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桓才说完,啃着点心的萧桐便抬起头,奶声奶气的接话道:“母妃还特意嘱咐哥哥一定要帮衬太子哥哥呐。”
萧阅冲萧桐笑了笑,“若找到那人,抓他容易,但就是如何找是个难题,谁也不知道他的目标是谁,何时出现,总不能挨家挨户的都派人去守着。”
萧桓点点头,若有所思,片刻后突然道:“不如我们来招引蛇出洞?”
“皇兄到与我想到一处了,我正要同余大人说此事。”
萧桓点了点头,“据说这几日,街上几乎没有年轻公子,只要我们找个人在街上走走,那贼子兴许自个儿就会送上门来。”
萧阅看了眼余秋,那余秋沉思了片刻后,也觉的这法子不错,“可殿下,谁能担此大任呢?又要引那贼子出现,又要不露出马脚,一般的世家公子可没这个胆色。”
“也是,少津不在,还有谁走在街上有那号召力?”萧阅撇撇嘴,萧桓却道:“殿下,就算少津在,他也不足岁,那贼子怎么也不能撸一个连十五都未到的少年吧。”
萧阅瞄了他一眼,“那可未必,若不说年岁,看的出阿骆还没皇兄您大吗?”
“这…”
萧阅不管萧桓的表情,不经意往窗外看了一眼,只见白夕禹正坐在园中盯着棋盘微微深思。
“有人选了。”萧阅笑道,打开门朝白夕禹走了过去。
“师父。”
萧阅唤了他一声,听他如此称呼,白夕禹拿棋子的手滞了一瞬。
“殿下可有事?”放下棋子,白夕禹拿着他的洞箫站起了身。
“今日父皇给我指派了一个任务,方才余秋和一些紧要的大臣还特地来了东宫,师父不知?”
白夕禹垂着眼,“知道,但在下只是来教殿下武功的。”
“不解决这件事,我怕是许久没时间学武艺了。”
白夕禹这才抬起眼看着他,只道:“殿下,这种事您吩咐下去便可,不必亲力亲为。”
“我倒不亲力亲为,只是麻烦师父帮我个忙。”
萧阅说着笑了笑,白夕禹却将目光看向另一处,“那两位是宫中柳妃娘娘的孩子?”
萧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是,师父也认得他们?”
白夕禹摇了摇头,却道:“殿下要怎么做?”
萧阅没想到白夕禹突然应的如此干脆,愣了一瞬后才反应过来。
倒不用如何做,以白夕禹的武功,那采花贼要是真缠上了他,估计也讨不了好,但萧阅仍然制定了营救和捉拿方案。
当日傍晚,白夕禹果真独自出了门,那身红衣十分的醒目,再加上他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冷气质,当真是吸引了不少人。
待到夜间往一家客栈投宿时,一直坐在客栈的萧阅发现,白夕禹进来后,身后跟着也进来了好几个投宿之人。
原没什么可疑,只其中一相貌平平的男子自打进来后,目光便悄悄落在白夕禹身上未有移开过。
“这招真是好用,余秋怎么就没想到呢?”萧阅暗暗嘀咕,便见白夕禹付了银子,在小二的带领下上了楼,紧接着,那个男子也跟着上了楼。
“等着吧,今晚捉人。”
“是。”
入夜,更夫的梆子声沿街响着,白夕禹端坐于屋中,屋门正在慢慢的被推开。
“公子。”
哐当一声,守在外头的萧阅只听一声巨响,便见楼上房中一阵恶斗。
客栈的人早被他清了出去,如今见上头动起了手,也没什么顾忌,直接一挥手,命早已将这客栈包围的滴水不漏的安防营冲了上去。
可萧阅没想到的是,那贼子竟有同伙,且不止一人,眨眼间这客栈便被人层层包围不说,且浓烟缭绕。
不过一个采花大盗,竟如此大费周章。
这烟不知是什么烟,闻了后令人浑身燥热难安,双腿发软。萧阅暗道不好,双眼一片模糊,客栈大堂早已打的乒乓作响,他却看不清打斗的都是些什么人。
安防营和余秋有没有在里面,也看不清,只觉的后背不知被谁用针扎了一下,霎时间,那燥热难耐的感觉愈加浓烈。
萧阅并非不经世事,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已猜到这是什么,只是没料到古代的春*药这样厉害。
妈了个巴子,这事有蹊跷。
客栈中一阵浓烟袅袅,萧阅只觉得自己头重脚轻,呼吸急促,视物早已不清楚,只本能的反抗。
模模糊糊间,他好像看见一把白晃晃的刀在这浓烟中朝他砍来。
他奋力躲过,那刀砍在了桌子上,紧接着,好似四面八方的刀都朝他砍了过来,他却看不清,眼前模糊一片。
好像安防营的人冲出来替他挡了,紧接着又是一阵激烈的打斗,萧阅只见眼前一阵红光闪烁。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连耳朵都开始耳鸣起来。
模模糊糊间,他好像听到有人在说:“那毒加春*药的效果当真显著,能让人产生这样大的错觉,我等站在原地未动,他便也能觉的有人在砍杀他。”
“这太子的死期终于到了,筹谋如此之久,总算能让他死的光明正大且毫无可疑。”
“哼,当初在南楚就该杀他,若不是因为要护着燕王,压下北流,他哪能活到今日。白白浪费我等这样多的时间。”
“不说了,此毒毒性巨烈,十二个时辰内,他必死无疑。”
“不如留他一命?”
……
萧阅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可听完一句忘一句,怎么也记不起。慢慢的,他的眼睛闭了起来。
可此时,他却觉的清风拂面,一丝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去医院照顾家人,又两天没更新的某作者来更新了。。。。谢谢大家的支持(づ ̄ 3 ̄)づ
☆、第51章 有名有望
身子突然就凌空了起来; 萧阅只觉得自己被什么人带起穿过了屋宇; 身后还是一阵噼啪的打斗声,可是他却早已没了意识。
而空气中; 那几个声音还在飘零。
“不杀他,后患无穷!”
“我说不能杀便不能杀,滚回去!”
“可是…”
“滚!”
夜色沉沉,晚风吹的发丝到处飘零,已不知过了多久,萧阅只觉的一股清香甘甜的汁液从他的口流入他的喉咙里。
慢慢的; 那燥热难耐的感觉便舒缓了许多,连意识也渐渐清醒了起来。
迎着月光,萧阅看着将他扶抱着坐在屋宇上的白夕禹,嘶哑着声音开口:“师父,这采花贼当真不一般。”
白夕禹见他转醒; 只道:“余秋已将那人擒住; 不必担心。你中了春毒; 方才给你喝的东西,只能暂时压制毒性,我带你回东宫。”
萧阅周身已提不起一丝力气; 冷汗溢个不停的靠在白夕禹身上,任由他抱起自己在月色下穿梭。
多年后,萧阅犹记得这晚,白夕禹的这身红衣十分的璀璨,也记得白夕禹那张脸; 竟对李原靖以外的人露出了一丝焦急之色。
但仅仅也只是记得。
******
黎明将至,天空泛起鱼肚白,皇宫高墙深院内,一荒圆里的灯笼却带着些戾气在这晨风中摇摇曳曳,园中早坐了一个女子,穿着一身极不起眼的宫女装,但瞧容貌极其艳丽,绝不是普通宫女那般。
她的神色很是焦急,直到园门外走来一个小太监跪在她脚边,低头说了什么,她那焦急的神色便转变为无奈与气愤。
待挥手让人下去,她便一把拎起灯笼欲要离开,却被空中突然袭来的一道掌风击中,将她重重的摔出老远,撞在了荒园里的枯树上,半晌没有爬起。
待扶着胸口起身后,才瞧见面前站着一个身姿纤长男子。穿着一件黑色斗篷,斗篷的帽子盖在头上遮住了他的容颜,亦看不清神色,只能瞧见那黑色斗篷内掩着的一抹鲜艳的红色衣袂。
如此,不用看,她也猜到这男子是谁,遂压抑着声音,不忿道:“你竟然救了萧阅?我花了多少时间才将此事安排的天衣无缝,你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打乱我的计划!”
“你若再动他,别怪我对那两个皇子不客气。”他的声音连威胁也淡的很是机械。
“你。。。”女子扬起头,对他怒目而视。
“告诉他,别再轻举妄动。”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在这宫中十六年,还有了两个孩子。可即便如此,主上号令,也不敢不从。”女子穿着宫女装,微别过头,看不清脸和神情,但声音听着却很是急躁,“文皇后一家前朝无权,骆家也倒了,就连有些江湖号召力的苏桀也辞去爵位走了。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正是大好机会。”
“萧阅不能死。”他似乎没有听见这女子在说什么,只仍旧那般轻淡的开口。
那女子气结不已,“如今皇上病了,一直不见好,太医也是束手无策,显然这病是心病,拖个三五年便也到头了。可无论如何,皇上脑子是清楚的。所以,不管他对萧阅的宠爱是出于什么心理,但这宠爱却是真的,更何况,萧阅也不简单。”
“若皇上真有个万一,萧阅便会继位,凭着他和骆少津的交情,保不准他会重用骆鸿。皇上只有三个皇子,若萧阅没了,便是桓儿继位,到时,这大周这天下不就是主上的了。”
“萧阅不能死。”同样的声音,同样的表情,他重复着这句话。
“为何?主上一步步筹谋才走到今日,整个天下无一人怀疑我们,若不是靖文帝警惕性颇高,德喜又是个人精,靖文帝所用东西都检查的极其细腻,我早就…”
“我们现在还没有那个实力和大周硬碰硬。”
“所以杀了萧阅是最快的法子!”女子拎着灯笼,急切的抓着灯笼的手指微微泛白。
男子并未多看她一眼,仍是那般重复,“萧阅不能死。”
“到底为何?萧阅不死,这些事何时才能到头!”女子的声音已控制不住的有些尖利。
“就算永无尽头,他也不能死,只有萧阅活着。。。”言及此,男子略低下头,斗篷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容颜,亦看不清神情,“告诉他,我总有一日会让他达到目的,但萧阅和李原靖,他都不能动。”
言讫,他转身欲走,提着灯笼的少妇很是气结,“萧阅在你我眼皮子底下,还能暂且留住他,但骆少津不除,日后必是个麻烦,这小子的心性,可与常人不同。”
少妇话一落,便见他的脚停了一瞬。
******
萧阅昏迷了三天三夜,待他醒后,余秋已将善后工作都做好了。
那采花大盗已抓到,不过就是个胆大包天的贼子,会用些迷药等下*贱*东西。
自己若不是蒙白夕禹所救,恐怕就要没命了。
可萧阅有些记不清那晚发生了什么,只听余秋说,他们冲进去的时候,自己正在与那采花大盗单打独斗,故而中了他同伙的暗算。
可萧阅明明记得,自己是带人同自己一起冲进去的,不说别的,自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哪能头脑发热的冲进去单打独斗。
可余秋说的听来也是实话,安防营那么多官兵的眼睛总不能作假,是自己中毒昏迷了,就有些记错了?
敲着自己的脑袋,萧阅想要回忆回忆那晚自己冲进去后具体发生了什么,可脑海里什么都没有,只白茫茫的一片浆糊。
“阅儿?”皇后坐在他床边看他敲自己脑袋,忙惊诧的唤道。
萧阅这才想起皇后还在,据说这三天皇后寸步不离的守在他床畔,几乎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