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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忘尘却为安稳无极杀了不少人,一双手早已沾满了鲜血,他开始修魔,专心于此。
待他得道时,却发现身后、身旁无一可以问津之人。
☆、西域篇了却
当年的事情如今也不清楚,沈忘尘再次醒来时,全身并无异样,起身后白童附在身旁正俯首看着他。沈忘尘微微一惊,推开白童找到铜镜,拿起一看,这不是赢磊的身体,这是他自己,真正的沈枫。
“可恶!”沈忘尘摔了铜镜,冲出门外,常西平正侯立在门外。
“门主,”常西平见他出来,便知他无大碍,又不忘邀功:“门主,你可吓死属下了,当时你快被赢磊和他师父剁了,若非属下与傅臣华及时赶到,也许。。。门主,你要去何处?”
回到自己的身体里,这对沈忘尘来说,他千百个不愿意,他要君止,要九元的那几个小鬼。这具身体给他的只有无尽的仇恨与不快活。
“我出去一趟,你不许跟来。”
沈忘尘独自出了无极门,朝着客栈走去,到后也不敢露面就躲在暗处看着。
等了许久,才见君止出来,一见到他,沈忘尘忍不住想要上前,却那知容祁也出来了。
“玄墨尊,我去一趟无极门。”容祁说道、
君止看了他一眼,道:“你如今已大不如从前,凭一把朱弦破,你如何斗得过他?”
“我自有我的办法。告辞。”容祁果决的转身离去。
君止看了一眼,转身进了屋子,沈忘尘暗自皱眉,容祁去了无极门,他得赶紧去门口等着。至于君止,希望他能发现不同。
入了屋子后,君止对床上的赢磊说道:“忘尘,还觉得疼吗?”
赢磊毕竟不是沈忘尘,不会像他那样温顺,道:“不。”
君止看了他一眼,说道:“这次是师父害了你。”
“师父,我想歇歇。”赢磊并不喜欢君止,从一开始就是,如今他夺回自己的身子,可不会像沈忘尘那样对他。
君止点点头转身走了。
而这边的沈忘尘及时赶到无极门口,在那等了片刻才见容祁过来,容祁一见他,那双眼中何止是一种仇恨,简直就是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沈忘尘。”
沈忘尘负手而立,道:“容丫头,几十年不见,别来无恙。”
看着故人在眼前,容祁记起当年沈忘尘也是这样立在自己面前,他身后是被他杀死的长者们。
“这都几十年了,你还想着杀我报仇?容丫头,等些时辰,我让你捅个舒服,只是现在不行。”他得快速解决掉无极门的事情,好好与傅臣华谈谈,另外得将常西平让君止带回九元给文盛易一个交代。而对容祁,他并不期望和平了却,自己辜负了他,如今被他捅上千百刀都算少了,若非心有挂念,送了这条老命都可以。
杀沈忘尘这件事情,就算是沉睡之中,容祁都记得,何况是醒来后。“你还有何事没有了却?”
沈忘尘道:“给我三日的时间,三日后,你再来。”
“我平凭什么相信你。”
“你知道我说话算话,从不食言。”
沈忘尘看他没有话,上前一步,容祁却后退一步,沈忘尘没有止步上前抓过他的手腕握在手中,容祁本要推开他,却感觉有热的东西从手腕传入身体。
“你做什么?沈忘尘,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发觉是一些他正需要的灵力,容祁震惊的有些失措。
沈忘尘说道:“我可要兑现当年的承诺,我活着你就要活着。况且,你现在需要这些灵力,否则,你用朱弦破完全是在折损身体的精力。给你一些,算是感谢你你当年也曾拉我一把。”
待觉差不多,容祁挣扎抽身,却被沈忘尘紧紧握住,直到沈忘尘一张脸都变得煞白他才松开,转身入了无极门。
看着被握出红印的手腕,容祁眼中腾起一股杀意,暗道:沈忘尘,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吗?不能。
回到玄德殿,沈忘尘卧于榻上休息了片刻,脸色才有好转。而白童已经立到身边来了,他这才伸手捏捏它的头顶的毛,说道:“白童,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竟然都不认识我,还听赢磊的号令载他飞来飞去。”
白童一歪脑袋,张口嘶鸣了一声,张翅扑入沈忘尘怀中。一人一鸟就在那玩了好一些时辰才被进来的人打搅。
“门主,今日属下准备了两个女婴,门主可要立即服下疗伤?”常西平道。
沈忘尘慵懒的卧于榻上,一手顺着白童的羽毛,一双棕色眼睛死死盯常西平,道:“不必了。”
常西平微惊:“门主的身体并无大碍吗?”
“是。常西平,去把傅臣华叫来,我有事与他说说。”
常西平道:“门主与傅臣华已有多年未见,不知。。。”
“这不是你能过问的,我让你去做,你立刻就去,莫要拖拖拉拉的。”沈忘尘语气生硬的说道,若不是他与文玉生的死有关,他定要把他一掌劈了,这种人看着就恶心,断了手臂也还不识趣。
沈忘尘的脾气本就是阴晴不定,常西平也识趣不再多问就下去找傅臣华,只是不知他此刻找傅臣华能有什么事情。
沈忘尘收拾了一下,脱了恶心的红袍换了见紫色衣裳,将头发胡乱扎起就去了自己存放蛊虫的地方,将他的宝贝儿们全都放入了火中,什么蛊毒魔师,他再也不是了,他要做天下第一好徒儿,能推能打能扛能飞,压得过第一美人打的过小三,还能做饭洗衣。
等他把一屋子的东西蛊虫和书籍烧毁后,傅臣华也来了,他拍拍身上的灰烬回了玄德殿上。傅臣华毕恭毕敬的立在那,不过,今时看来,他很想问自己年少是如何会喜欢他的?都没君止一般好,竟然喜欢了,肯定是自己找虐或者那时候贱受一个。
“傅臣华。”沈忘尘叫了一声:“从今日起,你是无极总管,掌管无极一切大小事务。”
傅臣华大惊,随即说道:“门主,这。。。属下无力担负这个重担,门主还是另请高明。”
沈忘尘道:“师兄,师父的弟子只剩你我二人,你不来掌管无极谁又有这个能力和资格?这些年你一直在守护无极,如今也该得到应该得到的奖赏。”
若要为沈忘尘办事,傅臣华是不会答应的,他如何会做这个总管。
“门主,属下不胜此任。”
看他实在是不肯,沈忘尘只好让他回去再想想,反正他还不着急。
只是这件事情被墙头耳传了出去,最大的震惊莫过于常西平,想他这些年为无极办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最近也为他找女婴,做了诸多猪狗不如的事情,倒头李,好处全给了傅臣华,真是气煞人也!
而另一边,傅臣华找了赢磊,君止也在。
“你不妨答应他,先稳定他,之后在想办法。”赢磊说道。
傅臣华说道:“我想,三日后是月圆,是引天谴的好时机。”
君止微惊,道:“你要用天谴处死他?”
傅臣华咬牙切齿的说道:“上次他没死成,不信这一次他还死不了。他这种人,活该遭天谴。”
赢磊嘲嘲一笑,说道:“这种人,确实该死。有何需要可请我们帮忙,我师父乃是九元玄墨尊,他可以替你作法引天谴。”
傅臣华道:“我正有此意。”
君止看向赢磊没有说话,事情确定后,傅臣华匆匆赶回。君止与赢磊一前一后往客栈走,路过一家混沌店,君止问他可要吃馄钝,赢磊简单的一个字就走了,这君止立在那看着他的背影。
二日,傅臣华当面应了这件事情,沈忘尘也没多想,立刻安排了下去给他腾出地方来。
也把无极门的地图给他,包括仓库的钥匙以及余下的一些活死人都给他,当然,他不知傅臣华正在筹备天谴灭他一事,只知道这样做了心里舒坦。
第三日,沈忘尘买了一壶浮屠去了葬鼻祖他们的山坳,将酒撒了进去,命活死人们把他们都挖出来找个风水的好的地方下葬,立了个坟碑,上刻:无极满门之墓。担心有人闯进来,或是再有人像赢磊那样进来引他们的恶气害人,又设了界线,但凡进入者必丢魂魄。这他也有叮嘱,只希望按些人安分点。
午时,他去看傅臣华,瞅他正在与人说事也没打搅,直到他万事才让人摆了酒席和他喝了几杯。
傅臣华对沈忘尘更多的是不解和惊疑,在他心中,沈忘尘何事这样过。
到了夜间,沈忘尘招来常西平,二话不说,将他用蛊虫控制派尸鬼女将他送给君止,并写了两个字:“师父”。
君止受到后,将那纸条看了一眼放入腰封之中,又将常西平弄到屋内绑着。
亥时中,沈忘尘正要睡觉时忽闻从屋外传来的雷鸣声,对于被雷劈过的他来说,这东西他害怕。
雷声不断传来,沈忘尘睡不着,一咕噜的起身破了门出去一看立马退回到屋檐下、
“傅臣华,原来是你。”看着立于对面的傅臣华,沈忘尘心中恶寒,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几个月前是傅臣华害他被雷劈。
傅臣华道:“我早就想杀你,这些年,我都在等,等把你送入地狱之中。”
沈忘尘道:“我杀的是容家人,当年也未伤你一分,你凭什么害我?”
傅臣华道:“你屠容家满门就是伤我,你留我一命,真是不应该!”
沈忘尘忽然笑了起来,他如何料到啊!自己当年手软放过的人却害自己差点死了,早知如此,他当年何必留着他呢?
“你来呀!”沈忘尘踏出屋檐立到中央,头顶上雷声滚滚,闪电不断:“我就在这,我今日不还手,这条命你拿的走就拿,拿不走我就要了你的命。”
当年同窗时,谁想得到他门今天会这样,傅臣华点了一把火,赢磊从暗中走出帮傅臣华将雷引到沈忘尘头顶。再见赢磊,沈忘尘恨不得杀了傅臣华。
眼前闪电的白光划过,沈忘尘眼睛也不眨的看着坚决的傅臣华,自己对他还有一丝丝放过,他对自己却要赶尽杀绝。
“沈忘尘,去死吧!”傅臣华道。
一道雷伴着闪电直袭沈忘尘头顶,却有一道白光将他笼住,接连三四道都没有伤到他。他也觉惊奇,下一刻,一道如匕首的白光攻向傅臣华,将他袭倒在地,那赢磊收手。
黑暗之中,容祁托琴而落,面无表情的看着傅臣华,说道:“傅臣华,沈忘尘从未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与他之间有什么仇恨?一没杀你家人二没夺你所爱,你如此要夺他性命,毫无道理。”
傅臣华没想到容祁还活着,惊讶却被他的话压下去了,道:“是,他没有伤害我的人,可他唯独害了小师妹。”
“小小是我容家人。”
傅臣华哑然。
沈忘尘看着容祁的背影,神色十分复杂。
容祁转身看向他,说道:“子时一过,我们了却我们之间的恩怨。”
“可是我师父他让你来的?”
“是。”
沈忘尘大喜,对着空空荡荡的夜空喊道:“师父,师父你来了吗?为何不出来见我?”
赢磊眉头紧皱,原来君止早就知他并非沈忘尘,今夜也不前来帮忙,为的就会那个娼/妓之子。想起觉得不甘,拔出背上的剑挥开容祁就朝他攻去,沈忘尘一个不留神被剑划破了右手臂,他看向赢磊,说道:“赢磊,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做什么?”
赢磊转身回去攻向沈忘尘,说道:“像你这种娼妓之子就不该来到世上,祸害无辜人,罪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