆处净了手。
寻隐几个深呼吸后,慢慢从云端上爬了下来,他一手撑在脑袋上,侧身看着千代流殇,那人竟然没有做到最后,然后他忍着不难受?“喂,你不要吗?”
“不用了。”千代流殇语气僵硬的回答,他压了压心头的火苗,让自己躁动的身子平复下来,却不敢将视线转到寻隐赤棵的身上。
寻隐撇撇嘴,然后拉过被子躺下,别人家的被子睡起来就是不舒服,可即使如此他也不想动弹,于是继续在床上挺尸,时不时瞄几眼已经开始处理公务的千代流殇,最后不知何时彻底陷入了睡眠。
暮色四合,屋外的喧闹声将寻隐吵醒,他咕哝一声翻了个身,然后不情愿地睁开眼睛,见那人依旧是他睡前的姿势,认真的批阅公务,他暗忖:千蜃阁的事情怎么就这么多了?
以往孤傲空做惯了甩手掌柜,因此溟云殿大部分事情都是左右护法在做,如今虽然寻隐接了位置,可是很多惯例一下子改不过来,于是乎,寻隐这个殿主做的相当轻松。
寻隐脑筋一转,觉得千代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