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游刃-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个弟子愤愤地正要说话,赵若明忽然接口道:“听说潜沙帮与落石帮为太湖第一大帮明争暗斗了数年,莫不是因为这个。”
  陈希风蹙眉,神情犹疑,又问:“那么潜沙帮经常偷袭落石帮的货船?他们是怎么知道落石帮的货船何时到何处?”
  夜风从小船一侧掠去,众人都是一静,一时间只听得风声过耳。
  一年纪稍长看起来有些威信的弟子摇了摇头,沉声道:“这还是第一次,潜沙帮和落石帮虽然斗了多年,明面上却过得去,这一次算是撕破脸皮,多谢陈公子提醒,这么说,船上这场大火也来得蹊跷,该是有内奸。”
  这个问题本不难想,只是忙乱之中,人往往难以静下心思考细节,陈希风只稍作提醒,落石帮弟子们便想明白了。
  船上气氛又阴沉了起来,众弟子神情中恨意不掩。
  陶仲商看向陈希风,两人对视一眼,陶仲商道:“相争多年都是相持,一朝撕破脸皮,便是有了新的依仗,今夜来偷袭的还有王党的人。”
  那年长的落石帮弟子见陶仲商开口,神情便有些不自然的小心,听了“王党”二字,心中一惊又多了一分了然。他先前只知道陈希风、陶仲商、赵若明是帮主下令一定要送到杭州的客人,如今多了“王党”二字便更加不同寻常起来,道:“大船已毁,就用小船将三位送往杭州,虽然可能迟些,不过明日必定能到。”
  陶仲商点头,道:“有劳。”
  赵若明也道:“多谢。”
  陈希风正打算也道谢,结果还没说话又打了个喷嚏。
  陶仲商看了陈希风一眼,挪到他身边,陈希风侧过脸看陶仲商,一脸疑惑。陶仲商忽然伸手在陈希风的额头上摸了一下,陈希风被吓地差点翻到水里去。
  满船人不约而同地望着他们,目光炯炯。
  陶仲商不悦道:“有点烫。”
  陈希风尴尬地自己摸了摸额头,自己摸不出什么,想起刚才在水里时陶仲商叫他不要生病,心道又不是我说不病就不病,在东山的时候你还不踹我下了太湖一次……但又晓得现在的确是病不起,只得道:“也还不觉难受,我尽力——”说到这儿接不下去,尽力做甚?满船人都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片干丝都寻不出来,也没法说换下湿衣擦个头发,难道说我尽力不生病?
  其他人晓得了陶仲商是在试温度,还是觉得怪怪地,因为觉得怪怪地,反而不好再看,各自把头偏开。
  只有赵若明还望着那二人,若有所思。
  陶仲商一脸嫌弃地看了陈希风一阵,陈希风头疼地和他对视。
  陶仲商想了想,看向陈希风的眼神愈发的嫌弃,道:“劳烦陈公子背向我。”
  陈希风莫名其妙,还是照办,便觉长发散了下来,想要回头,却被陶仲商轻轻按在颈侧,有些不自在地又转回去。下一刻,陶仲商十指做梳埋入陈希风长发,指尖按过头皮顺着长发理至发尾,指尖带着微微发烫的熨帖温度,舒服地陈希风脊背都麻了起来,陶仲商是在以内力帮陈希风理干长发。
  陈希风虽然是个惯被服侍的小少爷,但一想到现在给他梳头的是谁,脊背舒服地麻完,又觉得脊背生寒。
  落石帮诸人沉默,只好看水看船看同门看一江夜色。
  那年长弟子忍不住对赵若明道:“之前在太湖还以为陈公子与陶大侠交恶,如今看,二人倒像交情不错?”
  赵若明笑道:“或许是吧。”
  虽然脊背发麻,但陶仲商理头发实在舒服,陈希风又心宽地没边,等他头发全干,人也昏昏欲睡了。陶仲商颇为忍耐地将他放倒,自己坐在一边面无表情地掰指节。
  次日,天青欲雨,杭州。
  作者有话要说:
  人肉吹风机陶大侠HI~
  …。…头皮按摩真爽啊,慕之也的确真心大的没边


第10章 第九章
  申时,快船停在小金门外的码头。
  小舟一靠岸,就有杭州分堂的落石帮弟子前来接应,还为陈希风他们准备了一辆马车食水。
  本来之前陶仲商与赵若明说好了在杭州分道,但赵若明的仆从在昨夜的恶斗中失去了踪迹,陶仲商思考了一阵,便自己换了一身短褐戴上斗笠挡住大半脸,充当车夫,让陈希风换了一身半旧蓝布棉袍充做书僮随侍,而赵若明换上一身华袍做了老爷。
  昨夜才在江上被截,东厂耳目遍及天下,若是照常模样恐怕未出杭州就又被发现,现在这样乔装,正是掩人耳目。
  三人与落石帮诸人道了别上马车,陶仲商坐在车辕后,一甩缰绳驾车入了涌金门。
  江南秀色,七分苏杭。杭州与京都都是富庶之地,却较京师别有一番秀致风韵。马车过了涌金池、柳浪桥,陈希风本以为是陶仲商定是要出城,但撩开窗帘看,马车却行到西湖边,天上下起了牛毛般的小雨,轻软飘忽。
  不消多时,马车拐进了一个小巷子,偶能窥见一段小楼飞檐,颇有幽雅意味。
  行了一阵,渐渐还能隔墙闻丝竹袅袅,有娇嫩嗓音细细唱道:“……别恨禁持得煞。离魂随梦去……口儿里念,心儿里爱,合是姻缘簿上该……掷果的潘郎稔色……”唱的是一出《墙头马上》,声音虽美,技巧却还未纯熟,该是小戏子在练嗓。
  陈希风心中有了计较,这巷子分明不是寻常人所住,住的多是妓家优伶。
  赵若明见陈希风放下帘子神情疑惑,猜到他心中所想,便道:“慕之不必疑惑,既然在江上劫船,那如今的杭州府也是好入不好出的,贸然出城容易被王党耳目发觉,今日就在西湖边住一宿。”说罢,忽然多打量了陈希风一眼,笑道:“京中富贵锦绣堆,芳颜无数,慕之人才出色,必定是南院常客,所见美人数不胜数,一定听说过杭州行首吴二娘子。”
  陈希风眨了眨眼,他……真不知道。京都的确是风流锦绣堆,但他八岁起师从康斋先生在莲塘小陂求学,十五岁起又负箧游学,十七岁才回京,在京都其实也没呆多少年。
  况且,他是散漫好玩耍,可□□曾严令禁止官员狎妓,尽管时至本朝大多官员已阳奉阴违,他父亲却是遵行的一人,他兄长也是遵行的一人,他就是没有官职,家风使然也不敢游荡花街柳巷,不然惹怒母亲请了家法,便有一顿狠揍。
  赵若明一脸心照不宣的笑容,陈希风便含糊地道:“肯定国色天香。”
  赵若明道:“见一见就知道了。”话音刚落,陶仲商已经勒马跳下了车,将车帘一掀对帘内二人道:“到了。”
  马车停在一扇低矮木门前,天色已暗了下来,门前檐下悬着的两盏灯笼里点着烛火,灯笼上写着“吴”字,在深幽小巷中显得温暖又暧昧。
  陈希风下了车见了这两盏写着“吴”字的灯笼,才晓得赵若明那句“见一见就知道了”是真的来看一看,忽然有点脸红。
  陶仲商上前拉住铜门环叩了几声,过了一会,木门被从里打开,一个戴着沙绿头巾的小厮探出头,生得清秀。陶仲商主动拿出一吊钱塞那小厮,又从袖中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真像个车夫一样压着斗笠和和气气地道:“劳烦小哥,将这个盒子交给吴行首,就说太原府的赵先生前来赴约。”
  那小厮将铜钱拢在袖里,笑地客气,接过那小盒子道:“客气了,小人这便去,几位稍待。”说罢便掩上门去通报。
  陈希风简直下巴都要惊掉了,从他见陶仲商第一面起就没见过他这么和气地说过话!陶仲商转眼见陈希风一脸震惊地看着他,眉头一拧没好气地道:“看什么。”
  陈希风悻悻地转开目光。
  赵若明看了陈希风一眼,又看了陶仲商一眼,敛了眸拇指在下颌轻轻一擦。
  等了小半盏茶工夫,小雨有转大之势,墙下垂下的忍冬藤叶片轻轻颤动。三人正考虑要不要上车躲一躲,门又开了。
  一把伞在门内撑开,伞面被门前灯笼镀上一层暖光,伞下的少女身姿娉婷如柳,一身月白色长裙,外罩赤褐色的坎肩,腰间系着秋香色的褡膊,身后跟着两个十岁出头的小丫鬟,都生得粉妆玉琢,各提一盏羊角灯。
  吴二娘道了万福,她抬眼望向赵若明,眼睫轻颤如蝴蝶震翼,声音轻软甜蜜,自有无限的情意蕴在其中,道:“劳先生久等,雨寒湿衣,还请入内。”言罢,撑着伞走到赵若明身边,将赵若明请了进去。
  而陈希风和陶仲商如今一个是随侍一个是马夫,只有两个小丫鬟来领了路。陈希风初见吴二娘子的确被惊艳了一番,但片刻之后,神情却无端地失落起来,像是被勾起了心中旧事。
  陶仲商与他并排行走,跟在两名小女孩身后,忽然问了一句:“怎么,不美吗?”
  陈希风知道他在说吴二娘,沉默了一刻,微微笑道:“杭州行首,自然美,只是曾经沧海难为水。”
  正说话,前面的小丫鬟忽然不小心脚下滑了一下,陶仲商忙上前扶了一把,那小女孩子怯怯地道谢,将陶仲商塞在她手中的一个纸团塞进袖袋。
  这一夜虽然宿在花柳巷,却什么也没发生,吴二娘命人为他们准备了房间,又陪着用了一顿饭,便温柔地请他们好好安歇说明日会安排出城,就款款去了。
  陈希风倒也没想能发生什么,便回房间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上床安歇。
  灯影摇曳。吴二娘坐在铜镜前卸了钗环,一个小丫鬟将一个小纸团放在妆台上,脆生生地说:“陶大爷偷偷塞给我的。”
  吴二娘不明所以地道:“怎么到了这里还偷偷摸摸。”言罢,拿起那个纸团拆开一看,神情立时一变,皱巴巴的纸条上写了一句话:
  禀报于大人,赵若明可疑。
  作者有话要说:
  想到一件事觉得还是要说一说,这文没有大纲。
  吴姑娘也是明朝有过的一个杭州名妓,因为杨慎写过她,我就推测她大概活在这个时期吧


第11章 第十章


第十章 
  京都昨夜落了第一场雪,整晚北风不绝,文渊阁顶的琉璃瓦上覆了层银披,黛色鸟雀停在枯枝上,喙上带着一抹鹅黄,是这幅笔墨萧疏的画卷上唯一一点亮色。
  文渊阁内温暖如春,铜炉中的银骨炭烧的通红。
  当今圣上朱祁镇不过十岁,阁臣议事冗长枯燥,他小小的身子端居御座,不动不闹,只是已神游天外。
  良久,阁臣议事的声音停止,铜壶滴漏声便清晰在耳。王振小心地将票旨理了理,便把最后一本奏折与其它奏章归拢在一处。
  杨荣苍老声音缓缓道:“请陛下圣裁。”
  朱祁镇尚带婴儿肥的小脸上茫然了一下,回过神来,立刻颇有风范地下令:“批红吧。”
  王振应道:“是。”便有小太监将奏章票旨分到各秉笔太监手中,由他们朱笔批红。
  今日议事已毕。
  杨士奇、杨荣、杨溥便起身向皇上告退,朱祁镇心里念着一会去和小太监击球玩耍,心中急躁面上却沉稳:“退下吧,雪厚路滑,王公公,你去送几位大人。”
  王振颔首:“遵旨。”
  几名小太监取来披风为三位老大人穿上,服侍杨荣的那小太监不小心压住了杨荣的胡子,王振忙走过去拂开那小太监,斥道:“笨手笨脚,还不滚开。”
  杨荣性情温和,看那小太监年岁不大被训地可怜,便道:“王公公不必动怒,不妨事。”
  王振亲自为杨荣系好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