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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了。”
千钰谷听元贝这样说,语气有些责怪的味道,“少津为救我而死,他是少津从小就发誓要效忠的人,如今他有难,我怎能不帮他。”
“从小?”
“嗯,据少津说,他曾与萧阅有过一面之缘。只是当初你抓萧阅去北流的时候,不知可有出什么意外?我听少津后来说,他再见到萧阅时,原以为萧阅会惊讶,哪知竟什么反应都没有。后来少津说他试探过,但萧阅果然不记得他。”
元贝沉了沉脸,萧阅才刚到北流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他清楚,期间昏迷了无数次,其中有一次还差点死了,虽然捡回来一条命,但的确有些微变化,不排除失忆的可能。
但不管失忆与否,现下这些不是他关心的问题,“怪不得我才跟你回影门的时候,骆少津见着我一副杀之欲快的模样,幸好死的是他,不是我。”
“元贝!”千钰谷难得这样生气的喝他。
元贝抿抿嘴,冷道:“他发过高烧,也许烧坏了脑子,他让我断子绝孙,我让他发烧几回还不行?”
元贝一提起萧阅就会是这幅愤懑凶狠的模样,千钰谷都有些习惯了,语气沉沉道:“先不说这个,我们先去找苏桀。”
元贝哼了一声,“早知如此,你好端端招惹我做什么,找死也要找个人陪你么。”言讫,元贝率先前去,方向却仍是直奔京安城。
千钰谷无奈一笑,紧跟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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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年,因着失了骆鸿,再加上没有战事,四方各国瞧着一片平和的气象,大周的军队虽然人数够多,但却缺少些血气。最重要的是缺少带军之人。
萧阅曾纵观大周朝廷,武将倒是不少,但能领兵的将才却是没有。所以封为这一步走的极好,扳倒骆鸿,对大周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损失,想必当时,自己极力保骆鸿的时候,封为心里是巴不得给自己一刀的。
但他委实太过自信,自信的以为靖文帝一定会杀了封为,毕竟那绿帽子带的有些大,且靖文帝又是一国之君,不可侵犯。但他也没有料到,靖文帝再怒,脑子里也残存了一丝理智。
所以,萧阅要去找骆鸿,封为一定会对骆鸿下手,只是此人心思太过缜密,处事滴水不漏,让人寻不出破绽。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前,他不会去动骆鸿,因为一旦动了,如果成功了还好,如若失败了,以骆鸿的心性,难道还察觉不出其中端倪吗?
萧阅想着,马便骑的越来越快,却在穿过一个山丘时,见着面前路过一支队伍。
定睛一看,竟是琉璃国的队伍。
这是要回琉璃了?
萧阅想着,却见那队伍停了下来。不多时,安王爷那壮硕的身子便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萧阅忙下马隐于树丛中,可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太子殿下,是您吗?”那安王爷轻声唤道,萧阅顿了顿,才站了出来。
“还真是你,宫里传言说你失踪了,如今瞧您除了身上脏兮兮的外,也无不妥啊。”那安王爷打量道。
萧阅颇为谨慎的看着他,“安王爷要回琉璃了?”
“没办法啊,您偷懒两天不进宫,皇上心情不好,再加上宫里总能听见你失踪的传言,皇上的病就更重了。本王在那儿杵着也不好,便索性回去了。”言罢,那安王爷顿了顿,瞧着萧阅一身脏兮兮的行头,探着脑袋问道:“太子殿下,您不会真的失踪了吧?”
萧阅冷笑了一声,却不答,只问道:“这两日,宫中可有您没见过的人出现?”
“本王没见过的人?喔,倒是有一个,据说是影门的门主,瞧着很是威风,但皇上好像就是见了他心情才不好的。”那安王爷说着,露出了一副绞尽脑汁都想不通的表情来。
萧阅心头一沉,“我知道了,安王爷早些离开是好的,琉璃怕是当下唯一的净土了,告辞。”萧阅说完便要走,那安王爷却唤住了他,“我看殿下如今走这路倒不像是要回宫的,殿下一个人不安全,这样吧,我让云铁跟着您,他这人虽然又哑又丑,但武功不错的。”
话落,萧阅便见那铁面护卫已不知何时站到了自己面前。
“王爷,这。。。”
“诶,太子殿下,您不是也说大周即将迎来风雨交加的天气么,本王给您送把伞,也算是表达下我琉璃对大周的忠心啊。”
言讫,那安王爷笑眯眯的拍了拍云铁的肩膀,而后对萧阅道了一声,“告辞”。
见琉璃的队伍离去,萧阅回味着安王爷的话,明白了他的意思。只瞧着面前这个铁面护卫,淡淡道:“跟着我,你日后便是本宫的人了。”
言讫,萧阅便见他对自己微微欠了欠身,接着他便翻身骑上了自己的马,朝自己伸出了手。
萧阅这才发现他们俩只有这一匹马。可看见他这个动作,不知怎的,萧阅竟有一种那是他家属下正在马上等着他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战斗在减肥路上的蠢作者来更新啦,么么哒,谢谢大家支持O(∩_∩)O~
☆、第57章 孰是孰非
坐在马前一路狂奔; 萧阅有些征仲; 见这云铁拉着缰绳,将自己护在怀里; 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萧阅知道,自己是愈发想念骆少津了,当年在北流和骆少津第一次见面时,二人便是这样共乘一骑。想到骆少津,萧阅想念的同时,那为他报仇的意念便越来越坚定。
“过了这山谷; 前面就是皇陵了。”萧阅指着前方一山丘道。
身后人没办法做声,却加快了骑马的速度,可正当要跑出这山谷到达目的地时,萧阅却突然让云铁转了个方向,绕到了山谷谷口的背面去。
盯着谷口那些藏在草丛里; 扒在树上专注于前方的死士; 萧阅轻声冷笑道:“来这儿这么久; 我最喜欢的一句话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人。”说着; 萧阅拍拍云铁的手,示意他将自己放下,却被手上的东西膈应了一下。低头一看,那手背上赫然有着一块烧伤的伤疤。萧阅顿了一眼才让人将他放了下去。
“封为倒是聪明,知道我会去找骆鸿; 埋伏都准备好了。”萧阅一面嘲讽的说着,一面回头对云铁轻声道:“一时半刻他们不会走,咱们先去弄下装备。”
萧阅找到一家猎户,买了不少羽箭来,待再悄悄潜回来时,果然如他所说,那些死士不止位置没有变动,几乎连姿势都保持着和之前一样。还真不愧是封为训练出来的人。
萧阅笑着,正瞄准一人就要射去,却被云铁拦腰一抱,坐回了马背上。萧阅还来不及惊诧,就见这铁面护卫,拿过了自己手中的弓箭,双腿一夹,骏马狂奔,羽箭接二连三的发出,且一箭便是一人。
这样大的动作惊动了这些死士,但这云铁的马术和箭术竟十分了得,如此大的动静,竟让那些死士摸不清他的方向,一个个的倒在了羽箭之下。
萧阅只能听见他细微的呼吸声,和他不停发箭的动作。就好比那夜在沙漠中,骆少津赶来救他就一般,从天而降的箭让元贝找不到方向。
而现在这铁面护卫也是这般,乱箭飞舞的让这些死士无缝可入。
萧阅有些失神,却已被他用轻功带起,跃于树上,居高临下的瞅着那些一个个前来送死,最后毙命在他箭下的死士。
待最后一支箭射完,最后一个死士便也倒地而亡。整个过程,十分的凶险,可萧阅却犹如在看戏一般,连头发丝都没有损伤一毫。
只见这铁面护卫拿着弓站在树梢上,他的脸被面具遮完了,只一双眼睛和薄薄的嘴唇露在外面,连一丝表情都窥探不到。萧阅只见他垂眼往下看了一眼,确认再无威胁时才看向了自己。
待二人落于地面,他才欠着身将弓递还给萧阅;萧阅把着攻,仔细打量着他,轻声道:“你们这些属下都很喜欢自作主张。”
言讫,云铁似乎怔了一瞬,萧阅却不以为意,只瞧着面前这些尸体,道:“阿骆第一天成为我的属下时,也是带着我骑马狂奔,在草地上杀光了兀图带来的人。”说着,萧阅极苦涩的笑了笑,有些感叹。
“我们走吧。”回过身,萧阅开口道,并率先上了马,云铁二话不说也跟着跃了上去,骏马驮着他俩,一路往皇陵而去。
才一道,便见骆鸿带着守卫皇陵的驻军正在杀敌。
封为还是按捺不住行动了。
“封为胆子真大,带的果然是东渝的人马,他们当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跨进大周。”萧阅看着,却没有多惊慌,只拍拍马脖子欲要骑过去,却被云铁阻了他的动作,面具下的眼眸似乎带着一丝关心正看着他。
“你放心,我已经不会再做没有准备的事了。”萧阅说道,云铁眨了下眼,松开了萧阅的手。
“封为都能够悄无声息的瞒过大周各个关卡的官员守将带支军队进来,你说,是大周太窝囊了还是封为太聪明了?”萧阅盯着前方笑道。
云铁无法言语,萧阅也不介意,又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话落,萧阅极其神秘的一笑。
此时,不用他们骑过去,对方就已经瞧见了他们,骆鸿那锐利的双眼在见着萧阅时,明显露出了丝惊诧。东渝人见着萧阅就犹如饿狼扑食一般朝萧阅攻来,云铁将他护在怀里,抽出了手中佩剑。
“太子殿下!”骆鸿持着长qiang一路杀过来,和云铁一起将萧阅围在自己中间,萧阅却突然起身高站于马背上,接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支短笛。
笛声悠扬而起的那刻,所有人都听到一阵如江翻滚的马蹄声。
萧阅这才收起笛子,瞧着前方疾驰而来的大军,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笑来。
局势突然逆转,本以为骆鸿和萧阅死定的东渝,此刻被打的有些措手不及。萧阅看着那带军前来之人,几年不见,他倒是越发俊朗成熟了,不知夕禹见着会不会欢喜?
胜利如预期的一样,萧阅并不惊讶,只看着领军前来的李原靖,开口道:“那日,我将夕禹的洞箫扔到湖里,你猜他怎么做的?”
李原靖冷冷的看着他,眼眸中似有杀意,骆鸿及时走上来挡在了他们中间,“原靖。”骆鸿唤了一声,虽严厉,却带着些怜意。
这让萧阅心中很是不痛快,记忆中,骆鸿跟骆少津说话时,语气里除了严厉再无其他,而且基本是轻则骂,重则打。
见骆鸿唤了一声,李原靖这才收回了目光。骆鸿转身朝萧阅单膝一跪,“殿下,是臣疏忽了。”
“是疏忽了几年前带李原靖“认祖归宗”做的不够谨慎?”萧阅心中有气,故意盯着骆鸿损道。
“萧阅,你以为朕愿意来淌你的浑水?”李原靖开口喝道,萧阅却不以为然,“南楚皇好不容易才压下了南楚百姓的疑惑,哪能轻易又被人挑起话头。”
“萧阅!”李原靖瞪着萧阅,眼眸眯了眯。
萧阅沉默了一瞬,继而抬头看了看蓝天,眼眶蓦地一红,“如果不是你们,阿骆不会受牵连,不会挨藤鞭,不会去调查,他离开我时,脸色苍白,身上的伤一点都没好。”说着,萧阅看向骆鸿,“当你为了林龄那野心勃勃的心愿,硬要将跟大周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李原靖推入大周时,阿骆就已经受到了伤害。他那时,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却在你和大周之间两难着,而你却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的两难,且算计于他。”
萧阅的这段话用了一种骆鸿和李原靖都很不习惯的语气,尤其是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