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只是,还有朱一浆和几个知道“那件事”的人一点也乐不起来,强颜欢笑。
宴毕,次要人物都退了出去,留下大堂内散落的骨头,酒杯之餐余物。军中之人,喝酒吃宴都豪放。
最后,还有徐清,朱一浆和主簿,几个把总在堂内。
其实徐清只喝了几口酒,但装做了醉脸为醺的样子,手指敲打这放在桌子上卷宗。卷宗裹着黑布,被绳子勒紧,徐清眼睛一亮,忽然对朱一浆问:“朱将军,刚才你为何书名,查此案会让你心惊?”
2017/12/12 3:02:30|46916983
第二十六章 孙二娘黑店?
第二十六章 孙二娘黑店?
“徐,徐大人……”朱一浆张着嘴不知怎么说话,他本不意徐清听到那一句话的,吞了吞口水道:“徐大人,也罢也罢,就告诉徐大人吧,此事还要从刘元进开始说起……”
“刘元进?”徐清不禁疑惑一下,朱一浆马上解释道:“这刘元进在隋末,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只是每逢大战都败了,故而名声不显。”
朱一浆继续道:“当年,刘元进割据江南,六州二十七县,杨广屯兵江都,也只能下旨安抚刘元进,封江东王。可以刘元进声势虽大,可根基不稳,随着杨广破灭,北雄南下,便速速的销声匿迹了。”
“其手下四散,分险要而守,杜伏威再降唐,那些手下也被一一收伏。不才朱一浆,当年也是此类被收伏的人之一啊……”
徐清感慨道:“想不到朱将军还有此等出身,但英雄不问出处,朱将军如今得此位,也是好收场。”
“徐大人谬赞,我朱一浆哪里称得上英雄。不过拍着胸脯说,当年绝没干过伤天害理之事。要说如今朝廷让我当官,本是满足了的,我也能照顾当年的那一帮子出生入死的兄弟,可……”朱一浆眼神一凛:“可还有不少魑魅魍魉总忘不了呼啸山林,割据山头的快活日子。”
“唔,这么说,这些路匪就是他们了……”徐清把玩着一只酒盏:“可此时与将军无关啊,将军不用紧张。”
“谁说不是呢,可我清清白白没用,我手下有些人糊里糊涂啊……”朱一浆悲痛到:“三年前,手下几名把总叛逃了。”
门外,寒风再一次呼呼地叫了起来,不知是因为风,还是因为朱一浆的话语,大堂里头似乎冷了不少。几个把总去把门窗合拢,栓实,又把堂内的火盆搅了搅,添了炭。
徐清眯着眼睛沉思一下问道:“这失踪案,早在五六年前就有了,为什么……”
“徐大人,听我说完……”朱一浆伸手止住了徐清的话,然后恭敬地说到:“三年之前的失踪案,都是外头那些人做出来的,三年之后,就有我的兄弟了。他们有兵籍,出逃一事本就严重了,如今更是落草为寇,若是查出来了,暴露了,我丢了官不说,我手下那些将士、兄弟都要早脏。”
徐清点点头,示意朱一浆继续说,他道:“我不甘心为了那群害马,伤了真兄弟,故而一直想自己暗地里把他们查出来,自己清理门户。可惜啊,也不知他们受了什么高人指点,做出来的案子滴水不漏,我查了这么些年,也只是确定了那些人作
2017/12/12 8:29:58|46924609
第二十七章 智商的差距
第二十七章 智商的差距
“孙二娘?!”其他人听徐清嘟囔,以为孙二娘是幕后黑手,顿时在脑海里搜索,往岁查过的店家,哪个是姓孙。
徐清嗤的一笑,要是孙二娘,那就好玩了。他道:“不不不,与孙二娘无关。”
“哦,原来不是啊,吓了我等啊,莫非这孙二娘嘿嘿嘿……”朱一浆一脸坏笑,意思是徐大人一晚无眠,突然想起这孙二娘,莫非是在外的姘头?刚才徐清在宴会上大讲荤段子,朱一浆也知徐清开得起玩笑。
徐清摇摇头大笑:“哈哈,非也,说案情说案情……”
“好好,徐大人,你说我们顺着车船店脚来查,有何不对?”朱一浆等人正色发问,一副讨教的样子。
徐清点点头道:“顺着车船店脚来查本来不错,因为从诸多案情来看,所劫之人多是商人书生,这些人要么身边有护卫,要么一副穷酸像。无论怎么看,劫匪都不会贸然选择这种人进行作案。故而,这并非是匪徒路上劫案,断是有贼人守株而为,或扮作护卫脚夫,或开黑店下药,专门掠杀过境商贾,这车船店脚最易干此勾当。”
朱一浆回道:“大人所言甚是,我们也是这般猜想,商人行商多有路线,我们顺着此往下察,但却丝毫没有线索。这附近的州县,也没听说过有黑店的传闻。最后……”
“既是黑店,那就只有人进的去,没得人出来……”徐清抬手止住朱一浆的话,又从手旁抽了一份卷宗道:“诸位可看此案?”
众人对视一眼,那文吏速把卷宗接过来,翻阅几眼,卷里徐清都折了角,因此也看得快。看完,文吏道:“这是两年前的案子,杭州商人本欲运货去扬州,但因路上遇到大雨倾盆,一时不察,害了风寒病。害病之后,慢着,让我再看一下……”
文吏怕说漏了,急忙翻来卷对着念:“此商人寻了客栈歇息,恐耽搁了生意,于是吩咐随行伙计运着货物由陆路先行一步,自己只与一名老管家在客栈歇息,到了六月二十这一日,商人病愈,主仆二人离开客栈,但就此音信全无。”
徐清听了点头,表示说得没错,没落下什么。然后又拿起一卷对文吏道:“再看这一卷,上面写了诸位查案的过程。”
文吏接着念道:“当时,州县派衙役盘问过客栈店家,店内行商,以及渡头,车马行,但全无主仆二人消息。我们军里也派人出去侦查,也是毫无头绪……”
徐清断开文吏的话道:“然后,你们就下了结论,这主仆二人凭空消
2017/12/13 8:56:50|46977492
第二十八章 江中米粉
第二十八章 江中的米粉
朱一浆当即道:“你们几人,各自挑选二十名得力之人,这几天我们来一个偷袭!”
文吏道:“朱将军,那些山头过于零散,又和别的总兵府接壤,此事不可操之过急,万一打草惊蛇就不好了,得罪了别人,就不好了,需计划周密,探清敌情才是。”
“也是……是我急了。”朱一浆抱了个歉和几人聚在一并商议,具体行动之事,徐清就不插手了。此事自己指点一下就好了,若是破了此奇案,不仅可以让朱一浆洗脱通匪的罪,而且他们也是功劳一件。
布置了半响,当下朱一浆抽调了几百得力兵士,分路前往几个最近的山头。甚至还去北边水寨借调了一路水军,分头去捉拿。
布置之后,天已经大亮,朱一浆对徐清长长一揖道:“多谢徐大人指点,若是此案告破,百余冤魂,亦是足以安息了,其家人也可告慰了。我全军将士通匪之罪,也全赖此行,徐大人之恩,如同再生!”
徐清道了一句马到成功,拖着千斤重的头,回了自己的住房,倒头便睡。
七八天后,徐清已经在扬州玩转了一圈,为了好去湖广,特意乘船又回来。牛吃草杨成等人在护,荀雪儿等人在侍,其余大件物资都已经运过河去,不在过来。约定好,徐清以小队在南岸去湖广,其余人压大车缓行至河南,到时候在那里再合。
从瓜州入江,有一小江津,经一座江中小岛,然后去高资上岸。
在瓜州时,荀雪儿等人先走了,徐清等人乃是扮作几名客商在后慢行。
至江边,张林业道:“在城里问路时,我打听得清清楚楚,就是在这里搭船,怎的到这里却见不着一艘船?”
“你莫不是问的那个叫柳如的姑娘?”另一人打诨道:“嘿!嘿!柳如姑娘,怎么进去?”
“哈哈哈……”众人都懂那事,一并想起来,先前那人憋红了脸,撇清道,才不是,才不是。可哪里有用,只是引得大家再一次哄笑罢了。
正笑间,有一艘乌篷大船从上游而来,是客船。先前那人便红着脸道,我说是这里吧?
于是众人一并在岸边叫呼喊,船也是缓缓靠至了岸边。
“高资去不去?“
船夫懒洋洋地道:“去怎么不去,就看你给多少钱了?”
“打不打表?哦,不不不,错了……你说要多少?”
“一人二百钱!“
听了这话,众人都是都吸一口凉气,二百钱,也是农家一月的打工钱了,一并道:“太贵了,太贵了,咱们找别船。”
那船夫冷笑一声,作势就撑船走来,不过又回过头来道:“不是我骗你们,就咱这一片地方,从瓜州到高资,这都是这价,你若是寻了别价,我把这艘船给你!”
众人面面相窥,他们几人从前都是乘自家的船,现在坐起客船来的却没什么经验。看着那船夫说这话,也只能道:“好吧好吧,二百就二百,让我们上船吧?”
“不不,是方才二百钱一人,眼下想了,一人三百钱!”
“你!你敢坐地起价!?”众人心惊面怒。而那船夫仿佛早就知道众人会这样,也不说话,将船篙一撑,作势欲走。
徐清几人怕荀雪儿等人多等,都一并道:“三百钱就三百钱,就让你血赚一波!”
船夫面露不屑,意思是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跟我斗,你们还嫩点。招招手,船夫放下船板,就让徐清等人上船。只是转头回去时,唇边浮起了一丝让人难以发觉的冷笑。
徐清一行,五个人,牛吃草、王山、杨成、张林业,都是一个接着一个跳上船,手上的包裹就随意丢在舱上。这乌篷船虽然简朴,客舱倒是收拾得干净,船尾有一堆船夫的东西,黑布遮着,看不清楚。
只是众人不知,船夫听到包裹落在地上扑通一声,不由心底大喜,拍一拍怀中的小包,撑死篙来。
船是从下往上走,按水流的走势,中心流速大,边上流速小,靠近河岸水浅,可以用撑杆撑着走。船在江边逆流而上,需要多有一段路,再寻找地方顺流而下,找缓流处过河。
撑至中午,船夫说肚子饿,说什么也不肯再撑船。撑到一处小洲,将船停了,自顾自到船尾煮起中饭来。
徐清等人见他如此,也只好起来活动一下,看周围,有好几个江中小屿,都是芦苇丛生。只是秋冬季了,那些芦苇七倒八歪,显得寒冷肃杀。
“咦?这是什么味道?”徐清是一日吃三顿饭的人,此时到了中午,腹中也是空空如也,对食物的气味特别敏感。耳边,是水沸时咕嘟嘟的响声。
只有船夫在煮饭。
几人凑近了一看,这煮的是竟然是米粉,长宽如面条,只是看起来更加顺滑爽口。米粉可以凉拌吃,放酸豆角,朴豆角一搅即可,也可以如船夫这样,煮着,烫着吃。
这米粉自身本是没有什么香味的,但渔夫在锅里放了一些毛毛鱼干,小米虾干,鲜高笋片,还有其他江中产物,煮起来的那个香,顺着江风能飘十里!
徐清几人闻了,嘿嘿一笑忍不住问道:“船家,你这米粉卖不卖,算多少钱?”
船夫撇了徐清一眼,把锅拦住,冷冷道:“自家的中午饭,不卖与人。”说完,直接从锅里夹了一筷子,滋溜滋溜的滑入口中,然后有夹了一条寸长的毛毛鱼干,一把丢入口中嚼起来。那模样,看得徐清几人一愣一愣的。
众人一并道:“