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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秦王与白晖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怎么韩王与魏王就翻脸了呢。
白晖回到自己的座席之后与秦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舞台上此时开幕琴已经弹响,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准备看戏,白晖这边的侍从送上点心与酒水。
戏剧开始后,秦王侧身问白晖:“韩、魏之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白晖暗指田文:“王兄,你不认为会有人帮我们处理此事吗?”
“恩。”秦王默默的点了点头。
白晖又说道:“韩、魏眼下不会真翻脸,他们毕竟这十几来有情谊在,我是这么想的,人与人之间,若是有一点点小误会就翻脸,也只是一时之气。若这一时之气刚顺过来,突然发现另一方却是真正的背叛了自己呢?”
秦王笑而不语。
白晖这番话讲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后世国与国也不会这么简单。
但此时,一国之君就是天,国君的心情代表的就是国的态度。
所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此时用得上。
早上演一幕,中午就是火锅,然后下午再演一场。
一整天时间,韩王与魏王别说是说话了,就是相互看对方一眼都感觉自己会不舒服。
到了下午的时候秦王先离开,对于听戏这种事情,秦王兴趣不大,他更喜欢挑逗列国,而不是在戏中。
傍晚,客人们几乎走光了之后,燕王、楚王却没走。
白晖命人准备宵夜。
“两位王上,有什么事尽管明说。今天早上可是吓了我一跳,魏王尊上这变化也太大了点,两位王上不会也有什么惊吓给我吧。”
白晖说的是笑话,可楚王却没笑。
楚王说道:“早上的事情还没说完,让文熹住在天子的大牢里,实在让人不忍。要不,本王在洛邑买一座宅院,而后……”
楚王没说完白晖就拒绝了:“楚王尊上,不是我白晖不给你面子,而是这事确实不合适,凭什么她文熹就享有特权呢?”
燕王开口问道:“她凭什么就不能有特权呢?”
白晖给问愣住了。
楚王又说道:“那么,寡人可以现在就回去,然后换两个人过来和你讲。”
“要换谁?”
“不如请我楚国屈原大夫,和秦国相国荀况来讲?”
楚王把白晖给说愣了。
没等白晖反应过来,燕王又说道:“寡人的祖母很喜欢看文熹的舞,若是她亲自去找秦王当如何?怕是会直接赦免吧,到时候怕是你更难作。”
这已经是威胁了,红果果的威胁。
可偏偏这威胁非常的有效,若当真是易王后亲自来问秦王要人,就是宣太后在这个时候纵然不高兴,但这个面子不能不给。
这事有点欺负人,但事实就是如此。
白晖还是问了一句:“这个我秦国相国荀况当真会为文熹求情?”
白晖的话让楚王与燕王大笑不止。
楚王说道:“也只有你这种不解风情的人,才不懂文熹姑娘的名满天下,当然寡人不怀疑,秦国长安大乐园的几位台柱,也距离名满天下不远了。纵然原本身份低微,但又如何呢?”
白晖倒是反应过来了。
这个时代确实如此,只说两个人,事实上都是奴籍,歌舞姬出身。
一个是始皇的母亲,赵姬。
另一个则是汉武帝的皇后,卫子夫。
当然,要说名满天下的祸水们要比这个多的太多了,赵飞燕就算一个。
第二八六章 关于某绿茶
白晖也懒得再为这种小事扯皮,当下也就答应了下来:
“罢了,罢了,两位王上怎么说怎么好,但若说放人,万万不行。”
“不放人,只是换个安稳的住所。本王也退一步,你可以关入你府中私牢。”
白晖摇了摇头:“我府中无私牢。”
楚王又威胁了白晖一句:“在你家为奴,否则就只有想办法救文熹无罪而出了。”
“一切听两位王上的。”
白晖松口,事实上楚王也松了一口气。
楚王在来之前确实与亲信的人讨论过此事,这次的事情归根结底就一句话,白晖在维护自己的威慑力,这一点又有秦王在背后支撑着,若硬要保下文熹是绝对不可能的。
纵然真的是易王后来、荀况等名士开口,怕是只会让白晖立即杀掉文熹也不会退让。
若是白晖杀了文熹,楚王也拿白晖没办法。
要怪就怪韩良不长眼。
韩良要怪的话,就怪自己运气不好,白晖封君,正需要立威的时候让他撞上了,他不死至少有四王都感觉很遗憾。
赵王很生气,但又如何?
赵国敢与秦国此时开战吗?秦国不用打,只需要在云右驻扎重兵,赵王就睡不安稳了。
楚王与燕王离开的当晚,文熹就接进了白府。
一见到白晖,文熹就给跪了。
“无须这样的大礼。”白晖没受这一礼。
文熹却急急的说道:“大河君在上,贱妾有事上报。”
白晖身旁的宰羽挥了挥手示意左右退下,然后对文熹说道:“你讲吧。”
宰羽作为女主人,自然有自己的威风在。
文熹赶紧说道:“燕王派人秘密联系贱妾,只说到了大河君府上,安稳度日只待松懈之时,燕王必会派人接我赴燕。”
“楚王派人告诉贱妾……”
白晖伸手制止了文熹:“好了,楚王想什么我清楚,有些话放在肚子就好。”
白晖没让文熹讲出来,这话一口出甘如与宰羽就能立即要了文熹的命,所以白晖说道:“想刺探我府上的机密,楚王还差的远。”
白晖说完后看着宰羽:“夫人,给她安排一个住所,暂时安顿下来。派人守好四周,我怀疑会有人想来杀她。”
“夫君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宰羽虽然不明白白晖为何说有人会来杀文熹,但文熹若是死在自己府上,多少会有些麻烦。
比如是名满天下的三大名姬之一。
白晖又对文熹说道:“你身体可无恙?”
“谢大河君关怀,无恙。”
“很好,准备一下。后天下午,我会请楚国令尹子兰入府,到时候请姑娘献艺,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楚国想要算计我,我后天会就让楚国付出代价。”
白晖的话吓的文熹脸色苍白。
白晖大笑:“你以为我会在宴会上杀人?”
文熹心说,你难道不会吗?
借你兄长大婚为由,在咸阳宫杀的义渠贵族血流成河,又把以宴客为借口,强留五国贵族在咸阳足足两个月。
还有什么,你不会的。
文熹的表情让白晖很尴尬,白晖轻咏一声:“不怕让你知道,我要图谋的是吴越之地,在你们眼中,荒芜之地,我眼中却是宝。”
文熹连话都不敢接,对天下大事她不懂,她只是懂享受被人崇拜的过程。
“有人替你求情,不过我不打算放过你。你真的以为,本君是受楚王的压力才让你入府的?无论你信与不信,用的眼睛看着,你的耳朵听着,你会知道真正让你入府的原因。罢了,去休息吧。”
文熹赶紧施了大礼后退着到了门口这才敢起身。
看着文熹退着出去,然后才转身跟着侍女离开,宰羽笑着对白晖说道:“夫君,你把她吓到了,毕竟也是名满天下的三大名姬之一。”
“你错了,这文熹在我眼中是一条毒蛇。她有她的野心,只是眼下这条小蛇见到竟然有人不怕她毒液,一时间没有了手段。若我敢露出一点弱点,我保证她会再一次亮出她的毒牙。但,她本性不算很坏,至少从来没有主动坑害过谁。就是有些,绿茶。”
“绿茶?”宰羽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
白晖没解释,只说道:“安排一下,让她原先的婢女过来,告诉咱们的人,禁止在外人面前提及府中的任何事,要学会保密。我与兄长眼下位高权重,可我们的年龄呢?所以,要让她们知道,保护好白府,也是保护她们自己。”
“明白!”宰羽完全明白白晖的话。
白府完了,谁都别想好,所以要保护白府。
文熹进白府,然后到从见白晖的小厅出来,思琴就一直在看着她,当然,在暗处悄悄的看着。
但自始至终,思琴都没有让文熹看到自己。
在思琴准备离开回自己的住所时,白晖出现在了她的身旁。
白晖问道:“为何不让她知道,你帮了她?”
思琴淡淡的说道:“若她知道,只会恨我而不是感激我。”
“你很了不起。不过,文熹不适合作你的朋友,但以你的智慧她的小心机,不值一提。顺便说一句,她现在是奴,也是在押的罪人,一直到她逃跑为止。”
原本已经准备离开的思琴猛的一回头:“大河君根本就不打算让她知道,逃离是假?”
“为什么要让她知道。你以为她可以把戏演的很真?还是真逃跑会真实一些,若……”白晖停下了,有些犹豫。但还是说道:“若她不死,就当是赎罪,本君不再追究她蔑视天子法令之过,若死的话算她运气不好。”
思琴掩面一笑:“大河君还真不懂怜香惜玉。”
白晖反问:“她是香,还是玉?”
“这!”思琴愣住了,倒是无法回答白晖的话。三大名姬天下间无数名士贵族以见一面为荣,在这位大河君眼中,却根本不值一提。
思琴问道:“难道说大河君就没想过有一位红颜知己?”
“呵呵!”白晖的笑很假,思琴不用看白晖的表情就知道这笑声有多假,却听白晖说道:“男女之间,任何不以成亲为目的交往,都是耍流氓。”
第二八七章 白起绝不手软
流氓?
思琴问道:“何谓流氓?”
白晖摇了摇头:“不是好话,晚了,思琴姑娘去休息吧。本君还有些公务要处理。”
“思琴告退。”
思琴离开后,白晖直接回屋睡觉,昨晚上就没睡好,说是有公务只是一句托词罢了。
次日,白晖一口气睡到中午。
到中午的时候,白起从宜阳军营回来,身后带着八十名从四卫三等兵与备选兵之中挑出的八十名百将。
清一色的老秦人,都是忠心于大秦的秦军老军。
午饭的时候,白晖摆小宴,宴请这八十名秦军百将,肉管够,酒每人只有一瓶。
白起、白晖在内室。
“兄长,嫂嫂。今日正好有空,咱们说说家里的事。”
白起没等白晖详细说,就直接说道:“家里的事情你作主就行了,这两年家里你管的挺好,为兄不擅长这些事情。”
“兄长是没兴趣管,也是给嫂嫂一些打发时间的事情。”
听白晖这么一说,白起才点点头:“恩,你说来听听。”
“首先,咱家眼下拥有宜阳、伊川、雁门关三处王上给予的封地,不过半数的收益要上交国库。而后,洛邑、夹邑、安邑这一带,各城池皆是咱们家说了算……”
白晖说到这里被白起伸手打断了:“这件事情你办的不好,我们兄弟虽然是新贵,但洛邑这里由不得列国来这里指手划脚,所以这件事情你作的对,但不够。”
“兄长以为应该如何?”
“杀!”
白起简单一个字,确实是代表着白起对此事的态度。
这么多年来以来,白起都没有说过白晖那件事情不对,那怕白晖任性白起也陪着,但今天,白起表露出了自己不同意见。
白晖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